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 第232章

作者:蛋挞鲨 标签: 欢喜冤家 仙侠修真 暗恋 先婚后爱 GL百合

梅池和练何夕站在一块,唉了一声,“想进天都的人越来越多了。”

天都严进宽出,她们这边倒是没什么问题,游扶泠移开视线,人群中推搡,那孩子撞到了她们。

阿木哎哟一声,以为自己撞到了柱子,抬眼看,入目的就是漆黑的面具,一双幽蓝的眼眸。

“鬼啊!”

她急忙后退,另一只手力大无穷,箍得她动弹不得,“小妹妹,她才不是鬼,是我的娘子。”

阿木:……

天都的人口味都这么重的么?

梅池松开手,眼看戴着破帽子的小孩要溜走,一道蓝色的灵力缠住她,把她捆到了游扶泠面前。

她们已经出了天都,边上全是巡检的队伍,练何夕一身练翅阁打扮,没人会招惹她。

游扶泠戴上了新的面纱,遮住过分惹眼的面容,手指虚空一点,那女孩怀里的须臾镜就掉了出来。

梅池咦了一声,“凡人也能用须臾镜?”

卷发的藏骨塔主司扫过编号,“捡的还是偷的?”

“你才偷的!”阿木气得鼓起了脸,她衣衫褴褛,从除州过来花了十多日,就是为了投奔姐姐。

奈何须臾镜的主人失踪,镜子也无法唤醒,她才想来天都碰碰运气,“我姐姐是天都的人,我来找她。”

游扶泠手指抚过遮面须臾镜后边的刻纹,丁衔笛一点风雅意思都没有,刻的颜文字。

“你是阿木?”

落魄得宛如乞丐的小孩陡然转头,帽子都掉在地上,梅池看她寒碜的打扮,还有腰上明显不配套的铜钱纹腰带,“二师姐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她说完便挡在阿木身前,似乎怕游扶泠不由分说动手。

戴着面纱的女修方才出手,如今身上毫无灵力流转,似乎彻底靠丹药压住了。

“丁衔笛和青川前辈都失踪了?”

她声音冷然但很虚弱,哪怕遮着面纱,也能符合丁衔笛吹嘘的美若天仙。

阿木钻出梅池的保护区,哇地冲向游扶泠,抱住对方的胳膊:“你是真人姐姐的道侣!我终于找到你了。”

梅池紧张地攥住练何夕的袖摆,似乎怕游扶泠爆发。

她太清楚游扶泠的难搞了,之前还嫌弃自己吃相难看,企图把梅池丢掉。

这孩子脏不拉几,也不知道一路经历了什么,污泥干了一缕缕,还蹭到了法修整洁的衣裙。

游扶泠却像没事一般,微微拂袖,清洁咒落下,孩子也不脏了,她身上也干净了。

阿木哇了一声,抬起的眼睛亮晶晶的,“难怪真人姐姐说你很温柔。”

梅池低声对练何夕说:“我二师姐眼神不好。”

她凑得太近,机械修士不太习惯,微微躲闪,却被抱住了胳膊,不得不听饵人絮叨。

重新戴上面纱的游扶泠看不出神色,问:“你来天都找我?那你方才说的姐姐又是何人?”

阿木:“我姐姐在练翅阁上工,她叫小杪。”

“小杪?我认识啊,卖须臾镜的。”梅池接话,又给练何夕介绍,“就是上次……”

游扶泠:“丁衔笛出什么事了?”

不远处便是飞舟渡口,轰鸣声由近及远,也有人转换小型飞舟冲进天都,哪怕凡人小孩也见过这些天上飞的大船,依然看花了眼。

“十日前,真人姐姐……”

游扶泠就是去找丁衔笛的,几人前往飞舟渡口的酒楼听了小朋友的一番话。

梅池明明是修士,还能吃掉一只鸡,三个大人坐在一起,游扶泠居然是最正常的。

游扶泠听了前因后果:“她们没有告诉你若是出不来要干什么么?”

阿木结果游扶泠递过来的茶水,鼓着脸道:“隐天司的姨姨说她失踪会有增援。”

游扶泠:“你的真人姐姐呢?”

阿木想了想:“她没说自己会出不来,只说不会出事的。”

阿木在兴昆河洞长大,太清楚那山山谷谷的可怕,村里的传说也都是山会吃人。

这些年也坠毁过无数飞舟。

她咬着唇道:“我很担心,又等了几日,没等到隐天司的人过来,就想着来找姐姐。”

梅池:“但忘了须臾镜不是凡人能用的是么?”

“还好遇见我们了。”t

她还是很纳闷:“二师姐怎么会一点后手都没有?”

