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大佬O的咸鱼A 第106章

作者:饼金色 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GL百合

温锦以前只知道阮听枝这张校园女神脸极具欺骗性,但她不知道,阮听枝还能笑出介于天真与蛊惑之间的第三种勾引。

这一笑便卸去戾气,尖尖的脸上盛着纯然天真与诱惑。

温锦不动神色看过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当然。”阮听枝不闪不避迎着温锦目光,终于是卸去一晚上乖顺伪装。

双手环住温锦的脖颈,温热的吻轻飘飘落在温锦耳垂边,像是宣战般,顺着温锦修直的脖颈蜿蜒往下。

温锦眼神微暗,不动神色拿开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薄被。

手指顺沿阮听枝柔韧脊柱有一搭没一搭的往下抚。

她向来是个不会委屈自己的性格,到这一步,不可能不动。

就是做之前,她得让她明白一件事。

女孩子黏黏糊糊的亲吻还在继续,喘气声犹言在耳,只一双眼睛盈盈泪意,勉力支撑着上位亲吻架势。

温锦克制的任由她亲了一路口水,直到阮听枝停下来。

心气不顺的以眼神询问“都这样了,你是不是不行?”

温锦意味不明勾唇,慢吞吞看过去,与呼吸急促的阮听枝目光相接:“易感期且伴随应激症情况下,很难有人能控制,我会咬穿你的腺体,信息素刺入你的血管,并完全标记,让你以后再无反悔机会,本能臣服在我身下。这样你还愿意继续?”

阮听枝促狭的笑弯了眼睛:“好像我不需要这个反悔机会。”

女孩子挑衅的笑一下,卧室只留一盏欧式壁灯。

精致的五官沐浴在柔光中,那双乌黑明亮的眸子似有燎原星火。

鼓起来的腺体鼓涨通红,溢散出动人心魄的馨香。

……

情不自禁滚动了一下喉咙,温锦笑似笑非笑,支起上半身,伸手撩开阮听枝脸颊边碎发。

趁着她发愣,挑起阮听枝肩头脆弱的肩带,从肩侧划开。

不多时的功夫,米白色床单,属于温锦的那条宽松香槟色睡裙被推至脚踝,凉气灌入后背,阮听枝呀了一声。

震惊撑眼,与温锦染了热意的目光对上,一时沉不住喘了口气,输人不输阵,乐不可支嗔怪说:“姐姐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些年床边没什么人吧。瞧着。技术不……不见……好好……

温锦平时外表看起来是个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把人渣骨子里那点清冷慵懒、冷漠绝情展现的淋漓尽致。

然而床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她平时话不多,这种时候话就更不会多。

对准阮听枝张合的唇瓣,低头堵上去。

女孩子像是没有没反应过来,唇瓣微张,牛奶般白腻的肌肤刹那间烧红了一度。

绵密的吻结束 ,温锦挪开唇瓣,横了眼女孩子起伏胸口,拍了拍阮听枝后背,提醒她:“呼吸!”

“下回记得不要骂alpha不行。要对自己有自信。”

—和谐—

尽管温锦自控力不错,但阮听枝完全没有作为omega娇软示弱的意思。

完全biaoji那一刻,阮听枝眼角沾了泪意,低低哑哑喊她。

“温锦。”

“嗯?”

额头覆了一层薄汗,手臂有些脱力,阮听枝不太有力气掀开眼皮,与温锦目光对上:“这回你扔不掉我了。”

“知道了。”

温锦的脸掩藏在暗处,看不出来高兴不高兴。抹黑碰开床头壁灯,掀开被脚便要下床。

阮听枝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omega被完全标记,以后便不能嫁给别人。所以,不管今天你认不认账,我都是……”

阮听枝语气一顿,扫了眼空空荡荡的身侧,脸上情绪骤然消失。

兴许以为又要被扔在床上,语气不算好。

掀唇,话锋一转:“温老爷子知道亲孙女把世家交好身居高位的阮元帅吃干抹净跑路,你猜他会怎么做?”

她语气平静,攥紧的手指昭彰着外强中干的紧张。

表面上看起来盛气临人,大有她敢跑,她就让她不好过的架势。

温锦脚步一顿,回头对上阮听枝通红的眼睛,先是一愣,继而慢悠悠问:“怎么做啊。”

阮听枝并不与温锦眼睛对视,被抛弃太多次了,即便今晚像梦一样,也生不出脚踏实地的踏实感。

眼睛盯着脚尖,喃喃道:“不管你怎样想,我不会再放你走,你非要走,大可以试试我有没有能耐通知你爷爷。”

“不敢走。”温锦煞有介事折回来,蹲下身,目光与阮听枝失魂落魄的眼睛对上,无可奈何抬手揉了揉她的额头:“都标记了。”

这样一句不轻不重哄小孩的话,令阮听枝一愣。

“你不怕么?”

