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恋对象这样那样了怎么办 第104章

作者:故弄清影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娱乐圈 甜文 GL百合

姜棠想要先发制人。

“其实那天我在酒桌上说的人是你。”

话出来得毫无防备,坦诚也是,突然的揭露让沈辞怔了怔,忘了回她这句。

“那个喜欢了很久很久,从学生时候就开始的人,一直都是你。”

“从未变过。”

第91章 第91章宝宝。

姜棠说完后很久,沈辞仍旧没有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喝酒的明明是姜棠,怎么反应变慢的反倒成了她?

“做什么不说话?”姜棠磕着眼,怕她心里有负担,被握着的手不动声色地挠了挠沈辞的手心,“那都是挺久之前的事情了,只是当时哪里能想到现在,你不用——”

“是你高一那年吗?沈辞骤然打断她。

姜棠陡然睁眼,酒醒了大半,“你怎么.......”

“猜的。”沈辞笑答。

姜棠半信半疑:“怎么猜到的?”

沈辞笑而不语,一路上任由姜棠怎么问,她都只是笑着,后面姜棠索性不问了,她有一点困。

沈辞笑了一路,姜棠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脸色看上去好了不少,起码没有先前那样白得狠了。

“随你,我想要睡觉了,好困。”姜棠打了个哈欠,脱下大衣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边。

中午的聚餐身上被沾了一身酒味,她想要洗个澡再回床上睡。

有浴缸就好了,她还能泡个澡,可是沈辞家没有安浴缸,只有多功能喷头,姜棠忽然想到之前在酒店那次,沈辞看到浴缸的反应,看当时的情景,沈辞应该是对浴缸有一定心理恐惧。

姜棠当时没敢多问,也没立场过问,这会乍然想起来,好奇就比平时要来得汹涌。

“沈辞。”姜棠站在房间的浴室门口,扬声又喊了声,“沈辞——”

远远传来阵脚步最后停在姜棠身后,“怎么了?”

姜棠还是睡的那间客房,她和沈辞都时常晚上不在家,加上这些天沈辞住院,姜棠回家也少,便对一起睡什么的没什么感觉。

她脚尖踢了踢地面,毛绒的棉鞋在地上发出闷闷地砰声,她转身,迎着沈辞望过来的视线过去:“怎么回来就不笑了,刚才路上不是笑得挺开心?”

她还在因为路上沈辞不回答她的问题不满,有一点想要同她生一生脾气,“又不回我原因,这会叫,你又来。”

沈辞笑:“这两件事不冲突,只要是你叫我,我就会来。”

姜棠觑眼,娇声喊她:“宝宝,你好乖啊~”

她有一点忘记了自己喊来沈辞是要是问什么,酒精的作用总发生在之后,她感觉自己这会比先前更醉了,想要上前勾住沈辞的脖子,然后在她怀里撒一撒娇,蹭一蹭沈辞身上的味道。

可是不行,沈辞的伤还没好,手也有伤,到时候还要做康复的。

脑袋沉得抬不起来了,眼皮也是,姜棠将脑袋点靠在门框边,带着困意的声音竟然听着让人觉得有些妩媚,“宝宝,我可不可以不洗澡,直接上你的床睡觉啊?”

宝宝这个称呼听在沈辞耳朵里太别捏了,不是不喜欢的那种别扭,就是,有点奇怪。

心里涨涨的,耳尖热热的。

不排斥,就,还挺想听的,虽然有点幼稚。

“可以,这也是你家。”沈辞往前,轻轻把人环在怀里,“我抱你去睡觉?”

“不要。”姜棠不敢挨着她,只敢稍稍把额尖抵在沈辞颈间,呢喃出声:“你带我睡吧,带我睡觉。”

现在是中午,外面寒风冷冽,云都被吹得压低了身子,没开灯的物资暗沉沉的。

好适合睡觉。

姜棠有意将两人中间隔了些距离,她阖眼,安心得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但思绪依旧牵在清醒的弦上,在等人拨动。

“我能猜到是因为,我早在那个时候就见过你。”沈辞手搭在她腰间,想要屈指,奈何牵扯到小臂的伤口,疼痛瞬间沿着小臂蔓延,沈辞不动声色地压下手上的不适,语气却是忍不住的笑意:“老是跟在我身后的小学妹。”

学妹.......

学妹??

姜棠陡然睁眼,猛地反应过来沈辞话里的意思,小学妹?这个称呼姜棠太熟悉了,上次的误会,和沈辞冷战,这个称呼占了一半的原因。

那次沈辞喝醉酒,在车里吻她那次,就是喊的她学妹。

所以沈辞早就知道她们曾是校友?