梅池的吃相容易把难吃的东西都渲成什么绝世好味,靠矿液生存的机械修士也有些好奇,看得认真。

阿木看了眼手上的烧鸡,心想天上的东西也没这么好吃啊,难道是修士专供吗?

练何夕和游扶泠不熟,全靠梅池的转述,“或许她是你二师姐的后手。”

梅池囫囵擦了擦嘴,看向把玩着丁衔笛须臾镜的游扶泠,“可是二师姐明明想让……”

她看见了游扶泠眉心隐隐闪烁的道侣印。

“哦,你们是天阶道侣。”

当年在道院游扶泠也是从天而降,梅池唉了一声,“真好。”

阿木本想与她们同行,但游扶泠拒绝了。

练何夕叫来了练翅阁的翅卫,把还是凡人的阿木送了天都。

梅池问:“凡人不是不能进去吗?”

练何夕:“可以算探亲。”

飞舟穿过云层,地下万山覆雪,游扶泠面前漂着动态地图,倦元嘉也给了丁衔笛一份,上面闪烁的红点正是丁衔笛消失的地点。

她向来不在意其他人的生活,这会忽然接了一句:“这是高层的权力吗?”

梅池哼声道,“又阴阳怪气。”

游扶泠找到了和丁衔笛在道院藏书阁看到的那一卷《九州杂记》。

当年的条件已经实现了大半,丁衔笛在天都之时也去过隐天司,结合宣伽蓝在现代说的,隐天司副门主会继承代代相传的记忆,游扶泠很难不去想丁衔笛要用祝由鼎做什么。

当初是桑婵熔炼凡人才开启倒悬阵法,丁衔笛想要两全,又要献祭谁呢。

游扶泠问练何夕,“你见过阁主?”

飞舟不大,梅池出门还带不少吃的,巴蛇和她在吃的方面合得来,果子都可以掰成两半。

自称上古凶兽的蛇类不吃荤腥,梅池偶尔也会嫌弃它不识好歹。

饵人和巴蛇搏斗,练何夕坐在一旁。

她出门后面具摘下,一张脸太陌生,游扶泠也不适应。

“你想问什么?”深海般幽蓝的眼眸总是不由自主被梅池吸引,看向从地板这头滚到那头的饵人。

“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游扶泠听梅池和练何夕提过从前,也包括自己被阁主带走的事。

“阁主不曾开口。”练何夕问,“你们都觉得我是祖今夕,应当知晓我被改造时并无意识。”

游扶泠:“那你承认你是祖今夕么?”

她平日冷冷淡淡,和梅池关系肉眼可见不好,练何夕却还记得那日她把梅池拉到身后,巴蛇化为长剑几乎要把自己砍了的情形。

怪异的感情。

似乎是以那位剑修为中心形成的漩涡。

鲟师没事就爱到藏骨塔翻找材料,会和练何夕唠嗑,说你知道丁衔笛多有名吗?

我家小荞之前和她决斗好几次,差点被她砍废了,她居然还能死心塌地给丁衔笛做事。

一个敢做一个敢相信,真是厉害。

练何夕没怎么见过司寇荞,机械音修在天都修琵琶,偶尔参与机械师的机械音乐会。

红浪那边也有人起舞重金邀请司寇荞前去合奏。

这样的人从前也有被恨意淋头的时候,据鲟师抱怨,如今还未消,也离开天都了。

或许她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

练何夕也不是纯机械,维持矿石之心运转的是她的内丹。

练翅阁大部分的半机械修士都是人类,她又不同。

她无法否认,梅池还在和巴蛇打架,老妖怪尖牙锋利,饵人皮糙肉厚,打了个寂寞。

一个骂对方罪人,一个骂对方顽蛇,扒拉着彼此的嘴巴不放手。

“我……”

她的袖摆和衣摆爬满蝶纹,练翅阁似乎靠蝶纹彰显身份和级别。

那位阁主衣诀却只有一只。

“不一定是她。”练何夕道。

游扶泠没有质问,丁衔笛不在,她好像承担了一部分丁衔笛的责任,会像丁衔笛一样关心梅池,和梅池的感情进度。

“你恢复记忆了么?”游扶泠又问。

飞舟不大,窗户也小,雪花纷纷,此地像是从未发生过打斗。

好像所有人都凭空消失。

练何夕:“梅池说的一些,偶尔会闪过片段。”

游扶泠的关心也令她不自在,“你问这些做什么?”

戴着面纱的法修微微蹙眉,似乎也觉得恶心,侧脸看过去的睫毛纤长,气质却没有飞雪那么冷淡。

“替某人问的。”

“她很在意小师妹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