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挞鲨
家长知道女儿们有奇遇,没有过问。
就像知道小朋友有上锁的日记本,好奇但不会打开。
这次是丁衔笛自己说的。
丁获问:“安t全吗?”
以为亲妈会问多少人的丁衔笛失笑,“安全,来到我们这没有任何超能力了。”
“她们都是很好的人。”
丁获又问:“都和你差不多大吗?”
妈妈知道女儿有没有真心朋友,丁衔笛表面热忱,要走进她的内心太难了。
姥姥从小说这孩子狡猾,没人能占到她便宜,干什么都追求滴水不漏。
丁获以前还遗憾丁衔笛或许要这么一直孤单下去,没想到滴水不漏的人大漏特漏,和游扶泠相处就是个漏勺。
不用问为什么,看眼神就知道她们的感情比大人想象的坚定。
陈美沁的担心基于成年人的考量。
她也很喜欢丁家,也喜欢丁获,喜欢花园里夜聊的美好氛围。
“也有比我大的……”
丁衔笛也不好说,如果按照起点算,游扶泠骂她上古老登不为过。
但她的身份认知一直在这里,那桑婵、余不焕和宣伽蓝都算大前辈。
季町还是师姐,倦元嘉、明菁是她们的同学,梅池是妹妹,练何夕是学姐也是妹妻?
她不知道自己目光温柔,比从前更有人情味。
改变的并不止游扶泠,还有她。
丁衔笛难得和丁获聊一晚上,回神手机全是游扶泠的消息。
就算成为豪门大老板,还是免不了回老家祭祖,住在陈美沁老家的宾馆。
大小姐抱怨生锈的扶手,抱怨最好的房间依然破旧的设施。
消息不断,丁衔笛晚回一会,猜忌已经滚到她今晚和陌生女人纠缠不休了。
“什么陌生女人,那是咱妈!你这人就喜欢乱说话。”
丁衔笛捧着手机,视频那头的游扶泠也是一样的姿势,发箍把刘海箍到脑后,她额头饱满,一双眼在住所的老台灯下显得幽深。
“喜欢乱说话的是你。”
“当初就是你说我是你道侣。”
“好吧,这我承认。”
丁衔笛趴在阳台,家里就她和丁获在,太安静了,她问:“明天什么时候回来?我来接你。”
明天是周末,大学生没有课,年纪轻轻的豪门老板也应该双休。
就算有工作,也有家长顶着。
丁获加班的话,陈美沁会去公司陪她。
“十点的飞机。”
“想去哪里玩?”
“不知道。”
“那想吃什么?”
“没有胃口。”
“那你想干什么?”
“不知道。”
丁衔笛终于忍不了了,“你就不能说点想的吗?”
那边的人说:“想你。”
丁衔笛:……
我的心跳不能加快,快了又要维修。
都怪游扶泠。
第165章
接到游扶泠的时候,丁衔笛没有看到陈美沁,问:“阿姨呢?”
“她说有朋友来接,晚上要和同事去吃饭。”
“我还以为我妈来接她了。”
丁衔笛的新车在学校就很晃眼,她们两家的变故就算不是本地人也知道,都是网上的谈资。
游扶泠至今还保持不好接近人设的原因也有她传闻中的不留情面。
“你妈妈中午还要开会,没有空的。”
游扶泠坐在副驾,看丁衔笛穿得随便,有些失望,问:“我们去哪里?直接回家吗?”
“出去玩啊。”
丁衔笛复健大成功,很多时候游扶泠都差点忘了她的心是有保质期的。
穿越这种事,一来二去也熟练了。
她甚至真的陪丁衔笛去天极道院授课,不过是客座讲师,在静水厅上一节课的那种。
至于薪资,天极道院认为练翅阁阁主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是零。
游扶泠还不高兴,丁衔笛笑着说你可能有你名字挂零的原因。
两个人差点在静水厅打起来。
练翅阁阁主是召神大战中死去的丁衔笛至今未能得到证实。
天极道院的弟子早就换了一批。
不分大宗小派,统一年龄和修为入学,倒是越发趋近传统修真学院了。
梅池每次见丁衔笛都要问一句什么时候走,看莲藕做的游扶泠长得比她很嫩神色古怪,问你们在那个世界也长这样吗?
饵人问题很多,偶尔从西海前来陪她授课的练何夕会去丹修系。
她到底是丹修出身,精通药学,不过一身绝技无法在饵人身上施展,比起藏骨塔主司,更适合在天极道院待着。
第二个百年,藏骨塔主司的职位移交给新人,练何夕真去了道院。
世界安稳,倦家成了第一修真世家,主君却喜欢陪道侣重振家族,族老总要去明家逮她。
明瑕成婚的消息还是梅池告诉丁衔笛的。
说小瑕三百岁高龄坠入爱河,还很快有了孩子,真羡慕她没有做寡妇的经历。
练何夕手很快,及时制止了梅池的乱语。
饵人族群以梅池为首逐渐壮大,也有小饵人跟着她。
白鲨却只剩下练何夕这么一条,还是机械的。
海域失去了霸主,新的鱼群在深海修炼,梅池没说明白,很遗憾喜欢的人没有家人。
铺垫半天,就是想问练翅阁能不能做一个她和练何夕的小孩。
丁衔笛没有正面回答,移交给了晋升副阁主的鲟师。
算算日子,下周就是她们穿回去的时间了。
坐在车上的游扶泠提起这件事,问:“不会我们睁开眼,梅池和祖师姐都有孩子了吧?”
机场本就在郊外,车没有往城内开,反而开往游扶泠不熟悉的方向。
游扶泠问:“这是去乡下玩吗?”
似乎忆起了不太美好的会议,游扶泠沉下脸,“我不要去农家乐。”
上个月丁家集体出游,游扶泠以为自己融入这个家几年,没想到还是不太了解。
在外那么体面,居然还有漫山遍野追野鸡的活动。
丁姥姥岁数比宣伽蓝还大,跑得比游扶泠这个健全人还快,抓鸡捞鹅还能偷鸵鸟蛋。
就算这个农家乐也是熟人开的,游扶泠依然难忘自己身上沾的鸡屎。
洁癖只有在生死之际才顾不上发作。
她不提还好,提了丁衔笛就笑,“没让你抓鸡。”
游扶泠:“那去干什么?”
城郊有马场,也有赛车道,不少公子哥和大小姐周末也会约在郊区玩,只要不是农家乐,游扶泠都能接受。
丁衔笛:“去当年宣老师穿回来的地方。”
入秋的天气,车道边的枫叶都红了。
当年宣伽蓝穿回来落在城郊的深山山谷,开车也要好长时间。
游扶泠在飞机上没睡着,路上睡睡醒醒,看丁衔笛姿势不变,问:“你说我要不要考个驾照?”
她们早就成年,游扶泠大学都到了实习的学期,几乎没什么课。
“你不是说不要吗?”
“要我做你一辈子的司机?”
这辆车是游扶泠第一个项目赚到的钱买的。
她兑现了在那个世界对丁衔笛的承诺,是丁衔笛要的抢眼的、昂贵的车。
丁衔笛偶尔还怀疑游扶泠是故意的,这样自己不去上课,她也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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