不对,那为什么要是说自己是那个老跟在她身后的小学妹。

姜棠有一点想不明白了,她觉得自己思考不了其他东西,但意识仍驱使她问了一句:“你知道我吗?你原来一直都知道我吗?”

“嗯,或许吧。”沈辞应她,她现在觉得受伤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了,起码,妨碍到她这会抱着姜棠了,也没办法好好把人搂进怀里,那种感觉.......真挺像那句俗话,肉到嘴边张不开嘴。

沈辞懊恼,想要同这只伤手置一置气。

“我好晕,但是没醉,”姜棠实在撑不住了,她真的好困,“沈辞,你等我睡醒了再好好训问你。”

“好,午安。”沈辞朝前面挪动身子,挨近了些。

姜棠没应声了,有且仅有的,是一声接一声的趋于平稳的呼吸声,好令人安心。

沈辞倒是一直没睡意,应该是知道姜棠从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后那种隐隐的雀跃,是一种在拿到一颗每个小朋友都可以有的糖果后,又被老师偷偷多奖励了一颗的感觉,手里比别人多了一颗糖的底气,还有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原来一直跟着她是因为喜欢她啊,沈辞好笑,姜棠的跟踪技术真的很差劲,连一点伪装也不会,有时候她都看过去了,也不见姜棠做出反应。

初高中她和程卉不在一个学校,所以她当时身边没有太多朋友,独来独往得多,除了学,就只剩下学,那会身后乍然多了这么个跟着自己的人,还是学妹,沈辞觉得挺有意思,时不时晚上下了晚自习,故意带着姜棠在操场上跑跑圈,因为姜棠的体力实在算不上太好,当时女生的体育考试得800米,姜棠跟在她身后才跑了半圈就累得气喘吁吁,等她第一圈跑完,姜棠还在那半圈。

你说,为什么会有人会这么老实地跟踪别人,连跑圈都跟着,一圈一圈,每天每晚。

那么不喜欢跑步运动的一个人,竟然会老老实实跑完每个晚上的两圈,有意思吧,沈辞也觉得。

沈辞思绪渐远,怀里的人睡得熟了,在她怀里舒服得蹭了蹭,又牵着她的飞远的思绪重新回来。

床头柜边倏地作响,手机的嗡声占据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的卧室,怀里人不安地扭了扭腰,不满这声音扰了美梦。

沈辞拧眉,抬手捂住姜棠的耳侧,“我去接个电话,你先睡。”

姜棠偏偏头,蹭过她的掌心后便没了动作。沈辞这才放心从床边起身,拿开手机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

刚才挂电话时粗略扫了眼,是沈鸿晖的电话,她不大想接,但她大致能猜到沈鸿晖要说什么。

让沈沿签下的合同已经让刘芸带着律师拿去沈氏走股份转让手续了,沈辞看了眼时间,不出意外的话,这会应该已经走完程序了。

沈辞没急着回拨过去,先到餐厅倒了杯水,端着去了沙发边坐下,时间正好,在她第一口水入口后,沈鸿晖的电话再次拨了过来。

沈辞浅笑,不及眼底,放下水杯接了电话。

“沈辞!你和沈沿做了什么交易?!能让他把沈氏的股份转给你!!你弟弟现在有困难,而你呢?!却还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得到沈氏!”

几乎在电话接通的一瞬,沈鸿晖的谩骂就堆满整个听筒,近乎咆哮的怒吼快要冲出手机似的,沈辞轻蹙起眉间,把手机从耳边撤开些,等那边的骂声结束,她才缓缓开口,“嗯,其实你可以去问问他我到底同他做了什么交易。”

“他在看守所!!!我叫你把人弄出来,你怎么答应的?!”沈鸿晖快要气炸了,在电话那边又是砸东西又是锤桌子的,沈辞还能听到对面时不时传来张洁芳的安慰和内涵。

沈辞冷笑,沈鸿晖之前多聪明,对权势和面子比任何人都要看重,不,现在的面子很重要,只不过已经被她身边那个女人哄骗得分不清南北了。

她想把手机打开免提,又想到还在睡觉的某个人,只好停了动作,换做受伤的那只手去够面前茶几边的水杯。

“我答应什么了?”沈辞不答反问。

“我告诉你沈辞,就算你不放沈沿出来,我也办法可以当我儿子无罪释放!”沈鸿晖冷哼,“你果然和你那早死的妈一样,厚颜无耻,恶心至极!沈辞我告诉你,沈家永远不会承认你那个结婚的戏子,沈家,绝对不会允许一个混娱乐圈的女人进入沈家的门!”

