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 第64章

作者:蛋挞鲨 标签: 欢喜冤家 仙侠修真 暗恋 先婚后爱 GL百合

她们忽然离得好近。

原来丁衔笛也有喘不过气的时候。

丁衔笛本以为会得到安慰,没想到听到的是游扶泠不间断的闷笑。

她侧脸,很干脆地咬了一口道侣的耳垂,游扶泠吃痛一声,忽听丁衔笛喊她,“美若天仙在笑什么?”

这四个字嘲得太明显,游扶泠忆起自己似乎还有另一个称呼,“为什么给我取外号?”

丁衔笛:“你先告诉我你在笑什么。”

她也不算很重,压在游扶泠身上也有半边身子倒在床榻,却让游扶泠有了靠近和得到的实感,“笑……”

“笑高考三次,你不会被家里赶出去吗?”

丁衔笛:“那不至于,这年头不兴离家出走,那是我的家,凭什么我要走?”

游扶泠:“那是你家人对你好。”

丁衔笛:“你爸对你不好也不妨碍你是那个家的主人,别把自己当成外人。作为游家人出生,那的一切都是你的。”

她理直气壮得游扶泠无法反驳,过了许久才说:“你家只有你一个。”

丁衔笛:“我不会允许补位出现。”

她们贴得很近很近,丁衔笛凑在游扶泠耳边说:“同理,你出去这段时日,也别搞出什么其他婚约。”

似乎觉得这句话太霸道,丁衔笛补充道:“要找也得天道誓约解除以后。”

耳边痒得异常,被丁衔笛咬一口的触感依然存在,游扶泠微微偏头,眼神落在剑修略微疲倦的眼眸,冷哼一声:“这算什么?吃醋?”

丁衔笛:“我们接受的教育不是这样的吗?铲除异己,包括配偶的第三人。”

游扶泠知道丁衔笛父母也有各自的情人,她笑了一声,“你父母铲除了吗?”

丁衔笛往边上一倒,摊出了个大的形状,哀叹一声,“所以我被铲除了。”

剑修少女发髻凌乱,自制的木头耳饰也落在一边,不知道还以为她们干了什么。

这句自嘲意味深长,丁衔笛也不算难过,片刻后支起身子,“我是认真的。”

“比起缥缈的感情,我更相信彼此利益裹挟的共生关系。”

游扶泠和她对视良久,忽然勾了勾手,丁衔笛不解,歪了歪头。

游扶泠:“过来。”

丁衔笛凑了过来,游扶泠拍了拍她的脸颊,清脆的皮肉声和她的声音相合,在昏暗里带了几分毛骨悚然——

“我不一样,我会连你一起铲除。”

第45章

丁衔笛:“我可不会给你铲除我的机会。”

她摁回游扶泠的手,或许是这张床榻实在太硬,口口声声嘲笑游扶泠大小姐做派的人更大小姐,嫌东嫌西不说,还点评游扶泠的枕头不是鹅绒的。

上一刻游扶泠还为这句暗戳戳的保证心神摇曳,下一秒又被丁衔笛的臭毛病气笑了。

“你还挑三拣四,不和我在一起你只能住六人间,还要自己换洗衣服不是么?”

目前道院内靠结为道侣实现环境飞升的人数不少,丁衔笛算是把这条路走到了极致。

傍上的是炼天宗众所周知的天才,无论是吃穿用度还是随行配备的道童,或者梳妆打扮,游扶泠得到的都是最好的。

只是她不喜欢有道童在侧,看上去就没有其他几个世家子弟看上去排场大了。

某种意义上,她也算炼天宗的门面。

丁衔笛当然知道现在炼天宗人对自己的态度,她笑着躲进游扶泠的臂弯。

新世界的道侣是昔年对手,似乎界限也越来越模糊。

丁衔笛笑得惬意,“你换个角度想,哪天你一朝跌落,还有我这样有经验的人陪你一起洗衣服。”

游扶泠捂住她的眼睛:“我不会有那种时候。”

“是,”丁衔笛也庆幸游扶泠没有,“若是你和我一样,恐怕活不下去了。”

游扶泠又不满意了,“你可以我就不可以?”

“你想啊,你呢……”

丁衔笛从前去什么讲座,或作为第一宣讲仪态从来满分,私下说话氛围一轻松,反而会动手动脚。

这会手指点上某法修二师姐的肩,摩挲对方肩上的炼天宗刺绣,“先天有疾,情绪一激动就晕。你是要飞升的修士,若是没有法宝,没有人护在你身边,不也是随时随地置身险境?”

“你穿过来开局金丹是好事,另一方面,得亏你师父把你捡走,也有能力保护你。”

她手指不安分,戳不开游扶泠肩头的刺绣,游移到对方的锁骨,点在对方柔软的胸前。

游扶泠拍开她的手,却被丁衔笛碰到了最敏感的地方,下意识咬唇,丁衔笛轻笑一声,得寸进尺地问:“我说得不对么?”

