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挞鲨
得知褚春晓现在算酆理的合伙人,邓弦目光扫过对方过高的个头,叹了口气:“酆理现在交的朋友真是越来越……”
还没说完,有人喊褚春晓的名字,是一个染着铂金发色的辣妹,“姜珞呢?”
褚春晓指了同样的位置,发现金娉还带了一个人,是之前宴会见过的姜珞现任女朋友,也是本次的赞助商之一,“出什么事了?”
不等金娉回答,那人就说:“我和姜珞有点事要谈。”
这两个人走得飞快,邓弦盯着刚才路过的女人,咦了一声,问褚春晓:“我怎么觉得她长得和酆理有点像,难道她就是酆理在国外的亲戚?”
这个猜测实在让人难以回答。
褚春晓呃了半天:“当然不是,前面……”
陈糯都没考虑过自己丢下邓弦是不是不道德,她踩着滑板车轻松上了山坡。
不远处的黑色集装箱房明显是她的目的地,也有搭出来的看台,来往不少穿着这次比赛服装的工作人员。
人群中的酆理格外扎眼,更让陈糯觉得扎眼的是和她站在一起的姜珞。
酆理和别人说话她也站在边上,眼神更让陈糯不舒服。
这边太忙了,陈糯在人群中也不算惹眼。
今天是越野赛的训练公开日,也算是测试赛道和人员的协调性,赞助商和主办方也不一定都到场,酆理为这个比赛付出了很多,天蒙蒙亮就来了。
她说得口干舌燥,也没拒绝姜珞的帮忙,对方在国外也有相关的经验。
还没正式开幕,很多东西来得及调整。
喘息的间隙,拧开苏打水的酆理似有所感,看向不远处来往的人群。
姜珞注意到她的异常,循着她的目光看去:“怎么了?”
没看到她认为的异常,反而看到金娉带着她目前的绯闻女友穆岁希过来了。
酆理:“我去洗个脸,有点晕。”
她转身就走,姜珞明显知道了穆岁希因为什么过来,也走过去了。
为了比赛临时搭建的黑色休息棚内部比一般的出租屋装潢还要好。
扬草这个季节少雨,不出意外连续一周都是晴天。酆理的休息室在选手休息室边上,中间还隔着一个公共取水点。
她仰头喝光了苏打水,长期的失眠很容易让她身上的旧伤难以恢复。国外赶来的理疗师也做不到摁着她睡觉,只能劝她控制安眠药的数量,最重要的还是保持心情。
褚春晓也不明白为什么酆理现在事业有成,也不存在因为不能比赛而心思郁结,到底在烦闷什么。
酆理自己也不清楚。
她很容易梦到德尔岛,国外的经历和国内的从前交织,她身上仿佛有无形的网,捆得她不能动弹。
难道又出现幻觉了吗?
刚才那是陈糯吗?
有今天来试场地的小选手和酆理打招呼,奶声奶气的凤梨教练和菠萝老师混在一起,酆理也笑着回应。
一拨人走完,取水点好不容易安静下来,酆理把手上气泡水的空瓶一扔,拿了个一次性纸杯。
还没有接满,她就被人狠狠一拽,纸杯飞了出去,熟悉的重量压上来,矮她一个半头的陈糯踩着俱乐部老板昂贵的运动鞋问:“为什么你秘书不跟着你反而是你那个姐姐跟着你?”
陈糯那点力气要摁住酆理只能出其不意。
山顶背阴处的秋风还是挺凉的,陈糯的突然出手让酆理的纸杯撒在了自己胸口,此刻和陈糯湿漉漉相贴,不知道谁的呼吸起伏更大一些。
酆理轻而易举地把人往后一推,指纹咔嗒一声,打开了自己单独的休息室。
里面黑黢黢的,但隔音稀碎,还能听到路过人声音。
陈糯的脸贴上酆理沾了水的胸口,她从前骂酆理是运动系野人,但也从不否认对方发育太好的身材,好像草原上的豹子,逮一只猎物太容易了。
但现在猎物是自己,她本能地毛骨悚然,揪着酆理腰侧的布料:“你干……”
她们似乎倒在了沙发上。
酆理本来就是一个很爱享受的人,买车要最好的,就算从前家里条件不好,她也是要买昂贵的潮牌运动衣,说这方面抠不了。
哪怕她自己赚钱自己花,江梅花还要背地里说她表面不娇气,也是个大小姐气性。
陈糯感受到带着茧的指腹摩挲过她的腰腹,她后续的话都咽了回去,咬着嘴唇,声音颤巍巍地泄出来:“你……你在摸什么?”
歌手不干粗活,就算没做歌手,陈糯在家里也不怎么干活,顶多给江梅花择择菜。
她是想过去超市帮忙,酆理说她身板就是一根芹菜,要是理货受伤了得不偿失。
陈糯的重点永远不在后半句,在意酆理说她是芹菜是骂她脾气大,过很久才意识到酆理挺宠她的。
江梅花对女儿也不错,不让她干活,又说我们蜜蜜是要做歌星的,以后可以请保姆。
陈糯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当时已经清楚邱蜜换魂了为什么还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邓弦说酆理从小就开摩托,庆敏戈是她师父,要求很高的。
老李是个修车的,酆理也会学着拆解零件,日积月累,那双手必然和普通女孩不一样。
当然也不是所有女赛车手都这样,只是酆理独一无二,注定饱经风霜。
经过太多风霜的人没想到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
她拢住陈糯的腰,猛地把人提起,陈糯的脸撞在酆理的肩窝,对方的肌肤依然很烫,一个搓捻就让陈糯着火了。
酆理哑声说:“你泼我胸口害我湿身,我摸摸有错吗?”
