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挞鲨
也是每年都要和家里因为项目搅和来去的游家女儿。
“我服了你们,在家长眼皮底下地下恋爱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
倦元嘉啧啧称奇,“比艺人还强悍的保密能力啊。”
“过奖了,这不是没人觉得我和她能在一起吗?”
倦元嘉:“我也纳闷啊,我转学来那会都说你们不对付,天知道撞见你俩接吻我有多害怕吗?”
丁衔笛:“你害怕什么,说得好像你不是从小暗恋明菁一样。”
倦元嘉:“那能一样吗?”
“你们这是双向的,不像我。”
她提起这段联姻依然哀哀戚戚,“那你选了她,游扶泠那边呢?”
丁衔笛:“她也选了我。”
十七岁那年游扶泠因为生日冲突逼退了上门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后面顺利换心,就算父母离婚,也没有新的威胁了。
倦元嘉笑了一声,“上次竞标你们就差当场吵架了,谁能想到结束后一起约会。”
家里的产业多少有些关联,倦元嘉是知道这段地下恋情始末的人,也很期待后续发展。
倦元嘉问:“你们家长不反对?”
丁衔笛:“明眼人都知道我和她是最般配的人。”
车停在某个商圈,丁衔笛去了顶层,人群里不少人有意无意看向她,大概都得知了两家或许有联姻的可能。
游扶泠坐在吧台,她从小到大都独来独往,面前是一杯刚才季町给她点的饮料。
丁衔笛和她隔了一个位子,随便点了一杯饮料,低头给游扶泠发消息——
「怎么回事,刚才有人问我是不是要和你结婚,都知道了?」
游扶泠留着极长的头发,不像丁衔笛身上总有亮色,她点开消息,看了丁衔笛一眼。
对方戴着她送她的长蛇耳坠,正撑着脸看她。
周围人来人往,不少的目光带着观察。
刚才季町就问联姻是不是真的。
对照组要生出恨意比爱意更容易。
游扶泠回过神来这段感情偷鸡摸狗了很多年。
「我爸说的。」
丁衔笛也很难忍下去了。
倦元嘉都吃到真的了,她和游扶泠这么多年,想要真偷一次都不容易,至今没有成功。
父母没离婚之前,游扶泠是去哪里都有保镖跟着的乖乖女。
离婚后,游扶泠是总要跟着妈妈的宝贝女儿。
夜不归宿,不可能的。
钟点房也不可能。
游扶泠回完消息转头看,正好对上幽暗光线里丁衔笛的眼神。
她长大后眼尾越发上扬,如果眼影再飞一些,特定角度简直摄魂夺魄,游扶泠亲吻过,很容易被对方反客为主。
“看什么?”
游扶泠开口。
丁衔笛:“走吧。”
游扶泠:“什么?”
丁衔笛:“还演呢。”
聚会本就是托词,游扶泠是来见丁衔笛的。
学姐季町之前替她遮掩过好几次,没想到在这里碰上导师和导师的导师,都没顾得上关系好的学妹离开了。
丁衔笛的车又开走了,这是游扶泠第一次坐她的车,问:“去哪里?”
“我家?你家?酒店?”
丁衔笛开车漫无目的,风吹乱她扎得囫囵的发,有几缕还贴在的脸颊。
游扶泠:“酒店。”
丁衔笛本来还想聊聊结婚,差点一脚踩上刹车,“什么?”
游扶泠:“不是你让我选酒店吗?”
认识这么多年,就算没有约会,丁衔笛也可以算有过长期的网恋经验,足够发现她的网恋女友性格和皮囊不匹配。
病弱是游扶泠的表象,她生猛得很。
她偶尔浏览丁衔笛浏览过的网页,会问一些丁衔笛自认坦荡都难以回答的问题。
“我哪有这么说!”丁衔笛反驳。
“你家我现在不能去,我家有你讨厌的老东西,你也不会去。”
游扶泠漆黑的长发被风吹得飘摇,她的饰品偏简约,不像丁衔笛奇诡,总有异域风情。
“你难道没有别的房子吗?”
丁衔笛差点咬掉舌头,“之前我邀请你去过我的公寓,你会不知道?”
虽然不到十五分钟就离开了。
游扶泠:“款款,你脸很红。”
丁衔笛:“被你气的。”
游扶泠:“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难道不想和我去酒店吗?”
半网恋数年,丁衔笛对游扶泠的探索程度依然没到达百分百。
也不知道是家庭教育出了问题还是游扶泠天性使然,偶尔丁衔笛和她聊天,总觉得自己思维狭隘,要么就是在人机对话。
对方的破绽很难找,就像下棋那样缜密。
但丁衔笛从没有怀疑她们的感情。
上学的时候游扶泠就总是看她,她的眼神在人群里也很特别。
比赛的时候更甚。
她的接近很像枝头的盘蛇,倒挂其上,被选中的人不会发现,反而是周围看客惊惧万分,猎物这才意识到。
丁衔笛:“我早就想了,你呢?”
她以前就提过这样的念头,但游扶泠的拒绝很多。
对不起,要和妈妈去逛超市。
对不起,我今天在妈妈家里住。
对不起,妈妈失恋了,完要陪她。
不是吧,逛超市也就算了,为什么你妈妈还需要你陪?
总不能刚喜欢就失恋了?
车还在往前开,丁衔笛脑中筛选了好几个酒店,悲哀地发现A市的酒店不适合。t
她打算上高速去邻市,让倦元嘉免单。
没有人回答。
丁衔笛有些失落,车随着路段减速,她看了一眼副驾的人。
发现刚才还嘲讽她的游扶泠满脸通红。
比远方的云霞还浓烈。
好像也不需要回答了。
丁衔笛正要转移话题缓解尴尬,听游扶泠说——
“我比你还早。”
丁衔笛:“什么?”
游扶泠:“我很早就想要你成为我的。”
大概还是难以启齿,她话锋一转,“第二名。”
丁衔笛;“后半句能撤回吗?”
游扶泠:“不能。”
开车的人哈哈大笑,“没记错的话你第二名的次数比我多吧?”
没想到游扶泠没有和她争论,她只是说:“这影响睡觉吗?”
丁衔笛每次快习惯游扶泠生猛的时候,对方都会给她一记你还不够了解她的重锤。
“不……不影响。”
“不过,”丁衔笛咳了一声,“你知道怎么睡觉吗?”
*
游扶泠第一次夜不归宿发生在联姻消息之后。
陈美沁得知她是和丁衔笛走的,鼓起勇气给手机置顶的号码打了电话。
丁获和丈夫早就离婚了,只是因为事业关联需要保持联系。
婚姻本就没什么存亡可言,她从没付出过任何感情,但她不希望丁衔笛也这样。
但小孩都二十五岁了,为什么还会有对方家长找上门这种事?
她们是二十五岁不是五岁吧?
这声音是不是太耳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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