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饼金色
alpha的易感期有多恐怖,只有在联邦信息素犯罪法案例里才能看见。
后怕的站在门口,阮橙根本不敢接近温锦。担忧的目光飞速转向阮听枝。
结果她家家主不愧是联邦战神omega,宛若无事人般皮笑肉不笑扫向阮橙,以眼神示意她现在过来碍事:……
被盯的脊背发寒,阮橙不由缩了缩脖颈。
温锦眯眼瞥向阮听枝裸露的锁骨,大方走出来,不着痕迹挡在她面前:“出来抽根烟的功夫,你怎么找到这边来了,还是长辈们都回去了?”
阮橙捡着重点一一应答。
另外一边错失最佳解释机会的阮听枝,心气不顺把气撒在阮橙身上,盯死人一样盯她。
阮橙心下一咯噔,加快语速。
温锦跟阮听枝离开的半个小时里,温宁有些事情提前告罪离开。
几位叔伯辈的长辈们也陆续走了。
剩宇都是小辈们,也准备离开另找地方聚聚。
“姐,二姐。”阮橙问:“他们要去会所,你们去吗?”
温锦婉拒。
阮听枝瞧她一眼:“不去!”
阮橙:“家里司机先前送爷爷回离开,我这边——”
阮听枝不耐烦打发走阮橙,转头舔着脸冲温锦说:“能不能……”
温锦似笑非笑打断她:“不能。”
但后头,阮听枝沉默跟在温锦身后,蹿入温锦车里。
温锦也没有冷脸赶她下车。
*
车开出好大一段距离,温锦才想起开来口问:“你家住哪里。”
阮听枝沉默片刻,语气落寞:“我没有家。”
温锦根本不上套,一如既往没心没肺搭话说:“挺可怜,平时睡地铁口啊!”
阮听枝找补一连三点头——“是这样没错。”
“那下车吧。”
阮听枝一愣,顺着温锦视线看过去,正前方赫然是东城区地铁站!
转向温锦,女人桃花眼弯着,胸腔起伏,憋着笑,也挡不住上扬的唇角。
她就是故意气她!
阮听枝恼羞成怒捶了捶驾驶座:“……”
尽管再怎样委曲求全,依旧换来温锦一句无情的“下车!”
阮听枝心知不能跟温锦来硬的,追老婆的O要什么尊严。
她垂头丧气往旁边让开,目视温锦把车开远。
结果温锦将车停泊在街道临时车位上,自己也下了车。
一头奶奶灰长卷发随风拂动,温锦抬手用一根黑色发圈将散乱的发丝收拢,松散绑于脑后。
周围好些omega驻足盯着温锦抬手露出的一截白皙漂亮的手臂。
阮听枝心里有气,忍住气告诉自己,要做个大度的omega,不发作。
直到温锦走近,她才抬眸瞧她:“你也要睡地铁站?”
“我拿东西。”温锦从善如流回答,走了两步见阮听枝没跟上,回头问:“你不陪我过去么?”
温锦的声音放的很轻,自然而然的语气,像是她们本该如此。
这样的熟稔稀疏平常的腔凋,便近乎一只无形大手朝阮听枝心脏拨弄了一下。
阮听枝眸光闪烁,唇瓣无法抑制上扬。
快速走近,得寸进尺挽住温锦胳膊。
晃了晃。
“温锦,我喜欢你。”
温锦垂眸看她,一如既往没有回应。
阮听枝也没有咄咄逼迫。
其实阮听枝前生今世都没喜欢过人。
也没人教她,什么是爱情?
她上辈子所有悲欢都浓烈到刻骨铭心,大起大落,大悲大喜,从云端到地狱,再到徒手血洗云端,所有她都经历过。
以至于养成锋芒毕露,步步为营,心机独占的性格。
于是遇见慵懒知性,无所谓名利,又不受利诱的温锦后,阮听枝时常像一只无所适从的刺猬,胡乱在温锦怀里拱。
伤人伤己寻求关注方式,到后面不知道该恨谁?
她有太多想问的问题,可是面对的是失忆的温锦。
阮听枝什么也问不出来,她只是迫切的想要在她怀里,好填补缺失到麻木的一块。
但这一回,她愿意为她收敛浑身尖刺。
*
温锦确实是过来地铁站买东西的,她先前有株药植需要定制的喷洒装备。
距离地铁站附近一家五金杂货铺的老板手巧,接定制喷洒。
温锦之前跟他合作过。提前在星网下单,取东西并没有花多长时间。
就是路不好走,路灯昏黄,一条狭窄的巷道,拖拽出两人交叠的背影。
原路返回还有两公里路程。
阮听枝踩着温锦影子,没吭声。
路灯下飞蛾绕来绕去,两人走了一半路程,光线逐渐明亮,前头有一家灯光明亮的蛋糕店。温锦跟阮听枝走到壁窗门口时,前头门口走出一对情侣。
女A将一盒红丝绒蛋糕递给女O。
“你刚才说你喜欢我?”
女O撅嘴:“你呢?”
“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不然怎么会给你买了那么多回蛋糕。”
阮听枝愣在原地,她不再去踩温锦的影子,偏头转向一整面壁窗摆放的红丝绒蛋糕。
下意识摸了摸嘴唇,又用力揉了揉,像是上面还残留当年奶油。可是直到嘴唇红肿,手指尖也没有摸到任何奶油。
时间太久,她早就洗干净那些甜腻的证据。
猛然间,阮听枝似抽干了力气。跌坐在橱窗前,她仰着脸盯温锦背影,说:“我走不动了。”
堂堂阮元帅,学前头omega揉脚。
温锦回头,似笑非笑反问:“管我什么事啊。”
阮听枝看着她,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没能绷住。眼泪蓄在眼眶打转。
温锦拧眉,以为是为温宁。从兜里抽出张纸,塞到阮听枝手里。
“别哭了。”
“我没有哭。”阮听枝重申“我就是脚疼。”
除了眼泪没有掉下来,哪里都像哭。
温锦沉默片刻,转身离开。
阮听枝垂眸,从来没有这一刻更清晰知道,她把她的姐姐弄丢了!
结果不到一分钟,温锦又折回来,她手里拎着一块红丝绒蛋糕。
居高临下弯腰把打了蝴蝶结的精美蛋糕盒塞到阮听枝手里。
然后把背朝着阮听枝,蹲下,示意后者上来:“我欠你什么了?你是不是故意折腾我?”
阮听枝不可置信撑眼,双手颤抖环上去,温锦反扣住阮听枝腰窝,站直身体。
身体腾空的一刹那,阮听枝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掉在温锦脖颈。
“温锦,我爱你。”
她又呢喃了一遍:“一直没有对你说,从前爱,现在也爱。”
“你忘记爱是什么了对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阮听枝看见温锦目光顿了下。
“什么感觉?”温锦有一搭没一搭的问。
看上去像所有的喜欢与不喜欢,依然只有阮听枝拥有,她从来置身事外。
好一阵,阮听枝才说:“等你再爱上我就知道了。”
第68章
闻言温锦轻轻地笑一下。
前头一条秙黄小道,墙角青苔密布,烙上常年风吹日晒的痕迹。
窄小一隅 ,乍眼看天高海阔都好似被困囿于方寸之间。
温锦收回视线,背着阮听枝,不紧不慢朝外走,喀嚓,喀嚓脚下枯叶应声碎了满地。
很快方寸窄道甩在身后,天空骤然敞亮。
这个浓秋并淅淅沥沥落下秋雨的夜晚并不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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