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饼金色
这些不该是女主O的剧情?
温锦若有所思抚摸下巴:“这里还有我认识的人吗?”
“看见旁边喝鸡尾酒的女A,那是于静娴,当年于静娴追求阮听枝,你从中作梗。致使于静娴从此记恨上你,一把大火差点把你烧死,后来是阮听枝不顾生死冒火相救。但奇怪的是,从火场出来,你抱着她,我有时候想你们定亲就在那晚上吧。”
……
温锦微讶,看来丢掉了记忆中,不仅仅是脑海里闪现一双跟阮听枝相同的鹿眼。
还有卢媛媛口中提到的完全不符合自己人设接近女主O的自己。
她那样冷静理智的一个人,不可能去干预并篡改剧情。
温锦不动声色询问卢媛媛,将包厢里所有人都大差不离认一圈,最后才发现不远处沙发上,还有两团黑色的影子。
“这边两位呢?”
卢媛媛呼吸一窒:“你该不会连阮听枝都记不得了吧?”
透过彩灯闪烁昏暗的灯光,辨认出窝在沙发里的女人时,温锦眯了眯眼。
阮听枝依靠在沙发,目光透着打量,锐利射过来,温锦自然也不指望她心怀善意跟自己打招呼。
抽回视线,温锦嗯声:“不认识。”
这话刚落地,原本靠在沙发里喝酒的女人,徒然从脚边拎起空酒瓶。
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咣当”一声,砸入垃圾篓。
玻璃酒瓶重,这一下力道又重又狠,落地一瞬间,便是支离破碎,玻璃碎了一篓。
玻璃渣飞溅出来,划伤了一边来不及闪躲的洛溪手背。
“啊!”
阮听枝徒然站起来,灯光逐渐明亮。琉璃色的灯光倾泻而下,那张纯欲的脸蛋逐渐在视野里放大。
似乎感觉到注视,阮听枝倏然偏头,与温锦目光对了个正着。
她丝毫不意外,不冷不热笑一下,从茶几摸出根烟,塞入嘴巴里。
空气陷入短暂沉默,温锦盯了眼女孩子熟稔吞吐烟圈的熟稔动作,浅淡的皱了下眉。
阮听枝却没有搭理她,包厢里开着暖气。外套挂在沙发上,阮听枝慢悠悠直起身,一身浅绿色紧身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碎钻镶钻同色系项链自脖间划出,衬的皮肤白皙如上好脂玉。
“今天这一遭,想赔罪啊?”阮听枝轻笑,漫不经心弹了弹右手指腹夹着的烟灰。
目光在温锦脸上绕了一圈,定格到洛溪身上。
洛溪堆着笑,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紧张的连点三下头。
阮听枝漫不经心拍了拍手,包厢门徒然别打开,二十余位生端着混酒,鱼贯而入。
她似笑非笑冲洛溪说:“这样。”
抬手一指面前摆着整整一桌子的混酒,笑意未达眼底:“今晚但凡有胆量把这些酒都喝光,往前数所有恩怨一笔勾销。”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桌面混酒,倒抽一口凉气。
喝完这些酒,人都没了。
场面一时鸦雀无声。
卢媛媛也没预料到阮听枝会玩这么大,她嘀咕道:“玩这么大?这是要人命呀!”
第六感并不好,温锦没吭声。
忽然袖子被卢媛媛拉了一下。
温锦挑眉:“怎么?”
卢媛媛神色凝重:“温锦,要不咱们先走吧,我有点担心你?”
“洛溪要跟阮听枝的解决恩怨,你不需要,犯不着留在这里殃及池鱼。她当年趁阮听枝发情期,把她抓到实验室,带领星际警察包围了阮家……并意图不轨。往日因今日果都是活该。”
温锦嗯声:“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没看出来吗?这是一场鸿门宴,在场所有人都是过去得罪过阮听枝的人,他们是来赔罪的。”
坦白说,温锦看出来了,她没有插嘴,示意卢媛媛继续。
“相比于洛溪与阮听枝恩怨,你也不遑多让,只会比洛溪更严重。”
“我对她做什么了?”温锦表情还算淡定,感受到阮听枝的敌意,她在心里提前做了预设。
“你?”卢媛媛说:“阮听枝以前是你女朋友。”
温锦撩开眼皮儿,睨向卢媛媛,确认后者没说谎。
“女朋友?”
