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大佬O的咸鱼A 第72章

作者:饼金色 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GL百合

阮听枝自以为分手亦是从容。

然而温锦又不能一渣到底。

这天阳光倾斜,自以为铜墙铁壁百毒不侵的阮听枝被温锦张口就来的“乖乖”轻易射出万箭穿心的孔。

第51章

温锦以为这晚的电话是自己跟阮听枝最后一次告别。

但平安夜的雨天,阮听枝出事了。

彼时温锦正在清理bug,作为这个世界的偷渡者,柯曼柔相当于世界法则里一串病毒。

她附身在洛溪身上,等于找到寄主。

一般来说,温锦只需要把病毒逼出来,分解掉就算成功。

但柯曼柔不同,她不单纯是孤魂野鬼。

作为快穿局犯事前员工,她拥有自主意识精神强度不是普通Bug可比拟。

没有那么容易被温锦分解掉。

温锦捻一撮头发,点燃酒精灯开始燃烧。

头发燃烧殆尽的刹那,面前出现一道虚影。

柯曼柔和洛溪相貌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她以前是一位日本人,身材拥有亚洲女人娇俏,一米六的身高,即便疯起来,声音分贝也不会达到四十分贝。

一张脸比不上阮听枝的高级精致,却把日本女人刻在骨子里的柔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穿和服,腰肢背后一枕腰包。

走到温锦面前,跪在脚边:“师父,这些年你好吗,终于又遇见了。。”

这句相见,是指真身相见。

温锦无所谓柯曼柔怎么装,她做任务一向六亲不认,无论柯曼柔如何拉近感情,今天她也会被温锦格式化。

温锦公事公办的抬起手,开始工作。

指尖翻飞,手上牵出红丝线,然后手指一弹,这圈丝线被精神力驱使,飞快将柯曼柔凝魂化成的虚体颤成一团。

红绳嵌入虚影中,柯曼柔痛苦呻吟一声,她望着温锦的脸,笑得宛若一个疯子。

“好喜欢这个见面礼,再紧一点,勒出伤痕血液就更好了。”

宿舍里有只猫形傀儡,还有一把烧旺的火苗。火苗刺啦,温锦精神力晃上去,诡异变成冰蓝色。

温锦半依墙边,手指有条不紊牵动丝线把柯曼柔嘴巴也缠上,然后拎过提前准备好的毛笔开始在柯曼柔所在的地面墙壁画各种奇怪的图形代码。

每画一下,柯曼柔痛苦尖叫一声,被红线捂住,变成“呜呜呜”的数据条滑动的声音。

红丝线绕上,松开,反反复复。像是两人精神力拉扯的博弈。

柯曼柔不想死,她也不是等死的人。

“师父”柯曼柔的声音断断续续。

“舍不得阮听枝去废星啊,可我不会放过她。”

温锦睨她一眼:“不奇怪,疯子什么做不出来。。”

柯曼柔眼皮颤颤巍巍掀开,痛的喘一口气,惊疑不定:“你……”

话还没说完,下一秒虚体被温锦精神力密不透风的挤压在一处,柯曼柔连嘴巴都变了形。

阮听枝的电话就是那个时候打来的。

温锦本没打算接这个电话,因为她实在无暇分神。

逮住柯曼柔灵魂不难,清理起来却十分耗费精神力与时间。

眼下,表面上柯曼柔被牵制住,其实温锦精神力锁住柯曼柔的时候,后者也同样缠上了温锦的神经细丝。

温锦精神力一刻都不能被打乱,自然也不会叫自己分神。

结果阮听枝的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急促又执着。

手机铃音拉出撕心裂肺的震音。

直到十分钟后,电量即将告罄,温锦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阮听枝的声音仓皇而急促,伴随着沉闷的喘息。

“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接电话?”

温锦眯着眼,越过阴暗的宿舍,看向窗外暗色的天空。

外头是极盛的雪,宛若要把今年冬天所有的雪给下完似的,硕大的雪片纷纷扬扬。

紧闭的窗户受不了雪花拍打,“兹拉”一声响,那扇狭窄的,蒙了层雾的玻璃被室内外温差冻碎了,结成蜘蛛网般碎缝。

寒风穿堂而过,温锦沉默停顿片刻,用下巴夹住手机,一面单手画符,一面冷淡的回答:“不记得有接你电话的义务。”

阮听枝的语气是人都能听出不正常,但温锦一句关心都欠奉。。

她一如既往决然讨厌一切麻烦。

阮听枝坐在隔离室台阶上,熟练给自己点燃一支烟。

然后朝手机屏幕喷出一口烟圈。

“昨天是我态度不好,我有话要对你说。”

温锦手上的朱砂停留在地面上方,她愣了愣说:“那你尽快。”

“如果今晚我发情期到了,身边全是陌生人,他们虎视眈眈要标记我,你会来吗?”

