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的疯狗徒儿 第137章

作者:娇笺 标签: 强强 年下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万人迷 GL百合

既能保护她,也能监视她。

刚刚她们借着分身看到了程槐昼,娘打了犯花痴的女儿,姨打了用脸勾引外甥女的程槐昼,要不是碍于鳞汕郡城不能下死手,迎接程槐昼的肯定不止那几枝芙蓉花。

书里有关牧纤鸢的剧情算是彻底偏离了。

牧纤鸢现在有上百个族人分身盯着,轮班站岗都能保证每次最少有十双眼眸睁着,她想要跟程槐昼发生什么感情摩擦,简直是难如登天。

不知命运的牧纤鸢猜不到这些,她忽然扯了扯虞蝶儿的袖口:“虞蝶儿,我娘不让我喜欢程槐昼,我能去你们玄雾山驻扎地住吗?”

这两者之间有任何关系吗?

虞蝶儿无语:“你要是怕一只妖待着,你就直说。”

牧纤鸢指了指脸上的玉兰分神:“我……我娘说了,我以后是要当妖王的,我才不怕,我是怕你怕。”

她脸上的玉兰花瓣在颤抖,细白的花粉垂落下来,似乎在嫌牧纤鸢丢人。

牧纤鸢有点委屈,她戳了戳玉兰花瓣,仍旧抓着虞蝶儿不放:“我都看过了,整个妖族驻扎地,现在就我们两只妖,万一人修对我们暗下杀手,那我们两只妖总比一只妖更好应对。”

“行,不过你要立誓,我们要是遇险,你得跟我们站在同一个阵营。”

“当然。”牧纤鸢毫不犹豫地立了誓:“在对抗人修方面,我们一直都很默契的不是吗?”

虞蝶儿狡猾地笑了笑,她搭住了凤盈波的肩膀:“谁说要对抗人修了,我要保护人修。”

随着虞蝶儿说完话,牧纤鸢脸上纯白花瓣浮起了极淡的红,似乎是气出来的。

估摸着传音骂得还挺难听的,牧纤鸢脑袋低了又低:“娘,我都立誓了,不能反悔了,你不是要去玄雾山吗?你快去吧,别骂我了嘛,我下次一定改,不会再被小狐狸骗了。”

牧纤鸢推了推虞蝶儿:“我娘让我问你,你娘找她什么事?”

“可能是为了炫耀吧。”

“要炫耀什么?”

虞蝶儿唇角微勾,隐约透着得意:“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娘要突破了。”

“娘。”牧纤鸢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跟玉兰花说什么,嘀咕完耷拉下脑袋,看着非常沮丧:“小狐狸,都怪你,我娘不理我了。”

虞蝶儿将牧纤鸢从地上拽了起来,往玄雾山驻扎地推:“不是要去我那住吗?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不问你收钱了,不过你没事待在角落里开开花,给我地盘添点观景,我这些同伴可都是我玄雾山的贵客,需要好景招待。”

“你家有贵客,干嘛让我开花招待,我又不是你家的。”

“牧纤鸢,你是牡丹,不是小气鬼,开点花又不费你多少力气。”

“你家驻地那么大,怎么就不费力气了?”

“那我不要多的,你在薄姑娘和沈仙子院子里多开点花就好……”

薄雪浓没想到牧纤鸢是这样一个性格,现在被虞蝶儿哄骗的牧纤鸢,简直跟书里那个会嫉妒一切靠近程槐昼的女人的小妖女判若两妖,此时的她不会嫉妒薄雪浓,没有怨恨俞岑挽,更没有听不进去虞家母女劝告,碰面必定跟她们争吵。

更不会因为痛恨尤景义错手伤了程槐昼,跟朱妙彤联合给尤景义做局,害尤景义入魔。

没有爱上程槐昼的牧纤鸢单纯好骗,没那么多的坏心眼。

她只是一朵在族人爱意呵护下成长的小花。

这让薄雪浓想到了季云幻,原书里的季云幻也是被季采熙护得太好,最后那么轻易被一段感情毁灭了彻底 ,连生命存在过的痕迹都没能留下。

季云幻也在看牧纤鸢,她知道牧纤鸢的结局,那感觉仿佛在看自己。

她忽然指了指跟虞蝶儿一块走远的牧纤鸢,侧过身跟沈烟亭和薄雪浓说话:“沈仙子,薄姑娘,我感觉命运里的人不像我,也不像她。命运里的人很疯狂,总在嫉妒和怨恨别人,她们会为了不相干的男人牺牲生命,不顾家人,可我很爱我的家族,我娘,我……爱字真可怕。”

