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饼金色
温副院显然也看见了温锦的备注:“她的意思是,把相辅相成的药剂放在一起收藏?”
曲老师点头:“不过药效不会减弱,或者中和?”
“倒是可以试试这种思路。”温副院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桌面,陷入沉思。
*
两个小时后,温锦才简单了解完这个世界基础药剂配置教学。
跟她原先接触的药剂配比有所不同的是,在星际,药剂调配需要加入精神力,因为星际药材不丰,考虑到药剂适用,必须考虑到充分发挥每一样植物药材的药性,用精神力提取所需要药剂成分,然后进行精神力合成。
坦白说,跟仙侠位面的炼丹合成手法触类旁通,可有一点,对于温锦有难度,她不知道怎么将精神力外放,去提淬药材纯度。
仙侠位面有修为支撑,精神力外放简单,但这具壳子没有修为。
面前的实验台上,摆好了瓶瓶罐罐,温锦一件没动。
她做事十分小心谨慎,身为快穿局最优秀的员工,自然是有些别人没有的本事,比如,哪怕她现在贫困潦倒,会把自己暴露的任何多余行为,她都不会轻易去做,。
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随手记下的笔记,已经被监控室两位老教授丧心病狂打印出来研究,温锦走出实验室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
*
药剂系今天上午课程全满。
中午午休的时候,有消息传来,老袁下午第一节公开课会带助理机器人,例行点名。
卢媛媛在班级群里疯狂@温锦,@阮听枝两朵逃课姐妹花。
【老袁破天荒点名,来吗?一个学期一次,和学分挂钩、】
阮听枝:【不来。古武系下午有课。】
阮听枝要参加军团选拔预备考,再加上,重生前巅峰修为还没有恢复,因此大部分时间,阮听枝都会去去修炼场报道。
三个大周天结束后,阮听枝从自己专属的修炼室出来。
【你舍友呢?】卢媛媛问。
阮听枝:【她?没去上课?】
卢媛媛怪叫一声:【是啊,一上午都没有来。】
阮听枝:【我问问。】
*
温锦接到阮听枝电话的时候,人在实验室厕所。
一门之隔的外边,有尖细嗓音啜泣。
阮听枝在电话那边问:“怎么呢?”
温锦头疼的揉了揉脑门,小声说:“没什么,遇到些事情。”
“要我过来接你?"阮听枝隐约听见电话里隐晦的啜泣声,很快猜到某种可能,有omega在厕所发情。
温锦拒绝:“不用,快结束了。”
阮听枝沉默。
厕所外边其实根本不是omega发情,是一堆小情侣缠绵热吻。
omega大概不太愿意,一开始小声啜泣,温锦便准备出去救人。但接下来发展有些玄幻,alpha说了两句软话。omega态度很快软和下去,声音里逐渐夹杂着欢愉,半推半就两人就在厕所里,旁若无人全垒打。
但她不好跟阮听枝解释这些,尤其是厕所里面还有alpha的气息,阮听枝身为omega,气息不稳,万一被引出信息素,总之不太好。
温锦打了声哈切,精神不济道:“omega不都挺在意名声,唉,我坐马桶睡一觉。”
阮听枝在那边轻笑一声,倒是没有执意过来。
万诗诗在旁边问:“前头就是实验室,咱们是叫计兰过来给我两刷卡进去,还是你自己有卡?”
阮听枝勾唇,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怎么又不去了?”万诗诗满脸诧异,又看见阮听枝奇奇怪怪的笑,语重心长的说:“枝枝,我听计兰说了。你动了家里关系,给你那位同桌,在药剂系准备了一台实验桌?”
“说实话,你这回玩的有些大。”万诗诗问:“真喜欢?”
