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神医系统 第86章

作者:流丹 标签: 武侠 系统 BL同人

  因为顾无忧的提醒,楚留香已对无花产生了怀疑,他心里不舒服的很,但为了追寻真相,还是一路往北,想去少林寻他。

  但无花却并不在少林。

  他似往常一般,行踪不定,楚留香遍寻不到他的人影,却意外看见了另一个人,一个没见过的人。

  唐家堡内门第一人,唐天羽。

  楚留香见到唐天羽时,他正与曾有一面之缘的曲啸月待在一处,脸上还带着个楚留香曾见过的面具——独当一面。

  这样一来,顾无忧在大漠所见到的那一枚独当一面,也就绝不可能是唐天羽的了。

  因着楚留香是顾无忧的朋友,唐天羽得了顾无忧一块星雷陨铁,也对他印象不错,是以楚留香以顾无忧的名义询问事情时,唐天羽和曲啸月的态度都还算不错,除了某些不好回答的问题,也算是有问必答。

  当楚留香问起唐天羽,唐门有没有弟子遗失了独当一面的时候,唐天羽的表情便由冷漠变得讶然起来。

  他问道:“你怎会知道此事?”

  楚留香一见唐天羽的样子,估计他对这事知道的不少,便觉事情有门,于是将大漠里发生的事情大略讲了一遍。唐天羽听后,表情微微一凝,神色凝重下来。

  他道:“此事我知晓一些。”

  唐天羽沉吟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该怎样解释。

  曲啸月瞥了他一眼,似是在嘲笑这个闷葫芦连话也说不好,对楚留香道:“日前他遇到顾无忧时的事情,顾无忧告诉你了没有?”

  楚留香曾听顾无忧提过一句,唐天羽出唐门是为了完成自己的出师任务,只是当时他不愿细说,顾无忧也就没有再问,想必曲啸月指的,就是这件事。

  楚留香道:“莫非与阁下的出师任务有关?”

  唐天羽道:“正是如此。”

  原本这事属于秘闻,不能告知于外人,只是顾无忧是纯阳大师兄,又与他们算是朋友,楚留香师从明教夜帝,也算半个自己人。

  因此唐天羽纠结片刻,还是说了出来:“我的出师任务,正与你们见过的那枚独当一面有关。”

  原来那枚独当一面属于唐门一位已故的内门弟子。这位弟子曾算是唐天羽的前辈,却在一次任务中失了性命,他的同伴在将他的遗物带回唐家堡时遭到了袭击,经历了九死一生才带着消息逃回唐门,而独当一面却与遗物一同意外遗失了。

  独当一面是唐门内门弟子独有的东西,也算作一种信物,是万万不能被别人得到的,势必要将之找回。

  只是因为事发突然,那名内门弟子又记不清他将独当一面掉到了什么地方,只知晓大致范围,而袭击他的人手又神出鬼没,不知何时还会再出现,这件事就变得十分困难起来。

  唐天羽的出师任务,就是查出袭击那名内门弟子的人手的来历。

  当初曲啸月觉得这事危险,想要拉顾无忧这个壮丁来帮忙,却被唐天羽阻止了。他好歹有个唐家堡内门第一人的名头,自然也有天才的傲骨,既然是出师任务,当然不能让别人帮忙。

  ——当然了,曲啸月不算别人。

  不过虽然唐天羽自傲了些,但他本身能力也极强,没过半个月就已查出了不少名堂。他与曲啸月顺着线索查下去,总算找到了那些人的来历。

  楚留香感兴趣的问道:“哦,那究竟是些什么人呢?”

  唐天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面上冷峻的表情竟显得有些高深莫测了:“你可听说过蝙蝠岛?”

  蝙蝠岛的大名,喜欢在江湖中四处行走的楚留香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正因为知道,他才会感到奇怪:“是那海上销金窟?我听闻它只管海上的事情,何时竟把手伸到了中原?”

  唐天羽微微摇头道:“此事暂还不得而知,我唐门与它也井水不犯河水,毫无恩怨,不知它为何会插手唐门的事情。”

  “只是——”唐天羽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既然它敢插手我唐门的事情,也得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蜀中唐门,这些年虽然不怎么出现于江湖,但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等唐天羽面上的表情散去,曲啸月这才懒懒的嘲讽道:“是啊,所以你就接了寻找独当一面的任务不是?”

  虽然这任务不过只是寻找一个面具,但以曲啸月对唐天羽的了解,他怕是要趁这个机会,想光明正大的与蝙蝠岛的人交手。

  曲啸月冷笑着嘲讽道:“连你们唐门长老去了都是无功而返,你一个刚出师的弟子能做什么?”

  唐天羽眉毛一竖,认真道:“我唐门弟子,绝不能任由门派受辱而坐视不理!”

  曲啸月撇撇嘴,扭过头去,又哼了一声,一副不屑理会的样子,不过依他一直帮助唐天羽积极查找的作为来看,也不过是口不对心罢了。

  唐天羽和他相识已久,自然知晓他的脾气,见状也并不生气,依楚留香来看,眼神还好似柔和了些许。

  楚留香道:“……”

  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什么的样子。

  他轻咳一声,说道:“既然你的任务是找到独当一面,那现在也已不用着急了。”

  毕竟那枚独当一面,现在正在顾无忧手里呢。

  唐天羽义正言辞的道:“东西虽已找到,但袭击我唐门弟子的仇还未报。”

  曲啸月:……你其实就是想跟蝙蝠岛的人打一架吧!

