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故弄清影
沈辞冷峻的脸上透满了寒意,“沈沿,你觉得沈家和沈氏你势在必得,对吗?”
沈沿嗤笑,“不然呢?你真的认为父亲会把偌大一个沈氏给你?”
“你错了,”沈辞转过身,朝刚才姜棠离开的方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沈氏自始至终都只会是我的。”
“你?凭什么!”
沈辞脚步一顿,嘲讽似地:“沈沿,做人能蠢到你这地步的,世界上应该只有你一个了,你和你母亲都一样。”
说完,她再不管身后的人,头也不回地往姜棠车方向去。
商务车上。
姜棠躺在后座不省人事,舒余撑着手坐在旁边不停回忆刚才两人从晚会里出来那一幕。
‘大脑宕机’几个字第一次在舒余身上这样具象化。
不对吧?她怎么感觉有点奇怪呢,沈辞和姜棠,还有那个管姜棠叫嫂嫂的男人。
这题有点超出她思考的范围了。
良久,商务车的车门再次被人缓缓拉开,沈辞一眼瞥见坐在内侧的姜棠,晦暗的眸底软下来,“我的车在对面,我让司机开那辆送你回去。”
舒余愣怔:“啊,我?”
“不然是我?”
疑惑再也压不住,舒余脱口而出:“不是,你俩是不是有猫腻啊?”
“没有。”沈辞侧开身,示意她赶紧下车,“下来。”
舒余起身,心不甘情愿的下车:“好吧,她好像有点不舒服,你看一........”
“砰!”
“下”字连她人一起被关在了车外。
舒余气得不行,“哇,要不是你给的钱多,姜姜还争气,这工作真是爱谁做谁做!”
当然,这些话里面的人一个字也没听到。
沈辞甚至还顾不上自己坐好,率先去查看姜棠的情况,伸手轻轻碰上姜棠露在外面的小臂,灼人的温度像是要把她烫穿。
沈辞眉心轻拧,柔声唤道:“姜棠,哪里不舒服?”
听见声音,姜棠无力地抬抬眼,声音跟从鼻子里哼出来似的:“辞......”
不是沈辞,也不是阿辞,而就是单单的一声,辞。
她声音小,沈辞偏头凑过去挨着她:“嗯,哪里不舒服?”
“很热......为什么不开窗?”
沈辞摁住姜棠哼唧唧地要过去开车窗手,“不开,外面冷。”
“可是我热,”姜棠扯掉身上的披肩,不耐烦地往旁边甩,“沈辞,开车窗。”
这动静,饶是沈辞再不懂的人也猜到几分,她想到刚才沈沿说的话,眼底的阴霾不着痕迹。沈辞伸手,帮姜棠把安全带扣好,被禁锢动作的人依旧不安分,用力扯着斜在身上的带子。
肩膀没有衣服保护,很快让她勒出大片的红痕,疼得姜棠直滋眼泪花,她拿不开,又只好向坐在旁边的人求助,“解不开.....好疼.......”
好委屈,让人耳根子发软。
委屈的声音还在继续,“你干嘛不理我?沈辞,为什么不理我?”
第47章 [锁][此章节已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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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这个床姜棠起得极其困难。
好不容易挪到床边,发现边上根本没有她的拖鞋。
入冬后,地面太凉了,她索性披着被子坐在床边缓神。
感觉呼吸的时候腰腹都是酸的。
上一次腰腹这么酸,还是她中考时连续做了五十个仰卧起坐的第二天。
不想说话,说话要用劲,肚子疼。
姜棠便裹着被子老老实实的等在床边。大概见到她半天没出来,沈辞收拾好后重新回到卧室,看见她还坐在床上,不禁疑惑:“怎么还在床上?还想睡会吗?”
姜棠有气无力地白她一眼,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鞋。”
沈辞一愣,视线往下,地面上空空如也,她抿抿唇,走到床边。
“干嘛?”姜棠总感觉自己没睡够,如果今天没有工作的话,她真的会继续躺下睡个回笼觉。
沈辞弯腰,把她身上的被子牵了牵,“带你去洗漱。”
什么叫带啊。
姜棠想问来着,下一秒,身子骤然腾空,落入一个比床更温热的怀抱,姜棠心跳都停了,吓得急忙抬手搂紧沈辞的脖颈。
......要死。
昨晚明明她才是躺的那个,为什么她手也是酸的。
姜棠想起来,沈辞的手上的伤应该还没好,经过昨晚上一宿的折腾,不知道成啥样了,她象征性地动动腿,白皙的小腿在臂弯外晃了晃,“你给我拿鞋来不就好了,干嘛这样。”
沈辞专注脚下的路,淡淡开口:“鞋也湿了。”
“?”姜棠不置可否,“衣服湿了可以理解,鞋呢?”
