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娇笺
掌心贴住了薄雪浓的侧脸,声音恢复了平静:“浓儿, 你不会有事的。”
沈烟亭眼眸浮着细微的红, 堵住了薄雪浓所有想说的话。
从前的薄雪浓将为沈烟亭牺牲视为一种荣耀,此刻却发现她好像没有资格将死挂在嘴边, 因为沈烟亭会为她的死感到难过,甚至是做出什么她绝对不想看到的事, 薄雪浓眸底添了些泪花, 轻轻点了点头:“师尊, 我不会再说那种话了。”
沈烟亭没有再说话,视线停在薄雪浓眸底,心是一软再软。
她其实很清楚,薄雪浓只是习惯了将她摆在更重要的位置,她总不能怪薄雪浓太爱她。
俞岑挽身上一定有枝叶缠在了凤盈波身上, 她几乎是凤盈波挪一步,她就跟着挪一步,在凤盈波来到薄雪浓和沈烟亭身边后,俞岑挽也跟着挪了过来,她像是忘了她们今日才初次见面,非常并不见外地将自己归为了沈烟亭的阵营:“大师姐,你不必太担心了,如果情况真的很糟糕,那师尊和云烟宗……”
沈烟亭截住了俞岑挽的话:“此事不能牵连云烟宗。”
俞岑挽此时方才明白凤盈波几人的处境,恐怕比她以为的还要差劲。
她唇瓣轻抿,没有多犹豫便接了话:“我现在就去告知师尊一声,说完我就搬过来。”
俞岑挽是个行动派,她说完便走,没留给沈烟亭几人拒绝的机会。
在俞岑挽走后,虞蝶儿、季云幻和牧纤鸢也离开了院子,还抱着了那两只小兽,看着有点爱不释手了,这让薄雪浓有点好奇两只小兽赚到了多少积分。
薄雪浓翻出来了系统面板,里面的积分比薄雪浓想象中要少。
俞岑挽对凤锦的爱意值达到一百,积分却没有如她所愿的那样增长一百万,而是跟沈烟亭同样的五十万。
薄雪浓短暂的愣神过后才明悟过来,她和沈烟亭才是正常的完美攻略,那五十万积分里还包括了她们的亲密接触,但凤锦跟俞岑挽最大程度的亲昵接触就是刚刚亲了口侧脸,好感值都不是她自己刷上去的,而是凤盈波替她刷的。
凤锦只能拿到一半积分奖励,不过因为她系统积分是薄雪浓的两倍,所以拿到了跟薄雪浓同样的五十万积分。
当然兑换神器的积分够了,甚至还多出来不少。
薄雪浓仔细看看情比金坚板块的积分增加,忍不住微微咂舌,情感脆弱的攻略对象果然比较好刷积分。
【宿主凤锦攻略金标俞岑挽成功,获得亲情相连积分加五十万】
【副手小尾巴四号成功获取银标季云幻亲密之吻积分+100】
【副手小尾巴五号成功获取银标季云幻爱的抚摸积分+100】
【副手小尾巴四号得到银标季云幻的怜爱之心积分+200】
……
【宿主凤锦成功接触金标孟伶初积分 +500】
【宿主凤锦获取金标孟伶初的感动之心积分+500】
【宿主凤锦成功获取孟伶初的偏护积分+1000】
……
薄雪浓算是知道凤锦为什么面对孟伶初能有那么大勇气了,她才接触孟伶初这么短的时间,居然从孟伶初一个人身上刷到了五千积分。
季采言日日守在季采熙身边,季采熙都没给她们贡献这么多积分。
没有自我的人,面对一丁点施舍的光都会感动不已。
孟伶初目前是碰面的攻略对象里积分最好刷的一个,她还是个金标攻略对象,攻略她积分本来就会比其他人多,看在积分的份上,薄雪浓原谅孟伶初拿灵火烧她的事了,但她不原谅孟伶初烧沈烟亭的事。
薄雪浓不会拦着凤锦对孟伶初的好心,但也仅限于此了。
除了孟伶初,季云幻积分是最好刷的。
两只小兽拿到的积分跟薄雪浓一样比凤锦完成任务要少一半,但这么点时间它们也合力从季云幻那刷到三千的积分了。
薄雪浓现在一共有五条小尾巴,一号司仙灵,二号季采言,三号虞娴,四号小狗朱瞳,五号小猫范嗳。
