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恋对象这样那样了怎么办 第42章

作者:故弄清影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娱乐圈 甜文 GL百合

“她说她喜欢我,挺久了。”

沈辞搭在方向盘的手猛然一缩,心跟着蜷缩的手一起变得皱巴巴的,她听见自己用发紧的嗓子问姜棠:“你答应她了?”

“没有,”姜棠对上她的视线,“我不喜欢她。”

沈辞的心霎时落地,话也变得轻松很多:“嗯,你有没有吃饱?”

话题转变得太突然,姜棠‘扑哧’笑出声,“你还执着想要带我去吃饭?”

“不是,”沈辞被她感染,唇角也有上扬的趋势,“就是问问。”

大概是真的忍不住,沈辞倏地低头,试图掩盖唇角翘起的弧度。

真奇怪,突然就忍不住想笑。

姜棠瞥见她低下的脑袋,弯腰去看,结果看见这人笑得满面春风,不由讶然,“沈辞,你在偷笑?”

沈辞压了压嘴角,严词狡辩:“没有。”

“我都看见了。”

“那你看见了吧,我要开车了。”沈辞不承认。

还挺难得看见沈辞这样笑的,唇角轻扬,好似漾开一池春水,和冷着脸的沈辞比起来要温柔许多。

姜棠喜欢看她对她这样笑,“沈辞,你该多笑笑。”

沈辞把车驶离停车位,“我习惯了。”

工作上,严肃会更具有威慑力,也更容易让人信服,毕竟交涉合作,没人会放心和一个嬉皮笑脸的甲乙方签合同。

“你长得这样好看,不多发挥发挥五官优势,可惜了。”

“你喜欢看我笑?”

没亲没重的问题。姜棠抓着身上的安全带,心跳在底下打鼓,“喜欢的话,你会多笑笑吗?”

“会。”

不假思索的回答让姜棠呼吸一滞,她突然意识到,驱使她想要去试探的气球一直是沈辞在往里面打气,从来不是她。

而现在,气球里面的气又被填进去一点点,快到了吗?姜棠捂着心口,按耐住汹涌,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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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姜棠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饮食,晚饭只应付了两个鸡蛋补上当天的热量缺口。

她不吃晚饭,沈辞便也没有订餐厅。

经过同意,她把机票订在了第二天上午,和姜棠一起飞福州,本来是叫刘芸订了两间酒店,可交到沈辞手里的却只有一张房卡,刘芸的理由是:vip房只有一间了。

沈辞把房卡递给姜棠,“只有一间了,你住着吧。”

姜棠疑惑,“你呢?”

“沈氏有子公司在这边,我可以去公司应付一晚。”

沈氏子公司离这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广城车还多,到地方指不定得到什么时候去,玩一下午,姜棠都有点累了,更别说一直充当‘司机’的沈辞,她摇头,“别折腾了,一起凑合一晚吧,你待会不是还有个线上会议吗?别耽搁了。”

不是没一起睡在一张床上过,不差这一晚。

沈辞抬手看了眼时间,快八点了,确实来不及了,她点点头,跟着姜棠进了电梯。

酒店房间很大,一卧一厅还带厨房,跟居家房差不多,姜棠把人和包一起丢在沙发上,后背陷入柔软后更不想动,可出过汗后身上还带着的黏腻感让人不舒服,她一鼓作气地起身,打开行李箱找换洗衣服。

幸好她习惯性多带几条一次性内裤,防的就是类似突发情况,她拿两条出来,一条给了沈辞,“一次性的,你到时候换上。”

沈辞接过盒子式样的包装,里面的白色若隐若现。

“谢谢。”

“不用谢,我先洗澡睡觉了,你忙。”姜棠料到她会说这两个字,见怪不怪地摆手,抱着一团衣服进了浴室。

不得不说,酒店的浴缸还真挺大,跟个小游泳池似的,还有泡澡球,姜棠给浴缸放满水,挑了个玫瑰味的红色。

她很少用浴缸泡澡,但经常在网上看到她们说,泡澡可以缓解疲惫,今天看见了,突发奇想试试,验一验真假。

正好的水温有点让人不想起身,姜棠舒服地缩缩脖子,强拉自己起身。

困意被刚才泡澡的舒适激得更厉害,从浴缸出来,姜棠迷迷糊糊地穿个浴袍就往卧室走。

躺到床上前,姜棠下意识摸手机想定个明天早上的闹钟,枕头底下摸了一圈,床头摸了一圈,都没有。

眼皮抵抗不住强烈的睡意,心里却还在担心明天赶不上明天早上的飞机,她眯了几分钟,强撑着回到客厅。

大概真的困迷糊了,她忘记沈辞还在客厅开视频会议,撑起来的眼皮看到的全是重影,手机还在包里,包在哪?

姜棠在沈辞面前晃了半圈,又绕到后面摸索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手机回到床上,结果倒头就睡着了。

沈辞摆在桌上的笔记本还开着摄像头,有下属前一秒还在做着项目的规划和总结,下一秒,就看到一个穿着浴袍的女人从自家老板的摄像头前经过。

穿过来,又穿过去。

显然,女人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不怎么专注地找着什么。

高度原因,摄像头照到的位置刚好把女人的脸给遮去,白皙的脖颈上还挂着水煮,估计刚洗完澡出来。

屏幕里,下属摄像头开始忽闪,麦克风也跟着开开关关,有些来不及关摄像头的,脸上惊讶的表情一览无余。

什么情况!!!

这这这??老板在开房?和女人?!

