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 第218章

作者:蛋挞鲨 标签: 欢喜冤家 仙侠修真 暗恋 先婚后爱 GL百合

游扶泠:“我的遗憾怎么会是宗主?”

丁衔笛耸肩,“那我怎么知道。”

她很爱看游扶泠沉思蹙眉的模样,好看是一回事,美若天仙是随口的话,不走心。

善良或许是最被鄙夷的品质,意味着被人欺负,没有攻击力,总是要牺牲自己。

但太美好了,丁衔笛前往照洲的路上一直思考她和游扶泠的因果。

天河下丢下骨头真的是一时兴起么?

或许是看到了被人类取名金玉的蟒蛇做出了违背兽性的行为,想看看结局,最后以身入局,酿成大祸。

好奇就是喜欢的开始。

凡人信仰神明,要高洁和纤尘不染。

但对丁衔笛来说,纤尘不染的从来不是身份、家世和容貌。

是游扶泠本身。

缠绕神骨的那缕凶兽魂魄,才是吸引她无数次奋不顾身的源头。

哪怕这条蛇,这个人在百载轮回里也变了。

她看得太过认真,认真到游扶泠会看过去,发现丁衔笛只是在发呆。

“你在想什么?”游扶泠不高兴地问。

“除了想你,”丁衔笛躲开游扶泠企图捏她的手,“还能想什么。”

她们没有躺回榻上,青无楼最好的房间也不过是旅店。

丁衔笛贴在游扶泠心口,才恍然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

“你是多动症吗?”游扶泠烦了,没见过这么喜欢坐起来又躺下的,“受伤了不能好好休息?”

丁衔笛身上细碎的伤口很多,这是与音修对战后普遍的伤口。

这次他们用的毒似乎是专门对付妖兽的,丁衔笛修为高抵抗能力强,这会也有些晕眩。

游扶泠给的药皆是上品,丁衔笛并未想过其他差错。

“我们也在天都买个房吧。”丁衔笛看向游扶泠,“还是你想住在遥州?那是你的宗门。”

游扶泠还以为是多重要的事,她倒在一旁,闭上眼道:“不是要回家吗?”

“我们回去了,还要回来么?你不是说这个世界上面有人监视?”

丁衔笛:“我们在那边还有身体,并不冲突吧?”

游扶泠揪住她的衣领,两个人贴得很近很近,“丁衔笛,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难道我晕过去回到那边,也在你的算计之中?”

游扶泠的一生什么都被动,最厌恶一无所知的安排。

她脾气不好,但为了妈妈会忍下来,在穿越前,最出格的一次反抗就是动手伤人。

她冥顽不灵,也不会认为自己做错了。

错的自始至终都是血缘上的父亲,而不是无辜的妈妈。

但那样的家庭真心太少,吃饭生分,陈美沁是因为爱结婚的,最后一地鸡毛。

还不如不结婚。

这样的话游扶泠又无法对妈妈说。

哪怕丁衔笛告诉她前世今生,她依然分得很清楚。

陈美沁是最好的妈妈,但悲哀的是,她依然无法把什么都说于她。

看吧,连生下我的女人,我们血脉相连,依然有说不出口的话。

那恋人呢?

她眼眶倏然变红,闭眼是为了让眼泪熄灭,不知道这一瞬灯影落下,她的心语被面前的人听见了。

丁衔笛的心跳陡然失衡,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这是肯定,游扶泠不是好面子,她的骄傲和自尊刻在灵魂,不解释。

清高也好,也可以是天真,就是那么独一无二。

“算不到。”

“阿扇,我不是无所不能的。”

丁衔笛搂住她,窗外的天都夜晚的霓虹依然闪烁,给她一种回去的错觉。

她的特殊与桑婵一样,一方期待,能聆听万物之声,这不是天绝的特点,是她赋予天绝的特点。

但不能精准听到想听之人的心语。

这一刻丁衔笛心海翻浪,头一次无措又仓皇,“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我从来没觉得……”

她深吸一口气,垂下的眼睫被池水打湿,像是眼泪,“我不觉得我的身份有什么好的,如果可以选,做人比做神好多了。”

“做人有人管,做神上面也有人管,死了活着都是一样,还不如潇潇洒洒只活一辈子。”

舌灿莲花的人也有语无伦次的时候,丁衔笛手都无处安放,沮丧万分,“这种话听起来也很……冠冕堂皇,对吧?”