戏子,又是这两个字,沈辞握不住又厚又重的水杯,玻璃杯从手中脱落,哐当一下砸向铺着地毯的地面,来不及喝完的水洒了一地,湿了一片,沈辞声音骤冷,声音里没什么起伏:“没有人说过沈家都得听你的,父亲,对我母亲那一套放在我身上不合适,我已经看过你的手段了,你要真有本事,你早就自己去救你的宝贝儿子了不是吗?”

她的话毫无例外地戳在了沈鸿晖的痛楚,如果换做十多年前,他在外的人脉一定完全有能力可以把沈沿保下来,可十年过去,有些东西早就翻天覆地了,自从沈辞进入沈氏开始一点点从事沈氏的各项事务之后,沈氏大部分的新鲜人脉和稳固关系好像都在奔着沈辞去的。

这一个多月来,沈辞卸任沈氏总经理一职后,沈家的形势一直不怎么好,原来在沈辞手里的合作和项目一之间全部分散开来,大部分交在了沈沿手里,合作方一看和自己谈合作的换了个人,顿时不乐意,一个多月下来,沈氏总共只谈下来一个合作,还是他亲自下场,在合同上把资金翻了两倍的价格才谈下来。

董事会的人已经开始有人倒戈了,但沈鸿晖到底接受了沈氏几十年,董事会的人再倒戈,在沈鸿晖面前,都得看他三分脸色。

这些事,沈鸿晖知道,董事会的人知道,沈辞更加心知肚明。

沈辞就是要耗,耗到沈鸿晖别无他法,耗到沈氏彻底被沈鸿晖父子抽干,耗到董事会的人顶不住迫切的局面。

董事会的人不完全是沈家的人,他们更多的是只认钱,在公司能赚到更多的钱,那他们便认谁做爹,倘若有一天沈鸿晖没办法带她们吃红利了,真正的爪牙便开始显露了。

沈鸿晖现在最大的能耐,大概也就是在医院动手脚,让医院把受害人从重症监护室赶出来,然后借他们的手,报复她。

做了沈鸿晖快三十年的女儿,沈辞太知道沈鸿晖要做什么了,但她要让沈鸿晖知道,放任,不代表她不管这件事。

从沈沿那拿走的股份就是最好的说明,她故意让刘芸今天大摇大摆地去沈氏走流程,为的就是要告诉沈鸿晖,他那点伎俩对她没用,她现在要开始对沈沿下手了。

所以沈鸿晖慌了,在看到那份协议后,立马给她打了电话。

虽然每一句话都是谩骂,但沈辞听着,全是毫无底气的害怕。

“父亲,做一笔交易吧,”沈辞撑在膝边,将跌落在地上的水杯堪堪扶起,然后又推倒,“如果沈氏能在你手上挺过一周,我无条件把所有股份,全部拱手相让,并且,还能帮你让沈沿无罪释放,怎么样?”

这个条件很诱人,起码对沈鸿晖来说,很诱人。

多年来他一直不满在沈辞手里握着的沈氏股份,可他没办法完全把股份拿回来,法律协议上,他对沈辞是毫无办法,所以沈辞提的这些条件,太有诱惑力了。

不出意外的,沈鸿晖同意了,“如果没有呢?”

沈辞不再去理会摔在地面上的水杯,眸底亦是一贯的冷傲:“没有的话,你宣布沈氏破产,然后沈沿入狱。”

第92章 第92章一分钟之约

睡觉是醉酒后最好的醒酒药,姜棠睁眼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比先前压得更低了些,窗外透着分不清是雾层还是云的白茫。

她动了动肩,身后触到那抹熟悉的温热,姜棠心底莫名舒了口气,脑袋舒服地窝在枕头里蹭了蹭。

“醒了?”

沈辞感受到怀里人的动静,睡意堪堪牵回,低头在姜棠发顶轻吻了口:“头还晕吗,要不要喝点水?”

姜棠否定的“嗯”了声,“不晕了,不要喝水。”

刚睡过起来的声音都还带着些许嘶哑,像磨砂质感的暗哑光质的玻璃,朦胧好听,“你中间是不是出去了一回?”

她睡得死,只有些许印象,刚睡没多久的时候沈辞似乎出去了一趟,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倒是没印象。

“嗯,来了个电话。”沈辞如实道,任由姜棠发梢的甜香沁入鼻腔,“我把沈沿手里的股份拿走,被沈鸿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