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饼金色
徐亮一脸便秘:“不稀罕。就那人渣,人干事,老子宁愿给温副院打一辈子工,都不愿意去给禽兽端茶递水。”
徐亮跟郝仁的梁子结在三个月前,徐亮这个人很会来事,既能喝酒又擅长社交,科研所领导层对他观感都不错。
郝仁团队是三个月前并入塞壬小镇秘密科研小组,原因是郝仁原科研据大楼内,药剂泄露,造成组内三名科研员离奇死亡。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在发生,郝仁带领团队,暂时跟温副院带领的新型体能提升剂小组合并。
当然两个小组很少会交流,毕竟各自研究的药剂不同,而且秘密科研,有些资料是不允许共通的。
徐亮是温副院小组成员,性格讨喜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郝仁身边缺个挡酒的人,于是向上级请示,要走了徐亮。
原本徐亮也没有任何怨言,都是搞科研的,在哪里都能混日子,结果徐亮在郝仁团队待了一个星期,平时很会搞关系的徐亮竟然揍了直系领导郝仁。
具体原因徐亮自始至终闭口不言,但大家都知道他跟郝仁梁子算是结下了。
温锦对这种八卦一般不感兴趣,偏关仪很好奇,几人经常喝酒吧,往往凑一处,醉酒后,听一耳朵,这件事温锦大约知道个七七八八。
打断王来好奇质问,温锦不动声色带了话题,问徐亮:“带路,哪一家。”
反应过来,徐亮感激冲她笑:“哈哈哈哈,把兄弟姐妹们喝酒正事忘了,好不容易咱们聚块,我带路。”
几人去的酒吧叫珍馐。
格调高雅,暗冷色灯光,并不闹腾。
前头舞台上弹吉他的歌手,烟嗓满含深情。
唯一一个缺点,人太多了。
温锦走进去,环视一眼四周,眼疾手快占了处卡座。
半年同事,关仪三人自然对天仙的见缝插针躺的本事有深刻的认识,几人都学乖了,见温锦这么速度,毫不扭捏。屁股一扭,有样学样分占了温锦旁边位置。
只有王来身后带来的新助理没能融入衣冠禽兽四人组,下班脱掉白大褂,吃喝玩乐无耻抢座氛围里。
温锦瞥了眼震惊到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平头助理,用胳膊点了点不远处的空掉的沙发,示意后者过去坐。
助理比温锦四人长得更像出来混世界的,刺猬头,裸露的肩头是大满背的刺青,走起路来肌肉鼓鼓。
关仪盯着助理后背,嘴巴一咧,暧昧冲王来开玩笑:“你说这是你助理,我看像保镖。”
王来一脸惆怅:“我也没想到。”
助理好歹来一个身娇体软的小姑娘帮忙穿隔离衣,结果是凶神恶煞壮汉。
关仪想起自己刚分配到的助理,笑不出来了,同样惆怅脸:“我的也差不多。”
“满脸横肉壮汉O?”
关仪摇头,在王来收回视线时,她拖腔拽调说:“独眼龙。”
徐亮摸摸下巴,想到什么,手入兜里摸了几下,发现钱包不见了。
他艹了一声:‘卧槽,温副院怎么回事,我钱夹不见了。’
“关温副院什么事?”关仪给自己倒了杯香槟
“我带的助理特么履历是个小偷。”
三人对视一眼,关仪助理以前是星际海盗,王来的助理过去的职业是杀手。
几人对比一下各自助理履历。
关仪:“艹。温副院挑人标准怎么出来的?”
“把这群助理分配到咱们手下,是开玩笑嘛?”李来跟关仪碰了一杯。
两人对线吐槽,热火朝天之际下一秒目光齐刷刷转向温锦。
温锦抿了口猩红玛丽,并不关心:“今晚我休息,没见着人。”
然而徐亮下一句话,令温锦喝酒的姿势一顿。
“大家都注意些,新来的这批助理十有八九是从废星出来的。”
徐亮朝嗓子里灌了一口苦酒,脸色变得狰狞。
“郝仁!肯定是他干的。”
到这里,已经不能再多说下去。
可得知四位好友助理极有可能都来自废星,作为唯一半知情人士徐亮,不能什么都不跟同事交代。
因为这件事落到他们自己头上,十分危险。
烈酒灌入嗓门,扬起酒杯连灌了三杯混酒,酒精麻痹作用下,徐亮扫了眼众人,开始断续的吐露出一些秘密。
先前徐亮跟郝仁闹崩,是因为他在隔壁研究组待了一个星期后,发现郝仁那一组正研究控制全星际人类信息素的药剂。
由于这支药剂并不成熟,他们在动物身上试验,所有动物都会不约而同爆体而亡。
于是郝仁想到了做人体试验,他们从废星偷渡穷凶恶极的犯罪分子。
但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郝仁小组核心科研员陆续死亡。
担心药剂问题,或者实验室污染。于是郝仁找上了秘密研究小组合作。
温副院这边有最精简的团队,但温副院不想帮他们,因为对方搞人体试验,这种行为太反人类了,。
原本连借给他们实验室都是拒绝的,结果郝仁搬出洛家,联邦洛家跟联邦议会勾结在一起,权势如日中天。
迫于压力,温副院答应分给郝仁一处工作场地。
结果没想到,郝仁变本加厉,这回把废星最强的二十位犯罪分子以助理的名义偷渡,安排入实验室。
为了这批“助理”安全,温副院特意玩了文字游戏 ?
