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饼金色
温教授实在难以理解温锦这个行为:“你确定?”
温锦嗯声。
“阮听枝预选赛目前积分全星系排行第一,各大高校联合比赛在即,有官方数据表明,阮听枝综合排行实力,碾压其余各大预选军团成员。”
温教授语气一顿:“阮听枝凭个人实力能稳夺军团长位置。”
温锦吐出长长一口烟圈,牵动唇瓣高深莫测说:“就当我给她多加一道保障。”
第50章
柯曼柔以为打出徐魏这张牌,就能捆住温锦。
但事实是,温锦从始至终的目的就不是解决徐魏带来的危机,而是阮听枝。
她下了一盘很大的棋,真诚的希望阮听枝能按照自己为她重写的剧本,避开即将到来的危机。
温副院那边自然不知道温锦内心弯弯绕绕,犹豫了下,他依然认为温锦把解毒剂药方的积分用在阮听枝身上,并不合理。
毕竟眼下徐魏震怒,校方撑不了多久就会交出温锦。
温锦如果拿解毒剂获取保全自己的机会,并不需要被退学。
温诚决心再劝一劝。
温锦看穿老头意图,打断他:“您放心,这件事枝枝会解决。”
温副院压根不相信温锦鬼话,阮听枝能有什么能耐帮她解决西北元帅震怒。即便是四大世家少主,要想插手这件事,也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
温副院还想多劝两句,温锦打了声哈切,敷衍的把电话挂断。
*
另外一边,教务大楼。
西北军团元帅对联邦大学施压。
徐魏要校长交出温锦。
他人坐在校长办公室喝茶,大学城上空,飞船、星舰乌压压的将整个校区都笼罩在星舰之下。
贾校长焦头烂额在一边周旋。
徐魏不为所动说:“我要见温锦。”
*
阮听枝坐私人飞舰赶往首都星,回来的时候,手里多出一顶用毛线勾出来、针脚粗糙的虎头帽。
下午四点,推开校长办公室。
见到阮听枝刹那,贾校长深深舒一口气。
阮听枝冲校长打了声招呼。
贾校长世故的退后一步,把对峙的空间留给阮听枝。
徐魏接过阮听枝手里的帽子,很久都没有说话,就在大家以为时间禁止时。铁骨铮铮的中年男人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他穿着黑色长靴,鞋跟点在地面上,跨出的每一步都像是经过严格测算过,整齐一划。
与他威严军装不相符的是,手里蹩脚堪称幼稚的虎头帽。
这是一个月前,洛莎莎一针一线为肚子里孩子准备的。
从校长办公室走出来,徐魏深深的看一眼阮听枝。
“你怎么见到她的?”
洛莎莎产后抑郁,谁也不见。就连徐魏也没办法见一面,阮听枝拿着虎头帽出来,至少证明洛莎莎心结已解。
阮听枝将盈在睫毛上的雪花眨落。
入冬以后,几乎每天都在下雪。
阮听枝头发沾了雪沫子。
她随手将雪花拂开,抬眸,漆黑的眼睛与徐魏对上。
“世家之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可以割舍的利益。”洛莎莎是洛家的人。阮听枝要见她,找到对的人,给出对方想要的东西,便能见着。
徐魏猛地愣了一下。
阮听枝不无嘲讽的冲他点头。
“您不问为什么我会出面?”
“温锦的解毒剂真没有用?”
