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朋友是清冷病美人 第40章

作者:六出轻吕 标签: 情有独钟 校园 治愈 日常 GL百合

【这是我的备用机,不过我一点也没用过,全新的,里面的软件你随便点,调试出问题就找我。】

【我缓存了十几部高分电视剧、电影、动画,还买了各种各样的小说——国内外古今的名著,近几年流行的网文,都在那几个阅读软件里。】

像是生怕她被寂寞压垮,这回将雪送来的东西全部都是“精神食粮”。

于是看书间隔的闲暇时间里,萧珞寒就会随机点开某个“粮仓”,放松放松脑子。

夜间入梦之后,将雪发现“心象幻景”的窗外又是一片春意,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定。

“要出去走走吗?”她主动问。

萧珞寒却摇了摇头,拿起窗台上的尖叫瓶子,给梅苞喷了喷水,“想试着‘装修’一下这里。”

她在动画和电视剧里看到了心仪的摆设,白天就想过入梦之后试着把它们放入空白区域。

这里既然是她的心象幻景,不能总是一片空白,将雪会为自己担心。

在将雪好奇与期待交织的目光中,她捧着尖叫瓶子走向一块空白区域,用力把水挤了出去。

……挤出了一个小小的欧式室内喷泉,池子里还种了睡莲。

将雪看得起了兴趣,忙跳下桌子问:“我能不能也摆点家具?你要是看上了,就拿来用。”

她可以把游戏里见过的漂亮家具复现在这里!

“你随意就好,我暂时也没个准数。”萧珞寒边说,边继续根据记忆把摆件往空白区域放。

看着她玩尖叫瓶子玩得不亦乐乎,将雪干脆也用上了自己最喜欢的蓝色尖叫瓶子。

隔离墙、壁挂、彩灯、盆栽、沙发、茶几、待客的果盘和点心……

等萧珞寒转过身时,她已经把另一端的空白区域装修成风格温馨的现代客厅了!

第46章 童年事

冬月一天冷过一天,就连将雪所在的世界,也开始落雪。

趁着双休,她拍了雪景和房梁上倒挂下来的冰棱,又把冰棱折下来,断成几截,再慢慢地烧穿中间,找来红绸带把它们穿成一串,装进塑料袋里,送给萧珞寒玩。

结果晚上入梦的时候,“心象幻景”里就多了个挂满冰棱的独立小房檐。

“也不知道等你过来以后,这个空间还能不能继续保留。”将雪摸着冰棱嘀咕,看向不远处的少女。

忘了从哪一次入梦开始,萧珞寒把灰色的披风换成了大红色。

她不再钟情用尖叫瓶子复现家具,而是执着一把雕刻梅花的长剑,在远一些的空白地方起舞。

将雪还记得望梅轩的整体区域分布,知道那是院子里,一到冬天就荒凉一片,只剩那棵梅花树有生机。

伴随剑舞,她看见绿意和紫色从地上长了出来。

那是一丛又一丛“薇菜”,学名“救荒野豌豆”,大片大片的小巧绿叶之中,点缀着如同蝶翼一般的小紫花。

就像荠菜一样,这并不是什么名贵的植物,但滋味好,长得也富有生机,最重要的是,萧珞寒喜欢。

将雪摸着下巴想了想,也在另一侧空白的地方起舞。

她所到之处,一株株蒲公英长了出来。

空间里的时间并不固定,她心念一动,就看到花苞摇摇晃晃开出一片黄,继而花瓣全部收拢,经历一番无人可见的变化之后,收拢的花瓣、萼片纷纷枯萎,再打开时,已是一簇白绒。

开了白绒就不方便在上面起舞了,将雪就退出了那片蒲公英花海,只弯腰折了一朵,弯起眼睛朝萧珞寒笑:“小珞,你看这个!”