司仙灵现在应该是跟伍清舒碰头了,今日积分是竹凝芙和伍清舒都有,加在一起有三千。虞娴估计还在闭关,她的积分来自虞蝶儿和虞春儿对亲娘固定的思念,还有季采熙对她固定的感激,最近几日都维持在一千二左右。
季采言那获取的积分是最少,可能因为季采熙那积分太难刷,她和虞春儿还没什么亲密接触,积分每天在五百左右,朱瞳和范嗳刚出现,除了在季云幻那刷出来的积分,朱瞳还从虞蝶儿那刷出了两百积分。
兑换完神器还能剩十六万左右的积分,薄雪浓忍不住计算她们是否还能在入鳞汕郡历练前再兑换一件神器,算出来的结果自然是令人失望的,除非她们每个人的积分都变得跟孟伶初和季云幻一样好刷。
薄雪浓现在身边是有不少攻略对象,可积分算得上特别好刷的只有季云幻。
俞岑挽该贪心一点的,这样凤锦每日跟她有点母女亲密互动,积分应该是能涨不少,可现在俞岑挽一日便将攻略进度条拉满了,凤锦还没做零碎小任务,就从她身上拿到了总攻略任务的积分。
她们还想要俞岑挽的积分,只能靠还没攻略成功俞岑挽的薄雪浓和薄雪浓的五根小尾巴了,可她们当中最容易拿到俞岑挽积分的只有凤锦而已。
要是能刷一些亲密互动积分后,再拿到总积分就好了。
毕竟金标亲密互动积分都很高。
当然这样其实也很好,起码解决了心头大患。
薄雪浓这些日子都在担心凤锦攻略任务失败,没办法永久地留在这个世界,现在凤锦的攻略任务轻轻松松就完成了,她以后都会留在这个世界了,而她最不放心的祖母也会拥有一个幸福的生活。
这还多亏了凤盈波。
“啊!”凤盈波突然尖叫一声,吓得薄雪浓视线从系统面板上移开,匆匆将面板收了起来。
凤盈波没有吓到人的自觉,她紧张兮兮地扯住了沈烟亭的袖子:“师姐,俞岑挽说她今日就搬过来,那她是不是要跟我睡啊?那……那锦儿怎么办?我只同意了她过来,还没跟锦儿说好呢?”
?
薄雪浓视线在院子里转了转,玄雾山驻扎地很大,她和沈烟亭住在一个院子,凤盈波和凤锦住在一个院子,院中最少有四间房,就算俞岑挽搬过来也不是没有多余的房间给她住。
凤盈波倒是自觉,这么快就接受了道侣是要住在一起的。
沈烟亭也没想到凤盈波的思绪突然跳转到了这里,她抬手指了指凤锦:“凤锦,你现在跟小锦商量也不迟。”
凤锦十分干脆:“阿娘,你要是真想好让小娘做你的道侣,我以后可以一个人住。”
她答应得太快,凤盈波戳了戳凤锦的脸:“你还这么小,你都没有一个人睡过,不可以一个人住的。”
“阿娘,我有两百岁了!”凤锦嘴角狠狠地抽了抽:“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我想自己住了,是你不同意。”
“锦儿,你真的可以吗?”凤盈波仍旧不放心:“你睡觉要是踢被子怎么办?你要是在梦里哭醒了怎么办?”
“……”凤锦小脸窘迫到发红,她扯住了薄雪浓一片袖子:“我……我才没有在梦里哭。”
凤盈波认真盯着自家女儿,漂亮的眼睫慢慢颤动,眸里有怜惜和困惑:“可你从小就爱做噩梦,常常会从梦里哭醒,我抱着你睡才会好点的,我记得你以前还爱在梦里念叨什么大师姐别杀我,我一直都以为你挺害怕雪浓的,没想到你现在跟雪浓这么好,依赖她比依赖我还多。”
怪不得凤锦这么大了,凤盈波还日日都抱着她睡,连夜晚修炼都省了,原来是为了照顾凤锦。
薄雪浓知道凤锦以前很怕她,没想到怕到梦里都是她。
她视线转到了凤锦身上,凤锦小脸更红了点,眼眸也跟着红了点:“我……我现在已经不做噩梦了。”
凤盈波:“真的?”
凤锦:“真的!”
凤锦应答得太决断了,这有伤到有点女儿奴的凤盈波。
她有点郁闷,戳凤锦脸的手用力了点:“锦儿,你好歹挽留挽留我嘛,不然担心担心我?万一我真的被果子精咬了怎么办?虽然她也是你娘 ,但是我养了你两百年嘛,你应该向着我嘛。”
凤盈波怎么一直抓着果子精会不会咬人不放?
