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挞鲨
“你不是最爱你的师姐,怎么不问问她?”
游扶泠:“师姐定然在炼天宗。”
丁衔笛:“那你想见她吗?”
回来没多久,丁衔笛听丁获说了这两年的发展,游家和丁家各守一方的局面被打破,在生意上没什么强劲的对手了。
但游扶泠很寂寞。
这是丁获的原话,她欣赏这样的孩子,就算陈美沁说女儿比以前开朗,也看得出游扶泠实在太孤独了。
作为丁衔笛生母的丁获对这样的开朗保持异议。
游扶泠看着丁衔笛:“你这么问,是真能回去的意思?”
“喂!”丁衔笛终于受不了,猛地坐起,短发宛如炸开的毛,“都说了我现在的心要补给的。”
“还试探什么?游扶泠你这人……怎么永远不会安心的。”
“我……”
丁衔笛不说话冷脸的样子和丁获如出一辙。
没穿书那会儿还很嫩,毕竟才十七岁。
可是穿书后轮转百年千年又万年,就算她收敛过,也难以撇开身上久居上位的威慑力。
游扶泠昨晚听她说过从前,再从前。
神仙也是凡人做起的,也羡慕有人生下来就是神仙。
结果成为神仙后,又觉得不过如此,不想干了。
一成不变的任性和妄为,又有匹配的实力,这是丁衔笛。
游扶泠不会因为她从前的身份畏惧她,她就偶尔慌乱。
无法掌控,空空空空……是她睁开眼的烦恼。
这要如何说。
游扶泠想要表达,纠结万分,刚才还冷脸的人又笑了。
“逗你的。”
“我喜欢你。”
“想和你在一起,你要试探就试探吧。”
丁衔笛又倒了回去,催促游扶泠把她掉在地上的鲨鱼抱枕丢回来,“祖师姐是长这样的吗?”
“也不知道梅池要是来这个世界能吃掉几吨肉。”
游扶泠坐在她边上,两人对视,都明白她们还是想念那群朋友。
这是丁衔笛都无法控制的感情,游扶泠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你不是说你也想她们?”
丁衔笛揉搓鲨鱼,肩膀上还有游扶泠的咬痕。
她们都是人了,还有人咬得凶狠,以为恋人非同一般。
游扶泠:“伟大的款款要怎么带我回去呢?”
“是身穿还是魂穿呢?”
她忽然记起什么,“宣老师就是身穿,她都七十多岁了,过去……”
丁衔笛:“偶尔返t老还童,和首座甜甜蜜蜜。”
游扶泠有些嫉妒,“这不是还有两全法吗?看来你真是无所不能。”
这种阴阳怪气原汁原味,丁衔笛悲哀地发现自己吃硬不吃软,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所以什么时候回去?”
“别遮遮掩掩的。”
丁衔笛:“我回来鲟师应该能探测到神魂消失了,证明方法是可行的。”
游扶泠抽走她的抱枕,似乎不满意她抱着的是鲨鱼,换了她买的长蛇玩偶。
完全不可爱,过分仿真。
做过蛇的丁衔笛不是很想要,但还是顶着游扶泠的目光接下了。
“所以是魂穿。”
游扶泠又问,“那我的身体呢?和你融为一体后都没有了。”
后半句她说得冷冰冰,像是威胁。
丁衔笛很容易迷失游扶泠觑眼抬下巴的冷艳里,几秒后才说:“做了新的。”
“不出意外,半年后可以回一次。”
第163章
“阿祖,你以后每半年回一次天都述职?”
飞舟驶入天都渡口,梅池站在舟头问一身银甲的女人。
练何夕:“鲟师是这么说的。”
灵脉恢复,修士也比之前多了。
隐天司依然是最忙的修真组织。
阴差阳错成了副门主的青川调在旁人眼里升迁太快。
本人苦不堪言,又要培养嫡系,特地邀请梅池前来帮忙暂代荒部使君的职位。
梅池修为用修真界的算法看不过去,但她是饵人里修炼得最好的。
体术无人能敌,刀枪不入,参与了好几次抓捕黑鱼井讨饭的任务。
饵人再也不差钱了,更不用问二师姐要钱花了。
飞舟下落,渡口的修士认出她身上隐天司的外袍,毕恭毕敬,对练何夕这样练翅阁的高官倒是态度平平。
“但她人不在天都啊。”
梅池掏出练翅阁出品的新款传讯符箓,咔咔好几张折页,每一页都有不同的画面。
第一页是鲟师的踪迹,“她的飞舟去往缅州了。”
梅池又看向第二页,倦元嘉和明菁用的是一个法阵,“她们也是。”
第三页是裴飞冰,她不在缅州,还在妖族,定位停在三日前。
练何夕:“什么?”
梅池想了想,问练何夕:“阿祖,我二师姐还在睡觉吗?”
距离上与二师姐说话过去了半年。
梅池在西海久居,也有不少离散在九州的饵人返乡。
梅池时常点开传讯符箓,她给丁衔笛发的信笺一份已读都没有。
练何夕与鲟师是练翅阁同门,藏骨塔拍卖的物品也有鲟师提前维修的,一来二去,联系算频繁的。
“上次见面,鲟师是这么说的。”
练翅阁的首席机械师竞争激烈。
鲟师得到阁主保证,稳坐位子。
梅池回天都本就是探望丁衔笛,越想越不对劲,“那我问问青川前辈。”
照洲神鼎依然矗立,隐天司的楼宇与练翅阁遥遥相对,梅池催促练何夕前去述职,找到了青川调。
不知道怎么就做成老大的青川调不再是从前那副模样。
雪貂都穿得颇为正经,藏青色的道袍与宣香榧之前的如出一辙。
瞧见梅池很是高兴,“小梅池来啦,要吃点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隐天司内也开了菜馆。
梅池:“你不去缅州么?”
青川调:“哪有空去,桩桩件件的事儿烦死了,回头你见到丁衔笛,让她过来帮我看看符箓,用矿气也好,灵气也好,提点效率,投诉都堆得……”
女人瘫坐在软椅上,面前的文书比小山还高。
梅池默默后退两步,她最怕看这些字多的东西了。
“二师姐回来了?”
青川调:“是啊,不过我没见着,是练翅阁的人说的。”
“就我之前救下的那小姑娘,来隐天司登记,说瞧见她了,还问我当年不是都说丁衔笛死在召神之战了吗。”
青川调在天都有房子了,依然一副不得喘气的模样,“费了我好一番口水,刚才还让宇部的人去查抄那些乱写的话本。”
梅池:“二师姐真回来了?”
她不等青川调回话,急急忙忙向外走。
梅池爱吃的菜都送上来了,饵人却走得飞快。
公务缠身的青川调还是羡慕,“还是年轻好,热热闹闹聚会。”
练何夕按照惯例回了天都城郊的藏骨塔,刚抵达便收到梅池的传讯——
阿祖,我先去缅州了。
二师姐醒了!!
倦倦和明师姐肯定过去了!
她完全顾不上要等自己的道侣,明晃晃为了丁衔笛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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