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 第88章

作者:蛋挞鲨 标签: 欢喜冤家 仙侠修真 暗恋 先婚后爱 GL百合

丁衔笛上半身还是人,下半身的腿变成了尾巴,烦躁地拍着,游扶泠好不容易垒起来的柴火又被她的尾巴拍掉了。

“你别动!”

游扶泠眉头蹙起,语调不耐,彼此身上全是血腥味,在这样还算密闭的空间更不好闻。

丁衔笛的尾巴体积不大,在闪电带来的一瞥里,亮得像是此山洞堆满了金银财宝。

蟒化的道侣似乎听不懂人言,又一次拍掉游扶泠点燃的柴火后,丁衔笛被游扶泠捆了。

游扶泠身上除了要带给明菁的神光盏,只剩一条师尊赠送可随身携带的软鞭。

大小姐好不容易点燃的柴火被丁衔笛的烦人尾巴拍掉好几次。

游扶泠从小体弱,这样的荒野求生还是头一回,后来更是恼了,狠狠拔了一片丁衔笛的鳞。

趴在地上的丁衔笛吞了几颗游扶泠给的丹药,意识宛如高烧不退下的迷糊,眯着眼盯着眼神映着火光的游扶泠。

“阿扇,好热。”

游扶泠本是用灵力点火的,但司寇荞的情毒已然发作,她无法自控,点完柴火就已力竭。

此刻咬着牙道:“我比你更热。”

方才交手,司寇荞修为和她不相上下。

游扶泠结合她的经历,更觉得此人才是货真价实的天才。

我算什么?

游扶泠蹙眉,一根柴在她手上化为粉末,她似乎明白季涉竹送她离开之时希望她能精进法修功法了。

丁衔笛体内的咒术被游扶泠的丹药暂时压制,但她身上伤痕累累,一张脸血色全无,在若隐若现的鳞片下更是瘆人,眨眼也越来越缓慢了。

她视线里的游扶泠也瑟瑟发抖,对方似乎来得匆忙,加上天极令抵了出去,翻找自己的储物袋找可以联系人的符箓。

“棺棺,好热。”

丁衔笛气若游丝,平日的剑修衣袍全是血迹,清洁术也做不到力挽狂澜,像是从屠宰场出来的。

游扶泠已然满脸潮红,灵力勉强抵抗这丹药都压制不住的欲望:“你清醒了?”

丁衔笛闭着眼摸着脸上的鳞片,声音都哽咽了:“我变成什么了?我不会变成黑鱼了吧?”

也不知道她脑子在想什么,明明都快虚脱了还要絮叨:“这是我爱吃黑鱼火锅的报应吗?”

剑修布满伤痕的手摸完脸往下,摸到腹部和下半身交汇之处惨叫一声,“我会被吃掉吗?”

游扶泠扫过她崩裂外袍下拖着的漂亮尾巴,拿了根柴火戳了戳,“不是黑鱼,是金色癞皮蛇。”

体内的欲望翻涌无穷,这不是她灵气暴走的征兆,游扶泠又不是不懂,她丢开柴火,手指抚上金蟒恋人令人目眩的鳞片。

真是漂亮。

丁衔笛t就应该这样,闪闪发光。

怪异的触感令丁衔笛扫尾也无师自通。

她拨开游扶泠作乱的手,尾巴撞到柴火,空旷山洞幕木头滚动声和她怪异的语调一同滚了两圈,丁衔笛问:“你不怕我吃了你?”

她此刻靠在山洞岩壁,头发披散,狼狈得连游扶泠都未注意到她的雀斑不见了。

法修抓过丁衔笛的手探她的经脉,里面两股力量打得凶狠。

她又不动声色摸了一把丁衔笛的尾巴,压着声音问:“你们宗门到底是干什么的?”

丁衔笛的饥饿感被她抚摸得越发强烈,又合上了眼眸,粗声道:“开……开动物园的吧。”

游扶泠:……

她没想到都这个节骨眼了丁衔笛还有闲心开玩笑。

山洞干燥,这本是灵兽避雨的地盘。

游扶泠强势入侵,打伤好几只冲她唧唧呜呜的小玩意,如今满地绒毛,全是她心狠手辣的证据。

丁衔笛被体内的力量冲得头皮发麻,居然还能分神无边无际地想:难怪没朋友,难怪不喜欢梅池也不喜欢我大师姐,毛绒绒都下得了手。

天阶道侣关乎生死的痛能互相感知,瞧见丁衔笛如此狼狈,游扶泠面露心疼:“我不懂咒术,方才……”

原本服了丹药清心许多的丁衔笛忽然抽搐,蛇尾仓皇扫过篝火,洞内忽然暗了下来。

外面的雨水被风吹进来,溅湿地上灵兽的绒毛,游扶泠心忽然一紧,她感受到了极为恐怖的气息。

她微微转头,原本靠在岩壁上的丁衔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越来越大的金色巨蟒!

