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饼金色
“随你。”温锦说。
眼底情绪很快就淡去,转身打算离开。
胳膊却被身边女孩子抓住,温锦回头睨她。
尽管觉得吃起醋来的温锦很任性,但没追到人之前,阮听枝决定让让她。
抿住唇瓣,委屈的摇晃了一下温锦的手臂。
执意说:“我等你三个小时了。”
温锦一时有些哑火。
女孩子撑着伞,伞面朝温锦这边罩了大半,发梢打湿贴在面颊上。
她也顾不得伸手擦掉水珠,一双鹿眼泛着水汽,黑黝黝的盯着温锦。
温锦与之对视,但看对方侧着身体,被打湿的布料完全贴合住傲人的光弧,丘臀拱出半圆弧恰好对着于静娴视野区。
温锦沉默片刻,无奈叹了口气,朝阮听枝身前凑近一步,挡住阮听枝的身形。细长的手臂顺势自阮听枝身后,盘缠细腰,微用了些力气,将香软的女孩子扣入自己怀中。
熟悉的味道扑鼻而入,阮听枝眼底是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她得寸进尺抬起下巴,冲温锦脖颈吹气:“姐姐,你刚才是不是在吃醋?”
“我跟于静娴没什么,我不喜欢她。”
温锦不置可否,但声调柔和了些:“以后离她尽量远一些。”
阮听枝哦一声,心都挺热了,眼眸乌黑明亮,弯了弯眼睛说:“其实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温锦手指一顿,被她毫无预兆的告白打了个措手不及,原本以为这妹妹还要继续伪装,结果……
轻笑出声:“喜欢我?”
她这么淡定,阮听枝是没想到的。
一时有些捉摸不透温锦这话的意思,之前阮听枝尚且觉得自己这波告白十有八九会翻车。
但她准备了第二套方案,再说直白点其实这事就是成年女人互相馋身体的龌龊思想。
温锦对她身体有想法,阮听枝当然皆大欢喜。
万一拒绝,阮听枝便把自己能给的给到位,看能不能争取一下,美人投怀送抱。
如果两者都不行……
她暂时没想过这种可能,因为想到有这种可能阮听枝心情挺阴郁。
无法定位自己这种心态的逻辑在哪里,阮听枝也没有去细想,反复回忆了一遍自己早就做好的盘算,并心如擂鼓一厢情愿猜测温锦很可能也馋自己的身体。
骄矜的翘着唇,阮听枝心说,看吧,她早知道她在跟自己玩欲擒故纵。
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伞面歪斜,勾带出一缕发丝。
阮听枝吃痛皱眉,温锦停下来,见这人笨手笨脚扯发丝,越扯越紧,澄然明亮的眸子里迅速升温,蔓了层水雾。
温锦慵懒的目光越过薄薄的夜色投注在阮听枝身上,阮听枝怔怔听见她叹口气,下一秒胡乱作为的手被捉住。
温锦倾身,抬手扣住阮听枝后脑勺,将她埋在自己胸口。
然后顺着那缕卡住的发丝,一路向上,花费了些时间,才帮阮听枝把发丝从拧紧的伞面铁丝内解救出来。
两团白玉般的温凉持续抵住阮听枝的脸颊,她整张脸完全陷了进去。阮听枝一时察觉呼吸都困难极了,她娇chuan出声,不可避免双腿发软,半边身体完全歪软温锦身上。
这一次阮听枝没有压抑,她得寸进尺娇娇凑到温锦耳朵边嘤咛了声。
真诚且不知羞的倾诉自己喜欢温锦的理由。
“喜欢姐姐的地方有很多呀。”
“你很迷人,能随时随地展现眼下这种解头发的女友力,我馋你的身体,而且你长得好看,听话,淡泊名利不惹事情……”
最后一个理由,把温锦逗笑了。
原来是喜欢她听话不惹事。
话里话外的意思,喜欢两人互不干涉当情人?
头回见告白不是真爱,而是为了身体需求。把欲、望直白的摆在明面上,温锦准备好的严词攻心拒绝到这里被成功堵了回去。
毕竟这人不走心。
“这些够我喜欢你吗?”阮听枝歪头,鹿眼里掠了层势在必得决心。
温锦有点好笑,目光自阮听枝明眸善睐的眼睛往下划,直到落到女孩子见缝插针嘟起的唇瓣上。
“温锦-”阮听枝眼波流转,伸出舌头舔了下干涩的唇瓣:“我现在想用舌头亲你。”
唾沫交换,不用刷牙吗?
