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饼金色
昏暗的视野里,温锦那张极姿眉的脸近在咫尺,桃花眼上挑着,低眸一丝不苟的解开阮听枝身上的衣物,阮听枝当下受信息素支配,只觉得那弯清冷狭长的眼尾宛若钩子一般蛊惑人心。
阮听枝又要控制不住shenyin了,发、情的身体眼下变得十分无用。阮听枝听着自己变形的尾音,羞耻且委屈:“你这么讨厌我,何必对我……嗯……做这种事情,让开点儿,我能自己避开危……危机。”
温锦古怪的睨她一眼:“谁说讨厌你。”
“不讨厌?”阮听枝用她难以转动的小脑思考了下,放下面子,自暴自弃的喘:“那就是喜欢。”
阮听枝耳尖有些红,眼底是郁丽饱满的水汽,话落,睫毛下垂,平时倔强要死的女孩子像水做的一样,无声淌泪。
温锦不知道omega发情时,情绪十分脆弱,她只是下意识抿唇,想了想,俯身给阮听枝轻轻擦了一下眼角说:“随你怎么说,别哭了,我在这里……”
阮听枝想说自己不是自愿要哭,她就是有些莫名无所适从。
眼下嗓子冒烟,樱色的唇瓣来来回回的张合,执意问温锦喜欢她什么?
若理智还在,阮听枝定然不会犯蠢在喜欢这件事上跟温锦较量真假。
温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说,还有第三种选项吗?
不讨厌不喜欢?
然而对上女孩子乌黑明亮甚至带了丝紧张的眸子。
担心声音将外边军团的搜救人员吸引过来,而且是头猪都被拱出了火气,温锦头回没摸清楚行为逻辑,把阮听枝放在地上。
人覆上去,安抚的吻了吻女孩子干涩的唇瓣。
空气一刹那安静下来。
阮听枝迟缓的转动了下眼珠,她听见温锦收起浮于表面的懒散,语气里少有认真问:“你信不信姐姐。”
阮听枝失神的看着她,舔了舔被亲吻的唇瓣,缓缓点头。
第38章
“温锦,你知道骗我……嗯哈……是什么下场嘛?”阮听枝睁着双游走于神志涣散边缘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温锦,汗水浸入那双黑玉般漂亮的眼珠里。
温锦从里头窥见了自己的缩影,微怔了怔。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不过手上剥衣服的力道放轻了些,空气里是甜腻的薰衣草信息素的味道,裹着龙舌兰酒香,甜蜜醉人。
温锦眯着眼,目光滑过阮听枝白嫩的脖颈。屏住呼吸,生硬抽回视线,手指一挑一拨除掉阮听枝身上的防护服。
“可能会有些疼。”温锦边说,边把阮听枝胸口的衬衣也往下剥落出大片肌肤。
光线切割,女孩子侧脸轮廓悄悄僵了下,脸颊浸染绯色,迎着光线的耳垂宛若一滴鸽子血,摇摇欲坠。
“你……你要在这种地方来……会不会太快了?”
阮听枝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冷空气荡在胸口,温锦手指隔着单薄布料,在肌肤停留。
强烈的战栗无法抒发,令阮听枝难耐的蜷曲着双腿,樱桃似的小嘴刚刚打开,忽然被温锦修长如玉的手指捂住。
温锦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半边脸都在阴影里,看不出多少情绪。
但动作一点不含糊,阮听枝坚持了一下,没能抵住这么热情的温锦,于是用舌头舔了舔对方的手心,指尖发抖闭上眼睛。
空气里的信息素越来越腻。
温锦自己也有些头晕,心知不能继续耽误。
把阮听枝头摁在自己怀里,迅速从包中取出抑制剂,两指崩紧阮听枝手臂细嫩的皮肤,手起针落,将深蓝色的抑制剂直接注射入阮听枝的血管内。
阮听枝闷哼出声,与此同时,脖颈处腺体又挨了一针。
温锦冷静又认真的将针头拔出来,接连注射完两针后,她把空掉的抑制剂针筒收入背包里。
做完这些事情后,低头,发现阮听枝正用一种生吞活剥的目光盯着她。
温锦心想又怎么呢?
但兴许是面前长相纯欲,内心野蛮的女人此刻身娇体软,眼尾泛红,只跟主人闹脾气的宠物。
温锦体贴的给她脖颈、手臂消了消毒,问:“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儿?”
“你这是发情初期,我用精神力压制住你信息素,然后再配合抑制剂……。”
温锦咦了声,想到自己调配的抑制剂极有可能效果不好。
她把目光挪到阮听枝屁股上:“还要来一针?”