自从那天听见薇妈咪叫三公主“小珞”,她也跟着这么叫起来——她总喜欢跟着薇妈咪学。

萧珞寒就停下了舞剑,负剑快步走到她跟前。

“我也喜欢蒲公英。”她一见白绒就笑了,随后看向旁边的蒲公英花海,“母亲偶尔会折蒲公英作菜,凉拌着吃,我跟在她身后,将那些白绒都收集起来。”

她抬手,长剑化作一大捧蒲公英白绒,被她捧在手中,“就像这样。”

侧过身子,萧珞寒对着白绒轻轻吹了口气,那些“小伞”便欢快地散开去,乘风飞上天际。

将雪下意识抬起头,只见蒲公英小伞们飞去的地方生着漆黑盘虬的枝条,深粉色的梅花点缀其上。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果然闻到了沁人心脾的花香。

望梅轩冠以“望梅”之名,正是因了院子里这棵老梅树,即便那日在树下跪到昏死过去,萧珞寒依然把它移到了心象幻景里。

“我瞧着梅树枝头的花苞,总想着会不会是长姐魂魄未散,寄托于它们,好再多看看我。”

吹散了全部的白绒,萧珞寒也跟着抬起头,“你说……长姐现下究竟是个什么状态呢?”

“她到底是静静看着,还是在维系着这方空间,以及我们的梦境?”

可能因为最近看的幻想类作品多了,她的猜测也越发大胆。

将雪想了又想:“也许两者都有?”

“既如此……长姐为何从不与我再嘱咐些话呢?”萧珞寒垂眸,“像我们这般,如今已进展到开始谋划刺杀大颍太子了,她也不现身说什么。”

将雪一听就知道她又往哪里深想了。

太子若死,皇帝大怒,借机掀起战端,那就是两国百姓皆苦。

“可能因为……我们只是延续了她原本想做的事?”她猜测,“你想啊,那一战里,大颍太子被你长姐削断了一缕头发呢!”

“要不是你长姐那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孤身深入敌军,又身中那么多箭……她这一剑下去,要削断的可不止头发,而是狗太子的脑袋啊!”

她们现在虽然没办法削了狗太子的脑袋,但能用苏斯舅舅的枪,给狗太子赏一个最强力的“脑瓜崩”!

“就算皇帝儿子多,再从头手把手教养一个‘接班人’也并不容易,更不用说,还有其他叔叔伯伯辈的老东西虎视眈眈。狗太子要是真死了,大颍的乱子可有的看了!”

“能动摇大颍的根基,对北寥也算好事,反正不管太子死不死,北寥的未来都很危险。”

将雪倒是看得开,不过她也清楚,自己只是因为并不生在战乱时期,说什么都是凭借对历史知识的理解,完全在局外人的视角。

因此她点到为止,见萧珞寒缓了面色,就不再对此多提。

她们就在这个空间里继续待着,时而闲谈,时而折花玩。

不知不觉一夜过去,次日醒来,将雪人还迷瞪着,就披着外套、抱着日记下楼,先给萧珞寒送今日份的早餐。

送完,确认习惯早起的萧珞寒已经收到并开吃后,她再去洗漱穿衣,打着哈欠吃自己那份。

最近将雪宁可早起,也没再住出租房了。

好东西总归是家里多,程姐做吃的也更方便。

除此之外,她能趁着吃早饭的时候跟老姐互相交换进度,这才是最重要的。

“‘爱马斯’怎么说?”今早,将雪就迫不及待问。

她昨晚下晚自修回来的时候,路过房间听见老姐和舅舅打电话了!

“爱马斯”是姐妹俩私下里叫苏斯舅舅的别称——苏斯舅舅喜欢独居,既无配偶也无子女,但尤其疼爱一匹从小马驹就牵回家的小公马,如今马长大了,他就对大家宣称自己有个“马儿子”。

“他表示,‘可以再做点增加胜算的措施,比如模拟被狗太子夺取武器之后的自救和后续,我们模拟出可行的结果之后,由将雪交给那位公主’。”将梅边回忆原话边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爱马斯’甚至可以充当狗太子。”

苏斯舅舅虽然觉得女子和男子区别不大,毕竟国外太多女子学拳击健身了,力量不容小觑,但将梅却觉得还是得抓个男子练手,反击的时候,男子身上的弱点,放在女人身上就未必能试得出来。

将雪笑出声:“那‘爱马斯’可得穿上他的全套护具了!”

