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的疯狗徒儿 第172章

作者:娇笺 标签: 强强 年下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万人迷 GL百合

一声又一声我等愿赴死镇住了边上的涅水宗弟子,他们当中不是人人都有骨气的,更何况刚刚见证了少宗主的弃逃,此刻心都有些动摇,有大胆地冲着傅绮艳讨好地笑了笑:“傅长老,我修为低,那日没怎么杀你御兽宗的弟子。”

傅绮艳抬了抬手,又落下那弟子瞬间毙了命。

沈烟亭提着月寒剑朝前近了近,傅绮艳感受到动静,微微回头:“我的时间不多,你也走。”

沈烟亭并没有被双方威压所控,她将手中月寒剑轻轻一抖,月寒剑化作了一根月白色长绸,她用力将长绸抖了出去,捆住了最前面几位御兽宗弟子的腰,用力一拽带着她们离开了御兽宗驻扎地。

傅绮艳摆明了要用最后的时间杀光这些沾着她同门血的人,沈烟亭此时能做的只有这个了。

正如傅绮艳所说她时间有限,她要是再在那留下去,耽误了时间,傅绮艳怕是就杀不掉白付案了。

沈烟亭迈出御兽宗驻扎地以后,带着那几人一路追着薄雪浓的气息而去 ,等着她赶到的时候,鹤书厌正被薄雪浓几人堵在正中间,薄雪浓嘴角都冒出了尖牙,尾巴在身后一晃一晃:“鹤书厌你不是对我师尊很感兴趣嘛,我对你的命也很有兴趣。”

鹤书厌的惨叫声还没响起,御兽宗驻扎地的方向先传来了声声爆炸声,漫天的火光将御兽宗驻扎地彻底吞没……

第109章 大战

爆炸声连绵不断, 每一声都混合着惨叫。

傅绮艳还是选择用最惨烈的方式留下了灭她御兽宗的仇人,带走了灭门同为大乘境的白付案,也算是大仇得报, 只可惜御兽宗活下来的人满打满算只剩司仙灵七人,这灵兽后代还断了,从今后兽修怕是要凋零了。

薄雪浓原本还担心寄生蛊连累司仙灵,没想到司仙灵先背负上了血仇。

她还记得第一次在天肴宗见到司仙灵,御兽宗威风八面来相救的场景, 那时她们每个人都踩着御兽背上, 每个人都有着碾压天肴宗修士的能力,瞬间解了沈烟亭以少敌多的危局。

那是薄雪浓见到的第一场大宗门混战, 御兽宗完完全全碾压的架势,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今日这般悲烈的结局。

桑樊和沐沉锋他们大概也明白炼化轮回金仙来囚禁神兽后代的事有多大,这才会想拖整个修仙界下水,不顺从他们的全员截杀, 顺从他们的方才有活路。

白付案会去截杀御兽宗, 其余的大乘境身上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任务?

他们不会碰自己的宗门,三大宗肯定不会面对截杀。

小宗门他们估计看不上眼, 遭殃的应该都是御兽宗那样有实力,不肯合作的一流宗门。

这样被灭宗的一流宗门多了, 居槐芳先前提过的封仙阵也就不用布了, 她们就算是能藏得住鳞汕郡城的乱局, 也没办法遮掩外面一流宗门被屠宗的惨剧,要知道很多一流宗门都有极为宽阔的守护地界,它们被灭宗的消息传开,那个地界的所有人都要跟着遭殃了。

妖物的侵蚀,魔物的贪欲。

薄雪浓眉心拧紧, 望向鹤书厌的眸中杀意更浓。

她不是那样好心的人,可沈烟亭最不喜修仙界的纷争牵连俗世的普通人。

鹤书厌她们太狠了。

司仙灵和宿蔓秋站得离薄雪浓很近,她们听到爆炸声回过头一看,身体同时晃了晃。

薄雪浓眼疾手快一手一个扶住了她们,看着司仙灵惨淡苍白的唇色,有些不忍:“司道友,你……”

记忆总会在部分人离开时不受控地复苏,薄雪浓突然想起了司仙灵那日在天肴宗冲着她几位姑姑叔叔婶婶撒娇的场景,那时的司仙灵真是得意极了,哪怕顶着一身伤也没露出半分软弱的模样,因为当时的她很清楚身后站着的人很多,而那些人都会替她撑腰。

可现在司仙灵的嫡系亲人就只剩下身边的宿蔓秋和不在这里的伍清舒了。

薄雪浓不太擅长宽慰人,做不了抚慰别人伤痛的药。

司仙灵也不需要她安慰,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自己扶住了受伤的宿蔓秋,眸光微微沉落:“小徒弟,我没事。”

她冲着薄雪浓扬起了一个笑容:“我还得杀鹤书厌呢。”

“就凭你们,还不配!”