陈糯不像从前那样惊慌,她任由自己心跳乱七八糟,顺势吻上对方的脖颈:“这算惩罚吗?”
第36章 第三十六颗星星
这种集装箱类型的临时休息室无法隔绝噪音, 陈糯说话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哪怕两个人跌坐在沙发上,依然能感觉到三面有人经过。
还能听到有人在接水点边接水边聊天。
“酆总去哪里了?”
“不知道, 可能和褚老板一起去接赞助商了?我刚才看见赞助咱们运动鞋的厂家了。”
“当地不是也有记者来了?”
“对了, 姜小姐和那个皮划艇选手是一对吗?”
“上次比赛结束不是有人说是吗?不过也挺复杂的, 我刚才路过看这俩人好像吵架了。”
“不是国外同性恋能结婚吗?我还以为姜小姐这次打算结婚了。”
……
这两个人聊了好半天,声音传进来,嘴唇贴着酆理皮肉的陈糯抿了抿唇, 感受到酆理咽口水的动作, 更是贴得近,喊了声意味不明的酆总。
酆理要抽出手, 却被陈糯摁了回去。
对方天生音色偏冷,和酆理天生低沉的音色贴在一起,宛如擂鼓和筝鸣, 相合的时候效果非凡。
集装箱内唯一的光源可能就是天窗了,倾泻下来却不能补全陈糯对这个室内结构猜想。
她也顾不上这些, 只想和酆理再近一点。
粗糙的指尖贴在最柔嫩的地方, 酆理骂了句脏话,更压低了声音:“你什么时候爱穿前扣的了?”
陈糯是个青春期穿背心长大了还是穿运动背心的类型, 她从来不知道性感为何物, 重生后新身份的老娘花枝招展, 偶尔买点小骚一下的衣物遮遮掩掩, 以为陈糯全然不知。
陈糯从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事撞见也挺尴尬的,江梅花和她差不多岁数的阿姨聊天更是劲爆。
之前陈糯和酆理去麻将馆找江梅花, 一群中年女人打麻将在拍桌抱怨男人,尺度之大连平时爱开玩笑的酆理都受不了, 掀开的门帘放下,酆理抬脚踢了踢陈糯的鞋:“那是你妈,进去把她喊出来。”
陈糯也不想去,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是我妈。”
那年她们一个二十,一个还没二十,成年是成年了,没想到中年人的聊天如此直白火辣,简直不堪入耳。
那天以酆理站在麻将馆外面喊江梅花的名字结束,目的是让江梅花回去找份她开超市需要的文件。
后妈火烧屁股下楼,全然不知道女儿和继女听完了她牌桌的劲爆乱语。
陈糯把那天揭过,酆理知道江梅花还想找个新人,偶尔又要开陈糯玩笑,说咱俩还没这位姐姐活得潇洒。
陈糯瞥见酆理在看的商品详情,夺走她的手机,“你拿我账号买了什么?”
酆理无辜耸肩:“最近很流行的前扣内衣,好看,适合我们……”
蜜蜜俩字还没说出口,她就被陈糯用抱枕砸出去了,还得了一句你怎么不自己买自己穿。
家里没人,酆理大声说:“不适合我啊,会爆炸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糯让她滚,等酆理真的滚了,还要发微信给酆理说我不知道。
结果得到了酆理一张图片,酆理的内衣和陈糯的内衣叠在一起,分明是之前收衣服放在一起特地拍的。
陈糯骂了一句变态就把酆理拉黑了,面红耳赤到她写歌词都心烦意乱,草稿本全是酆理那极为难写的名字。
当年陈糯取消了酆理用自己账号的下单,后来深夜翻看从前,又鬼使神差地买了同款。
穿的时候还想如果是酆理,那的确会爆炸。
这人走运动系,平得更好搭配,向来收紧,难得的显露也是在家里。
背心宽松,大夏天午睡睡醒的江梅花看到唉哟一声,走到厨房和煮面的陈糯小声说:“奶包长得实在是,看来她妈妈……”
寡妇想起死去的丈夫,又想到对方貌美如花的前妻,顿时又不是滋味。
陈糯在江梅花哼唱的DJ金曲时转身走开,绕过酆理,却被对方迅速拉了睡裤,松紧带一弹,把陈糯夏乏的烦躁全都弹出来了,两个人从客厅打到房间,以酆理嘲笑陈糯干瘪结束。
那时候陈糯绷着脸说我才不摸,有什么好摸的。
现在她抓着酆理的手不松手,脸颊贴在对方脖颈,声音低低,宛如呓语:“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酆理是表面张狂,本质还有点纸老虎的特征,不像陈糯真的疯起来何止油盐不进,刀山火海她都能闭着眼跳下去。
明明酆理此刻身居高位,却依然被陈糯夺走了主动权。
即便周围昏暗,陈糯依然抓住她瞬间的失神,抱住对方的脖子,身体凑得更近,“我出这些,够不够?”
酆理:“什么?”
说完她想起来了,是那天结束的通话。
沙发承受得住两个人的重量,酆理却承受不住陈糯的反客为主,加上陡然地敲门,她抱着陈糯起身,迅速扯下对方的衣服,以极快的速度下了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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