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故弄清影
姜棠同样欣喜,张手跟人家来了个大大的友情拥抱,“忘了!不记得了!谁啊!”
“不记得了你就敢随便抱,哇塞,姜老师,你好随意啊。”尤凌拍拍她的背,把人松开,“现在就过去吗?我才刚到这边,行李还没来及的放。”
“小问题,”姜棠摆手,喊了身后的助理,“我让助理先把你的行李先送我房间,到时候完工了,咱们再一起回来拿。”
“也行。”尤凌点头,不耽误时间,毕竟待会还要去化妆。
两人挽着手边聊边往商务车上走,前边的那辆是姜棠的,后边还有一个并排停着的,大概是接尤凌的。
“你是和我一起,还是咱们分开过去呀?”姜棠指了指面前的黑色商务车,拉开车门,“要不?”
她笑得贼兮兮,拉紧尤凌的手腕把人往车上带,一脸得逞:“来当俺老姜的压寨夫人吧!”
“噗嗤——什么和什么啊。”尤凌觉得好笑,“我本来也是要和你坐一辆车的。”
“怎么说,后面那车不是来接你的?”姜棠扭头去看,车还没走。
“那是魏导安排的,刚才接机也是魏导安排的,总是受魏导的帮助,我感觉不太好。”尤凌如实说,自她入这个圈子以来,就一直在受魏安兆照顾,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了。
“那等这部剧播了后,签约公司你有中意的选择吗?”她记得尤凌还没签约的,她想看看,说不定能帮沈辞拉个潜力股进来。
尤凌摇头,“没有,我之前也问过魏导,她说不建议我签约公司。”
“不签?干自由人吗?”
“是吧,我也不太懂,”尤凌摇摇头,“不过我自己也是倾向不签的,我还想做学术研究呢,签约了就没那么自由了。”
姜棠了然,和兼职一样,只不过她第一次听拿拍戏当兼职的。
既然尤凌有自己的规划,她便也没多言,娱乐圈嘛,浅入有浅入的好,深入有深入的好,重要是看你怎么去摆正演员这个身份。她没办法做过多的建议。
临近,目的地,周边开始围了警戒线,警戒线之外是已一圈围着一圈的粉丝,有一些手上举着姜棠的应援灯以及名字,依稀还能看到穿插在中间的写着‘尤凌’的牌子。
姜棠忙拉着尤凌看窗外,“你看你看,你的名字欸,你的粉丝也来了!”
“哪呀哪呀!”尤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去看,确然看见了举着她的名字字样的牌子,不多,但也不难看见。
“还真是,我微博就发过一条,还是那天预热的宣发,居然也会有粉丝来。”她感到新奇,尤凌不了解粉丝这群体究竟有多庞大,更不知道自力更生这个词在她们身上有多淋漓尽致。
姜棠昂了昂下巴,颇为骄傲:“那是,咱们的冉老师可有魅力了,有粉丝来,不奇怪。”
尤凌哭笑不得,“哈哈哈......你傲娇上了。”
“那是,以后你要大红大紫了,我就可以对外吹牛,我说,当代知名视后影后尤凌的第一部作品,就是和我拍的,哇~多威风!你要不现在就拿奖吧!”
尤凌嗔她一眼,“走啦,到了。”
门拉开一条缝,周边粉丝激动尖叫,一人一张嘴,说着各自想对自担的话或者祝福,人来得很多,还愈发朝中间靠拢,幸好两边站着安保人员挡着,才堪堪挡住这一波又一波不断蜂拥的人流。
这次的安保似乎比以往姜棠出席的每一场活动都要严格,人也多很多,经历了机场那一次私生饭事件后,她对这种场合都要有ptsd了,每一次和粉丝的交流都不敢太过投入,总会忍不住下意识留意旁边周边的情况,生怕像上次那样,下一秒就扑过来个人。
这种恐慌感并没有因为安保人员变多,安保质量提高而消失,恐惧来自心底,光靠外界不足以能让她彻底放下戒备。
一行人进了前后进了室内,上了电梯,姜棠一颗悬着的心才落地。
“怎么了?”尤凌见她松了口气,不着粉黛的脸上有些白,担忧问道,“脸色好像不太好。”
“嗯?没事啊,没吃早饭,一丢丢低血糖,小问题。”姜棠安慰,示意她放宽心。
还不是立马就要去扫楼,得先去10楼化妆,还要换一套衣服才行。
舒余已经提前在化妆间等着了,衣服也准备好了,只是她遇见了同样等在化妆间的魏安兆。
舒余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笑笑打招呼,“魏导。”
魏安兆也笑着点点头,“舒经纪人。”
奇怪,舒余在心里犯嘀咕,她没接到消息,这次扫楼导演也会来啊,怎么魏安兆也在?
