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朋友是清冷病美人 第154章

作者:六出轻吕 标签: 情有独钟 校园 治愈 日常 GL百合

仓灵不管是抽SSR卡还是抢票,至今为止从未失手过。她直播市面上大火且没有争议的抽卡游戏时,还被质疑过是不是“托”或者“挂”,最后甚至引来了官方号澄清。

“好,若能抢到票,便按照计划去溜冰。”萧珞寒点头,“或者到时候还有别的想法,也可付诸实践。”

说到这,她们干脆从书架上找来首都的景区分布介绍集,凑一起一页页翻看。

大概四十分钟后,将雪听到老姐房门开启的轻响,随后是一声不满的猫叫。

“哦豁!”猜测落实,将雪不由得发出轻叹。

她本想出去把猫接过来安抚,却见书房虚掩的门被推开——大白猫自己走了进来,乖巧蹲在原地,眼巴巴看着她们。

将雪和萧珞寒刚回家,今天只想放松,猫来了就轮流rua过去,让猫眯起眼睛在她们怀里瘫成蓬松柔软的“猫饼”。

“它好香啊!在我们家也只有程姐上手,它才不排斥洗澡。”嗅着猫毛散发出来的熟悉淡香,将雪忍不住把脸埋进猫肚子吸。

萧珞寒手中捧着闲书,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她花式吸猫,新的灵感慢慢在脑中编织成型。

同一时刻,早在开始前就屏蔽了折梅公主意识感知的将梅,堪堪找回半年前的感觉,夺回主动权。

她生得比谢析桐高挑,又因为年长更具备胆量,很快掌控节奏与呼吸频率,耳畔一时间只剩下水渍声与谢析桐细碎的轻喃。

“梅姐姐现在应该不会再设想了吧?”分开后,谢析桐擦拭唇角,故意发问,“想我再上几年大学,或者毕业工作之后,能遇到真正的‘良人’。”

“……”将梅选择沉默,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

去年当她面对谢析桐的热烈追求时,不止一次在心里将这定义成“小孩的一时兴起”。

自己一个被工作腌入味、早已褪去耀眼光泽的社畜能有什么好喜欢的?

年轻人应当找年龄相近的年轻恋人,既有“版本契合”的共同话题,也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做那些情侣关系才能进行的尝试。

但追根溯源与复盘过后,她得出了新的结论。

哪怕阿析真如她所说,在上学或工作期间去和同龄年轻人交往,恐怕最后也只会选择跟她长度余生。

她们都在不经意间向对方心中埋下了属于自己的那颗种子,经历越丰富,反而越能让这颗种子长势喜人。

而她们之间的诸多羁*绊,纵然零碎又繁琐,平凡得不能再普遍,却都是旁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插足的。

对上将梅的目光,谢析桐扑哧一声笑出来。

“放心吧,我既然认定了梅姐姐,肯定不会再着眼于别人了。”她环住将梅的颈子,起身往她膝上坐,倾下脸凑到耳畔,“倒不如说,除了梅姐姐,我的目光就不曾往旁人身上放过。”

尽管清楚“谈恋爱”和“谈婚论嫁”是两码事,谢析桐依然为它们划上了等号。

既然梅姐姐有那么好,她也该认认真真回应这份好,认定了便要纠缠一辈子,除非梅姐姐彻底对她失望——但她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法定婚龄是二十岁,要是梅姐姐不急的话,我可以在你三十岁那年把自己作为生日礼物送过来。”她扑闪着眼睛,说起将来,“又或者……再迟几年?我都没关系的。说起来,要是你不介意养孩子,我还想亲身体验一下怀孩子时候身体的变化……”

“你别想。”将梅终于忍不住截住话,“你也是学医的,真不知道母体孕育孩子的过程有多受罪么?”

“我知道呀。”谢析桐笑起来,“但我比你年轻九岁,由我来怀孩子,不管是恢复期还是别的什么,都比你要快。”

“婚事都没定,怎么就想到孩子了……”将梅很是头疼。

“那先订婚?”谢析桐马上接过话,“你来提日期唔唔唔!”

将梅直接把她的声音都堵了回去,而后捏了捏带点婴儿肥的脸颊,叹了口气:“给我把大学读完再胡思乱想!”

