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饼金色
……
气氛尴尬,想起阮听枝对心底白月光的偏执。阮橙张了张嘴巴,恨不能拍自己一巴掌。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错了……”
到这里,阮听枝才发现自己脾气大。
阮橙并没有大错,倒是她反应过激。
她在担心,有人觊觎温锦。就像阮橙说的,那样耀眼到天菜的女A,几年前即使她穷困潦倒,都是受欢迎的,现在更有大把的人喜欢。
阮听枝忽然拧了拧眉。
温锦最近对她太好了,以至于阮听枝下意识回避问题,甚至想,温锦一直这样就好了,她们住在一块,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慢慢变老。
温锦没有记起当年记忆,她也尝试着放下。
阮听枝心安理得享受温锦的温柔,但……
心飘了。
阮橙一句随口夸赞就令阮听枝嫉恨如此,人类七宗罪她不自觉占了其中最嗤之以鼻的那一桩。
明明知道即便所有人都喜欢温锦,温锦那种性格一定不喜欢所有人。
阮听枝却控制不住怀疑。
猛然反应过来,不能这么下去了。
什么时候她对自己不自信了,也对温锦没有信任。
对方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足够证明很多。
阮橙一句口嗨算不了什么。
阮听枝认识温锦五年,不会因为这句口嗨而割裂。
四年前实验室牺牲,五年前军团长,都是曾经温锦对她深情的证据,所以—为什么不去找回来?
由来,她们之间需要一个真正从云端落地的脚踏实地感。
内心骤然敞亮,阮听枝抬眸,慢悠悠抽回双腿,站起身拍了拍阮橙:“说了这么多话渴不渴?”
阮橙一愣,不适应的眨眨眼,说了那么多话,经由这样一提醒,她的确有些口渴。
“是有些。”
“那走吧。”阮听枝拿过外套,披在身上。
阮橙:“嗯?”
“去温家老宅喝杯水。”阮听枝说:“爷爷也是这个意思,温宁的事情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外头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这个时候上门再合适不过。”
没听出来某人冠冕堂皇话里话外的深意,阮橙只以为为两家关系澄清,配合的点了点头:“行,那我把你今晚原定宴会取消了啊,这个点,温爷爷肯定会留家里吃饭。”
*
温宁的事情上午发酵,温锦这边倒没受多大影响,由于两个月后采摘雪灵参避险的原因,没有对外公布温家小姐的身份。
下午温锦带万主席强行塞过来的博士研究生,在药剂协研究院实验室,待了一下午。
直到脱下白大褂,洗干净手指,才拿出通讯器。
未接电话林林总总十几通,未读短信也有十几条。
温锦挨个拨刷到底,看了片刻,大致对今天上午温宁退婚带来轰动后果有了初步了解。
温老爷子电话是下午三点打进来的,温锦在实验室没有接,他便换了短信的方式。
【小锦,上回家宴,你见过枝枝。你觉得她怎么样?】
【爷爷挺喜欢。】
温锦看完短信,想一想,继而笑出声勾。她把电话回拨给温老爷子:"您想让我跟阮听枝联姻?"
"爷爷对不住你,今天闹出这么大的笑话……"温老爷子声音有些沧桑:“枝枝今晚在老宅,我方才问过她的意思,她说看你的想法。”
温锦挑了挑眉,想到小流氓亲自上门、主动献身的行为,一时不知道笑好还是教育好。
这种事情,怎么好omega主动。
“你们小辈之间的感情原本不该我插手,但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委屈你……”
老爷子剩下的话,温锦其实没听太清,若有所思打断他:“不委屈。”
“要说委屈……您把温家“名不见经传”的温二小姐跟年少成名的阮元帅凑一对,恐怕苛待人家……”
温老爷子先是一愣,反应过来,笑骂了一句滑头:“小锦,爷爷只当你不情愿。没想到你也有意对吗?哪门都算计到爷爷头上了……”
话虽这么说,温老爷子语气里沾着笑:“委屈不了她,爷爷心底有数,该补偿的,温家统统补偿到位。”
温锦:“爷爷把我那份也一并给吧。”
*
挂断电话,刚才还愁云惨淡的温老爷子笑呵呵的返回棋桌。
书房内。。
刚才温老爷子和阮老爷子对弈的一局,还没有结束。温老爷子坐会原位,笑呵呵扔掉棋子认输,冲阮老爷子说:“老阮,今天这事是我家不对。以后枝枝过来,生的孩子,头一个姓温,第二个便姓阮……”
提起这个,阮老爷子眼睛一亮。
于是坐在一旁的阮听枝有点耳热,直起身准备出去透气。
临到门口,温老爷子笑呵呵喊住她。命管家取过来一只红漆木的雕刻古朴的盒子。
“爷爷没什么给你的,手里还有几颗钻石星,你拿去挑挑看,能不能从里面选几颗钻石结婚戴上。”
太贵重了,阮听枝抬手就要拒绝:……
结果温老爷子笑骂她实诚:“这些还不及前些年小锦给家族带来财富十分之一,等你们结婚后,爷爷再把它们折现一起给你们。”
阮听枝与阮老爷子对视一眼,因为的确有些多了。
她并没有立即去接:“她……同意吗?”同意联姻?