还冒着烟的熄灭篝火堆被彻底打散,痛苦的巨蛇撞击山壁,掉下不少石块。

披着炼天宗彩袍的少女被蛇身高高卷起,她身上的灵力被源源不断吸食。

巨蟒的阴影落下,似乎要把她的骨肉血也吞噬殆尽。

疼痛袭来,比丁衔笛更适应痛的游扶泠却笑了。

少女直视眼神冰冷的金蟒,在巨兽张开嘴企图吃掉她的瞬间,吻上对方吐出的蛇信——

“丁衔笛,我说过的。”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都只能选择我。”

第59章

野兽似乎也被这样直白的动作惊到,瞳孔放大,呆愣了好半晌。

游扶泠的面纱早被血色浸染,在找到山洞后便丢开了。

她在这个世界天生的半面符文在此刻更是妖异万分,她湿着的长睫因为兴奋更加颤抖,手无意识地抚摸丁衔笛的鳞片,若是有人此刻闯入,定会大骇。

乍看被侵吞的少女笑容愉悦,仿佛在鼓励金色的蟒蛇把她吃抹干净一般。

丁衔笛从未这么痛苦过,这和天阶道侣的天雷不同。

她像是被困在岩浆里,浑身的热迸发出无限的摧毁欲,她躲不开,被迫接受着来自山川湖海各种各样的声音。

“今日若是下雨便好了,女儿的伞铺定然生意好。”

“可不能天天下雨啊,小女儿的草帽铺就挣不着钱了。”

“母亲今日回归家么?我此生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这敲馄饨实在难吃!还要收我二十文钱,怎么不去抢。”

“皇天后土在上!我立誓夺回故土,希望各方神灵佑我故国!”

“祖宗保佑!夫君这次出海一定一帆风顺,小女还等着他归家探望祖父呢。”

“若是那日先遇见飞冰的是我,我们还会有这样的以后么?”

“师尊为何不看我?为何不爱我?!”

“什么是爱?”

“姐姐,为什么我们一辈子都要待在这?夫子不是说天大地大?”

“这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什么时候结束?”

……

丁衔笛的本源灵力混着游扶泠的灵力,识海比上次被天雷劈开还动荡。

修了好长时间的点星宗功法这时抵抗着外来的咒术,抗衡越发令人目眩耳热。

热流在全身来回游走,她的身体也在人类和野兽之间切换,唯独不变的是被她卷或搂在怀里的少女。

游扶泠发饰尽散,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她的嘴唇被蛇信本能的吞噬搅得通红,眼神迷蒙。

法修伸手摸了摸丁衔笛又变成人类的面庞,声音断断续续,似带着几分意犹未尽,“怎么变回来了?我蛇呢?”

丁衔笛瞳孔泛金,眼眶通红,声音低哑而断断续续:“你……你疯了吧。”

她自己都无法接受自己变成蛇,结婚对象看上去像被迷死了,像话吗?

“游……阿扇,怎、怎么被下药的变成你了?”

游扶泠遗憾得更加明显,跨坐到丁衔笛身上,“司寇荞希望你吃掉我,我愿意的,怎么不吃了?你的长舌头我很满意。”

变回人的丁衔笛嘴唇比游扶泠还红,舌头还有破口带来的刺痛,可见这个山洞不止一头野兽,还有更丧心病狂的。

得不到回应的游扶泠变本加厉摸了摸丁衔笛的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擅长反手撸毛。

可道侣不是毛茸茸,导致举动成了逆鳞的触动方法。

游扶泠自下而上仰视丁衔笛,捏起丁衔笛的下巴,低声凑近,“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

山洞外又是轮转过的雨夹雪,一地湿漉漉的动物绒毛。

丁衔笛披头散发,这一幕比她们在摘星阁厮混的时候更荒唐。

若不是体内灵力暴乱,丁衔笛能被自己是蛇吓晕。

她那连蛇都不放过的道侣把她摁在山洞干燥的地上,把玩得格外狎昵。

无人在意染血的修袍,灵气和咒术互相残杀,丁衔笛清醒得太短暂,依然不忘推开游扶泠:“你快走……找解药……我大师姐……”

她语无伦次,“我好像又要……变成怪物了……”

脑内的原著内容早就没了参考性,丁衔笛依旧无法避开既定的命运。

山洞、夜雨、不是女主但被下情毒的游扶泠。

冰凉的手握住更冰凉的手,游扶泠比蛇更像蛇。

她湿漉漉的衣衫半褪,脸颊贴上丁衔笛满是血腥味的脖颈,上面还残存着鳞片的触感。

有人竭力忍耐,依然无法挽回咒术带来的兽化。

“怪物想要什么?”

游扶泠的手摁开丁衔笛的嘴唇,撬开对方遮遮掩掩的唇齿,摸到了尖牙。

她不畏惧巨蟒,刚才还能咬着蛇信吮吸。

丁衔笛记得这人的惊骇之举,她发现这样的游扶泠比自己变成蛇还可怕,还敢摸蛇口腔内的毒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