怎么龙傲天小说也能 第96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系统 穿书 脑洞 万人迷 BL同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表情呆滞的孟铮,只一眼便懂了他的意思。封云明正思忖着,孟铮突然一下跳起来,张开双臂就要揽他入怀。

  封云明早知他的招数,往后一退,完美躲开。

  倒是这一折腾,似乎扯到了孟铮身上的伤口,他龇牙咧嘴疼了一阵,见封云明要走,连忙喊道:“别、别走!”

  封云明脚步一顿,看见孟铮一张脸苍白,气若游丝地说道:“你怎么这么狠心。”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捏着被子拭了两下泪,见封云明微微眯起眼睛,又赶忙改口:“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封云明将玉佩装进衣兜,平静地说:“我也不知道。”

  孟铮惊讶道:“什么叫你也不知道?”

  封云明转身要走:“反正这件事我先弄清楚再说。”说完推开门离去,徒留孟铮在病床上“哎呦哎呦”挣扎半天,却怎么也起不来。

  这些天处理天盛帮的事本就累得他浑身难受,正打算靠血缘关系慢慢将帮派收入囊中,哪想到前几天刚提的信物突然出现,还在封云明手里,自然急得不行。

  挣扎无果,孟铮趴在原地,盯着天花板出神,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说好话,能让封云明坐拥两大帮派后,给自个儿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确认玉佩的来历后,封云明又去找了凌川。

  凌川这些时日也忙得脚不沾地,被封云明派去处理各种杂事,封云明找到他时,他连坐下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听闻封云明的问题,凌川愣了愣:“这不是之前那枚玉佩吗?”他略有些无措地解释,“那天我也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不清楚它具体的模样,只知道通体莹白,很是好看,至于上面刻了什么,我实在没留意。我只能顺着线索一路找,跑了好几家当铺才寻到它。见你收下了,以为就是这个。”

  凌川不清楚玉佩的细节,封云明其实也一样,当时随意看了一眼就收了,本以为只是枚普通玉佩,没想到竟和天盛帮有关。

  想到孟铮说这玉佩一直由冯笙保管,难道是冯笙知晓凌川在找什么,特意替换了?封云明怔愣着思索片刻,迎着凌川困惑的目光,突然转身往自己住处走,回去后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

  前段时间他住医院,没怎么关注这边,房间里还维持着他住院前的模样。

  随意翻找了一会儿,便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个小盒子和几本账本。

  他先翻开账本,里面赫然记录着那些老头的各项罪证,他指尖抚过账本粗糙的封皮,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再打开小盒子,里面躺着的才是他真正的传家宝。

  两枚玉佩乍一看极为相似,只是一枚刻着龙,一枚刻着蛇,不仔细瞧根本分辨不出;再看做工用料,也几乎一模一样。

  或许很多年前,他所扮演角色的上一辈,或是更久远的先辈,只是恰巧在同一家店买了同样的东西,又或许,两家人之间真有着他们这一辈无从知晓的、千丝万缕的联系。

  得到这些罪证之后,封云明将它们都交给了沈敬尧。

  沈敬尧已经官复原职,此时出现在封云明面前的他依旧穿着一身冷肃威严的制服,但封云明清楚,他投来的目光其实带着柔和。

  将手里的关键罪证递出去后,封云明补充道:“有了这些,任白飞大概就没有狡辩的机会了。”

  沈敬尧仔细翻阅着,深知这些东西的重要性,又担忧地问:“你怎么得来的?”

  封云明听出他言语中的关切,便安抚道:“有人给我的,不是我冒着危险拿的,你放心。”

  “有人?”