季云幻似乎对在命运里会驱使她犯错的情感产生了畏惧,她抱着手臂,手掌无意识地搓了搓臂膀,似是这样心口能热些。

“季姑娘。”沈烟亭不赞同地摇头:“可怕的不是爱,而是爱错了人,程槐昼不值得,放弃他就好,不要轻易否定感情。”

季云幻勉强笑了笑:“沈仙子,你发觉自己喜欢薄姑娘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薄雪浓毛茸耳朵不住摆动,怕漏听了沈烟亭说的话。

沈烟亭当然也看到了那乱颤的耳朵,她唇边挂着轻浅的笑意:“迷茫,愧疚。”

颤动的毛茸耳朵耷拉下去,竖耳倾听的好兴致彻底消失了。

沈烟亭指尖攀上了薄雪浓的耳朵,捻了捻耳朵上的毛发,声音里掺进极浅的笑:“迷茫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自己的徒儿,愧疚自己的心动。”

薄雪浓的毛茸耳朵在沈烟亭掌心重新立了起来,她眼睫颤了颤,迫不及待地望向了沈烟亭,在看见沈烟亭眸中笑意时,悄然红了耳尖,温软的面容也飘上了好看的绯色。

沈烟亭在说爱她。

薄雪浓暗暗掐着手心忍耐,不住晃动的尾巴还是暴露了她的愉悦。

这下不止沈烟亭在笑她了,郁闷的季云幻都忍不住暗暗发笑:“沈仙子,我明白了,要喜欢藏不住情绪的。”

她匆匆而行追赶起来前面的虞蝶儿,将最后面的位置让给了薄雪浓和沈烟亭。

薄雪浓迷茫地眨了眨眼眸:“师尊,谁藏不住情绪了?”

沈烟亭摁住了那根乱晃的长尾,勾着长尾在手心和腕间缠了缠,指尖无意中蹭过尾巴尖,惹得薄雪浓脸更红了。

薄雪浓心思瞬间飘到了别处,无心再问季云幻的事。

毛茸尾巴顺着沈烟亭手腕往上攀爬,钻进了沈烟亭袖口当中,抵着那软香的皮肤,心思飘得就更远了,她伸出手指捏住沈烟亭指尖拽了拽:“师尊,我今晚能和你一块睡吗?”

第88章 叫娘

牧纤鸢确实是很好哄。

她真听虞蝶儿的话, 在薄雪浓和沈烟亭分到的院落里开满了花。

在牧纤鸢身上有多种花妖的分身,她轻易就能让土壤里生长出不合时节的花来,作为她本体的牡丹占据了最宽阔的地方, 各色各样的牡丹好多都是薄雪浓从未见过的颜色,花瓣层层叠叠堆拢在一起,缤纷的色彩很是夺目。

薄雪浓陪沈烟亭坐在院中欣赏着那些开得正好的妖花,妖风卷动间能嗅到浓郁的香味,她忍不住拖拽着椅子离沈烟亭越来越近。

沈烟亭一早就看到了薄雪浓的小动作, 直到薄雪浓挪到她边上才缓慢开口:“花不好看吗?”

薄雪浓将脸凑到沈烟亭跟前, 盯着那在暮色下分外柔美的容颜:“没有师尊好看。”

她往前靠得更深了些,将头埋进沈烟亭颈窝, 鼻尖抵着那柔嫩的肌肤轻轻蹭动:“也没有师尊香。”

沈烟亭没有拦着薄雪浓,等着薄雪浓蹭红了一片肌肤,才伸手将她从颈窝拎出:“浓儿,不许胡闹。”

“师尊。”薄雪浓将沈烟亭的手拽进怀中, 指尖捏着沈烟亭食指轻轻晃了晃:“我们到底要等谁啊?”

她说夜晚同睡, 沈烟亭是应允了的。

可种花的牧纤鸢走和监工虞蝶儿走后,薄雪浓就被沈烟亭拉着在院中落了座。

沈烟亭说晚点有人会来, 可她一直没说是谁要来,只是抓着她等在这里。

暮色越来越深, 月色即将笼罩树梢, 她们等待的人还没有露面。

“别急, 人快来了。”沈烟亭没有回答薄雪浓,只是替薄雪浓理了理额角被吹散的发丝:“浓儿,你答应我,无论她待会儿说什么,你都不可以跟她动手, 更不能想杀她,如果……她真的很过分,你可以生气,但不许冲着她发火,等晚一点我补偿你好吗?”

