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娇笺
搂着沈烟亭腰肢的手变成了两只手同时去抱,将头埋进了沈烟亭胸口,毛茸耳朵抵住了沈烟亭泛起薄红的脖颈,嗅着令人心安的冷香嘟囔:“师尊,你再多说几遍你喜欢我好不好?”
“好。”沈烟亭没有挣开,她放任薄雪浓抱着她,手掌落在她后背轻轻拍动:“不过要晚一点。”
“为什么?”
薄雪浓眼皮抬了抬,眸底明晃晃的困惑撞向了沈烟亭。
沈烟亭没有回答她,她只是将落到薄雪浓身上的眸光转到了缃逾身上:“缃逾,其实我们与你的关系还算不得亲近,你的意见于我们而言并不要紧,今日会叫你过来也是想着你是御宁宗的一份子,宗主有了道侣该告知你一声。我并不想听你说浓儿的不好,你也不该说。”
“你是御宁宗的弟子,浓儿是御宁宗的宗主,你受她庇护便没资格用这样的话来伤害她,晚一点我会送你去季家族地,等我们从鳞汕郡历练回来再带你回御宁宗,若是我们回不来,采言也会照看你。”
薄雪浓歪着脑袋,紧紧盯着沈烟亭的唇。
那里钻出的话并非甜言蜜语,偏偏甜得厉害。
薄雪浓伸了伸脖颈,毫无征兆地亲了亲沈烟亭的唇。
沈烟亭的一本正经被撕了个裂口,唇边微微的热意没有让人厌烦,牙印未消的食指点了点薄雪浓的唇:“不许在我说正经事的时候亲我。”
薄雪浓乖乖靠回沈烟亭胸口,隔着衣裳将头深深埋在其中:“师尊,那我不看你了,不看就不会想亲了。”
沈烟亭很是无奈。
她饮过药后好像应允薄雪浓的事太多。
权力递过去太多,限制铺得太少,薄雪浓是越来越黏人了。
沈烟亭不是觉得厌烦,只是还有几双眼睛在盯着她们看,她总归还是有些抹开不面。
“……”她抬起手拎了拎怀里的薄雪浓,见没拎动眸光更无奈了些:“你乖,坐回去。”
薄雪浓心不甘情不愿地动了动屁股,她人是挪回了椅子上,尾巴却伸出来缠住了沈烟亭的腿。
沈烟亭还在考虑要不要给薄雪浓多加点限制,缃逾便再次发出了抗议:“沈长老,您不觉得自己太惯着徒儿了吗?她的凶兽血脉摆在那里,日后若是为祸一方,你该如何收场?”
沈烟亭轻轻睨了眼她:“她很乖,我不允的事……”
她话都没说完,薄雪浓就急忙将话接了过去:“师尊,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会做的!”
沈烟亭唇边勾起极浅的笑,没有伸手挪开搁在她腿上的毛茸尾巴。
凤锦在缃逾还想说话时跳上了她背,用手掌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凤盈波捧着茶笑出了声,单手推着缃逾往外走:“好了,你这孩子哪里来的这么多话,又不是你选道侣,师姐选谁当道侣肯定都会管得好好的。”
她们走到门口时,缃逾方才挣脱凤锦的手,不甘的声音传了进来:“薄雪浓,何时庇护过我?她一路上都在杀人,谈什么庇护,我看是招惹麻烦才对!”
凤锦轻叫一声,不掩诧异:“你是觉得你一个人能平安走到玄雾山吗?”
“庇护我们的是沈长老,是……”
那道声音被凤盈波推远了,缃逾后面再说了什么,薄雪浓就听不到了。
她觉得缃逾今日有点反常,还有些令人厌烦。
可缃逾从来不是她的重心点。
薄雪浓伸长脖子朝外看了眼,见人真的都走远了,她立刻爬回了沈烟亭腿上坐着,双臂缠住沈烟亭的腰肢,长尾巴勾缠住沈烟亭的小腿,短尾抵着她腿|窝轻扫,看起来心情很好,那毛茸耳朵都在晃动。
沈烟亭觉得好笑,紧皱的眉心舒展开:“浓儿,你好像并不生气缃逾骂你的事。”
薄雪浓理所应当地应道:“我有更要紧的事,没空跟她计较。”
缠着小腿的长尾越缠越紧,细密的痒意爬上心头。
沈烟亭轻拍出一道灵力,定住了那乱动的尾巴,笑吟吟地看着薄雪浓:“浓儿,你的要紧事便是在这里讨我便宜?”