正思索着,化妆间的门被人骤然推开,姜棠和尤凌两人并肩走进来,先是看到了站在沙发旁边的舒余,然后才是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魏安兆。
两人皆是一愣,特别是尤凌:“魏导?你怎么来了?您不是还在川城工作么?”
“嗯,那边忙得差不多了,回来拿个东西。”她穿了件卫衣,手插在袋子里头仰靠在沙发上,视线不轻不重地在两人身上一掀,“你坐姜老师车来的?”
“对啊,不好再麻烦您了。”尤凌诚实回答。
姜棠打量她一眼,决定暂时退出这个休息的区域,她朝舒余招招手,把人喊了过来,“舒余姐,咱们几点开始来着?”
“十点,衣服我给你配好了,里面开了暖气,所以我给你带的比较薄,但是我给你备了暖宝宝。”她从包里摸出几包红色应着袋鼠图像的包装袋,“还是老牌子最好用。”
“谢谢舒余姐~舒余姐好贴心啊。”姜棠一双桃花眼弯弯,柔柔笑出声。
舒余‘啧’了两声,否认:“那可不是我贴心,有人就差把刀架我脖子上啊,唉。”
“啊?”
她指着最里面的换衣室的门,“换衣服去吧,衣服帮你放里面了。”
“现在?”不应该先打底吗?
“去吧,我去给你拿早餐。”舒余不疑有他,“换了衣服出来吃,快点啊。”
姜棠应声,往换衣间方向去。
毫无防备,她连手都没来得及碰到门上,换衣室的门就从里面推开条缝,手腕叫人攥紧,姜棠惊呼,声音又让关门声盖住。
姜棠真的要慌死了,心跳乱七八糟,呼吸也是乱七八糟,她真的怕了。
“姜棠,是我。”
清冷的嗓音淡淡从面前传来,熟悉令人安心的冷香慢慢从鼻尖散开,她还没看到人,心却先安定下来。
姜棠抬眼,然后惊慌彻底消失。
比昨天晚上在视频里看到的还要真切很多,灰色长呢子大衣快要盖过小腿,应该穿了点有跟的鞋子,藏在宽大的裤摆里,只留下前面点点的鞋尖,沈辞这次没穿衬衫了,穿了件黑色的半高领毛衣,知性的风格打扮被她穿出了生人勿进的清冷感。
但不妨碍好看。
姜棠在心里默默欣赏了一遍,冷淡的回:“嗯,怎么在这里。”
“我昨天说,要和你一起的。”沈辞握着她的手腕,没松,拇指指腹时不时蹭进袖底摩挲,像在顺毛。
姜棠挣手,“哦,关我什么事。”
“姜棠。”她不给她挣脱的机会,可又怕弄疼她,只好无奈放开,“你生气了吗?”
“没有,我气啥,我一会要美美去的扫楼。干嘛生气。”
“我以后不问........关于你的私事了。”沈辞牵她的手,用指腹蹭着她的修得圆润的指甲,“给你道歉,好不好?”
“我觉得,不怎么好。”姜棠拍她的手,“松开。”
沈辞摇头,“不好。”
“松。”
“我错了。”
“你.......”姜棠哑然,这声道歉把她本就所剩不多的脾气弄得一点也没有了,“你很在乎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很在乎吗?
应该很在乎吧,沈辞想,因为她想要姜棠喜欢的人是她而不是别人。
但也能不那么在乎,因为她没有其他选择,不是吗?
