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何其傲 第49章

作者:高别 标签: 武侠 强强 年下 乔装改扮 马甲文 美强惨 BL同人

又一颗冉冉升起的佞臣新星!

蔡京暗暗咬牙。

傅宗书也暗暗咬牙。

好你个衣公子,还真要来跟他们抢饭碗?!

衣公子冲两位生意伙伴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他有什么办法呢?

都是他太讨人喜欢。

唉。希望赵佶以后,不要太喜欢他、信任他。

不是他想看赵佶天崩地裂的表情,而是怕赵佶难过。

他对赵佶,可没有对铁木真那么温柔、耐心。

【作者有话说】

【公告】

1、专栏底部[缘更]栏见《盛年何其傲[综武侠]附录》,需要自取。已更新前三十章的时间线。

陆续更新:时间线、地图、武力值表、势力汇总、人物汇总、角色外传,等。

可能更新:番外的梗、砍掉的剧情、一些其他。

2、地图已更新。打开作者专栏,点击作者头像放大,手机逆时针旋转九十度,即可观看。(既然都点进专栏了,那就顺便点个作者收藏吧~再顺便看看预收什么的也不错~)

第37章 衣公子的预言

衣公子这一献字,令赵佶龙颜大悦,产生职业危机的不仅有在赵佶面前假作不合的蔡京和傅宗书,更有铁杆忠君一派的诸葛正我。

觥筹交错间,上首的赵��和下方的诸葛正我交换了一个隐秘的眼神。

“咳、咳咳,”苏梦枕低咳几声,对身侧道,“你怎么了,二弟?”

白愁飞一直遥遥注视那轮椅上的衣公子,听到苏梦枕的问话,这才如梦初醒,收回眼神。

白愁飞压低声音,复杂叹息道:“飞衣商行的衣公子,百闻不如一见。”

白愁飞叹什么?

叹衣公子的年轻,叹衣公子的俊美,叹衣公子的财势不凡、功成名就!

白愁飞还叹。

叹衣公子的年轻不下于他,叹衣公子的俊美不下于他,叹偏偏如此,他白愁飞年近三十,今天还是个声名不显、志气难偿的人,而衣公子却早已财势不凡、功成名就!

这一叹,只有白愁飞自己知晓个中滋味。

如山脚的人,看山顶的人;如泥里的人,看云端的人。

好完美的一位衣公子。好无懈可击的一位衣公子。

好一位,让他白愁飞一见便心生嫉妒的衣公子!

却听苏梦枕无端道了句:“不好。”

白愁飞道:“什么不好?”

苏梦枕放下酒杯,定定看了他一眼,道:“先等等,我们回去再说。”

也是,这大庭广众之下,确实不好评论。

白愁飞心道。

却听王小石道:“是不好。”

白愁飞转头笑道:“哦,你也不好?”

王小石压低声音,叹惋道:“衣公子哪哪都好,偏偏不良于行,不太好。”

叫王小石这一提,白愁飞的心中忽然平衡了下来。

就如六分半堂的“低首神龙”狄飞惊,他哪哪儿都好,叫人生羡,偏偏颈骨折断,抬不起头来。衣公子也是如此,不良于行,还不会武。

似乎但凡完美已极的人,往往遭老天嫉妒,要取走他的一些东西,最好添了他的坎坷、折了他的骄傲才好!

白愁飞心中虽这样想,嘴上却道:“你要同情他么?”

王小石摇头道:“不。只有弱者才喜欢人同情*①。衣公子不良于行,还能哪哪都好,这才是最叫我仰望的地方!”

白愁飞一愣。

随即长叹。

他叹:“我错了,三弟,你总是叫我惊喜,甚至也叫我反省!”

王小石一笑。

他没有问白愁飞反省了什么。

他只是高兴,并大方地把高兴表现在脸上,叫白愁飞看到。

于是白愁飞见了,也会心笑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皇宫宴会的歌舞,总叫人以为生活在太平盛世之中。

苏梦枕见怪不怪,却还是心中冷叹:这皇座上的圣上,一天一天,就用这些歌舞书画、“贤臣”忠言,来奖励自己?

不知是谁先挑起的话题,谈到了今天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的谈判。

方应看诚挚一笑,对赵佶拱了拱手,道:“此事圣上多有关注,我看衣公子的表情似乎有话要讲。衣公子,你对这汴梁两大帮派的局势有什么看法?”

赵佶闻言,也叫衣公子讲讲。

衣公子笑瞥方应看一眼,道:“我今日刚来汴梁,人生地不熟,看法谈不上,想法倒有一个。”

方应看捧哏道:“什么想法?”

衣公子分别对苏梦枕和雷损拱了拱手,道:“我是个生意人,干的是赚钱的活,没那个眼光预测两位交手的局势,却愿意在这里开个盘,请大家对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的胜负下个注,买定离手,就当为圣上找回赵潘公子助助兴罢!”

此话一出,方应看的脸上笑容僵了,苏梦枕和雷损的面孔,则是当场冷厉!

衣公子。

好一个衣公子!

好一个生意人衣公子!

面上礼貌地冲他们行礼,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是要拿他们举整个组织之力、生死拼搏的结果,拿来开盘作赌!

苏梦枕和雷损两人,谁不是无人怠慢的一世枭雄?

谁又敢以这种轻慢态度,拿他们俩人作赌?!

赵佶敢。

赵佶能。

赵佶同意了。

他不仅以一个皇帝的身份同意了这种荒唐事,还兴致勃勃道:“苏梦枕、雷损,你们两人要不要也来赌一把?”

苏梦枕:“…………”

雷损:“…………”

一道欢快过分的轻笑飞跃而出。

衣公子的笑。

衣公子掩面道:“圣上,苏楼主和雷总堂主,就还是算了吧。只怕他们过分谦逊,都赌了对方胜,届时不论哪一方赢了角力,都得输去一大把银子,草民不忍心哪!”

方应看也接着道:“圣上,依我看,这赌局恐怕不好开。”

赵佶道:“怎么说?”

方应看道:“苏雷两位人物的胜负,在结果没有出来前,都是这汴梁最大的谜题,谁也不好随意猜测。”

废话,此时不管谁下了注,都相当于表明自己的站队。站对了还好,假若站错了,等赢家得出,便是横行小北宋的庞然大物。届时,这汴梁还叫他们好下脚么?

怪了,这衣公子怎么尽干些连他方应看也看不透的、损人损己的事儿?

方应看最后道:“依我看,真要猜测,也要衣公子先来,为我们开个头!”

赵佶看向衣公子。

赵��看向衣公子。

苏梦枕和雷损也看向衣公子。

所有人都看向衣公子。

衣公子不慌不忙,捻动缠在左掌的浅黄蜜蜡珠链,左眼前垂下的鱼骨辫一晃,好生好生为难道:“真要我说?”

方应看:“…………”

方应看感到一丝丝不妙。

主要是衣公子演技太差。

你要演“为难”也演得像一点,这副“我早就等着有人给我递这句话方小侯爷你也太配合了快答应快答应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的欢快气场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衣公子!你到底想干什么衣公子!

不妙。太不妙。

但。

大庭广众之下。

赵佶期待目光之下。

方应看骑虎难下。

他只得诚挚地笑,有史以来最为咬牙切齿的诚挚笑容:“衣公子,下个注罢了,猜对猜错也没什么����!”

“好罢,”衣公子更加更加为难地叹道,“我还真有些不成器的猜测,只是我说了,雷总堂主不会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