尾巴不能动了,手还是能动的。
薄雪浓修长白净的手指摩挲着沈烟亭后|腰的布料,似要将那布料蹭破去触碰更细腻的白丝绸。
好容易褪下去的酸意再次爬上了腰|窝,熟悉的热意爬上肌肤。
沈烟亭笑意未减,眸中还多了些宠溺:“贪心。”
“师尊。”
薄雪浓抵着沈烟亭颈窝蹭了又蹭,落在后腰的手也爬到了腰带上。
还没来得及解,怀中忽然一空。
支撑着她的双腿也消失了,薄雪浓后臀一沉就要摔下去,腰背忽然被一只手推了推,快摔下去的人被推到了椅子上,薄雪浓半跌到了椅子上,抱着椅背不可置信地回头。
沈烟亭正站在她身后,浅浅笑着。
薄雪浓转过身扯住了沈烟亭的手指:“师尊,你怎么还用术法?”
她将沈烟亭的手攥紧,送到唇边轻吻。
沈烟亭也纵着她,指尖还微微蹭了蹭她下颚,微微凉意抚慰了那渐热的肌肤。
薄雪浓自然得寸进尺将唇伸向了她腕间,可能是她杀人太多了,这次血莲印记隐藏的速度分外慢,至今还盛开在沈烟亭雪白的腕间,花瓣娇艳如血,上面有薄雪浓留下的浅印,像是为血莲花添了几瓣粉莲,粉莲随着沈烟亭动作而轻颤,竟是诱人得厉害。
喉咙轻轻滚动,欲望爬进了眸底。
那血莲在薄雪浓即将吻上去时消失了,倒不是印记散了,而是沈烟亭将手抽离了回去。
等着薄雪浓回过神时,沈烟亭已经站到了那还敞开的门前。
她迎着光站立,细软的薄金倾洒在她身上。
布料上细微褶皱不知何时被抚平,铺洒那淡金色的光晕多了几分圣洁。
她微微仰起头,视线刻意停了停:“这青天白日,不成体统。”
沈烟亭一只脚迈出了门,任由白昼将她包裹。
在即将离开薄雪浓房中时,微微回过头看薄雪浓:“浓儿还是好好修炼吧。”
她抽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薄雪浓还真觉得沈烟亭是介怀外面的日光正明,有些愧疚自己踩了沈烟亭不太情愿的线,饮着茶压制缠着胸口的热意时倒是回味过来了,沈烟亭饮药之时便是白日。
薄雪浓将清茶一饮而尽,盯着门暗自懊悔。
下次应该先关门。
第82章 轻哄
夜色降临时薄雪浓房中亮起了一盏灵灯, 她将悬墨剑取出,坐到桌边仔细端详。
自从那日斩杀魔宗数千弟子突破出窍境以后,薄雪浓还没好好看过她的本命剑, 今日一看悬墨剑纯黑色的剑身不知何时出现了极淡两道流光,一道偏暗红似血水暗沉的色彩,另一道淡金色的流光。
暗红流光可能因悬墨剑吸收的尸气沉淀形成,那淡金流光就不知因何而生了。
奇怪的还不只这两道灵光,薄雪浓今日本想融合悬墨剑炼身的, 可她发现悬墨剑能轻易融合在她身体的每个部位, 她随时都能炼出来完整的剑身,也就是说只要灵气足够她立刻就能突破分神境, 无需像其他剑修一样卡在出窍境巅峰,迟迟无法跟剑融合。
悬墨剑虽然有异,可就像是为她而生的一般,完全不用刻意培养默契, 花时间去融合。
她一时间倒是说不清悬墨剑是好是坏了。
“浓儿, 你在想什么?”