白天复习忙,恰好又是排练日,她一直找不到机会跟萧珞寒讲,到晚上入梦,才坐在“猫爬架”上把新计划说了说。

萧珞寒已经把幻景里的望梅轩堆得很满了,“猫爬架”还是超大号的,就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这究竟是给真猫来爬,还是……给将雪这只人形大猫咪用。

不过,将雪看起来很喜欢这个爬架,这就行了。

听完将雪的讲述,萧珞寒思索一阵,在梅花树附近放了个假人,但并不给它捏脸穿衣,只是个木人模样。

随着她的意念,假人原地活动起来。

“能模拟力量吗?”将雪好奇地凑近看。

她试着努力想了想自己希望假人表现出来的力量和动作,结果念头刚落,就被假人一下子扛到了肩膀上!

“可以诶!!”将雪并不慌张,又想着“放下我”,假人就将她放在了地上。

“我刚才想的是老姐扛我时候的情况。”她大大方方地跟萧珞寒分享,“真不错!等我见到苏斯舅舅之后,就能把他的力量和动作带进来模拟了!”

这个空间虽然是萧珞寒的“心象幻景”,但萧珞寒现在允许她也在这里留下自己的“心象”,那样的话,许多事就好办了。

萧珞寒笑着点头,随后好奇问:“梅姐姐为什么要这么扛你?”

将雪也跟着笑起来,却没有答,而是让开:“你要试试吗?”

好奇心被勾起,萧珞寒走到假人跟前。

下一秒,她也被假人扛在了肩上,随后整个视线天旋地转——

萧珞寒还从未被这样举着转过圈,惊呼连连,但最初的惊吓过去后,她便开怀地笑起来。

大红的披风也绕着圈翩飞,如同一片红云。

将雪就这样让记忆中的老姐举着萧珞寒转了好几圈,等萧珞寒喊“停”,再让假人把她放下。

“还很小的时候,我和老姐去公园玩,看到一个爸爸这么陪女儿玩,我也抓着老姐的手,说要玩那个。”

随手折了一根野豌豆叼嘴里,将雪坐在草地上回忆,“其实那会儿老姐也不大,但还是用尽全力扛着我转起来了。”

“再后来,老姐长大,有了力量,反而想起了这件事,那天非要拉着我玩。”说到这,将雪忍不住笑出声,“结果、结果那时候的我正在长身体,沉得很,她也没能举我,最后还是扛着转了!”

萧珞寒便去设想这样的具体景象,也笑:“很有意思。”

“你要是喜欢听,我还能再说点。”将雪转向她。

她见萧珞寒垂眸沉默了几秒:“那我也说件我和长姐的。”

“我身体差,像这样的玩闹,就算是长姐也不敢陪我做。不过,长姐很喜欢背着我出去逛……”

伴随话语,周围的家具、摆件和花海梅树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处陌生的宫中景致。

一高一矮两个姑娘,正奔跑在红墙底下。

高的那个稳稳将小矮个托在背上,跑了一路,还要原地跳两下、颠一颠,矮的小家伙一会儿吓得小声惊呼,一会儿又“咯咯”笑得肆意。

“她想去哪里,就背我去哪里。我若想走一走,她就放我下来,累了,便回到她背上。”

说到这,萧珞寒的声音更柔了几分,“那时候,当真觉得日子可以就这么过下去。但后来稍微懂点事了,便没有再让长姐背我。”

见将雪听得格外认真,她顿了顿,“唯有一次冬月,我夜里起了高烧,母亲生怕太医院不收我这冷宫之人,我熬不过去,便去先皇后宫外跪着。”

“再后来,是长姐冒着雪,将我一路背到太医院,踹开了门,叫值夜的医师为我施针、艾灸……那一晚才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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