鹤书厌会畏惧将所有力量都集中的傅绮艳,可不会畏惧一群修为不如她的人,她听到爆炸声没有任何悲伤,反而暗暗松了口气,哪怕里面绝大部分人是她涅水宗的弟子,跟随她替她卖过命的修士,其中还有个大乘境的盟友,她也没有半点悲伤。

对于鹤书厌这样利己的人来说,只要她不死,其余人死了也没什么重要的。

这让薄雪浓想起来了沉舟当日对鹤书厌的声声指控,那句句话还真是没有一句骂错鹤书厌的。

走错路的沉舟死得不冤枉,眼前的鹤书厌更不冤。

薄雪浓将剑抬了抬,剑尖直指鹤书厌:“那就试试。”

她紧了紧横在胸口的剑,绷紧的手臂线条震开了长袖,强大的气息震得季云幻她们几个元婴境修士往后退了退:“小凶兽,你杀不了我,我劝你乖乖跟我走。”

她似乎想趁现在抓走薄雪浓,可还不等她动手,一根月白色的绸缎就飞了进来。

月白色绸缎触碰到鹤书厌手臂的瞬间化作了一把长剑,剑刃擦着鹤书厌的手臂而过 ,在上面落下了一道极浅的红痕。

鹤书厌好歹是合体境剑体双修,她的身躯早就该坚不可摧了,如今被轻易落下了一道红痕。

她看着那道红痕,面色阴沉得可怕:“沈烟亭。”

鹤书厌不熟悉月寒剑,但她熟悉死敌的气息。

她抬眸朝着月寒剑来的方向看去,刚刚看见沈烟亭,视线便被一道身影拦住,胸口迎来了一把墨黑色的长剑,长剑缠绕着一股浓郁的尸气,带着莫名的压迫感,鹤书厌左臂一抬,臂膀拦住了那把墨黑长剑,另一只手执起剑朝着拦到她跟前的人刺去。

那道身影极其灵活,她见鹤书厌的长剑靠来,手中剑剑尖抵住鹤书厌的手臂,双脚用力一蹬,凌空飞起落到了鹤书厌身后,朝着鹤书厌后背就踹了一脚,鹤书厌运转灵力朝着后背而去,强大体魄竟是硬生生震开了那只踹在她后背的脚。

鹤书厌在将那只脚震出去的瞬间回过头,在看清攻击她的人时,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嘲讽的意味十足:“小凶兽,你还不配做我的对手。”

她还没来得及多讽刺薄雪浓两句,后背忽然袭来一股冷寒之气。

鹤书厌被冻得打了个哆嗦,用力朝着薄雪浓挥出一拳,震得薄雪浓飞出数米立刻回转身,用长剑接住侵袭而来寒气。

冷息的来源还是那把月白色长剑,这次执剑的人跟着长剑一并到了跟前。

剑尖覆着薄薄的一层寒霜,寒霜裹挟的剑尖抵住了鹤书厌的本命剑,鹤书厌呼出的气息都冷冽几分,她望着那跟薄雪一样冷清的脸,胸口升起一股强烈的怒火和愤恨:“沈烟亭,你还真是跟凶兽待在一起久了,德行都变差了不少了,你们师徒俩打我一个,你觉得公平吗?”

“公平。”沈烟亭声音极低:“现在不是在比试台,我不要输赢,只要你的命。”

“沈烟亭!”鹤书厌怒火中烧:“我可是合体境,你一个本命剑都不在身边的剑修凭什么要我的命!”