“好!”

听着沈烟亭细声叮咛,薄雪浓隐隐猜到是谁了。

无论是原书里的沈烟亭,还是她接触到的沈烟亭,绝大部分时候都是从容不迫的,那声声叮咛里却可以听出紧张,她们要等的人对于沈烟亭来说一定很重要。

当日她接触伍清舒,沈烟亭也不曾这样叮嘱过她。

能比伍清舒还重要的,只剩下一个人了。

莫听姝。

沈烟亭的师尊,她的师祖。

跟她们从前疏离平和,如今越线缠绵的师徒关系不同,莫听姝和沈烟亭的师徒关系更贴近于母女,薄雪浓看过沈烟亭的扩展剧情,她知道沈烟亭无父无母,从小就被捡到了云烟宗,在很小的时候就因被发现拥有跟莫听姝一样的极品双灵根,被长老们送到了莫听姝身边。

她是莫听姝的第一个徒弟,从小是被当作女儿在养的。

司仙灵能从伍清舒那得到的,沈烟亭从莫听姝那都得到过。

沈烟亭是既怕薄雪浓受委屈,又怕薄雪浓和莫听姝起了纷争。

可她显然是多虑了,薄雪浓早就想过见到莫听姝要装得如何乖巧柔顺,坚决不让沈烟亭为难了。

在薄雪浓眼中,莫听姝也算是个好师尊。

莫听姝刚刚接到几岁的沈烟亭,没有像修仙界大部分师尊见到好天赋的弟子一样逼着对方修炼,她是先好好将沈烟亭当普通孩童养了好几年,教的她识文认字了,等着她骨头长好些才开始带她修炼。

她有耐心等待沈烟亭成长,也有肩膀替徒弟遮蔽风雨。

一个丹器双修的宗主,亲传弟子择道顶着双灵根只择一道,还选的是跟丹器都无关的剑修,换作别人肯定要将徒儿驱逐出师门了,莫听姝不仅坦然接受,还劝着沈烟亭遵从心中道,替沈烟亭拦住了反对她修剑道的众长老,换作其他两宗宗主绝对是没有这个气魄和担当的。

沈烟亭被迫离开云烟宗独自教养薄雪浓,她几乎将半边私库都塞给了沈烟亭。

对沈烟亭好的人,值得她敬重。

薄雪浓端端正正坐好,没有再朝着沈烟亭的方向靠近。

她双掌贴着膝盖,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温顺:“师尊,我很乖的。”

沈烟亭刚想说话,院里恰好落下来夜幕的第一缕月光,一道湖绿色的身影伴随着月光出现在了院中,带动院中紧密相连花朵,数片花瓣被风卷起到空中轻舞,隔着花瓣薄雪浓先看清了一双冷到极致的眼眸。

像常年浸泡在寒潭里的黑玉,仅仅是被那双眼眸盯着都觉得被寒霜裹着了四肢,动弹不得。

她唇色很淡,唇边溢出的音色也淡:“乖徒儿可不会引诱师尊。”

这几乎是对薄雪浓的审判。

手指蜷曲,抵住了掌心,那里有微微的湿黏。

薄雪浓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同站起来的还有沈烟亭。

沈烟亭弯下腰肢,低着眉眼,恭恭敬敬地朝着女子行过一礼:“莫宗主。”

莫听姝站在原地,月色攀上了秀丽的面容,细碎的月光垂落在眼睫上,仿若凝结了一层薄霜,看着冷极了。

她们云烟宗三代人的清冷矜贵像是遗传,如同冷玉的伍清舒,似青竹的沈烟亭,现在还多了如霜雪的莫听姝。这大概是云烟宗的门风所致,连样貌都能养出细微的变化,那原书里温柔似水,柔善好欺的女主在神阁那幅画像上不也透着股寒气。

莫听姝半晌没说话,沈烟亭和薄雪浓也不敢说话。

最后还是沈烟亭抬了抬眸:“莫宗主 。”

她又叫了一次。

莫听姝这次不沉默了,她走到了两人跟前,用力指了指薄雪浓,才跟沈烟亭说话。

张口的声音不似刚刚那般淡薄了,相反透着一股急躁:“沈烟亭!你个不孝徒儿!你走时我是让你对她冷漠,不是让你对我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