“我怕什么?”温锦反问。

“被逼婚呢!我身份地位不一般,你家绝没有胆量将这种事情敷衍过去。”

温锦撩开眼皮,声音低低的:“他们早晚要知道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怕。难道你不想跟我结婚。”

“唉?”阮听枝眨眨眼,反应过来捉住温锦的手:“什么意思?你记得我是谁了。”

半边脸隐藏在暗处,温锦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并没有得到回应,阮听枝只当否认,她深吸一口气: “温锦,尽管你失忆。我也要提醒你,今晚你再离开,便已经是第三回扔下我。”

阮听枝抿唇。

四目相对,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好半响,温锦才开口,声音很轻:“谁跟你说我要走?”

她们之间缺一份信任,从前往后都是。

而这份信任曾是温锦亲手摘掉,四年前清除bug时,温锦不全是为阮听枝,她同样也是在工作。

按照温锦多年清理bug的模式,将一切按部就班安排好,可万万没想到,那晚阮听枝还是出来了。

前程往事做的那么绝,究其根本是当年温锦没想过会继续留在这个位面,以至于后来得知阮听枝那晚的遭遇,从此欠一人,她再不能孑然一身。

温锦有很多机会可以离开这个位面,但她没有走,后来塞壬小镇遇上黑化的阮听枝。

上她的那晚,有些事情就变了。

在养老和阮听枝这个麻烦之间,温锦选择了后者。

这是后来温锦才明白的事情,所以她明知道精神力枯竭会昏迷,仍给自己准备了活路。

但她又不全然无辜。

五年前不确定是否喜欢,她自以为合理选择那种伤人肺腑、几乎无转圜的分手方式。

后果也显而易见,阮听枝当下所有战战兢兢,惊疑不定,都曾是温锦亲手刮刻而上。

恢复记忆是几个小时的家宴上,闻到阮听枝浓郁信息素的那一刻。

脑海零星一些碎片冒出来,不全,但可以推测出大部分的事情来。

由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去看记忆,温锦心里只会更通透要什么。

当年的事,是她和阮听枝心底的刺。

她得让阮听枝自己去发现。

不求理解,只当年她能做到最好的结果也只是那样。

二则是,她要让她重新学会信任。

收敛起脸上慵懒神色,温锦对上阮听枝的眼睛:“我—”

她指了指自己:“不是随便的alpha,并不是谁都可以上我的床。”

阮听枝眨了眨眼睛:“那你下床干什么……”

“给不洗洗么。”温锦低笑了声,以眼神示意阮听枝身下凌乱床单:“会生病。”

“……”阮听枝脸唰的通红,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在温锦坦荡注视下,心下涩然,闭了闭眼,而后动作幅度极大翻了个身。

好丢脸!

第70章

这晚清洗完又折腾了两个小时。

阮听枝是不服输的性格,禁不住逗,偏又爱不自量力挑衅。温锦则是老咸鱼憋久了,看似高冷禁欲、手无缚鸡之力的高知分子,对什么事都爱答不理,也不见运动锻炼。

实则骨子里比墨水还要更黑一些,床上折腾人就罢了,体力也非常人能比。

夜深人静终于消停下来,折腾那么久,温锦其实也有些困,她这个易感期似乎被阮听枝这么一折腾结束了。

但为了以防万一,她把背对着阮听枝睡在床沿。

结果后头接连翻了几次身,发现没办法睡着,索性长手一捞,背拥的姿势把阮听枝抱入怀里。

这下,世界安静。

在阮听枝背过身看不到的地方,温锦眉目舒展开,难得放松的闭上眼。

自始至终阮听枝都没有动,直到身后传来温锦绵长的呼吸。

卧室内壁灯根据声控光亮一点点昏暗,接近于无。

只有窗帘泄露一角,乍眼可见天空鸭蛋黄般一轮圆月。

好像一刹那间又回到五年前联邦大学偏安一隅的双人寝室。

那年温锦睡眠很好,也不扭捏,往往抱着阮听枝,毫无遮拦便睡着。

窄小的架子床,两个不同性别需要避险的成年女人挤在一处。

温锦十分会占便宜的把头理所应当的搭在阮听肩膀上,她抱她,她的腰便塌下来,把脊柱贴合上温锦曲线玲珑的身体。

当年不明白为什么会那么贪恋这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