阮听枝眼神极冷,冷笑一声。
“我那么护着的人,受不得你这种做派的冤枉。”
“洛夫人中毒至深,药石无医,结果她现在病好了,只是没办法生出孩子而已。”
徐魏眉峰死死的夹着。
阮听枝不为所动:“你们呢,无非就是欺负温锦背后无人。”
阮听枝勾唇,直视徐魏:“元帅别忘了,自己也是平民出生,是普通贫民阶层人民把你供上了现在的位置。去年采访中,您口口声声宣扬对他们说,会尽毕生努力为星际平等公平人权做贡献。如果支持你的那些人知道你这样恃强凌弱,会怎么想。”
阮听枝不紧不慢问。
说出的话却是句句诛心,徐魏朝墙壁靠了一下,什么话都没有说。
阮听枝轻蔑的笑一声,手指射出一道真气,绕于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喉咙口。
徐魏没有反抗,原本阮听枝现在的武力值跟徐魏差不多,并不是没有反抗之力,而是阮听枝每一句话都审问的是徐魏起初加入军团的初衷。
经年累月的磨砺中,他悄无声息变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那类人。用自己拥有的特权,迁怒于他人。
感到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咽喉,越收越紧。
徐魏站姿都尽显得狼狈,挺直的背脊宛若被上了道枷锁压弯。
阮听枝轻蔑的扫一眼,抬脚头也不回的离开。
*
温锦接到卢媛媛电话,告知她不会被联邦大学开除的时候。
温锦脸上一点不惊讶。
“哦。”
听她一副老神在在事不关己的语气,卢媛媛实在没忍住。
“睡神,你是不是提前知道阮听枝会帮你摆平这件事呀。”
温锦坐在床上点了根烟,没有搁嘴巴里,静静的看着它燃烧殆尽,弹掉一管烟灰。
笑道:“今晚出去吃饭吗?”
卢媛媛啊一声:“什么?”
温锦:“出去庆祝一下。”
“要变天了。”
*
温锦在酒吧里跟卢媛媛和她小姐妹们喝酒的这夜。
阮听枝被阮老爷子用了家法,她被打的皮开肉绽,待在首都星阮家的禁闭室里。
黑洞洞的禁闭室,只能看见一轮残月。
阮听枝趴在床上,面前摆着黑掉屏幕的手机。
不出意外,温锦从来没有主动给她打电话的习惯,由来她们闹矛盾,阮听枝不主动,她们之间便宛若两道从不交叉的平行线。
阮听枝盯着手机发呆,禁闭室黑色的竖条铁门被人从外边拉开。
计兰拎着保温桶走进来,把李姨做好的饭菜摆在桌面上。
老爷子嘴硬心软,尽管今天动了大怒,砸坏心爱古董花瓶,晚上也没见出来用饭。
可阮老爷子对阮听枝总归是心软的,叮嘱李阿姨煲粥,命计兰给阮听枝送过来。
“她有没有给你打电话问我?”
阮听枝抬眼与计兰目光对上,四目相对。
计兰欲哭无泪。
"你别这么看我,你这样只会令我爆人头。"
阮听枝盯了她一眼,随即坐在计兰对面的椅子上。
“我心底有数,说吧,她跟你说什么了?”阮听枝垂眸,自以为铜墙铁壁百毒不侵。
却在看见计兰从兜里掏出抑制剂的时候,瞳孔骤然缩了缩。
计兰语气里不无心疼,她忍着难受说:“她让我告诉你,你们两清了。”
温锦原话有多难听,计兰说不出口。
她只能告诉阮听枝,原本就是交易,温锦把阮听枝最想要的药剂给她。
而阮听枝放她自由。
阮听枝半张脸都隐在黑暗里,看不出多少情绪,她停顿了很长时间,才说:“把这东西还给她。我跟她之间从来没有两清这一说。”
计兰摇头,掌心滚动管抑制剂推到阮听枝手边。
“不行,你需要它。”
阮听枝看都不看一眼。
计兰深吸一口气。
没能忍住,说:“为那样一个人渣,你在坚持什么?”
“你刚才问我她今晚在那里?她现在正在酒吧喝酒,醉生梦死。”计兰把朋友圈照片翻给阮听枝看。
“讽刺的是,你为她放弃军团长位置,甚至跟老爷子翻脸。你被打成这样,她有过问过一句?”
在计兰看来,温锦所有的风平浪静不过是阮听枝负重前行。
上一篇:穿为傲娇女配的路人小跟班后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