话虽这么说,送走抱猫的谢析桐之后,将梅坐在卧室里想了很久,最后忍不住询问另一个自己的想法。

“阿析很喜欢孩子,我不想她吃苦头。但我要是真等到快奔四再怀孩子,不确定临产时的风险会不会比年轻时更大。”

萧凌寒:……

“你干脆跟她直说自己也想早点结婚呗。”她绷着没笑出来,“大学期间结婚很正常吧?尤其她们医学系的学生……虽然阿析的专业是兽医,但道理总归是相通的。”

她也不是头一回知道另一个自己有点子“傲娇”在身上,外加总被阿析拿捏,一旦被那小家伙逼入绝境,总会下意识炸毛,然后摆起成年人的架子虚张声势。

不过,要换成她去面对仓灵,差不多也会落得这种地步。

区别大概只在不管仓灵提出什么离谱要求,自己都会先答应,但将梅更倾向于先拒绝阿析。

也许这就是爱情的无形镣铐吧,反正她和将梅总拿仓灵和阿析毫无办法。

-

“我想到了一个……最适合我们俩的结婚年份。”

今晚临睡前,将雪趴在枕边,试探着跟萧珞寒商量,“等明年过了正月初六,我们俩都是二十岁,正好到了国家法定结婚年龄。没意外的话,那时候你应该差不多适应大学的学习节奏了,我也还没有忙到连结婚都抽不出时间的地步。”

她这个学期其实就已经不止一次想过这件事了,中医药专业的学习强度真不容小觑,学的越多,只会越忙,积累一定知识和实践经验后,还要趁着在校就读期间考各种各样的资格证。

这样一来,大二反而是她空余时间最宽裕、状态最从容的一年——大一两个学期足够让她适应专业的繁忙,大三开始得备战“+3”了。

就算她有岐医生这条退路,对医学生而言,学历还是尽量高一点才好。

“甚好,我没有意见。”认真听完,萧珞寒一口答应下来。

实际上,她对各种仪式与流程并没有那么在意,觉得能和心上人一起长久生活下去就足够。

但既然心上人喜欢这些,她也会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

“那么,我需要提前下聘礼么?”于是她问,“我还未仔细研究过这个世界的订婚结婚流程,只知道大概,且各地风俗并不相同。”

“……聘礼应该不用吧?”将雪也没怎么深入了解,“我想的是,我们不是一家人吗?那聘礼岂不是‘左手倒右手’?”

但过了几秒,她又摇头:“不行!我得给你下聘礼,是我把你从那个世界带来的,我要对你负责。”

“那我想送你的东西也只是出于私心。”萧珞寒接过话,“比如,我见你的键盘已经有所磨损,便想给你买一个新的。我还想效仿岐医生那样,用自己赚来的钱买一辆只属于我们的小车,并在车上堆满心仪的抱枕……”

她一开始只是列举,说到后来干脆直接打开了备忘录和记账APP,把自己打算准备的聘礼一件一件报给将雪。

听得将雪人都懵了,最令她无奈但又意料之中的是,她们想为对方准备的聘礼,重合度着实高得有默契。

“要不然这个环节直接免了,这些东西就加入咱俩想要为小家新添置的物品清单吧?”最后将雪提议,“主要吧……我们这种情况还真没什么前例可以参考,真算起来会发现你的我的都一样。”

除非日后分家或者离婚,她们才要纠结财产分割的情况……不过这种可能性完全可以排除了。

“好,那等到了年纪,便和长辈们提婚事。”萧珞寒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几秒后,忽然低下头,把脸埋进被窝里,整个人往下钻。

将雪正困惑她要干什么,没几秒,就感到纤细的手指除去了自己肚子上的衣扣,大敞的缝隙先迎来熟悉的柔软,再是令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的灵巧尖端。

“你、你这又是哪里学来的?!!”她当即痒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伸出的手却很诚实地僵在原位,竟是舍不得阻止。

“方才你不就是这样对待‘嘻嘻’么?”萧珞寒如实答,被窝让声音听起来变得闷闷的,“我不过是效仿罢了。”

“……不要把对猫的那套对人使啊!!”将雪嚷嚷着把被子掀了,让“坏猫”的行径暴露于灯光之下。

事实证明,好体验总是要分享给亲近之人,才会收获加倍的快乐。

将雪骂骂咧咧地把自己平时吸猫那套全给小珞安排上了。

所幸,它们作用于猫时招来的嫌弃,在小珞这边有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至少小珞不会推开她,更不会亮出爪子挠她、龇出尖牙啃她。

