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恋对象这样那样了怎么办 第91章

作者:故弄清影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娱乐圈 甜文 GL百合

姜棠蓦地笑出声,埋在心里几天的雾霾被沈辞亲手拨开,模糊的人影倏然变得清晰,晴空万里。

她感觉自己感冒都好了,能下来跑个一千米,如果可以,姜棠真想放声笑出来,她真的好没骨气啊,沈辞的几句话就能轻而易举地哄好她。

喜悦有点太多了,顷刻间快要把姜棠冲昏,但与此同时,也有一点委屈,委屈沈辞的不言说,委屈这些天她的一个人的胡思乱想,想问却没半点问出口的底气。

眼睛跟被人滴了柠檬水,涩出眼泪,姜棠从被子里生伸出手,蓦地捧住沈辞的脸,眼睫湿润,“那你知道我喜欢的是谁吗?”

“知道我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每天满脑子都被网上那些爆料占据着是因为什么吗?”

“那你又知不知道,我纵容你的一次又一次接吻,纵容你问我要了一回又一回最后还被你做晕......是为什么吗?”

她一次性说了好多话,眼眶越说越湿润,越说,声音越颤,听得沈辞心发紧,她挨着姜棠的手,忍不住蹭了蹭,“我其实很笨的。”

姜棠笑出声,和窗外绽开的烟花一样夺人眼球,她一点都不信沈辞很笨,反问道:“真的吗?”

说完,她不给沈辞回答的机会,贴向她的唇,“那我告诉你原因。”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吻了,变成了交融的雪花,堆积到一起的雪堆细细往下淌的冰融,是久违且充满爱意地,肆意的喜欢。

姜棠的答案说出口时没有声音,答案变成了无声的较量,不满地倾诉委屈,又原谅地任由侵占。

抵住唇齿的舌尖带过阵阵痒意,挠进心间,蠢蠢欲动。

彼此喜欢的人对于动情总是很容易,或许是一场轻柔的浅吻,或者激荡不分上下的热吻,亦或是指///尖随意的撩拨,在喜欢面前,动情就成了不需要门槛的事情。

姜棠眼角的湿润加重,积成滚烫的泪,沿着眼角滑进了深色的枕头,烟消云散。

接吻是个奇妙的事,明明每次唇瓣相贴,肺底的空气就像被人抽干似的,也有可能是姜棠依旧没有学会换气,吻到脑袋微微发沉,可即便如此,她也依旧不想让沈辞放开她。

沈辞察觉出她的急促,稍稍退开动作没再继续这个吻,她把还覆在颊边的手拿下,搭在自己腰上,然后把人搂进怀里,感受着姜棠剧烈起伏的柔软。

沈辞忽然发现,冬天就应该两个人一起过,两人相贴的肌肤很好的留住了炙热的温度,和肌肤间细腻的感受。

“原因,你知道了吗?”姜棠靠在她怀里微微喘着气,说话时的声音夹着压抑过后的嘶哑。

沈辞一愣,“什么原因?”

姜棠恨不得锤她,感情刚才一门心思接吻去了。

她还是不敢相信沈辞会喜欢她,人在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会需要反复确认来增添心中缺少的安全感,所以她还想问一问沈辞。

姜棠启唇,在她锁骨处落下一记咬痕,“你和蓝枳如,真的不像网上爆料的那样吗?”

闻言,沈辞凝眉,今天的姜棠似乎总是在纠结她和蓝枳如之间的关系,为什么?

“我明天会让刘芸找到爆料的人,走法律程序。”沈辞神情认真。

“好,我信你,”姜棠匀了呼吸,“那你刚才说的,心动呢?是真的吗?”

沈辞这次有些犹豫了,不是犹豫是否心动,而是犹豫,要不要给姜棠第二次肯定的回复,她也有傲气,所以她只说:“如果这对你造成了困扰,我......”

应该怎么处理呢?压抑着喜欢,不再对姜棠有非分之想?

沈辞没办法做到,不仅做不到不喜欢,她对姜棠,光是这么抱着,她都忍不住想要把人揉进骨子里疼,她对姜棠有占有欲。

从前没说开,她还能压一压这点私心,装一装不在乎,可现在说清楚了,有些东西也就没了克制的理由。

所以她一时间找不到更好方式来解决,话便只好卡在这,没有下文。

姜棠听出她的困扰,学着样子抬手不轻不重地在沈辞腰上掐了把,“那你怎么不好奇喜欢的人是谁?”