薄雪浓眉头跳了跳,她有点想问,又觉得凤盈波嘴里说不出她爱听的话。
凤锦眼眸彻底红了,她微微错开视线:“我肯定向着你嘛,她要是欺负你,我们就把她赶出家门!”
“那还是不要了。”凤盈波没有再戳凤锦的脸,她伸手在凤锦脑袋上轻轻拍了拍:“锦儿,你小娘她很可怜的,我们要是都不心疼她,她就没有人心疼了,她很有可能会去轻生的。如果她真的咬我,你就……嗯扯她的叶子,不可以赶她走,骂她也可以,但要注意用词,不能把话说得太重,那会伤到她的。”
曾经拥有爹娘全心全意爱的凤盈波确实是很会爱人,她好像天生就有一种本事,能将破碎的心灵慢慢补起来,慢慢驱散对方心底的阴霾。
凤锦就是这样被补好的,俞岑挽大概也会好的。
凤锦嘴唇动了动,有点别扭地嘀咕一声:“阿娘,谢谢你。”
凤盈波很是迷茫,完全猜不到凤锦怎么突然将话跳到了这里:“谢我?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做我的娘。”
凤盈波摸了摸凤锦的脑袋,困惑更重:“我本来就是你的娘啊,谈什么愿意不愿意的。”
凤锦别扭地扁扁嘴:“就谢!”
凤盈波用力揉了揉凤锦的脑袋,眸中噙着满满的宠溺:“好吧,那我接受你的道谢了。”
凤锦忍着眼眸的酸涩,没有再开口。
倒是沈烟亭出于关心,问了句凤盈波:“凤师妹,你为何那么怕岑挽咬你?”
她是真怕凤盈波有了什么心理阴影,没想到凤盈波说出口的答案跟她所想完全不同:“师姐,我是剑修啊,她是丹修啊,我是战斗型修士,她是辅助型修士,我要是……”
凤盈波胆子向来大到不像话,她偷偷瞥了眼沈烟亭脖颈处的印记,还是梗着脖子如实说了下去:“我要是被咬成师姐这样,那我多没面子啊。”
沈烟亭:“……”
薄雪浓觉得沈烟亭肯定后悔问凤盈波了,她就觉得凤盈波说不出什么正经答案,果然不出她所料。
凤盈波想到了什么,突然问凤锦:“锦儿,我让你给师姐的补茶,你给了没有?雪浓是凶兽,身体肯定很好,补补还是很有必要的。”
沈烟亭:“……”
凤锦没敢接凤盈波的话,她偷偷看着沈烟亭微微僵住的脸色,忙帮凤盈波移开了话:“阿娘,小娘除了是丹修,还是果子精啊,果子精是妖啊,妖的恢复能力普遍是要好过人修的。”
凤盈波如梦初醒,她小声嘟囔一句:“那咬咬也没事,等你小娘回来,我就告诉她。”
“凤师叔,你还是别……”薄雪浓是想拦着凤盈波‘自寻死路’的,哪怕凤盈波随便哄一下,俞岑挽对凤锦的好感值就拉满了,她仍旧觉得俞岑挽是颗黑心果子,容易满足不代表没有欲望。
贪欲都是越纵容越多的,薄雪浓很有被宠到贪欲无限放大的经验。
她刚刚开口,手臂就被沈烟亭抓住了。
沈烟亭也不说话,她就是将薄雪浓拽到了身后,一团灵力封住了薄雪浓的口。
薄雪浓看看沈烟亭印记明显的脖颈,又看看凤盈波兴冲冲的模样,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忍不住笑了声。
她觉得偷偷跟凤盈波算账的沈烟亭跟平时不太一样。
有点可爱。
薄雪浓贴住沈烟亭,靠着沈烟亭低声说:“师尊,我以后一定都咬在看不到的地方,不会再让你没有面子的。”
“……”沈烟亭并没有理薄雪浓,等着院中没人以后倒是立刻将薄雪浓堵进了房中:“咬我。”
薄雪浓朝着外面看了眼:“师尊,这是白日。”
她是突然想起来了沈烟亭曾经的叮咛,沈烟亭面上浮着淡淡的薄红,她指尖慢慢晃动,一缕灵光从她指尖冒出,在瞬间弥漫开附在了门窗上,灵光锁紧了门窗,在瞬间幻化成浓厚的黑,挡住了全部光线。
漆黑的环境不见半点白日亮光,沈烟亭和薄雪浓面对面站着,指尖轻轻拍了拍薄雪浓肩头:“现在,天黑了。”
……
原来还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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