小珞只会好奇且兴趣十足地将它们一个接一个学走,伺机反馈,就当是“交作业”了。

第186章 烟花大会与夜宵

到了“烟花大会”抢票那日,将雪从晚上六点半就开始紧张等待。

七点开抢之后,没过两分钟,仓灵发来了消息。

【木木喜欢看星星呀:[票根二维码截图]】

【雨彐:!!!我们敬爱您!!】

将雪激动地给她转了票钱,考虑到烟花还是稍远一点观看视觉效果更好,她委托仓灵抢的是靠外围的座位,离几个出口也近,要是不想看了,中途离席不必担心打扰到别人。

拿到了票,剩下要考虑的就是出行方式。

从她们所在的城市到首都“烟花大会”燃放剧院,坐飞机最方便快捷,出了机场甚至还有剧院直通车,专供观看烟花的游客前往。

这回的往返机票是萧珞寒请的经济舱,如今她不再提“报恩”,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向将雪一家子传达自己的好意。

好意当然也在她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暂时难以支付的价格与物件就记录下来,日后慢慢找机会给。

今年首都的烟花大会在过年前燃放,看完还能悠闲地玩两三天再回来,赶个年夜饭。

尽管是“双人旅行”,临行时将雪还是把仓灵的相机放入背包,机械狐狸则由萧珞寒主动要求携带。

北寥的烟花,当年仓灵和折梅公主一个很难看到,另一个见了也要叹一声“劳民伤财”,现在既然有机会,悉知内情的将雪就想带她们去这个国家最繁华的都城弥补遗憾。

长达三小时的飞行,二人都选择了睡觉休息。

从相机里“钻出来”的仓灵将身形化作小小一只仓鼠,趴在放置于小桌板的机械狐狸背上,和萧凌寒一起欣赏舷窗外几乎静止的云海。

也算她们幸运,前阵子还在飘雪,这几日两地都是晴天。

落地以后的住处是将梅和萧凌寒一起选定的,一个自带观景阳台的度假村旅馆,阳台自带足够宽敞舒适的藤床和半鸟巢结构的吊椅,非常方便夜间观星。

将雪单知道老姐时不时会出远门谈合作,却没想到她连首都燃放烟花的剧院附近都来过。

而且,她觉得这座度假村的旅馆阳台观景体验绝佳!可惜冬天能看的只有结冰的水面及雪景,天放晴没了雪,就只能面对光秃秃的树和夜晚的星辰月亮,换个别的季节过来,能看的景致也会更丰富些。

想到这,她没跟萧珞寒再相约什么,暗自在心中定起小目标:有能力赚钱之后,就邀请小珞来这里看其他三个季节的景色。

“如果需要做什么事情,还请事先告知我们,我们也好及时回避。”

机械女声拉回了将雪的思绪,至于所谓的“要做的事情”,用不着红狐长姐多言,将雪也明白指的是什么。

哪怕现在跟小珞的关系已经亲密到能够谈论婚事了,听人家姐姐提及私事相关,将雪依然会红着耳朵尴尬地应一声好。

但相比在旅馆做点什么,她总觉得不如在自家卧室来得安心自在,也不晓得这算不算“认床”的一种形式。

而萧珞寒已经在探索房间的每一处新奇细节了。

自从兴趣有了萌芽,她每见到新东西,便会花费时间精力仔细瞧瞧结构与设计师的巧思,随缘给自己的灵感充充电。

新买的手绘本和HB铅笔,她几乎到哪都背着走,纸上留下所到之处的诸多痕迹,简直像极了她最喜欢的那位女旅者。

傍晚五点半,她们在酒店吃了自助餐,打了辆出租车去剧院看烟花大会。

开车的年轻姑娘是地道的首都人,说话不仅“京味儿”浓,还跟讲单口相声似的。

“我几年前头一回载客啊,就是你们那儿的人!那时候还在机场接机呢,一趟载几位去那个剧院,回来又载一趟,都说自己要看烟花。我寻思诶不对啊,这烟花明明头一天放干净了,没听说有‘售后节目’啊!一没忍住问了后一趟的老太太,诶,人记错日子了!——你们那儿的烟花当年还放着呢!”

将雪非常有礼貌地附和着又笑又聊,下了车等人开远到看不见了,才对一人两魂解释:“她说的其实是我们隔壁省的烟花大会。”

但着实没有揭穿的必要,毕竟只是萍水相逢,人家开着车接单子也怪寂寞的,她很乐意陪着聊上一段路。

萧珞寒只当补充了个小常识,她很喜欢首都这边姑娘们爽朗的说话腔调,是她很难学会的。

她最近在努力跟晏教授学着“放开”,古代时的礼数教学自幼就将她束缚住,即便彬彬有礼更能受人喜爱,她也想要尝试旧习惯之外的行为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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