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挞鲨
这个也字很微妙,游扶泠扫了她一眼,“谁和你也。”
车开回了家,今晚姥姥和姥爷有老年活动,丁获和陈美沁去新建的公园玩了。
游扶泠一个人在家,更显得家里安静。
丁衔笛声音软了几分,“那我明天就回。”
游扶泠:“不是工作走不开吗?”
她还是很介意自己掉下来的排名,但卡也有限额,今天是追不上了。
“丁衔笛,你的卡号和密码告诉我,我要继续刷排名。”
丁衔笛哭笑不得,“至于吗?你自己刷完了还要刷我的卡?”
“防沉迷防诈骗啊游小姐。”
“我还觉得姥姥很容易被骗买保健品,现在看来全家最有嫌疑的是你。”
游扶泠:“你果然嫌我了。”
丁衔笛更冤枉了,“我嫌你什么了?不是你要求,我才不会开直播搔首弄姿。”
她爱热闹,但也不爱凑这种热闹,纯粹是喜欢的人要求,照做而已。
游扶泠:“吸引那么多乱七八糟喊你的人,你也不反省。”
丁衔笛再次感受到百口莫辩,她笑出了声,“你要虚名,又要把我藏起来,真是……”
这种句式通常搭配“真是自相矛盾”,丁衔笛却不按常理出牌,“真是太爱我了。”
游扶泠都准备吵架了,这一句噎得她哑口无言。
丁衔笛:“你现在身体倍儿好,别装心脏疼啊,该疼的是我吧?啊……心好痛。”
游扶泠实在找不到理由,丢下一句你不解释那榜二就别回家挂了电话。
丁衔笛啧了一声,下一秒游扶泠又发来微信语音:“领子开那么大勾引谁?”
丁衔笛低头看了一眼,笑出了声,很大方地拍了照片发给游扶泠——
请笑纳。
第180章
丁衔笛的私信没有得到回复,好像那天过后也没有再上线过了。
周末游扶泠在家,她偶尔会陪姥姥和姥爷看电视。
她们在那个世界时间以百年为界,上限甚至是万年。
回到这边重新开始生活,除了身体其他方面都要磨合。
游扶泠没从前那么独来独往,比起丁衔笛尽孝的义务,她似乎是真心享受和老人家看电视的时光,还会和长辈一起去剧院。
连陈美沁都很意外女儿还有这么一面。
大家都在还互相补充对彼此的印象,比如家长不知道游扶泠和丁衔笛挺会t吵架的。
虽然不是惊天动地的大吵,闹别扭也是家常便饭。
“阿扇,款款回来了。”
正好是中午饭点,游扶泠刚好下楼,她没回复丁衔笛的消息,也不看拎着行李箱回家的女人。
陈美沁看看游扶泠,又看向丁衔笛。
丁衔笛耸肩,并不意外。
丁获从后面走过来,“你们吵架了?”
“因为直播?”
丁衔笛直播意外露脸,也有不少人问过丁获。
大部分是赞美,什么您的女儿做什么都很成功,这口饭也不是砸钱就能做的云云。
丁获也是第一次知道丁衔笛剑舞居然如此出众,看来异世界真的很不同。
家里两个老人之前也学过,等着丁衔笛回来传授。
“是啊,”管家拿走丁衔笛的行李箱,走去餐厅的年轻女人说:“阿扇说我外面有人。”
她这话明显不是对丁获说,是给陈美沁听的。
陈美沁看向低头喝甜汤的游扶泠,在桌下用拖鞋撞了撞对方的拖鞋。
游扶泠这才抬眼,“我没有这么说。”
丁衔笛:“阿扇你居然还狡辩,那我把截图发群里了。”
她双手摆出许愿的姿势,下巴贴在上面,冲陈美沁眨眼:“阿姨,你要为我主持公道。”
这方面游扶泠一向比不过丁衔笛,也不解释。
陈美沁才不信她俩真的闹得不可开交,真要掰,恐怕率先失控的也是游扶泠,“好了,先吃饭。”
饭桌上长辈提起的剑舞,丁衔笛没有把穿越的事说出去,笑着说是大学专业课学的,又说自己天赋超群。
吃完饭丁衔笛就带着姥姥去花园了。
陈美沁对游扶泠说:“真吵架了?”
