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大佬O的咸鱼A 第129章

作者:饼金色 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GL百合

温锦: “号脉。”

手腕被抓的有些痒,阮听枝挣了一下:“行,你行你来。”

一分钟后,搭脉结束。

温锦满眼复杂看向阮听枝:“我觉得自己不太行。不过你要觉得怀孕不是什么大事,又对我搭脉手法信得过,我们晚两个月再去检查也行。”

阮听枝眼睛徒然睁大:……

“你说。”

她径直看向温锦抬手指了指自己平坦的小腹:“我?”

“怀孕?”

“了?”

阮听枝一副活见鬼的模样,睇过来的视线分明透着不可置信。

鹿眼圆瞪,像是在说,怀孕总要拿出证据。

温锦懒得理她,一孕傻三年,的确有道理。

她一言不发摸出电话,拨通温氏私立医院产科主任电话,帮阮听枝预约了专家号。

直到下午拿到化验单,阮听枝才反应过来。

也不知道是开心多一点还是意外多一些,她这一胎是双胞胎。

阮听枝一整天情绪大起大落,由不可置信到半醒半醉再到半惊半喜。

她的反应是新手妈咪最真实反应,而与此同时,温锦那张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惊喜、快乐,就连惊吓也无。

阮听枝压着心底莫名涩意,转向温锦:“你不开心吗?”

温锦敷衍的说:“你开心,我就开心。”

阮听枝皱眉,孕期omega敏锐察觉到孩子妈妈可能不喜欢她们降临,阮听枝所有的提醒吊胆仿佛烟消云散,拧成一股酸涩与委屈

医院长长的走廊,人来人往,阮听枝脚步顿住,甩掉身边女A的手。

她面无表情问:“温锦,你跟我说实话!”

温锦眼疾手快把阮听枝的手捉回来,另一只手盘缠她的腰肢,微一用力,将阮听枝扯入怀里。

恰在此时,一个足球从阮听枝脚边滚过。

意识到刚才没有躲开,即将发生什么,阮听枝歪头看温锦。

温锦漫不经心说:“我说的就是实话。”

四目相对,阮听枝不闪不避强调: “可你不开心。”

“是不开心。”温锦装都不装一下的点头。

阮听枝更沮丧了,万万没想到本该祝福期待的小宝宝们,一怀上就被妈妈不喜。

“我想要个为什么不过分吧?”

温锦把手覆上阮听枝平坦的小腹,手指蜷曲,很轻柔的敲了敲她的肚皮,像是在跟里面的小朋友打招呼。

阳光西斜,金黄色的光自她头顶倾泻,温锦忽然抬眼,扯了扯唇,对阮听枝说:“孕前三个月,孕后三个月,生产三个月,姐姐的幸福眼看着消失。叫你你开心得起来?”

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阮听枝脸颊涨红,冒出来的委屈被轻描淡写抹去。

她指着温锦:“什么啊……”

她们都当妈妈妈咪了,以前还好,现在说那样的话作为胎教并不健康,阮听枝轻咳一声:“以后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个,为老不尊。”

温锦挑眉:“你先问,我才提的。”

“不然你以为是为什么?”

“怕我反悔?”温锦说:“自信点儿,从来没有反悔过。”

阮听枝:“……”

走出医院,阮听枝拉拉温锦的手:“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有点双标。”

“现在才发现。”温锦眉眼含笑:“只对你才这样。”

“那……这样算的话,我是不是对你不太好。”

阮听枝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长叹一口气:“妈咪要礼尚往来,你们长大,会遇见更爱你们的人,而妈妈和妈咪只有彼此了。只能把多余的爱分一点点给你们。”

温锦忍了忍,看着阮听枝真情实感的协商。

没忍住,笑出声。

并鼓励道:“是这样,没错。”