沈辞抿唇,没说话。

说不好奇那是假的,从知道姜棠有喜欢的人那一刻开始,她便很想看看能够被姜棠喜欢上的人得是多好,多优秀。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她也不是一个很大胆的人,也不是对什么事情都能运筹帷幄。

至少,在喜欢姜棠这件事上,她做不到完全把控。

“好奇吗?”姜棠追问。

“……好奇。”沈辞妥协了。

姜棠仰头,亲她一口:“我从高中就开始喜欢那个人了,可那会我胆子小,还只敢远远跟着她。”

她声音隐着笑,听得让人耳根痒,“现在我胆子也小,因为那人现在抱着我,我却还在犹豫,要不要说出这句压在心底很多年很多年的喜欢。”

第76章 第76章“从遇见你那一刻起,这……

她的话意思已经足够明确了,饶是再顿感的人也不难察觉姜棠话里的意有所指。

沈辞觉得自己脑子空了几秒,搂着姜棠的手圈得紧了紧。

现在抱着?现在抱着姜棠的人分明是她,沈辞呼吸一滞,猛地低头看向怀里的人,“你说什么?”

她眼底的震惊怎么都藏不住,隐隐还透着几分不可置信,姜棠觉得好笑,喜欢这东西让人满心欢喜,也让人矛盾,她们总下意识觉得对方喜欢的人不是自己,对方不可能会喜欢自己,却不免忍不住暗暗希望对方可以喜欢自己。

就连沈辞这样足够自信的人也没办法做出姜棠会喜欢自己的假设。

所以当探查出姜棠话里话外的意思后,沈辞的错愕是那样的真切,姜棠莞尔,“我觉得那本结婚协议书可以作废了,你觉得呢?”

她没直白的说出喜欢,但每句话的意思只有一种,那就是喜欢,姜棠还没听到沈辞跟她说那两个字,便也想着钓钓她的胃口。

适应久了黑暗,窗前跃进来的光就会变得很明显,明显到姜棠能清楚看见沈辞从眼角滑出的泪光,泪痕闪着月光,像是一个出鞘的利刃,无声刺进姜棠眼底。

仅看到眼泪的那一瞬,心疼就尽往心间攀岩,一点一点,越来越多。她哪里见过沈辞哭,这么多年,她从没有见过这张冷冽的脸有过更多的情绪,因为沈辞看人的视线总是冰冰冷冷的,像现在这样被眼泪湿润着的样子,她头一次见到。

姜棠顿时慌神,挤起眉间小心拭去她鼻梁处的泪痕,“怎么了?你......你不喜欢我吗?”

“不是,不是,我没有。”沈辞慌张地否认,“我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她环着姜棠,一点也*舍不得松开,可也不想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便掀了被子把人罩住不让她看。

视线骤黑,姜棠愣怔,知道她这是不好意思了,也没戳穿她,在被子里摸到她的手,压在那颗狂跳不至的心间之上,“感受到了吗?从遇见你那一刻起,这里都是在为你而心动。”

她并不想现在就告诉沈辞,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喜欢,又喜欢了多久,她们真正认识到真正心动的时间不长,如果一下就把这样厚沉的喜欢顷刻倒出,只会给沈辞增加压力吧。

她不想让沈辞对她的喜欢里被她这种单方面的心动绑架,她愿意沈辞往后的喜欢建立在她喜欢的基础之上,喜欢就是喜欢,不是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我才喜欢你,也不是因为愧疚之后强迫着自己多看她一眼。

而是人群中,我正好一眼就看见了你,然后,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你,爱上你。

姜棠握着她的手,从心口往下。

没有底衣阻隔的柔软,像是藏了两只白滑的小兔子,姜棠握着她的手,藏在被子里,蹂躏了几下那双可爱的兔子,感受在沈辞,感受也在她。

兔子被揉烦了,立起本来略软的耳朵,同那只作恶的手做着较量,姜棠忍了忍,身上倏地一颤,停了的沈辞玩兔子的动作,然后放跑了那双狡猾的兔子耳朵,继续往下。

平坦的草地总是连着水源,或是湖泊,或是小溪,总归带着水源,姜棠牵着她,越过平坦,越过草地,探向了那草地边缘处的溪流。

溪水有点温热,只是手有点凉,姜棠身上起了小疙瘩,闷哼了声,“你看,很容易,只是因为你。”

在姜棠眼里,大抵只有喜欢才会促进欲///望的产生,她对沈辞的欲望很重,任何一种,像刚才那样,只要稍稍一撩拨,腹底的火焰就容易生出扑不灭火势。

沈辞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接,竟然握着她的手就去,猝不及防之外还有些欣喜,可这欣喜没持续多久,她拿回了自己手的使用权,轻轻地挑着,“我前一段时间把沈氏的职位还回去了。”

姜棠飘然听着,仔细承受着她的举动,呼吸急促间,被子里的氧气便不够她用了,她把头伸出被外,大口大口喘着,刚才缺氧,她听不出沈辞话里的意思,“嗯?什么.....意思?”