  “嗯。”

  再一次提起冯笙,封云明已不愿多说关于他的事。只要想起他,就会浮现出那双总是明亮热情的眼睛、爽朗开怀的笑声,想起夜深人静时他趴在桌沿,像只乖巧的犬一样抬眼等候自己的模样。那一切,封云明都不想再回想。

  沈敬尧似乎也察觉到他此刻心情低落,隐约猜到东西的来历,便没有多问。

  他的目光落在封云明身上,路边的银杏树已黄了大半,金黄的树叶悠悠飘落,轻轻掠过封云明的肩头。

  从那件事之后,再见到这样平静站在自己面前的封云明,一切仿佛真的归于安宁。

  沈敬尧在徐徐秋风中轻声感叹:“真好。”封云明抬眼望他,他又补充道,“你没事,真好。”

  封云明心头微动,这一刻,他或许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以前他躲避着所有人的感情,对一切都迟钝,可当他明晰秦啸山的心意后,也逐渐看清了那些沉默背后的温柔。

  此刻与沈敬尧相对,他一眼就感受到了那种同样沉默而深沉的爱意。

  封云明唇瓣微抿,他看见沈敬尧冷俊的脸上难得染上几分柔和,仿佛岁月静好。他似乎还没察觉,封云明其实已经隐约知晓了他的心意。

  但封云明还是开口:“嗯,我要说的只有这些,我要走了。”

  沈敬尧说:“我知道你很忙。”

  其实现在并没有那么忙了,所有人都在等待那场公开判决,其他事情已零零散散收尾。

  封云明只是不知该如何与沈敬尧在同一空间相安无事地待着,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他过段时间就要离开了,这件事就当做从未察觉,继续掩埋在沉默里吧。

  沈敬尧立在台阶上,看着封云明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总觉得这次对话不同于往常,却不知道这几乎是他和封云明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还想着,下一次见面时,他们依旧能这样安静地站着,温和地交谈。他甚至打算邀请封云明去自己的花园看看他把封云明送来的花照顾得很好,几盆菊花在这个季节开得鲜妍夺目。

  封云明觉得,系统隔壁的商城简直有种不XO就会死的既视感。

  他之前已经拿到了帮秦啸山治腿的道具,可知道使用方法时,整个人都懵了,那种诡异的既视感就更强了。系统心虚地解释:“隔壁就是这样的嘛,连清水一章都会被声讨,所以全是那种内容,道具也都是为那事服务的。这种治疗道具,大概就是采阳补阳之类的其实你也不一定非要治好秦啸山,我看他好像不太在意这件事。”

  封云明说:“他在意的。”停顿了一下,他缓缓补充,“他是在意的,我知道。”

  他依旧不觉得和男人发生关系有什么大不了,自认是直男,这种事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完全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后续的利益才是永恒的。

  当然这些话系统可能难以理解,但对封云明而言,确实没那么重要了。

  以前还会觉得难以接受,经历过一次后,便觉得不过如此,真的没放在心上。

  可突然要和秦啸山做这种事,还是太奇怪了而且秦啸山刚做完手术,至今还只能待在病房里,就这么爬上他的病床,实在诡异。

  于是封云明又等了几天,等秦啸山身体稍好一些,又拖了几日。

  眼看公开判决的日子就要到了,封云明隐约知道自己真的要走了毕竟所有事情都已处理妥当,就差这最后一道判决收尾。

  他明白再拖下去就来不及了,不仅治不好秦啸山,还浪费了那么多积分。做好心理准备后,封云明在夜深人静时来到了医院。

  此时已近深夜,只有值班护士还在,柔和的灯光安静地铺在走廊上。

  封云明站在秦啸山的病房前,打发走了守在外面的两个兄弟,在门前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定了定神。抬起的手要去敲门,却又停滞在半空。

  系统说:“等会儿就要天亮了。”

  它一开口,封云明莫名松了些,但还是吐槽:“你怎么还在?”

  系统狡辩:“你不是让我别看吗?可你现在还没进去,我还能再看一会儿。”

  封云明说:“你鼓励我一下。”

  系统说:“小美美加油!一会儿就好了!直接开门进去,别多说废话,掀开他的被子,坐在他腰上,让他闭嘴别说话,直接开始!”