回去一路,阮听枝翘着唇,摇晃小腿。她心情不错,意识到似乎温锦从始至终都对她一人双标。

尽管肚子里的孩子们出生后家庭地位面临垫底,可妈妈本来就应该爱妈咪比爱宝宝多一些。

相对应的,妈咪礼尚往来,便只能委屈宝宝了。

*

阮听枝怀孕中后期,胖了整整三十斤,整个人圆了一圈。

孕中期,某天她跟温锦玩游戏时,无意摸到温锦漂亮的蝴蝶骨,骨肉匀亭的长腿,背脊蜿蜒到腰窝的沟壑。

再对比自己,阮听枝忽然有些嫉妒。

兴许孕期激素影响,自从她珠圆玉润后,非但没有心宽体胖,反而小肚鸡肠,担心温锦嫌弃她胖。

仔细观察一段时间,为了杜绝未知风险。

阮听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休假那阵,阮听枝花费不少时间,掌握烹饪精髓。

某一天,餐桌上,温锦惊讶发现,自己每天能吃两碗米饭,餐桌上松露牛排,佛跳墙……每一样都是温锦最喜爱的菜色。

小碟装盛,白白绿绿的颜色,色香味俱全。

每一样都是她最喜欢的食物。

而这些由阮听枝亲自操刀,每天可着劲儿给她加餐。

温锦担心后者累到身体,委婉表示把厨房交还给阿姨。

结果隔天做饭的五星级厨师李阿姨被辞退了。

温锦:……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阵,阮听枝甚至不再喊温锦早起晨练。

有个周末,关仪婚前组局。

听见温锦过上无人管的好日子,众人无不羡慕。

只有温锦若有所思,她问:“总要有个原因,是什么让脾气暴躁骄傲的omega改变性格,伏低做小。”

“当然是爱情呗。”关仪说完,自己都不信。

心底一惊,神情恍惚说:“难道是……”

“温锦,你说她有没有可能在你菜里下毒,想毒死你谋财害命。”

“我可听说,你大学的时候,差点害你老婆害破人亡,她会不会?”

温锦把高脚杯轻轻一搁,轻飘飘斜关仪一眼。

恰在此时,门口走进来一道身影。

“会什么?””

几人应声看去。

酒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踹开。

阮听枝那阵怀孕有五个月了,肚子十分明显,由于怀的是双胞胎,尤其显怀。

她拎着高脚杯走到众人面前,也不见多少生气,笑吟吟拖过旁边的沙发凳,兹拉一声,坐在关仪身前,问:“说说,好叫我也听听,你编排的复仇故事。”

场面一时鸦雀无声,阮听枝每说一个字,手里高脚杯壁便点在桌面上,似乎随时会拎着这只玻璃杯朝关仪头上砸。

关仪脸上血色全无。

下意识将求助的目光投递给温锦,结果一晚上忧心忡忡担心自家老婆患上孕期性格分裂症的温锦,见此眉头舒展,烦恼一扫而光,放松的勾了勾唇。

另外一头,生命危在旦夕。关仪不断冲温锦使眨眼。

早只知道温锦口中怀孕后性情大变,温柔似水的好老婆是眼前这个几乎要杀人的状态。

关仪宁愿变成哑巴,也不会开这种玩笑。

骗局。

她脸色发白,干巴巴冲将笑不笑的阮听枝打了声招呼:“嘿嘿,都是玩笑话,瞧我这张嘴。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这一会吧。

温锦见关仪怂的要命。

不断朝自己身后躲,站起身,把阮听枝捞入怀里。

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哄道:“好了好了,还怀孕呢,生气对身体不好。”

“你也知道我在怀孕,我现在珠圆玉润不好看了。再有朋友在你耳边添油加醋搬弄是非说我两句,是不是就要面临婚姻破裂……”阮听枝怒从心中起,一股脑把烦心事说出来。

怒火不单单是关仪几句玩笑话招来的,还有孕激素刺激。

在她眼底,关仪刚才的话,等同于挑拨离间,让她们分手。

是可忍孰不可忍。

阮听枝在温锦怀里挣了挣,温锦怔然之际,被她挣开。反应过来,反手勾住阮听枝腰肢,低眼对上omega盛怒的眼睛:“什么叫婚姻破裂?”

温锦语气慢悠悠的,但她唇角笑意未达眼底:“一孕傻三年,平时你想怎么傻都好说。唯独这一点记住了,感情破裂这件事—”温锦轻柔地托起阮听枝的下巴,弹了弹她的脑门:“想都不要想。”

阮听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包间的,她被温锦牵着,冰凉手心传来的温度仿佛能迅速消除躁郁。

直到走到地下停车场,阮听枝才后知后觉担心过来,察觉到温锦生气了。

“那个。”阮听枝叫住温锦:“你……”

温锦转头看向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