白日里沈烟亭戏弄她玩过以后就没了踪影,薄雪浓白日里还在想等着夜里, 她一定得去将沈烟亭找回来问问既然白日不成体统,那夜里是不是就可以了, 现在夜色笼罩了大地, 沈烟亭没等她去找就回来了。
她随手将悬墨剑搁置在了桌上, 快步冲到沈烟亭怀里,双臂勾住沈烟亭脖颈摆出副可怜模样:“师尊,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控诉和诬告同时砸向沈烟亭。
眼前薄雪浓乖顺可怜样跟压着她硬邀她品尝甜水滋味时大不一样,奈何沈烟亭现在还记得小凶兽微微展露獠牙的模样。
她的可怜,沈烟亭是不信的。
浮动的泪光, 瞧着也像骗人的。
沈烟亭拍了拍薄雪浓后腰,心是硬的,声音却很软:“没有不要你,我去找虞娴了,她至今还没出关,我们却不能在玄雾山继续等她了。”
薄雪浓挂在沈烟亭身上,余光瞥着那敞开的门,掌心一翻推出道灵力将门合上了。
见门窗都已紧闭,薄雪浓这才盘算起原书的时间线。
原书中沈烟亭带着她们从御宁宗赶往鳞汕郡历练一共用了二十日左右,她们带着傅媪情从御宁宗出发时比原书早一月,岚寿村耽误半月有余,神月城和赶路到玄雾山耽误数十日,玄雾山停留快近十日,如今距离鳞汕郡历练不足十日。
可是她们已经到了玄雾山,接下来的路也不带缃逾同行了。
凤锦虽是没有修为,但她身体如今堪比元婴级别的体修,她们完全可以御剑而行,抑或者坐上其他灵器,估摸着不用两日,她们就能赶到鳞汕郡,还是有等待虞娴出关时间的。
“师尊,鳞汕郡历练没有那么快到吧。”
沈烟亭自然是另有盘算的:“我想沿路再看看其他的庙。”
想起沈烟亭庙宇雕像下藏着她铜像的场面,薄雪浓心口被情欲冲淡的忧心再次爬了上来:“好,那我们明日就动身。”
沈烟亭嗯了声:“虞娴是不能跟我们去了,不过虞蝶儿会跟我们去。”
虞蝶儿虽是虞娴小女儿,但她实力其实是要胜过她姐姐虞春儿的,要不是被男主故意遗留在魔窟害死,她很有可能会是下一任玄雾山妖王,这九尾红狐的血脉之力还是十分强大的。
鳞汕郡历练只能容纳元婴以及元婴以下的修士,虞蝶儿如今已有元婴高阶的修为,还是善战的九尾红狐,在参加鳞汕郡历练的人修和妖当中实力都是拔尖的那一拨了,她还是银标攻略对象能够随时给她们提供积分,带着倒是也很好。
只是……
“师尊,虞蝶儿她们不是都很怕去鳞汕郡历练吗?”
沈烟亭沉思片刻,方才说:“她好像和季云幻一拍即合,约定好去鳞汕郡历练同杀程槐昼。”
同杀程槐昼!
好想法!
季云幻和虞蝶儿的想法正合薄雪浓心意,她们还都有银标攻略对象的身份和元婴高阶的修为,带着她们对于薄雪浓来说,可远远比带着缃逾有用多了。
薄雪浓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
她们可都是行走的积分。
想起距离兑换神器还遥遥无期的积分,薄雪浓心都跟着苦涩了几分。
她勾住沈烟亭脖颈的手都松了松,慢慢朝下滑动圈住了沈烟亭的腰肢,薄雪浓带着沈烟亭走到了桌边,自己坐到了椅子上,圈着沈烟亭跟她相对而坐,就那么坐在她腿上。
沈烟亭皙白的肌肤浮起薄红,极力保持着镇定:“浓儿这房中没有另外一把椅子了吗?”
椅子自然是有的。
但她小气,不乐意给沈烟亭坐。
薄雪浓勾着沈烟亭的腰肢,在她怀里拱了拱,这才抬头跟沈烟亭说:“师尊,我腿上比椅子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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