温锦咦了一声,脸上有些嫌弃,出手罩住女孩子越凑越近的脸,毫无同情心将她推开。
“缺女人你就找女人去,欠亲?我不可以。”
温锦说的是心里话,但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并没有像拒绝甄三小姐时候的冷漠。
稍微放柔了些语气。
阮听枝把这个当做温锦节节退败的迹象,她挑衅说:“可我就想要你。”
两人不闪不避对视,电光火石之间。温锦提醒她:“撑伞。”
之后很长一段距离,温锦垂着眼皮,慢吞吞专注走路,她没有表态,阮听枝也没有进一步追问。
无声僵持在两人之间流转。
直到走出植物园,彻底看不见于静娴的影子,温锦才把几乎要贴上自己胸口的一团推开。
她走到自动贩卖机前,刷卡把上午那盒牛奶味女士香烟兑换出来。
回头见阮听枝目瞪口呆,难以置信温锦这种时时刻刻保温杯在手,养生枸杞茶,低盐低脂低欲望的咸鱼会抽烟的事实。
“你以为你了解我多少。”温锦挑眉,走到阮听枝身边,吐出一口奶白色烟圈说:“吃晚饭谈,还是立即谈。”
第33章
“可你也不了解我啊。”
阮听枝顶着温锦越来越沉静的目光,音量渐小,咬住下唇不甘心回嘴:“抽烟又不犯法,正好我们未来共同话题都有了,我还能帮你推荐味道好的女士香烟品牌。”
温锦眼底的笑将落不落,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气笑了:“是吗?”
这声反问语气词全无。
温锦那点儿莫名其妙生出的跟阮听枝谈谈的耐心消失无踪,她冷静的做出决断,阮听枝插科打诨适应能力绝非常人能比。
根本不必要担心阮听枝被拒后会像甄三小姐一样痛哭流涕,冲动自杀。
想到这里,温锦平静的对阮听枝说:“行,那就现在谈。”
她的语气平淡的像是白开水一样寡淡。。
但阮听枝很能察觉到这声寡淡腔调之下呼之欲出的态度,得亏了之前自作多情积累过太多经验与教训。
阮听枝几乎不需要复盘,飞快明反应过来温锦要谈什么。
谈什么谈,谈性尚且可以答应。
其余免谈。
阮听枝默默在心底嗤笑一声,收敛住刚才自作多情的恼怒。
赶在温锦将这支烟抽完之前,戒备朝后退一步,眼底势在必得的企图收敛的一干二净。
她敏锐的恢复理智,并掌握分寸用一种温锦没有察觉到的避重就轻语气说:“上回你问我,为什么躲你。”
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温锦其实认为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但见女孩子低垂的睫毛沾上水珠,绒绒细雨不断,似乎把她眼底的光一并浇灭。
不知怎么想的,缓和语气附和说:“为什么?”
阮听枝说:“我饿了。吃完饭告诉你。”
……
*
阮听枝的车是一辆价格高昂的限量版珍珠白雷车。
在联邦大学车库一排车辆中,这辆雷车有专属车库。
阮听枝从兜里掏出纽扣大小的车药匙,副驾驶门很快自动旋开。
“上来吧,我提前预定好了餐厅。”阮听枝一截手臂搭在车窗边,斜依在车门边,歪头看她。
温锦一挑眉,头回有种呼之欲出的不好预感。
温锦盯她看了数秒。
女孩子意味不明牵动唇瓣,依在驾驶座门边,她抬起头,于黑夜里温锦看见那张漂亮干净无辜的脸上,盛着鲜活傲慢的姿态。
然而在温锦仔细深究之时,女孩子飞快清醒,像是一只反应敏捷的兔子,飞快收敛张牙舞爪的姿态,拼凑挑不出错处的甜笑,打断她:“姐姐,你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
温锦被她毫不遮掩敏锐的换脸速度,逗笑了。
她想到了一种动物:垂耳兔。
很难从心底找出任何厌恶冷漠的情绪,对待这只随时随地自我变通,软趴趴撒娇卖萌的动物,,哪怕她在你面前上蹿下跳,甚至踩脏鞋面,跳跃到胸口。
温锦心说,我欠你的吗?
你要装得这么直白。
副驾驶门旋开,温锦站在门外想了片刻,才问:“这么晚了,你能开出去吗?”
阮听枝细嫩的手指拨了拨被雨水打湿贴面的发丝,手臂搭在车窗边, “当然。”
“外头在下雨。”温锦毫无欣赏富婆炫富的能力,真诚的提醒她:“下雨天开敞篷车,你是怎么想的。”
温锦语气停顿了下,桃花眼蔓了丝笑意,恶劣问:“泡水?”
阮听枝表情僵在脸上,尽管她很想纠正一下,是泡妞。
但是她没有忘记自己第二套方案,展示完所有,才有可能进入谈判姿态。
眼下阮听枝费尽心思琢磨谈判技巧的时候,谈判专家温锦桃花眼弯了弯,笑意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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