不过她还是想要试探一下,她想到昨天程卉跟她说的话,一切亲密关系的发生都建立在对对方拥有一定好感的基础上。
她和姜棠接过好多好多次吻,上过两次床,也同时在一张床上醒来过几次,她或许能理解,其实姜棠对她也有些许的好感?起码感觉不差,不然大概不会纵容她们上了第二次。
可......姜棠演《欲瘾》的时候,也和尤凌接吻了,还拍了床戏,说明这种亲密是可以演出来的,不是吗?
那姜棠对她的那些动情是演的,还是真情实感?
沈辞第一次觉得,原来一个人在感情里可以这样纠结,像是被强行分开的两个人格,一个叫嚣着不行,这么做不对,对她不公平,另一个则像是个推手,不断地把她往心跳的方向推,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她,你看看吧,你自己看看自己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她是怎么想的......
沈辞没回姜棠的这个问题,反而把问题重新抛了回去,反问她:“那你希望我在乎,还是不在乎。”
这个反问真的很难不让人多想,姜棠不想和她玩这场可能是她单方面臆想的感情拉扯,“我希望你松手,然后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沈辞听话的松手,她只听了四分之一句,手朝上往姜棠的腰上去,腰稍稍一弯,把脑袋搭在了她肩上,“我们挺久没见了。”
“昨天,还没有十二个小时,我们才打过视频,你忘了?”
突然的靠近把她心跳弄乱,沈辞身上浓密的冷香打乱了她均匀的呼吸节奏,姜棠阖眼,握住了沈辞大衣的两侧。
“忘了。”沈辞答得理所当然,“昨天打视频,你在看猫,没有看我。”
“喂,猫是你把摄像头转过去对着拍的,不是我要看的!”姜棠摆正她的理,“而且,我没有把摄像头转过去,你是可以看到的我的。”
“可你看不到我。”
“我没有一定要看你......”
发丝揉过指尖,零散的穿过指缝,同手心来了个紧扣,长又卷密的睫毛轻颤,最后因为支撑不住而盖住眼睑。
一仰一低是最暧昧的姿///势,比暖气还要炙热的呼吸包裹在两人唇边,一个由沈辞控制的浅吻,轻啄几口后,成了报复性的深吻。
当语言成为不再需要的表达时,那么接吻就是比语言更有效、更为直观的抒发。
后背抵住换衣室的墙壁,腿间被强有力的膝盖挤开,越过她,同样抵住姜棠身后的墙。
姜棠抓紧大衣衣摆的手变成圈住沈辞的脖颈,情难自已地迎合,不相上下的交缠做了一场无声的较量。
一声内敛的喘息自喉结含蓄飘散,隐忍的低吟尽数被姜棠压在喉底,堆积久了,憋不住了,也只感发出声短暂且舒适的叹息。
门外的杂声越来越多,脚步声、交谈声、化妆品在桌上碰撞发出的脆响,在姜棠耳边杂成一片。
忽远忽近的脚步声,仿佛就在门口徘徊,做着有意挑逗两人的游戏。
她今天穿的什么衣服来着,哦......里面是一件可以打单穿的薄背心,有一点贴身,衣摆被她扎进了牛仔裤里,为了防止来时路上的风灌进去。
事实证明,衣服扎进裤里的确可以很好的抵御直来直去的寒风,但防不住有自主意识的指尖。
衣摆让人悄悄掀开一角,有心之人钻了空子,姣好的窄腰盈盈一握,沈辞玩起了她后背过分挺直后的小沟,修长的指尖轻抚,激起一层敏感的小疙瘩。
动作和吻一起来,姜棠感觉天灵盖都颤栗了一下,浑身抖了抖,鼻腔又是一阵叹息,好不舒服。
声音越压越多,唇瓣贴紧,分开,分开又贴紧,沈辞连接吻的声音都控制了,剩下的都丢给姜棠一个人了。
“嗯......”
一声低//吟漏出来,很小一声,连姜棠自己也没意识到,她只知道,再这么亲下去,她迟早要交代在这,她迟早要憋不出这声声舒服的歌吟。
外面,不知道是不是化妆师在找她,还是尤凌和魏安兆聊完了,她隐隐听见有人在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