游扶泠:“不算是。”
要说真生气,游扶泠也没有,她看着教姥姥耍软剑的丁衔笛,问陈美沁:“妈妈,我是不是很幼稚?”
陈美沁:“很幼稚。”
前两年她和丁衔笛谈过话,针对自家女儿糟糕的控制欲。
丁衔笛不在意,最后似乎不了了之,因为两个人没怎么分开过,要出门丁衔笛也会报备。
陈美沁稍稍代入都受不了,鉴于两个孩子都不在意,她也只好放下了。
游扶泠:“我也觉得。”
她也长开了许多,十几岁时候气质的冷然受限于还未长成的躯体,如今这股气质越发成熟,更令人望而生畏。
丁衔笛也令人望而生畏,但她太爱笑了,两个人站在一块就像明月和艳阳。
没人说她们不般配,就是各方面都般配了,看不到瑕疵。
如果按照另一个世界的年龄算,游扶泠早就不小了。
她依然困惑,也依然是陈美沁的女儿,女人搂住她的肩,“不过谈恋爱就是会幼稚。”
“但这种外面有人的话还是少说,款款就是太纵容你了。”
游扶泠:“她纵容我?”
陈美沁:“阿扇这么聪明,会不知道吗?”
游扶泠无论哪个世界都只有这么一段,她无从衡量其他人的感情如何。
也想不到和除了丁衔笛外的人有任何可能。
她嗯了一声,“她对我很好。”
陈美沁:“你少欺负她,不然妈妈在你小获阿姨面前抬不起头。”
丁获养孩子属于牧羊式教育,比起母女更像朋友,这会还通过姥姥遥控丁获也一起练。
丁获借口有事走了,陈美沁跟着离开。
姥姥说要去午睡,老爷要去参加乒乓球比赛,花园忽然只剩下站在一边的游扶泠和站在小拱桥上的丁衔笛。
午后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丁衔笛的短发随便扎在脑后,影子上的小揪也摇摇晃晃。
她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休闲衬衫,白色的长裤很有垂感,似乎是上午签完合同直接飞回来的。
丁衔笛勾手:“来吧,阿扇。”
游扶泠摇头,“不来。”
丁衔笛:“为什么?”
“梅池现在都在天极道院修双学位了,法修跟着道侣选剑修做第二学位没问题吧?”
游扶泠:“那你就修法修了?”
风吹起丁衔笛微长的刘海,她嫌弃衬衫不好施展,解开了不太正式的盘蛇刺绣领带,“我符箓学得超好的。”
“还友情送了桑婵几张,能听心声呢。”
丁衔笛语调得意,游扶泠问:“那我能用吗?”
“你需要吗?”
丁衔笛看她不过来,干脆走过去了,“你怎么这么不好哄。”
家里长辈养生又是腰鼓又是软剑的,装备齐全。
丁衔笛选了一把略有分量的长剑,之前是姥爷的藏品,摆在玻璃展柜。
丁衔笛扔掉剑鞘,扣了扣剑柄,“和那边比还是质量差太多了。”
她做派都很专业,游扶泠还是不满意,“要哄,说明你心虚。”
这些年游扶泠近墨者黑,也学会了轻度巧言令色,丁衔笛笑了,“我心虚什么,我可是大方承认已婚的啊。”
“是你鬼鬼祟祟,装什么金主包养。”
“游阿扇你以前喜欢寡妇现在换了?”
丁衔笛越说越好笑,目光扫射,游扶泠不和她对视,丁衔笛用剑柄挑起她的下巴。
“在家还穿高跟鞋,为了身高压制我?”
她们同年同月同日生,身高也分毫不差,注定了这样的出生带着前世纠葛。
游扶泠嗯了一声,“压制了吗?”
丁衔笛说了句幼稚,收剑凑过去贴上她宛如花瓣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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