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饼金色
又过了一会儿,眼波流转,漾起更为绚烂的波光潋滟。
阮听枝小口小口喘着气,不由自主攀着温锦的脖颈,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如果……”
“你不走就好了……”
事后她终是卸去了这些天故作大度的伪装,说出了心底话。
温锦闻言,抬手摸了摸阮听枝的脸:“那就不走。”
结果阮听枝迅速改口,她嗔怪笑一声:“你当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O吗?你最多去半年,又不是没等过。”
话落,扒开两人缠绕贴面的发丝,阮听枝故意压低了声音,勾了勾温锦脚趾,鹿眼湿漉漉望过来:“要一起洗澡吗?”
“姐姐,抱我过去。”
温锦:……
*
隔天一大早。
阮听枝把自己埋在蚕绒被内,清晨一双眼睛格外有神。
笑问温锦,白天想去哪里玩。
温锦不想搭理她,翻了个身,面对面对着阮听枝,将人揽入怀里,摆手道:“睡觉。”
阮听枝顺势滚入温锦怀里笑得花枝烂颤。
“你看,以前就让你跟我一起晨跑锻炼,不然体力耐力都不行。”
温锦懒洋洋支着眼皮,哦声:“难怪五年前你那么积极这么早就给自己找幸福了?”
从下路绕到阮听枝腰窝下,不轻不重点了点。阮听枝嚣张的笑声戛然而止。
都是最风华正茂的年龄,成年人的能力不可估量,绝对不是温锦不行,是阮听枝到后面真的软成一滩水,只能求饶的地步。
至于昨晚的战况,自不必说。
阮听枝唯一能吹嘘的是,她修炼古武,天生恢复能力强,所以睡一觉反而精神抖擞,倒是温小姐精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需要睡觉。
阮听枝将下巴搭在温锦肩头,要害被拿捏,小口出着气,哼了声:“你就会欺负我。”
温锦心说,你不就是喜欢我欺负你吗?
但这话说完,待会阮小姐如饥似渴的样子,怕是很难收场。
温锦拍了拍阮听枝肩膀,纠正她:“喜欢你才欺负你。”
阮听枝勾着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在温锦怀里调整了个位置,再次睡了下去。
*
关仪组的局在queen,是首都星首屈一指高档会所。
来得都是熟人,得知温锦要走,一群人情绪不是很高。
尤其卢媛媛,低着头,一首首的离别歌曲唱着,阮听枝听的心里烦,捡了个硬糖砸卢媛媛后脑勺。
卢媛媛哎哟一声,端着酒杯过来跟阮听枝走了一杯。
她转头问温锦:“明天就要走了吗?”
关仪也走过来,同样是不舍,她说,好不容易在协会里,找到个靠山,结果靠山要走了。
情绪尽显低落。
温锦扫了大家一眼,放下酒杯:“你们怎么回事?一个个像是哭丧。又不是不回来,最多半年,科技那么发达,不会打电话吗?”
话落,温锦慢吞吞站起身,冲服务员耳语几句。不多时,一个果盘上来,她亲自给一众人,每人叉了块水果。
阮听枝坐在一边,头一回她猛然察觉温锦身上除了慵懒寡淡外,她自始至终都是温柔的。
以前很不能理解,为什么温锦那种咸鱼懒散的人能有卢媛媛关仪温宁这样的朋友,现在总算明白过来,那人骨子里有种与生俱来的柔和,从始至终贯穿在她人生信条之内。
宛若聚光体,吸引别人喜欢交好。
聚餐结束,温锦带着阮听枝回去,queen距离住处并不远。
长夜漫漫,夜晚的首都星灯火辉煌。
街边所有的树枝都挂了圆圆的红灯笼,喜庆的氛围扑面而来。
路灯将温锦的影子拖出长长的剪影,阮听枝踩着温锦的影子走在后面。
温锦等了好几次,阮听枝一反常态不愿并肩。
她笑说:“被你压那么多次,是不是也该让我压一压。”
温锦看着阮听枝的影子叠在自己人影内,不有失笑:“随你。”
她由着她胡闹,她在后头便踩了一路。
好像两个人叠在一处走路,从冬天走过春天,再走过四季,走过余生看不见的前路。