卢媛媛疯狂点头:“这事很少人知道,但是我知道呀。阮听枝为你放弃军团选拔赛积分,也要保住你学位,结果隔天你就跟人家分手了。并举报阮家全家信息素有问题。害得她走投无路之下,绝望废了洛溪的双腿,被抓入废星服刑。”
温锦不太相信这些是自己做的,她说:“你说的是我?”
“我有什么理由做出这种事情。”
卢媛媛:“我也不相信,真相大概只有你跟阮听枝最清楚。”
“你要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问问阮听枝肯不肯帮忙了。”
温锦哦一声,刚准备继续说两句。
阮听枝是否不耐烦听她两谈话,声音徒然拔高。
“我时间不多,要赔罪就现在吧!”
洛溪嘴唇都是泛白的。
旁边邵虞嘉大惊失色:“阮……阮元帅,洛溪有病,喝完这些是会死的。”
阮听枝不为所动。
“喝!过往事情我既往不咎,但过了今天,便再也没有和解的好事。。”
包厢里安静的连根针都听得见。
没有人敢跟阮听枝玩命,沉默了大约五分钟后,洛溪被逼涨红了眼睛,转动轮椅冲出包厢。
紧随其后的是邵虞嘉。
……
门咣当咣当的开合。
温锦坐在暗处,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你呢,温锦。”
“你有胆量把这桌酒喝光,过去的事情我跟你既往不咎。”阮听枝眼底沾着笑,直视温锦:“听说过想让我帮你卖命寻找仙草,今天喝了这些,我免费帮你,怎样?玩不玩?”
温锦挑了下眉,看了眼桌面至少三百瓶的酒精。
“温锦失忆了。”卢媛媛看不下去了,她不明白当年在温锦面前柔软的阮听枝,为什么如今眼底一潭死水,肆无忌惮得理不饶人。
阮听枝盯着温锦,一动不动:“是啊,她失忆了。”
“我跟一个连记忆都没有我的人谈恩怨有什么意义。”
话落,阮听枝涨红了眼睛抬脚准备离开。
这一刻谁都不知道温锦在想什么,她脱下风衣,挽在手腕上,走过去,语气里有她自己都没能察觉的淡定:“玩,你就答应从此了解过去恩怨?”
阮听枝声音有些嘶哑,尽管表情无坚不摧,手指却在发抖:“喝!”
温锦拿起酒,仰头一瓶酒灌入咽喉,阮听枝眼睛瞪圆,眼睁睁看着温锦喝掉第二瓶。
紧接着第三瓶。
咣当咣当的酒瓶滚落在脚边。
阮听枝勾唇,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见温锦拿起第五瓶,她猛地出脚,踩在面前的酒桌上,真气掀翻了温锦手中的酒液。
“温锦,我不明白,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骗我,诱我上当……我在你眼底是弃之如敝履的玩具吗?”
温锦当下呼吸都有些困难,阮听枝脸上是土崩瓦解的崩溃情绪,那些情绪碎成棉絮刮在温锦心口。
温锦忍不住有些难受。
阮听枝并不相信温锦失忆,因为失忆的人怎么能当神级药剂师,示意的温锦给她的感觉与两年前一样。
什么都没有变,无非就是拿失忆当避开她的借口。
太多次了,阮听枝对温锦不愿意再抱有幻想。
但又没办法阻止本能的肌肉反应。
阮听枝疲惫至极的揉了揉额角:“你记住今天,是你要和我一笑泯恩仇,求我回来帮你!”
“明天,叫万主席来我办公室。”
包厢的人早就被万诗诗清理干净了。
除了一个卢媛媛,见阮听枝跌跌撞撞走出去。
卢媛媛问:“她什么意思,这事算揭过去了吗?”
温锦沉默:“不知道。”
脑海里闪动零碎的画面,全是一双通红的眼睛。
当下脑袋里嗡嗡作响,过了片刻,温锦抬头:“你能自己回去?”
卢媛媛愣了一下:“能。”
温锦看了眼门口,加快速度朝外走。
在停车场追上了阮听枝,她拦在阮听枝面前。
“我送你回家。”
阮听枝沉默的看着她:“记起我是谁了?”
温锦:“没有。”
阮听枝哦一声:“那为什么要你送?”
她们都喝了酒,不能开飞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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