游扶泠还闭着眼,穿越之前,她是不会哭的小孩。

她知道和丁衔笛没可能,只想做陈美沁的乖孩子,虽然身体不好,至少可以做妈妈其他方面的满分女儿。

但妈妈也没办法教她怎么做满分恋人。

“说得比唱得好听。”游扶泠嗅着丁衔笛身上的熏香,才发现这是道院之时她修真公寓里的味道。

“我唱得也好听,十佳歌手,你不知道吗?”丁衔笛仍然忐忑。

她们在这个世界是结婚的关系,也出生入死,经历过无数波折,依然有很多不知道怎么处理的……

感情问题。

这也是她们父母都处理不好的问题。

哪怕丁获把结婚当成项目,依然无法达成满分。

丁衔笛这个项目合成的产物,徒有其表,吸收了前世的故事,却囿于自己身份和游扶泠的变化。

每一次重开都像回到新手村。

“我不知道的太多了。”丁衔笛肩上就有伤口,游扶泠抱着她的时候发现她身体滚烫,不明白毒素明明清完了,为何还如此。

但这辈子做蛇的是丁衔笛不是她,游扶泠的担心冲掉了委屈,正要说话,丁衔笛忽然晃了晃头。

游扶泠:“怎么了?”

丁衔笛:“晕。”

游扶泠还有几分怀疑她演的可能,但丁衔笛的眼眸已经变成蛇瞳了。

“难道是公玉家的毒和司寇荞之前的……”

游扶泠这才想起司寇荞离开之前放在桌上的药瓶,对方也知道自己有前科,不好意思直说,加上丁衔笛用符箓遮掩了伤口,她只是委婉提一句可以用用。

“司寇荞不早说!”

游扶泠自己身体脆,更怕丁衔笛像从前那样一睡几个月。

哪怕这个世界不正常,或许也有睡个十几二十年的,游扶泠不想这么耗着。

她的裙摆被人扯住,金色的蛇尾垂在池水里,上半身还是人形的丁衔笛还在努力保持清醒,“阿扇,我不吃药。”

游扶泠拉开自己的裙角,“你忘了在剑冢你什么模样么?”

“太下作了。”

游扶泠闭了闭眼,“我要杀光公玉家的人。”

丁衔笛笑了一声,体内乱窜的灵气似曾相似,似乎要顶开她的天灵盖,好像给她所有情绪都下了增强剂,丁衔笛甚至冒出一股莫须有的欲望。

之前我和她争什么呢?

这么多辈子纠缠不休,不是喜欢又是什么?

“游扶泠,我不吃药。”

丁衔笛趴在地上,这个角度下她抬眼,眉心的道侣印闪烁,这股强烈的欲望几乎烧到了游扶泠身上。

“你身体不好,所以……”

游扶泠:“我拒绝。”

丁衔笛的嘴唇都红得可怕,她一张脸本就好看,属于清正那一类,但蛇化就不同了。

恍如天神掉入妖窝,**席卷,拉人下坠。

“可是我需要你。”丁衔笛眨眼也艰难,无数的话借着毒发毫无阻碍地说出——

“游扶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无论哪个世界,哪一辈子。”

“在哪里都好,只要你喜欢。t”

“我都可以。”

“你要相信我。”

游扶泠不是没听过丁衔笛说情话,这个人很少有正经的时候,嬉皮笑脸是常态。

哪怕周围没有旁人,游扶泠还要分辨分辨丁衔笛话里的真假。

“我当然相信你。”

游扶泠偏头,冰凉的手遮住丁衔笛的面容,“那你告诉我,你是真的中毒,还是故意中毒?”

她捂住了丁衔笛的眼睛,蛇尾却缠住了她的身体,第一次中公玉家的毒,她们还在道院。

剑冢风霜雨雪轮转,丁衔笛没有任何抵抗的经验。

这次不一样,她压制毒性,公玉家的大长老惊讶她迟迟不生效的毒性,以为丁衔笛身上另有抵抗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