“别提那胳膊肘往外拐的不孝孙女……哼!”温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故作吃醋说:“这些……都是她算计老头子给你的。”
闻言阮听枝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抑制不住翘了翘唇,接过木盒:“那……谢谢爷爷了。”
第72章
首都星进入冬天后,天气格外干冷。
从研究院大楼出来,将近七点左右,天气已经彻底昏暗下来。
关仪把车停在研究员门口,温锦矮身刚坐进车内。
阮听枝的电话便打进来。
“你过来吗?”
几分钟前老宅里,温老爷子跟阮老爷子谈两人订婚事项,从订婚日期谈论到孙女孙子以后分配问题。
譬如:温老爷子谈起,雪灵参一个多月后成熟的事情。
温锦算计了一把联邦,问议会要十位古武天级高手去塞纳德星采摘仙草。
这原本也不是大事,关键孙女头天回来,就把方议长算计一通。
而温正清如今恰好担任一半议会职责,这个关节眼上,曝光父女身份,未免有人借此发挥,父女两一唱一和之嫌。
为避嫌,温家三代一致同意,晚两个月把温家二小姐就是神级药剂师温锦这件事对外公开。
温老爷子前因后果摆出来,希望阮听枝跟温锦订婚的事情不对外声张,或者推迟到两个月后。
阮老爷子笑呵呵表示理解。
“枝枝,你对我们刚才谈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两位老爷子谈的差不多了,才回头,四道视线齐刷刷落在阮听枝身上。
复古雕饰的水晶灯下,阮听枝抬眼环视一眼四周。
自始至终发现好像少了什么人,她掂量着手中昂贵的木盒,把目光转向温老爷子:“我没意见,要不我给温锦拨通电话,问问她的意思。”
话落,少不了被两老头一通打趣。
谈婚论嫁的事情,怎么也不能她自己一人尴尬,阮听枝抱着这样的想法,找了处无人的地方,一通视频电话拨过去。
“恐怕不能过来。”
视频里,阮听枝垂着眼皮像是不在意的哦了一声。
她左手撑着横栏,温家老宅的装修是仿古的一座制,处处彰显了古意,就连横栏上都被丝绒布剪裁包裹出一种雅致的倚栏凭吊的质感。
温锦瞧见阮听枝带了薄茧的圆润指腹陷入绒布内,攥紧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她视线落在别处,语气没什么异样,不经意说:“那你开车注意些,今晚大雾橙色预警。”
阮听枝如此大度,这下换温锦有些不适应。
这事搁以前,阮听枝那种生性多疑的人,就差拐弯抹角,亦或恼羞成怒威胁逼问。
但眼下她一言不发,倒叫温锦侧目。
“你就不问问,我今晚去干什么?”
“那问问?”
温锦探究的目光自阮听枝眼睛滑到手指。
“怎么呢?你有意见。”阮听枝唇线拉直,瞪她:“我是不讲道理的人吗?你说有事自然是有事,关仪给你开车,这个点儿八点不到,你还能带她去找野O?”
阮听枝掂量了一下手里精致的木盒,垂头丧气:“你就当拿人手软……”
语气越说越小,阮听枝拿眼尾余光偷偷瞄了眼手机屏幕。
屏幕内,温锦细腿交叠,车厢位置逼仄,长款的呢绒外套扔在手边,许是车内暖气开的足,她慢条斯理的撩开散落的长卷发,别上耳根后,露出冷白皮的圆润耳廓。
随着这个动作,深v领纯白真丝长裙肩带往下掉了一寸,薄薄衣料包裹的弧在微尘下几欲抖出来。
“你看什么地方呢?”
一声轻笑传来,温锦慢条斯理把视频往上挪了挪。
阮听枝像是被捉住偷东西的穷鬼,眼睛手脚俱被刺激到,慌不择路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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