游扶泠:“你把我想得太没用了。”

丁衔笛:“那是,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我只是做个假设,我受苦总比你受苦好。”

每个系的外袍都配有可以穿脱的护手,丁衔笛回来的时候便解开了,动作一大袖摆下滑,她的手臂上都是斑斑伤痕。

也不仅仅是原主的陈年疼痛,还有她们结为道侣时丁衔笛被天雷劈开皮肉的痕迹,宛如紫红的冰霜。

游扶泠数次试图提起,又苦涩无比。

即便那隐天司的前辈不提体质,她在那隆隆的天雷下落时也明白了丁衔笛的不同寻常。

不同寻常才是丁衔笛,她说她是恶毒女配,游扶泠从来不信。

女配在自己的人生里也是主角,这个世界修真修心修道,又有什么好分主次的。

不过是气运而已。

游扶泠:“我看你是之前享受太多,喜欢吃苦。”

丁衔笛习惯了彼此头发的长度,撩游扶泠发丝也自然而然,“这话说的,谁喜欢吃苦,我这也算是新奇体验。”

游扶泠嗤了一声,“那你吃吧,我是不会和你一起吃苦的。”

丁衔笛不满意了,“你不应该很感动吗?我都愿意替你受苦。”

游扶泠是对丁衔笛有好感没错,不代表她容易被花言巧语蒙骗,“你这算巧言令色,油嘴滑舌,看来从前没少说给女孩听,难怪这么多人追着你不放。”

熟悉的毛骨悚然感又爬了上来,丁衔笛看游扶泠低头,捧起她的脸问:“你跟踪我啊?”

游扶泠和丁衔笛对视,不掩饰眉梢眼角的讥诮:“我怎么跟踪你,我一年到头没几天在学校。”

“你心虚什么?”

丁衔笛:“我有什么好心虚的,你才应该心虚吧?”

“和我穿一样的衣服,又这么关注我……”

她忆起那日在藏书阁游扶泠那句若是喜欢和后面的改口,迅速转移话题,“喜欢你的人也不少,可惜你不来学校,不然打开柜子,哗啦啦掉出来全是……”

游扶泠:“就像你给明菁寄情信。”

丁衔笛:……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自己翻身也就算了,还抱着游扶泠滚了两圈,幼稚得史无前例,“还提?”

“我冤死了。”

游扶泠很满意此刻丁衔笛的吃瘪,“不是别人眼里的事实?”

丁衔笛:“你是别人?”

游扶泠:“那我是什么人?”

“道侣啊,”丁衔笛知道她想听什么,“结了婚还离不了的老婆,这个世界可没有冷静期,隐天司判结不判离。”

“又不是我申请的天阶道侣誓约,t”游扶泠身上的披帛变成了盖布,里衣也因为翻滚松松垮垮,“是你要求的。”

“后果自负。”

丁衔笛:“是是是,你摊上我了,在这个世界别想和我分开了。”

提到这事丁衔笛倒是想起从古籍上看到的消息,“听说天劫道侣是能彼此感知大致位置的,等你离开我感受感受。”

游扶泠:“怕我偷人?”

丁衔笛沉默了,心想怎么做到一句话让人无话可说的。

过了许久丁衔笛才问:“你妈妈知道你这样吗?乖乖大小姐?”

游扶泠摇头,“她烦心事已经够多了。”

丁衔笛:“你不是说你妈妈不知道你爸有个……”

没谈过恋爱的小孩也早熟,游扶泠从小就敏锐,大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她一清二楚。

母亲因为什么难过也不需要点破。

在游扶泠看来,年少的感情固然珍贵,却不是普通的结婚能保鲜的。

如果有什么律法能让保证结婚的两个人真正白首不离,绝无二心就好了。

毒誓也好,天谴也罢,违者付出代价天经地义。

如果……当年结婚深情款款宣誓的父亲能死无全尸就更好了。

丁衔笛像是看出了游扶泠在想什么,伸手戳了戳游扶泠紧蹙的眉头,“不提这个了,明日就走?”

游扶泠点头,“你还有需求?”

“听起来我像是索取无度的人渣,你难道就没爽到?”丁衔笛问得也很直白,手指故技重施,却被另一个人的腿夹住了。

游扶泠:“是。”

这个字模棱两可,也不知是回的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丁衔笛抽回手,卷走游扶泠身上的披帛,“我干不动了,要来你来吧。”

她哈欠连天,明显是在试炼堂大战几个时辰累得不行,“你要是需要我就自己动手,不需要咱们就睡,明天我送你。”

游扶泠:“你明天还有早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