阮听枝并拢双腿,上下扫一眼温锦,企图从她那张过于平静的冷裱脸蛋里找出一丝玩弄人感情的成分,。
然而却没有。
温锦无比真诚,甚至抬手测试了一下阮听枝的体温,咦一声:“理论上应该没事,你尝试一下看,能不能自己走。”
温锦说这话的时候,精神力没敢撤回来,害怕自己先前研制的抑制剂没有效果。
阮听枝的信息素受到粒子辐射,普通抑制剂本没办法抑制住她发情期到来。
但之前计主任提过,温锦精神力可以帮忙疏导,一方面压住阮听枝信息素爆发,同时借用精神力引导抑制剂融入阮听枝的腺体内。
按道理,步骤没有问题,精神力也的确帮助阮听枝压住了信息素。
可眼下阮听枝双目无神、一动不动坐在地面上。
以为是自己研制的抑制剂没有效果,眉头紧拧。
她犹豫的盯着阮听枝,不甘心又问了一遍:“真的没有作用?”
明显看出这人脸上掠了层愁眉不展,阮听枝这会儿不喘了,不动声色躺在温锦柔软的怀里,睫毛下垂,遮住锐利的眼珠。
不置可否,反问:“没有作用你要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温锦有些无奈,伸出白皙细长的手臂,绕过阮听枝的膝弯,微一用力,打横把将阮听枝抱了起来。
即便是抑制剂失效,前一种最省力的方式不行。
温锦最多不过是,花费些力气,一面用精神力防止阮听枝信息素外溢,一面抱着浑身发软的阮听枝下楼。把她送到计主任哪里,就可以解决危机。
唯一的缺点就是累。
低头就看见阮听枝在看她,四目相对,明显看出女孩子深感震撼的眼神,温锦转过目光,伸手拨了拨女孩子额前留海。
轻笑了声:“怎么?担心我要把你扔这里不管啊?”
阮听枝抿唇,扔给温锦一枚威胁的眼神说:“我有必要担心?刚才就警告过你,你要是敢骗我,我有无数办法让你身败名裂。”
“还有,我呢,没你想的那么可怜。”
女孩子眼尾泛红,刚刚经历发情期,余韵未过,抬起尖尖的下巴放狠话毫无威慑力。
温锦还从未听过有人这么直白说:我很强,别打我。
一时被可爱到了,唇角止不住扬起来。
好在温锦尚且有些良心,适可而止没有露出令阮听枝恼羞成怒的大笑。
她只是勾着唇瓣,顺着阮听枝的话说敷衍道:“嗯,你很强,我不敢的。”
阮听枝涨红了脸,对上温锦促狭的眸子,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像是怎么解释都不能解释清楚她很能,阮听枝无言以对,乖乖闭上嘴巴,又觉得不解气,捶了捶温锦胸口。
闷闷的说:“那你,是后悔了吗?"
阮听枝其实想问,刚才那句喜欢,你后悔了吗?
但这会儿发情热被压下去,理智回笼。不管出于什么心情,阮听枝都没脸开口问第二遍。
温锦单手抱着阮听枝,把实验室窗口打开。
于窗边微暗的夜色里斜眼看她:“都说让你相信姐姐,不至于这点信用都没有。”
这话分明不是情话,但不知怎么回事,又宛若掉入油锅的水。
噼里啪啦在脑海里骤然炸响。
一刹那,阮听枝心口都是热的。
脑海里装满了各种各样奇怪复杂的情绪,甚至把心尖都填的满满当当。
从认识到今天。
阮听枝从未认真剖析过自己对温锦究竟为什么会好奇,毕竟她伪装的过于完美,就连走路的姿势都能让人看出睡意来。
这样一个人,用万诗诗的话说,一眼看胸无大志的花瓶。
阮听枝起初也这么认为,后来又无法用常理解释温锦对自己的吸引力,只能归咎人是视觉动物,成年女人的杏雨,不需要避讳。
但倘若要谈感情,绝非是阮听枝考虑到的东西。
她甚至不清楚,原本的好奇究竟怎么就酵成玩玩,再然后到今晚奋不顾身。
这看起来愚蠢又荒谬。
可又无法避讳这种陌生的,并不讨厌的感情产生。
“温锦。”阮听枝喊她。
温锦嗯声。
“上回强吻你,还生我气吗?
温锦抬眼,刚要说话,外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同时看向门口,温锦单手取了一瓶刺鼻的消毒水倒在地上。
依靠窗户墙边,帮阮听枝把里面的衬衣合拢。
她低头看了眼阮听枝,思索片刻,低下修直的脖颈递给阮听枝:“把手环上来,你有点重,我担心抱不动。”
温锦语气诚恳,并希望阮听枝能理解一下。
她这话绝对发自肺腑。
这具身体体力温锦目前还不太清楚。
但至少有初步判断,原主身为洛溪跟班,吃喝玩乐,草包一个,缺少锻炼是必然。
而温锦穿越过来,养老生活为主,她能躺绝不会站。
这几个月从古武系转到休闲养老药剂系,别说活动筋骨了,就连路走快点儿,温锦都是拒绝的。
温锦对自己有很强的认知,喜欢把所有事情往最坏的局面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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