阮听枝听见温锦思索了片刻,随即操着爱莫能助的腔调说:“首先外边下大雪,我赶不过来,其次我手无缚鸡之力,来给你添乱么?”

手里烟叶燃烧到底,一阵风吹来,火星子裹着烟灰一并散在手臂上,刹那间阮听枝心底升腾出锐利的痛,从手背散入四肢百骸。

“万一没有呢?”阮听枝压着情绪问:“温锦,你过来好不好?”

“外头很冷,身体难受。”阮听枝接过一片雪花说:“我想要你抱我。”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温锦垂眸,瞥向角落,柯曼柔脸上渗血的红丝线被刮开,她恶劣兴奋的冲温锦笑。

“有没有很失望?你千辛万苦要阮听枝待在阮家,我依旧有办法把她逼出来?她现在被洛溪关在看守所,里面那么多人,你的妹妹要被轮、奸了。”

温锦掀开眼皮,直勾勾盯着柯曼柔。

似笑非笑问:“lun?奸?”

“啊!”

一连串的痛苦呻吟从嘴巴里溢出来,柯曼柔灵魂状态的呻-吟声,普通人听不见。

但阮听枝的呻-吟声却是清晰可闻,她低低的喘。

隔着一根电话线抵达温锦耳边,温锦缓缓拧了下眉。

一根烟结束后,阮听枝连声音都是抖的,她说:“你最近跟洛溪走的很近啊,爷爷今早被洛家主请去喝茶,说是有人举报我们信息素遭到粒子辐射污染,全家人都要被关押隔离咯。”

阮听枝在黑夜里,抽出烟盒最后一根烟。

烟雾缭绕,她舔着带火星的烟丝,对温锦说:“他们都说是你泄密,因为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别的外人知道阮家人的秘密,除了你。”

“我?”

阮听枝莫名嗯一声:“所以你过来好不好,别人说的不算什么。她们不重要,我只相信你亲口说一句不是。”

阮听枝的语气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温锦直起身,看向窗外花朵般大小的雪花。

沉默良久,竟笑了,她用缓慢的语气牵动唇瓣,一字一顿说:“不重要,就是我做的。”

“那你一定不知道,洛溪现在是什么下场?”

温锦没有把阮听枝下面的话听清楚,因为手机没电了,红色预警灯闪烁了一下,直接关闭。

角落里趁温锦分神,再次获得喘息机会,柯曼柔撕开嘴巴上的红丝线。

“答应她,快去救她,你放我一马。”

柯曼柔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把阮家信息素的事情拿出来做文章,目的就在这里。

温锦不为所动。

“你会后悔的,为了除掉我,让她那么恨你值得吗?”

温锦轻蔑的笑出声,半张脸掩在黑暗中,叫人看不出多少情绪。

她在谈判桌上,一向是这幅高深莫测的模样,让人看不懂脑子里盘算的东西。

柯曼柔会拿阮听枝信息素做文章,温锦猜到了。

人到穷途末路,往往会出现极端行为。

正如柯曼柔了解温锦一样,温锦也了解柯曼柔。她做事会做两套准备。

预判到一个疯子在知道自己死期的时候,最坏的结果就是拉人跟她陪葬。

所以温锦把瓶药剂交给计兰而非阮听枝,并耍心眼叮嘱计兰一定要回到阮家再交给阮听枝。

温锦不能把人为主观选择算计在内,但她擅长分析人心。

药剂到了阮家,出于谨慎,阮老爷子定然是会察看。以阮家的药剂实验室,那瓶药剂复刻并不难。

即便阮听枝不要温锦给的药剂,她也会服用阮家人自己研制出来的药剂。

至于举报,温锦不清楚阮老爷子心底算盘,但她确认阮家不会出事。

温锦老神在在不为所动。

柯曼柔坐不住了:“我不信你不管她?”

见温锦不否认,柯曼柔忽然笑了:“你看,谁都走不进你心里”

柯曼柔循循善诱说:“你不能这么心狠,原本你跟阮听枝分手就能令她断情绝爱。可师父太贪心了,妄图杀我,就连自己也被连累陷入长久休眠,我们大家都好好地活着不好吗?”

温锦扯着唇就笑了,手上画符的动作未减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