换作以前沈烟亭是不愿意跟鹤书厌多费口舌的,可今日不太一样,依着她的性子也会想让鹤书厌更疼一点。

似乎只有她更疼一点,才能消减御兽宗消失的悲痛。

沈烟亭提着一口气,运转灵力集中在月寒剑剑尖,冰蓝色霜雪顺着月寒剑爬上了鹤书厌的剑,快速包裹住了鹤书厌的手腕:“凭你急于求成,根基不稳。”

鹤书厌忙运转灵力去抵抗,冰霜被鹤书厌震碎。

碎霜快速重新凝结出更多的冰霜,附在了鹤书厌的皮肤上。

在鹤书厌还没反应她要做什么的时候,沈烟亭的灵力顺着剑尖扩散,强大的剑气散开,将鹤书厌手臂上的霜雪震落,竟是带下来鹤书厌被冰霜缠住的皮肤,她手腕处皮就那么被剥了下来,露出了红肉和经脉:“凭你千年来从未赢过我。”

合体境体修被剥了层皮,哪怕只是手腕那一块的皮肤,鹤书厌也觉得丢人极了,尤其对方是沈烟亭的情况下,这份羞辱会加倍。

鹤书厌从小就背负五千年来第一天才之名,整个修仙界都默认现存的修仙界只有伍清舒天赋是胜过她的,她也是这样认为的,甚至觉得有朝一日她也会胜过伍清舒,毕竟她是剑体双修,而伍清舒就是个没用的符修,直到第一次三大宗大比遇到沈烟亭。

她以为她会赢的,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赢,没想到最后她会被境界比她低的沈烟亭打伤,甚至因为被沈烟亭打伤,她那次三大宗大比只是第三名,那是她的耻辱,更是涅水宗的耻辱,而这一切都是拜沈烟亭所赐。

鹤书厌那时就发了誓,她一定要赢过沈烟亭,将沈烟亭狠狠地踩在脚下。

她拼了命地修炼,一刻也不敢懈怠。

她不择手段地修炼,只为有朝一日狠狠地羞辱沈烟亭。

令她和沐沉锋都没想到的是沈烟亭始终修为不如她,却能次次赢过她,无论是宗门大比,还是秘境历练的资源争夺,只要沈烟亭对上她就永远在赢,她鹤书厌分明是众人认可的第一天才,但永远在输给沈烟亭。

鹤书厌以为只会有一次的耻辱纠缠了她千年,直到五百年前沈烟亭成了云烟宗弃徒,她们从此再未相见那份耻辱才结束,可那时她这个五千来的第一天才早就成了笑话,她的美名最后成就的是沈烟亭,让她怎能甘心。

鹤书厌其实没多稀罕薄雪浓的力量,毕竟她天赋极好,灵根也没有残缺,她坚信自己凭着勤苦修炼,假以时日她一定会成仙,但沐沉锋是她的太祖父,还有就是沈烟亭在意的一切,她都要毁灭。

沈烟亭想给小凶兽生存的权利,她就要彻彻底底将小凶兽彻底幽禁,让她成为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泉。

沈烟亭敬重莫听姝和伍清舒,她就要在沈烟亭跟前彻底毁灭她们,让沈烟亭感受到疼。

沈烟亭在意云烟宗,她就要让云烟宗从内部瓦解,最好借着云烟宗长老的手杀死沈烟亭,让她死于背叛死于极致的苦痛和折磨,刚刚沈烟亭面对白付案跟她站在一起的震惊才是鹤书厌想看的。

她并不想听沈烟亭讽刺她,尤其是沈烟亭说的还是事实。

鹤书厌被戳中了痛处,她用力震开沈烟亭的剑:“沈烟亭,你闭嘴!你……”

鹤书厌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刚刚被她震飞出去的薄雪浓冲了回来,她趁着鹤书厌情绪失控,提着剑就刺向了鹤书厌说话的嘴,剑尖扎进了她口腔里,用力顶了顶,剑刃刮痛了舌头,割开了一道细口子,鲜血顺着舌头涌出,堵住了鹤书厌所有声音。

薄雪浓用力推了推悬墨剑,想要用悬墨剑将鹤书厌后脖颈挑开,却发现剑身纹丝不动。

体修的防御力还是有点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不甘心地拍了拍剑柄:“真硬。”

