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韦二竹
吊完水之后不到一个小时,林霁的烧就退了。
医生收好医疗工具就离开了,陶知薇将林霁抱回了房间,端了盆热水将毛巾浸透。
林霁在床上坐着,盯着女人的动作看,脑子里还在回忆刚才那个电话。
她听见了林聿兰说回头要找陶知薇见一次,但具体要沟通什么她也不知道。
想来这种内容肯定不会当着她的面,尽管知道这两个人都是格外冷静理智的人,不会产生任何上不了台面的矛盾,但林霁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陶知薇拿着拧到半干的毛巾走到她面前,“把睡衣脱了。”
林霁抬了抬头,开始解睡衣上的扣子,陶知薇又将被子拽了下,帮她拢住一大半身体。
“我也可以……自己擦吧?”林霁试探性地问了下。
虽然两个人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而且在晕晕乎乎的情况下,她跟女人也赤/裸相见了好多次。
但当着她的面开始脱衣服,还真是第一次。
林霁难免感到困窘。
“要我帮你脱?”没等林霁反应,陶知薇就将毛巾重新丢回盆子里,单膝跪在床上,另只脚踩在地面上开始帮林霁解扣子。
女人的动作很快,林霁也拒绝不了,便双手往后撑着床,挺起胸脯来方便她动作。
她用脚勾了下被子,挡住了自己一/丝/不挂的上半身。
陶知薇衣装整洁,唯独她光溜溜的,这种不安感让她忍不住脑子有些发麻。
“坐好。”陶知薇确实担心她的病,尤其是刚退烧,尽快擦擦身子快些睡觉当然是最好的。
她没工夫理会林霁的小心思,一只手拉开被子之后,就用毛巾擦着林霁的后背。
林霁抱住自己蜷缩起来的一双腿,感受着女人轻柔的动作。
“有点冷……”
水渍在肌肤上蒸发,丝丝凉意传过来,林霁咬了咬唇。
“我尽量快点。”陶知薇的声音很淡,抬起林霁的胳膊帮她擦了擦,很快又放下。
林霁觉得自己就像被随意支配的玩偶,主人怎么摆弄她,她就乖乖地任由她摆弄。
上半身很快擦完,林霁忍不住地打了个颤,她舔了舔唇,接过了陶知薇送过来的一杯热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陶知薇仍然担心她着凉,等她身子干了之后,先是给她拿来一套新的睡衣,帮她穿好了上衣。
随后,她便片刻不停地又去换了盆新的热水,开始给林霁擦一双腿。
腿上的肌肤要更加敏感,林霁咬着唇,盯着女人擦着她的大腿,温热的手掌抓住她的脚腕,轻轻抬高。
“你能不能……”林霁感觉到自己的脸再次变热了。
“怎么?”陶知薇不动声色地压下上扬的嘴角,用手背蹭了下林霁的脸,佯装不知道,“还没退烧吗?为什么又开始发烫了?”
“你故意的……”林霁又黏腻地推开她的手。
陶知薇低低笑出声,又继续帮她擦手,指尖偶尔略过瀑处,林霁握紧了手中的水杯,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将水洒在床上。
“好冷呀,你快一点!”林霁撒娇道,不想再被女人如此‘折磨。’
明明她们什么都没做,但她某些下意识的身体反应就控制不住了。
看向女人指尖亮晶晶的水渍,林霁别开头,将水杯放在了床头桌上。
陶知薇刚拿着毛巾离开,林霁就立即用被子卷住自己的身体,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床边的位置陷了陷,林霁感受到是陶知薇躺下了,便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投入了女人的怀抱里。
陶知薇抱住她,看向她安静的睡颜,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
这一晚,她们睡得格外香甜。
-
由于昨晚的发烧事故,所以早上起床之后,陶知薇就尽早联系了回去的游艇。
早餐仍旧是清淡的粥,林霁搅拌着勺子,想着回去之后一定能够逃脱女人的魔爪,可以吃一些有味道的食物了。
“回去在月湖公馆休息两天,别想着耍花招。”陶知薇完完全全看穿她的想法,“我会看着你的。”
“我大姐约了跟你什么时候见面吗?”林霁装出不在意女人刚才的话的反应,顺势换了个话题,“这周怎么样?正好是双休。”
陶知薇冷笑,“那可太正好了。”
“要不我帮你约一下,我问问我大姐这两天有没有时间?”
陶知薇放下筷子看向她,“林霁。”
林霁的伪装立刻没了,她哭丧着脸,“你行行好吧……我的病都已经好了。”
“我看还在病着,不然你跟我待在一起,怎么老是三番两次提到别人?”
这次林霁的脑子转得很快,“你吃醋啦?”