沈辞没看她,肯定道:“就是湿了。”
姜棠头一偏,索性靠在她肩上,恹恹地回:“记得叫看看你的手。”
“好。”沈辞应声,推开浴室的门走到洗漱台前,没把人放下。
她早上洗过澡,地面到处都是湿的,还很凉,她偏头,看见置物架上的毛巾,说:“有力气吗,拿一下那块毛巾。”
姜棠想说没有,但手已经抬出去了,掀眼瞟了眼毛巾的位置后,精准地抓住架子上唯一的毛巾,“嗯,你要干嘛?”
沈辞抱着她侧开身,“放在上面就好。”
哦。
姜棠把毛巾一丢。
下一秒,人被稳稳当当的放在她刚才丢下毛巾的位置。
毛绒的厚度刚好隔绝了洗手台散发的寒意,姜棠顺势松了手,撑着台子坐好。
洗漱台很高,坐在上面,脚离地面还有好长一截距离,她没坐直,看着比沈辞还要高出一小节。
浴霸晃眼,姜棠眯着眼打着瞌睡,余光留意着站在旁边的沈辞捣鼓,这碰碰那摸摸了好半晌,最后递给她个牙刷。
姜棠垂眸,凝着上面挤好的牙膏,听见沈辞开口:“刷牙吧。”
贴心得不像话,一点儿也不像沈辞。
姜棠没接,“你干嘛。”
“什么?”沈辞没明白。
“你在懊悔?在弥补我?”姜棠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要把沈辞看穿。
因为昨晚上吗,沈辞现在的心情,是因为昨晚上两人毫无防备的冲破最后一道防线后的,懊悔吗?
姜棠心忽揪紧。沈辞可以是任何一种情绪,唯独,唯独不能是懊悔。
洗漱台的光是往下的,沈辞微微仰头,表情更加清楚。
姜棠呼出口气,接过她手中,为她挤好的牙刷,“没必要,我问过你,想不想。况且,算起来应该是你帮了我,不是吗?”
帮她解了身体里药性。
沈辞低头,收了视线的眸子里划过抹失落,“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没做过那事,第一次也是摸索的完成,只是没想到在尝试过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直知道,姜棠chuan得越厉害,她脑子里的那根迫切的弦就波动得越厉害。
说不上来是谁在指引着谁,起初她想要按照姜棠的节奏来,可姜棠的节奏是乱的。
一会说好疼,让她轻一点。一会说快些,她便听话的加快了speed。一会渴望的捧着她的脑袋,问她,可不可以pengdao,可不可以再deep一点,沈辞就去找更好的方法。
渐渐的,她就不听姜棠的话了。
她只知道,姜棠回应得越厉害,她的方法就是对的。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被温泉灌满了心间,暖暖的,涨涨的,只是看着姜棠就很满足。
心尖持续发涨,情绪也变得更复杂。
好嫉妒。
这本该不是属于她的东西。
到底是谁可以被姜棠放在心里那么久,还愿意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她。
嫉妒的情绪代替了刚才的满足,成了欲求不满。
等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沈辞是由一瞬间懊恼,懊恼自己的冲动,但更多的是愧疚,她没保护好姜棠,让她被迫牵扯进了沈家,受这无妄之灾。
她甚至不确定,一开始和姜棠的婚姻是不是正确的。
“还好。”
姜棠含着牙刷,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有点可爱。
这么坐着并不方便刷牙,姜棠咬住压住,撑着台子边缘欲跳下来。还没挪动几下,想依靠自己跳下来的想法被迫放弃。
她蜷起眉心,眼睛都疼皱了,“沈辞。”
沈辞看她:“嗯。”
“你能不能帮我一下,”姜棠耳尖微微发红,有些不好意思:“把我抱下来,我要漱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