和女人开房很正常,可是性冷淡和女人开房,这就不太对劲了。

某位沈总自己还懵着,看着‘罪魁祸首’重新回到房间安逸躺下,有点无奈地抬了抬唇。

视频里的人又上演了一场哑剧表演。

视线再次对上电脑,方才还在脸上的笑意瞬间烟消云散,眸色骤冷,恢复成他们熟悉的冰冷。

语气也是,“先到这里,明天我让刘助理重新通知你们会议时间。”

视频挂断,沈辞合上电脑,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姜棠带来的玫瑰花香,她拿上姜棠给她的一次性贴身衣物,进了浴室。

姜棠才洗完澡出去,浴室这会还热腾腾地,地上浸满水渍。

浴室很宽敞,沈辞放好东西,解开衬衫上的纽扣往里走,玻璃门推开,入眼是一张偌大的白色浴缸,里面粉红色的水还没来得及完全排干净,上面浮着三两坨白色泡沫,水底花瓣因为表面漾起的波纹扭曲。

沈辞顿时僵在原地,脸上变得煞白。

尘封多年的记忆如泉涌般不断在脑子里冒,完整的、不完整的、快要遗忘的记忆一下又一下地凌迟着沈辞,像是被人扼住脖颈,压抑得喘不上来气。

粉红在眼前渐渐成了吓人的腥红,一滴一滴,一条一条沿着浴缸边流到浴室地板,到处都染成了红色,原本沉在底部的花瓣似成了人影,恍惚,看不清。

沈辞身形猛烈晃了晃,忙伸手下意识扶住手边的墙壁,大脑不受控制,眼睛也不受控制,血流到了她脚边,想要往上爬,沈辞猛然闭眼,打开淋浴头。

温热的水温顷刻洒下,从头到脚都被浇了个透彻,沈辞仍旧死死闭着眼,颤着手,摸索到开关,把水调成了冷水。

水温倏地变得冰凉,三十多的度的天,沈辞却觉得寒意刺骨,冷得打颤。

她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洗干净,指甲不停抓挠着手背,大腿,膝盖,力度大到恨不得抠破了皮才好。

可能是太急切,沈辞撞着从浴室出来,肩膀猛地砸在玻璃门上,发出一声巨响,沈辞跟感受不到似的,执着要从里面出来,连身上的浴袍都来不及系,半敞着靠在浴室门口的墙上。

记不清有多久没出现过这幅、场景了,沈辞还以为已经不会出现了。

原来心里的疤和身上的疤并不一样,身上的疤可以涂祛疤膏,可祛疤膏治不好心里那道创伤。

沈辞抵着墙,双手撑着膝盖弯腰大口喘息,窒息感快要将她的肺腑撕裂,当氧气再次充斥时,大脑开始产生眩晕。

好疼,好伤心,好想......好想姜棠。

她支起上半身,目光瞥到半敞开的卧室房门,门缝里拱起的被子牵着她踉跄着步子往里走。

推开门,原本消失的玫瑰花香再一次清晰起来,越往里,花香越重,越让人莫名安心。

沈辞深呼吸一口气,整个人似被花海裹着一般,花瓣的露珠铺到脸上,温暖得让人忍不住沉浸。

沈辞不矫情,可当她清楚看见床上熟睡的身影时,曾坚韧无比的内心让人喂了口棉花糖,化开了她亲手筑起了高墙。

熟睡的姜棠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些掀开她旁边的被子,只是沈辞的动作实在轻柔,连躺进去的动作也极为轻缓。

她侧身面向姜棠,卧室门口透进来微弱的光亮打在沈辞脸上,除了苍白之外,还一丝慰藉,她朝姜棠的方向挪了挪,抬手,顺理成章地搭在姜棠柔软的腰间。

不满足、渴求,想要更多。

轻搭在腰上的手变成了完全揽过,弯曲的腿弯贴上了另一双冰凉、不着布料的长腿,沈辞彻底把姜棠揽在怀里,鼻尖嗅到比玫瑰花更深刻的清香。

沈辞索取似地把脸蹭进姜棠的发梢,肆意、大口的吮吸。

沈辞心灵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慰藉,于是更加不舍得松手了。

“姜棠。”

吻落在姜棠肩头,含在嘴里,全是留恋。

“姜棠。”

吻落在后颈,吮吸着,全是不舍。

梦里,姜棠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纵使再困,也抵不住这样的磨人的难耐。

她迷迷糊糊苏醒,腰上、后背紧紧贴着另一抹温度,比她的体温要低一些。

姜棠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没完全醒来,大脑和思绪都在加载,直到耳边近在咫尺的呼吸,还有.......

哽咽?

姜棠猛然清醒,手往腰上探去,轻声询问:“沈辞?”

熟悉的雅香,除了沈辞,她想不到还能是谁了。

姜棠牵住腰间的手指,生怕吓到后面人一样缓慢地转身。

房间灯光太暗,她看不见沈辞现在什么情况,只引着沈辞的手,又唤:“沈辞。”

才睡了醒来,声音全本就哑,这会放轻音量,仿佛在咬耳朵般亲密。

黑暗中,沈辞点头回应她:“嗯。”

发颤的声音,好似在害怕,又好像......是只在寻求安慰的金毛。

姜棠从没见过沈辞这样一面,心像是让人骤然拧了一把,又酸又疼。

她摸到沈辞的脸,指尖触及到她脸上的湿润,仿佛灼烧了般刺得姜棠心里又是一痛。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姜棠以为她是做噩梦被吓到了,捧着她的脸揉了揉,哄她:“梦而已,不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