陶知薇这个女人也真是的,怎么连她家人的醋也吃啊。
不过这话很值得仔细琢磨,看来昨晚她迷迷糊糊发烧的时候,真的下意识喊了林聿兰。
“我昨晚是脑子糊涂了,才不小心喊我大姐的……”林霁在女人身边拉张椅子坐下,“别生气嘛。”
“我不该生气吗?”陶知薇抬手挣脱了林霁晃着她小臂的手,冷脸道,“林霁,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我生病时候的脑子怎么能控制得住我在喊谁嘛。”林霁又对着她说好话,“就像你亲我的时候,我会忍不住……”
后面的话她压低了声音,偷偷凑近了女人的耳边说完了。
陶知薇皱了皱眉,“总想着用这种事情来解决问题吗?”
“那你要我怎么做……?”林霁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她。
她确实在发烧的时候控制不了自己的脑子这一点她没说错,可她道歉了,也说好话了,为什么陶知薇软硬都不吃?
“把早饭吃完。”陶知薇看了眼时间,“马上游艇就到岸边了。”
林霁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安安静静地把这一碗没有任何味道的粥吃得干干净净。
如果她乖乖听话的话,陶知薇可以原谅她就好了。
她喝粥的时候,陶知薇回了房间收拾行李。
林霁将空碗拿进房间示意陶知薇看,自己还瘪住嘴可怜兮兮地看她。
“行李收拾好了,准备回去吧。”陶知薇扫了眼她的碗。
“为什么不夸我?”
虽然她不是小孩子了,但夸赞她把饭吃得干干净净这种话仍然会让她感到高兴。
“做得不错。”陶知薇摸摸她的头,拉着行李箱去了客厅。
虽然这个女人帮自己把所有的行李都准备好了,但林霁好讨厌她这样,生闷气的时候就喜欢冷冷淡淡的,什么笑脸都不给。
甚至都不邀功吗?跟她求夸奖说行李为什么整理得这么好的话,那她下一秒就会开开心心冲到她的怀里吻她的!
好奇怪的脾气……
偏偏陶知薇这个女人不解风情,林霁暗自在心里腹诽。
在游艇上坐着回去的时候,陶知薇又喂了她晕船药,贴了晕车贴。
路上,林霁始终在想,为什么她跟陶知薇确认关系了,但彼此之间却没有更深程度的进展呢?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林霁觉得自己有点想不明白。
她生病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依靠家人,而陶知薇情绪不对的时候仍旧喜欢独自缓解。
这难道就是问题所在吗?
思来想去,林霁归咎到了这一点上。
她咬了咬唇,准备跟陶知薇好好聊一聊这些,但转头看见女人正在工作的时候,便闭了嘴,没有再开口了。
不出意外,几个小时之后,林霁就被带到了月湖公馆。
一杯柠檬汁再次放到面前,林霁尝了一口,发现不加冰块的柠檬汁变得又苦又酸。
“我觉得你在恶搞我!”林霁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我现在的体温一定非常正常,比你还要正常。”
陶知薇将电脑放在茶几上,双手继续在键盘上敲着,不理林霁嚣张的话。
“不准不理我!”林霁气冲冲的,受不住陶知薇这么冷处理。
就算在工作她也没办法冷静了!
林霁小跑着过去,推了女人一把坐在她腿上。
她真的要气死了,加上没能在游轮上好好玩几天的委屈,这下子全都爆发在了陶知薇身上。
她对着女人又啃又咬,根本不管自己下了多重的口。
嘴巴她咬,下巴她也咬,她也要在陶知薇的脖子上留下一百个吻痕!
“你都这么喜欢我了,就不能爱屋及乌一下吗?”林霁双手揪住女人的衣领,虽然话说得很凶,但语气却可怜兮兮的。
陶知薇的手捏住她的后颈,控制住她胡乱挣扎的动作,脸色更加冷了,“你想都别想。”
很快,林霁就尝到了自己口出狂言的报复。
她被女人反压在沙发上,吻带着明晃晃的侵略性。
柔软的唇贴上来用力地咬,将方才林霁的动作一遍遍送了回来。
舌尖紧密勾缠,林霁觉得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就被剥夺得干干净净,口腔里抑制不住地分泌口水,在分开的双唇里黏连成丝。
“陶……”林霁发不出任何音节,被亲得喘不过气。
她搂紧了女人的脖子,又努力推开她。
可她在这种时候力气总变得分外得小,随即又感受到女人轻舔着她的耳廓,舌尖轻轻勾刮着,痒意迫使林霁想要叫出声来却又被女人的唇再次堵住。
又无法正常呼吸了,林霁立即开始服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虽然知道陶知薇不吃她的恳求,但只是她最拿手的办法。
只要女人松开她几秒钟,她就能立即逃离沙发这个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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