在开会的时候,把这二十位助理分别交给自己手底下的研究员,这是最折衷的方法。至手研究员们懂药剂。在一起可以保证这批“助理”避免再次被当成试验品。
身旁徐亮一个劲骂郝仁不是人。
温锦拎着猩红的酒液,润嗓子。
兜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了,温锦跟众人打了声招呼,走出去。
外边冷风一荡,潮湿阴冷的角落里。
电话响一声挂断。
响两声,再挂断。
三声后。
一声无比熟悉的甜嗓从电话里响起来。
“我回来了,姐姐开心吗?”
温锦掀开眼皮,看向黏腻的黑夜。
后背抵在满是小广告的贴纸墙面上,路灯昏黄,半边脸藏在阴影处,看不清多少情绪。
“阮听枝?”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击墙面,冷白月色下,脸色苍白。 似乎早有所料,并不见惊慌,音调一如既往平缓。
只有敲击墙面的速度一点点加快。
温锦这么平静,阮听枝笑的更欢快些。
“既然知道是我,怎么不怕?”
温锦面无表情:“为什么要怕?”
阮听枝病态笑了:“我跟你说过。我的世界容忍不了背叛。不是开玩笑哦,该不会还以为我会放过你呵?”
她语带嘲讽:“让你怎么死好呢?”
温锦扯了扯唇,突然听到有人愿意杀她。一时不知道是开心好还是惆怅好,好脾气应一声:“嗯,那来吧。”
话落温锦感到脖颈一道湿腻的真气滑过她的脸颊、脖颈、手臂。
像是柳叶刀,所过之处,沁出一串触目惊心的血痕。
原本是打算受着的,毕竟早晚要死,可小流氓的真气像是尖锐的指甲,刀刀凌迟,每一下都在挑衅。
温锦既好气又好笑。
落在阮听枝耳朵里就是在气人,语气平淡,宛若在说今日天气一般。
一心求死?
阮听枝嗤了一声:“怎么?想这样轻易去死?”
察觉到温锦根本不在乎,阮听枝语气带着十足轻蔑的冷笑,她用手扒开万诗诗钳制,从酒吧二楼窗口飘下来。
肩头一重,温锦身后悄然无声多了一个人。
阮听枝指腹不再细腻柔软,反而是布满茧子,毫不留情面掐入温锦脖颈。
温锦手指一点点弓起来,手机砸在地面上,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感到阮听枝在她耳边呼呼:“没那么轻易让你死,人渣会弄脏我手嘛。”
“说完了?那松手。”温锦瞥她一眼,月色下,阮听枝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皮肤白腻如瓷,长发蓬松扎束成发辫,斜跨在胸前。
泛着银光的镜片里反射出一双黝黑肃杀的乌黑眼眸。
分明清纯无害的长相,因为这双眼,让她看起来又彰显出一丝柔弱的危险感。
温锦这话彻底激怒阮听枝,阮听枝亲昵把头搭在温锦肩头。
真气如利刃一般再次在温锦肌肤上刮刻,阮听枝掐住温锦咽喉的力道越来越大。她应该是恨极了温锦赴死都无动于衷的状态,手指都是抖的。
窒息疼痛一波波传来,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这样的疼痛明显冒犯到温锦的触觉神经了。
喘一口粗气,温锦皱眉,冷静歪头与阮听枝葡萄大的眼睛对视上:“这半年,你在废星—过得还好吗—”
怎么会好?
阮听枝的眼睛猝不及防的涨红了一圈,两百多天过去了。阮听枝以为再见温锦,至少不可能再心慈手软。
然而对方只开口说一句软话而已,熟悉的腔调裹着沙哑的喘,温热呼吸悉数喷洒在阮听枝的脸上。
那股子冰桃花瓣的香味朝鼻尖一荡,阮听枝明知不可信,可手指依旧放松力道。
结果下一秒温锦徒然曲腿,翻身凑近两步把阮听枝抵在身后墙壁上。
温锦用那只千斤重的手臂横住阮听枝脖颈防止她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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