  唐天羽:嘘,小点声,别说出来。

  楚留香:……

  我已经猜到了,真的。

  唐天羽话锋一转:“独当一面遍寻不到,我本猜测它是否已被蝙蝠岛的人找到,带去拍卖。但既然你在大漠中见到了它,这猜测也就不成立了。”

  楚留香叹了口气:“只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大漠呢?”

  曲啸月哼笑道:“它总不会自己长腿跑到大沙漠里去。依你说的,那叫灵儿的女人恐怕知道不少事情,你们何不去问她?”

  楚留香苦笑道:“这我怎么想不到,只是她已经死了。”

  唐天羽眉头一皱:“怎么死的?”

  楚留香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实在不好直说是他拿话阴死的。

  ……再说他当时也没想让她死啊!

  待唐天羽与曲啸月听完原委,唐天羽这面瘫脸还好,没什么太大变动,曲啸月脸上的嫌弃就很明显了。

  楚留香又摸了摸鼻子,只好苦笑:“二位别这样看我,当时生死关头,楚某实在无法,这才出此下策。”

  曲啸月嗤了一声,这才问:“这下线索断了,你说说怎么办?”

  他看着唐天羽,显然是在挖苦他,楚留香却忽然想起一事,说道:“听道长所言,那与灵儿有关的人,其毒术与唐门十分相像,似是一脉相承,不知唐兄对此可有什么想法?”

  唐天羽一顿,继而面色微沉。

  他唐门弟子,各个忠心为门,也坚守道义,绝不会做出卖门派,或者违背道义的事情。

  但说到不是本门弟子,却会唐门毒术的人,倒还真有一个。

  唐天羽沉吟片刻,这才道:“有一人虽不是我唐门弟子,却也会唐门毒术,只是他在江湖上名声不错,我不敢确认,只能给你个参考。”

  “此人是原随云。”

  作者有话要说:  15号的更新显然不能十点发啦,但是今天还是有更新的,大家放心鸭w

第一百零一章

  楚留香一愣:“原?莫非是关中……”

  唐天羽微一点头:“正是关中无争山庄。”

  楚留香道:“那他就是原东园唯一的儿子, 无争山庄的少庄主了?”

  唐天羽道:“正是此人。”

  楚留香奇道:“我此前从未听过此人的名号,不知他武功如何, 又怎么会习得唐门的毒术?”

  曲啸月懒洋洋的道:“因为他久居关中, 不常出无争山庄的大门。我与唐天羽亦是从内门弟子那里听说的, 也从未见过他的人, 只听闻此人光风霁月, 是个谦谦君子。”

  “至于他怎么会唐门的毒术嘛……这事就说来话长,还有趣的很了。”

  唐天羽不赞同的看他一眼:“有什么可有趣的?”

  听他两人这截然相反的论调,楚留香就更感兴趣了:“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天羽对楚留香道:“原庄主曾与我唐家堡掌门有旧,似是掌门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楚留香聪明极了, 一点就透, 了然道:“那必然是原东园以此做要求,要贵掌门将唐门毒术教给他的儿子了。”

  唐天羽一点头:“正是如此。只是我唐门毒术毕竟属于不传之秘, 纵然是掌门也不能将此原原本本的教给他。最后原东园与掌门达成协议,只教给原随云最基础的知识, 剩下的一切都要靠他自己摸索。”

  楚留香“哦”了一声:“这样一来,原随云便不用入唐门也可学习唐门毒术了。”

  唐天羽道:“正是如此, 若说这世上还有谁不是唐门弟子, 其制出的毒却与唐门一脉相承, 就只有原随云。”

  楚留香点一点头, 将此事记在心里,又问道:“原随云一个无争山庄的少庄主,却为何会来学习唐门的毒术?”

  曲啸月嗤了一声:“医毒不分家, 他自是想以毒为突破,来寻找自己身上的解决之道。”

  楚留香一愣:“莫非原随云还有什么难以治疗的疾病不成?”

  “他患的,可不是什么难以治疗的疾病。”

  曲啸月意味深长的看了楚留香一眼,道:“他是个瞎子。”

  这一回,楚留香是彻彻底底的愣住了。

  他可完全想不到,无争山庄的少庄主,竟如花满楼一般,是个瞎子。

  他忍不住道:“这位少庄主是如何瞎的?”

  唐天羽道:“听闻是他三岁时生了一场大病,瞎了眼睛。”

  ……这情况,竟然也和花满楼如此相似。

  只是原随云相比更倒霉一些。三岁的孩子能记得什么?即使他从小就天资过人,过目不忘,阅历也不过短短的三年,此后便再也看不见身边的任何东西了。待他懂事后,莫非不会觉得遗憾吗?

  这样的变故发生在一个三岁的孩子,一位有三百年传承的偌大山庄的少庄主身上,也不知这些年他身上担了多少压力?

  楚留香光是想一想,就要为他感到心酸起来。

  顾无忧听到此处,倒也深以为然。

  花满楼七岁失明时,已有了一定的分辨是非的能力,也看过了不少东西,识得世间种种美好。他上面有六个哥哥,并不用承担什么来自家族的责任,在父亲与几个哥哥的宠爱下,日子自然过的轻松快意,这些足以让他成为现在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热爱生命的人。

  可原随云却不同。

  原东园老来得子,至今为止膝下也只有原随云这样一个孩子,他日后自然是要继承无争山庄的。

  可这山庄继承人,却是个瞎子。不管他的天资再如何惊才绝艳,人们面上称赞,背地里恐怕还是不免要叹息一声:

  可惜了,他竟是个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