阮听枝眯了眯眼,好半天才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有趣。”
一个宁愿无时无刻都咸鱼躺的人,为了omega名声可以蹲马桶里,半天不出来。
阮听枝不禁想到,前世她信息素污染分化的时候,如果遇见的人是温锦的话,大约也会这么被温柔以待。
*
温锦发现阮听枝每天都会自己做饭,顺便友爱室友投喂。
但阮女神厨艺烂得不行,她只会用蒸汽锅,唯一会的烹饪技术清水煮熟食。
关键厨艺不好,煮出来的东西根本无法下咽。
用的是顶级新鲜的食材,却拥有一双厨房杀手的手,阮听枝烹饪的食物竟然是一点佐料都不放的。
煮出猪饲料的效果。
于是隔天,温锦开始自己动手。
阮听枝负责买食材,温锦动手烹饪。
*
温长荣好些日子都找不到工作,唯有赌场能舒缓压力。
上回欠下高利贷,找洛溪帮忙,解决的十分轻松。
好了伤疤忘记痛,温长荣再次进入赌场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温锦其实不太想管他。
她前几天刚警告过洛溪,洛溪大概是不会再借给温长荣钱了。
温长荣再向别人借,大约没人有钱会借给他。
就是没想到温长荣这回不是欠钱,他是把牌场上的贵人给打了。
对方放话要他没钱偿命。
知道这件事情是三天后,洛溪一通电话打过来,温锦瞥了眼氤氲浴室里的阮听枝。
她最近和室友关系不错,站在门口打了声招呼。
“我出去一下。”
阮听枝的声音夹杂着雨水冲刷身体的暧昧水声:“去那儿?”
“回家。”温锦走到门口,想了想,又说:“今晚你自己睡。”
*
S城,今夜暴雨。
闪电从暗淡天幕划过一条利刃,倒映在温锦明艳的脸上,显得些许苍白。
“你是温长荣的女儿温锦?”
这里是星际老城区改造边缘地带,居住者鱼龙混杂。温长荣被洛家辞退后,变卖家里的房子,暂租住于此。
九点不到的雨夜,街道安静的像死城。
破旧巷道内,暗无天日,唯一漏下来的光亮是距离几条街却可闻见喧嚣的红灯区。
灯红酒绿的光芒像是在天际散落,这让温锦勉强看清楚黑洞洞巷道里的情况。
开口说话的是位面向凶厉的高大男人,刀疤自眉眼划过鼻梁,他脚下是被打到近乎昏迷不醒的温长荣。
泥坑蓄了坑坑洼洼的积水,深红色,那是温长荣的血渍。
温锦撑着伞,掀开眼皮。
与勉力维持一丝意识的温长荣对视一眼。
温长荣呼吸都显得困难,这个赌棍一样醉生梦死的男人,像是终于被打怕了,眼底布满求生无门的绝望与惊恐,
眼珠糊着不知泥土雨水还是血水,三秒后才辨认出温锦的脸。
"呜呜呜"他喉咙发出破风箱的撕扯呜咽声,眼睛里两管泪水汹涌滚落。
温锦对此表示无感,事实上她没打算过来管他,但身体里残存最后一丝原主的意识。
“她”希望温锦过来。
因为接到那通电话开始,脚尖本能朝向门口。
身为快穿者,温锦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原主脱离身体之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温长荣,因为到死都期待温长荣会回到小时候,那位给女儿花三个联邦币买一只糖葫芦的父亲。
然而温长荣上一回家暴,是造成原主死亡的直接原因。
温锦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一眼就看出来,温长荣有病。
暴力倾向。
他对原主或许有温情的父爱,不然原主不可能上得了联邦大学,也不可能到死都对父亲抱有一丝期待。
但原主不知道,温长荣早在摸爬打滚的生活挫败里,低下了头颅,折断了腰脊。
长期生活压力,伏低做小,无法宣泄情绪几乎让这个中年碌碌无为男人处于敏感紧绷精神状态里,唯一能让他找到自信宣泄途径是,在殴打女儿那刻,他是居高临下的屠!宰者。
事后温长荣每一次都会后悔,然而周而复始,下一次输钱或者遭遇挫折时,他又会变本加厉对待原主。
温长荣现在流的是后悔的泪,然而他只是在哭自己,因为这一回挫败,他连站起来殴打女儿的获取自信的力气都没有。
温锦觑了眼温长荣,面无表情把视线挪开,冲刀疤男点头。
“是我。”
温长荣把赌场富豪的儿子给打了,刀疤男是那边请来的打手。
按道理,他们把温长荣打成这样,大约可以收手。
可那边放了话,温长荣之前拖欠的高利贷,总计八十万,之前看在他认识洛溪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慢慢还,不过温长荣打了债主儿子,天王老子的脸面都不行。
“连本带利,一百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温锦想了想,迎上刀疤男的目光:“我为什么要救他?”
她把袖子卷起来,漂亮光洁的手腕上,是个手环,温锦又把手环给往上撸起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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