  “一点不走心,哪有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别走心,直接干!”

  “那你来。”

  这三个字一出,系统崩溃地叫起来:“别说这么恐怖的话!实话告诉你,我是貔貅!”

  封云明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

  和系统贫了一会儿,他感觉轻松了不少,对系统说:“好了,你赶紧下去吧。”

  “好嘞,奴才这就跪安了!”

  脑海里没了声音,周围又恢复了寂静。封云明想起系统刚才的话,深吸一口气,握着门把手直接推开门。

  为了方便照顾秦啸山,这扇门一直没锁死,此刻成了他欲行不轨最脆弱的屏障。

  他本想趁秦啸山睡着时做这件事,却没想到推开门后,秦啸山正坐在床上。似乎听见动静,秦啸山转头看来,目光带着几分探究。

  封云明瞬间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

  “云明?”秦啸山困惑地喊了一声。

  封云明有些尴尬地走进来,顺带把门关上并锁死。他转身望去,秦啸山没说话,只是依旧困惑地看着他。

  封云明顿时手足无措,傻乎乎地找着话题:“秦老大,你还不睡觉啊?”一边说着,一边朝秦啸山走去。

  秦啸山回答:“嗯,睡不着。”他看着封云明走近,从平视到仰视,最后垂下目光,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封云明。

  封云明垂着眼,似乎不敢看他,眼睫颤抖个不停,耳根不知为何红了一大片,眼神躲躲闪闪,显得格外紧张。秦啸山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他开口。

  半晌,封云明才憋出一句:“那、那你怎么这么晚都睡不着?”

  秦啸山忍不住笑了,笑容很淡,没被封云明察觉,只是顺着他的话说:“白天睡太多了,现在睡不着。”

  “那怎么白天睡这么多?”

  “因为没有事情可以做。”

  “那我给秦老大多带几本书来消遣吧。”

  “好。”

  话题戛然而止,空间又陷入沉默,封云明再次紧张起来。

  他的手指不安地摩挲着指骨,忽然想起自己带了东西,便从兜里掏出来,对秦啸山说:“对了,秦老大,你的手串已经帮你修好了。”想起被孟铮咬碎的那颗,又补充道,“嗯,不过有一颗黑色的珠子丢了。”

  “没关系。”秦啸山接过他掌心里的手串。

  修复得很好,几乎和之前没区别。

  他垂下目光看着手串,指腹温柔地抚摸着。他一直将那份不敢言说的情感,偷偷宣泄在这串珠子上。

  封云明又找到了话题:“他们都说这料子奇怪,不知道是什么。”

  秦啸山把手串戴回手上:“不是什么珍贵的料子,但对我来说,很珍贵。”

  封云明的眼睫又轻轻颤了颤。

  他抬起眼眸,仰视着眼前的秦啸山。他突如其来的沉默与注视,自然引起了秦啸山的注意。

  秦啸山也看向他,这一次,能清晰地从封云明的眼眸中,捕捉到那份已然看透一切的神色。秦啸山握住手串的手微微收紧。

  这仿佛是一场沉默的对峙,谁先开口,谁就输了,所有伪装便会不攻自破。向来以冷静自持的秦啸山,在这一分一秒的沉寂里,手指微微颤动,呼吸也变得凌乱。

  最终,还是他先张了口,坦然承认。

  “你知道了。”他说,语气平静却藏着波澜。

  “我知道了。”封云明应声回答。

  又是一阵沉默。

  秦啸山垂下眼,再无法像往常那般平静地与封云明对视。这场沉默撕开了他冷寂的皮囊,泄露出内里炙热而汹涌的爱意。

  他的目光落在封云明交叠的手指上,心脏的跳动剧烈得几乎要冲破胸膛这是他此生从未有过的悸动。他猜不透接下来会迎来什么,直到封云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