临到小区门口,阮听枝忽然开口。
“温锦。”
“嗯?”温锦扭回头。
“今晚你哄关仪。”
“哄温宁。”
“还哄卢媛媛。”
阮听枝向前一大步,走到温锦身边,仰着尖尖的下巴,四目相对,温锦听见面前的女人意犹未尽说:“但没哄我。”
第84章
温锦是隔天晚上的飞舰。
除了亲朋好友,议会、药剂协会不约而同打算为她准备了隆重送别仪式。
晚上,筹备电话一个个打进来。
离别伤感情绪萦绕,温锦洗完澡出来,看了眼手机里不间断询问的信息。
于是走到客厅,阮听枝正若无其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上前跟阮听枝打了声招呼,走到阳台,逐一把电话打回去,并客套婉拒 。
方议长:“好样的,感谢你为星际药剂科研卓越的付出。”
温锦这次行程并不是完全为自己,雪灵参能正常成熟结果,代表星际顶尖的古武高手将会有进阶丹药,用来提升修为。
同时也代表雪灵参这类九品仙草有培育的可能。
对于人类药剂发展以及九品以上仙草的培植都有极大贡献价值。
她只身一人前往极海雪域,一旦能够修复完毕雪灵参的生长环境,温锦为星际带来的贡献几乎无法估量。。
方议长不是给人空头支票的人,但他也清楚温锦能答应亲自前往白塞纳德星,回来后她的地位功勋差不多要与阮听枝并列了。
“你走了我很舍不得。”
今晚不知道第几次听这句话,
温锦语气平淡:“客气。”
不等方议长多说,温锦敷衍两句,挂断了电话。
下一个万主席。
冬日的凉风有了刺骨的寒意,温锦站在外面时间久了,就有些熬不住冷意。
万主席话多。
一堆注意事项,以及温锦这次任务的光荣性。
“当然了,以你自身能力,我相信一定会得心应手应对,但总之,一切以安全为重。”
温锦嗯一声:“谢谢。”
万主席语气里透了些受宠若惊的讶异,他感慨道:“你这是在安慰我吗?没事的,我就是有些舍不得你。过一阵就好了。”
温锦知道万主席舍不得更多在于希望她将脑袋里各种各样配药方法传给下一代。
但总归这会儿有点真情在里面,万主席的话便从公事说到了私事,天南海北都谈到了,最终还是有点不舍。
温锦将目光投向凉凉夜色,喃喃自语:“连你都舍不得我。”
那她只会更舍不得。
即便温锦哄她了,又好像没又哄好。
几分钟后,温锦单方面挂断了万主席的电话。
重新返回客厅,发现阮听枝并没有看电视,而是蹲下身,检查温锦提前收好的两口半人高的行李箱。
“防身物品没有带。”阮听枝皱眉,又在另外一只巷子里翻了一下,振振有词道:“急救药品也没有。”
“极海雪域气温低,保暖防护服会不会带少了?”
温锦走过去,依靠在沙发背上,想上前帮忙,却被阮听枝一个眼神挡回去。
阮听枝在收捡东西方面的天赋要比温锦讲究很多,她会把所需要的物品放入收纳袋里,方方正正摆好,包括每天穿戴的衣物都能放在四四方方的打包袋内,并在袋子上贴便利贴,注释没一件衣服穿着注意事项以及天气温度穿搭。
温锦插不上手,默不作声盯着阮听枝进进出出,像只小蜜蜂似的忙前忙后朝行李箱内塞东西。
临了两只大箱子实在装不下,阮听枝才作罢,支使温锦倒杯水的功夫,朝衣服夹层里鬼鬼祟祟塞入一沓崭新的粉红色信纸。
“带这个做什么。”温锦挑眉,把玫瑰茶递给阮听枝。
猝不及防被抓个正着,阮听枝手抖了一下,垂眸心虚的抿了口温水。
谁知道温锦不依不饶戳了下阮听枝红绸布一样蔓延到耳根的裂帛红晕。
这下脸更红了。
觉得有些丢份,瞪了眼温锦,阮听枝哦声,索性也不继续装,抬起下巴,理直气壮要求温锦:“以后每周记得给我写情书。”
温锦怔了怔,又看向那一沓粉红色的信纸,想起阮听枝曾经寄给她的“新年快乐”,一时忽然有些说不上话来。
她弯腰合上阮听枝整理好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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