“我和沈家的关系如同水火,现在我没了沈家的权势,护不住你,怎么办?”沈辞担心自己保护不了她,她现在虽说不管沈氏,可是和沈家的较量一直存在。

她曾经想过不和沈沿争这个继承权了,也不想要沈家了,她想干干净净地把自己从那个牢笼里摘出来,只需要好好经营辞月就好,后来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姜棠,她后知后觉发现,这样根本不够,她所在的圈子,和姜棠所在的圈子,没有一个是可以称得上干净的存在,万一将来出了什么意外,她甚至连保护姜棠的能力都没有,那谈什么喜欢。

姜棠觉得她担心的点很奇怪,但她说不出来,因为沈辞在画圈,小小地画着,一直不停,草原边的溪水便一直不断。

她娇‘哼’,思绪断断续续的,好不难受,“那我呢,我一个娱乐圈的演员,我又能护得住你吗?”

“我不用你护。”

“那我也是,”姜棠抓着她的手,有些抖,“沈辞,你应该告诉我答案了。”

像她刚才的吻一样,把爱和愉悦掺进动作里,掺进接下来的一举一动里。

沈辞会意,搅///弄着春水,平静的湖面层层的涟漪全因她而起,冬日的晴空万里更为难得,比任何一个季节都要弥足珍贵,沈辞抵着她,在那之前询问姜棠:“我想要加一个。”

“......加什么?”

“两木艮。”

姜棠闻言浑身一抖,她没试过两根,害怕之余还有点期待,于是她点头,同意了沈辞的提议。

今年真是个好年,姜棠如是想,在跨年的这晚,实现了她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愿望,新年愿望。

沈辞的到来充满了她本就裹满的心脏,有些涨,从前都没有过的涨。

涨感过分真实了,从外到里面的延伸,心跳的舞动仿佛变成了一个被吹得鼓起的气球,‘扑通扑通’的,血液在身体里乱窜,有些挤着了,姜棠不得已放开自己,方便更好的迎接。

侧躺实在不是个好姿势,握不住的手攀上了沈辞的肩,攀上去的大概......不只是手。

灼热的呼吸被两人包裹,助长了彼此情///潮的火焰,姜棠有点受不住,央求她:“能不能换回去......”

沈辞不置可否,“姜棠,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

姜棠做不出思考,被她吻着然后彻底沉溺。

“之前我欠你的三个问题,我早就有答案了。”沈辞抵到个小小的凸起,交替抚着。

她把答案放在了最后,在房间的潮湿浸染发丝之后,在接住那束艳丽的烟花之时,她才说。

“想和你接吻是喜欢你,想和你发生关系是喜欢你,那天同你说别人的爱情,是羡慕,羡慕她们的爱情,希望我们也可以是爱情。”

表白的话被沈辞直白地说出口,比任何一句情话还要动人,姜棠压不住生理的颤动,仍旧执意要吻上去,情欲过后的嗓子带着沙哑,同样神情:“沈辞,我们是爱情。”

她们没疯狂一整夜,姜棠半夜里发了热,身上难受得紧,心情倒是一点没因此受到影响,夜里,沈辞帮她量了体温,扶她起来吃了退烧药,天快要亮起,姜棠身上的烧也退得差不多。

确定人熟睡,沈辞从床边起身,换好衣服出了门。

家里不是只有姜棠一个人,还有姜棠的奶奶,老人家还不知道两人关系,也不好叫老人家看见自家孙女和另一个陌生女人躺在了一起。

沈辞给姜棠留了消息,继续回到车上小息了阵,等天大亮,她才重新从后座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回到姜棠家。

李梅花早早地就起床了,虽说是大年初一,但到底没忍心喊姜棠起床,独自一个人起来备好早饭,柴火才刚添进灶台,大门那边就传出几声轻缓的敲门声。

李梅花一愣,还以为是姜海燕一家回来了,不紧不慢地丢下柴火,朝门口方向边走边喊,“海燕回来了吗?今天怎么这么........”

海燕是没有,海归倒是见到了。

穿得和棠棠一样洋气,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把手都提青了,就是吧......李梅花抬眼,感觉不大好说话的样子,她以为是走错了,便询问道:“小姑娘是不是走错了啦?这里是光德镇106号,你是要去哪里的?”

沈辞提了嘴角,礼貌回:“没走错,我来找姜棠。”

李梅花顿时警惕,她知道姜棠的职业是演员,经常出现在电视上,很多人喜欢,现在乍然冒出来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还说要找姜棠,没有姜棠的意思,她还真不敢放人。

“不认识什么姜棠的呀,指定是走错了,”李梅花作势要关门,不放人进来,“大过年的,小姑娘早点回去,大年初一欸,回家过年的嘛!”

沈辞不得已后退几步,又不好硬来,她无奈,“那我在外面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