鹤书厌想要朝后退去却被沈烟亭抓住了手臂,月寒剑缠住了脖颈。

沈烟亭用力一扯月寒剑变换的绸缎,逼着鹤书厌仰起了头。

薄雪浓趁机将剑柄一抬,剑身朝着鹤书厌的喉咙送去,喉咙内壁没有外部那样结实,鹤书厌尝到了更多的血腥味。

鲜血顺着她的唇角溢了出来,鹤书厌将长剑护在了胸口,集中力量朝着薄雪浓的剑去 。

在鹤书厌攻击薄雪浓剑的时候,沈烟亭掌心却突然出现了另一把剑,剑身朝着鹤书厌的本命剑而去,两强大剑气碰撞在一起,推得薄雪浓都后退了半步,虞蝶儿她们就被震得更远了,倒是那伤心过度的司仙灵反应过来,将受伤的宿蔓秋交给俞岑挽,朝着鹤书厌奔了过来。

她的本命兽在身后幻化成一只巨兔,她和巨兔同时朝着鹤书厌后背伸出了手,两者相合的力抵住了鹤书厌的背,跟体修的坚硬的皮肤发生了碰撞,兔爪被撞得歪了歪,司仙灵手骨还有了碎裂的声音,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用力在掌心割了一下。

灰毛兔学着她也割开了手掌,两人的血在鹤书厌后背交汇,她们掌心变得滚烫还冒起了火光,火吞没了鹤书厌后背的布料,烧向了鹤书厌后背的皮肤,鹤书厌后背很快就留下了两个炙热滚烫的红掌印,边缘还隐隐有了焦黑的痕迹。

鹤书厌陷进了死局,可偏偏在此时一股强大气息朝着她们靠近,随之响起的还有一道男声:“沈烟亭,两柄神剑,你好威风啊。”

半空中出现了一位灰袍青年,他抬了抬手一柄剑从袖中飞出,朝着沈烟亭她们飞来。

沈烟亭同时收回月寒剑和银霜剑迎上了那柄剑,双神剑齐出也被逼得后退了半步,可见来人的厉害,这青年也不是别人,正是鹤书厌的太祖父,这场阴谋最主要的计划人之一沐沉锋。

沐沉锋是系统认可的修仙界剑修第一,他单手控制着长剑,压迫着沈烟亭后退。

声音冷冽又具备压迫感:“沈烟亭,你想杀书厌,可有问过我。”

薄雪浓看了眼落于下风,袖口被削断的沈烟亭发了狠,毛茸尾巴和耳朵同时生长了出来,借着蛮横的兽力,她的剑尖更推进了几分,站在鹤书厌身后的司仙灵也没闲着,她一手死抓着鹤书厌的手背,另一只手朝着鹤书厌脖颈抓去,她的本命兽学着她的动作朝着鹤书厌逼近。

鹤书厌想要挣扎,四肢却突然缠上了重物,那是司仙灵缩小挂在身上的其他四只御兽。

此时她的御兽已经成倍增长,分别扯住了鹤书厌的双手和双腿。

鹤书厌被迫将口张得越来越大,还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薄雪浓让剑贯穿她的喉咙,朝着她体内更深处逼进。

沐沉锋留意到这里,他绕开沈烟亭就朝着几人过来。

沈烟亭纵身一跃,整个人也飞到了半空中,她右手握着银霜剑,左手控制着月寒剑,拖住了沐沉锋靠近薄雪浓和司仙灵,忽然一声惨叫传来,鹤书厌聚拢灵力溃散,薄雪浓的剑刺穿了她的身体,司仙灵撕开她的后背,四只御兽扯断了她的四肢。

她眼眸瞪得很圆,不甘地望着沈烟亭的方向。

至死也没想明白,她怎么会死在被她当猎物和被她看不起的手里,还是当着她太祖父的面。

沈烟亭学着沐沉锋刚刚讽刺她的语气道了句:“看来不需要问过前辈您了。”

“沈烟亭,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拿回来的本命剑?早就毁掉的月寒剑又怎么会在你手上?”这跟沐沉锋预料的不一样,他低着头看薄雪浓:“出窍境巅峰了,你不该是金丹期巅峰吗?”

果然。

他们都有剧情依赖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