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娇笺
她本来就很小气,这点薄雪浓可以坦然承认,就是承认过后又忍不住忧心忡忡地在沈烟亭耳边低语:“师尊,你会怪我吗?”
沈烟亭看看眼前的薄雪浓 ,想想刚刚理直气壮承认自己小气的薄雪浓,只觉得她们仿若两个人。
温和安宁的日子淡化了冷清,沈烟亭噙着笑看薄雪浓。
沈烟亭没有说话,薄雪浓很快就急了:“师尊!”
薄雪浓喊她的声音总是很生动的,不是满腹怨念,便是喜不自抑,要不是悲痛欲绝 ,没有一声师尊是平平淡淡唤过的。
她喊师尊的声音分外动听,沈烟亭乐得多听两句。
“师尊!师尊!”
薄雪浓见沈烟亭不理她,喊师尊的声音就更大了。
沈烟亭食指轻轻抵住薄雪浓的唇:“浓儿,我听得到。”
听得到还不理她,是不是在偷偷怪她。
薄雪浓掐了掐手心,眼眸逼出泪花,眼尾染上浅浅的红:“师尊。”
她以前爱假笑,现在爱假哭。
沈烟亭有些无奈,还是卖了薄雪浓挤出来的泪珠几分薄面,柔声哄着她:“浓儿,我没有怪你,家里有一个会哭的就够了,不需要第二个。”
沈烟亭都哄她了,薄雪浓当然心安理得地贴进了沈烟亭怀抱。
她搂住沈烟亭的腰肢,将头埋在沈烟亭颈窝轻蹭:“师尊,只可以有我。”
“好。”
“家里只有我,外面也只有我。”
薄雪浓是很会得寸进尺的,她身后的尾巴冒了出来。
长尾熟练地缠住了沈烟亭的腰肢缠去,短尾也抵住了沈烟亭的双腿。
柔软的毛尖隔着布料轻轻扫动,还是会有些痒。
沈烟亭抱着薄雪浓没有躲,眸光落在了薄雪浓的尾巴上,眸底笑意越来越重。
随着完整的妖身被唤醒,薄雪浓现在跟古籍描绘的完全一致了,妖身也基本上稳定了,平常温顺如柔骨兔,遇喜会幻化为白狐,发狂时形似野猫,她此刻装得一副乖巧柔顺的模样,身后冒出的三根尾巴,一根长尾是白狐尾巴,两根短尾是花色猫尾,完完全全暴露了她的内心。
没有温顺乖巧,只有窃喜和极致占有欲。
薄雪浓本来演技就很差,现在还多了妖身透露她的情绪,算是彻底藏不住那点小心思了 ,不过薄雪浓迟迟没有发现这一点,沈烟亭也不准备提醒她,独自欣赏薄雪浓的妖身变化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她盯着薄雪浓的尾巴,慢悠悠地道了句:“浓儿,你以前不是说可以接受别人喜欢我吗?”
腰间的狐狸尾巴变成了猫尾,勒紧了还有点细微的疼。
薄雪浓抵着沈烟亭颈窝,细密的吻落了下来。
她很是委屈地嘟囔:“师尊,可以喜欢,不可以抢。”
脖颈处添了些红痕,小猫尾巴在尝试往裙摆里爬。
沈烟亭没有拦着她,一边放纵她青天白日过火的行为,一边柔声哄她:“浓儿,现在没人跟你抢。”
系统引过来的异世界灵魂随着那场混战几乎全部被消灭了,极少部分没有去鳞汕郡城的修士也大都被集中到了御宁宗,薄雪浓靠着读心术没几日就全抓出来用噬魂蛊歼灭了。
凤锦前不久说要带着系统去巡视一番,确定完全没有异世界灵魂以后,系统就会消失了。
薄雪浓和沈烟亭本来要陪着去的,不过听到女儿要出门,凤盈波立刻就要跟上,她去了俞岑挽也是要去的,这样薄雪浓和沈烟亭就不太好去了,毕竟凤盈波和俞岑挽的道侣关系还不太坚固,去的人太多了难免影响她们培养感情,所以凤锦最后准备带不是人的范嗳和朱瞳一块去。
想到系统马上要消失了,薄雪浓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搂着沈烟亭,不算很安分的手老实了下来,猫尾巴也停了下来。
沈烟亭有点好奇地看着薄雪浓:“浓儿,你舍不得系统?”
“不是。”薄雪浓一边应着沈烟亭,一边将系统面板翻了出来,她扫了眼越花越多的积分,兑换了一堆凤锦给她吃过的糖果出来,殷切地撕开一颗糖果外衣将彩色糖递到了沈烟亭唇边:“师尊,吃糖。”
沈烟亭咬下了糖果,含着笑看薄雪浓。
薄雪浓殷切地盯着沈烟亭:“师尊不是爱吃甜果子嘛,这个比灵果甜!”
薄雪浓有认真将沈烟亭所有的欢喜都记住,一些微小的细节有时比浓烈的爱意更能打动心。
沈烟亭微微探过身靠近薄雪浓,她摸了摸薄雪浓的侧脸:“我有更甜的果子了。”
“师尊!”
漂亮的猫尾在瞬间变成了狐尾,薄雪浓双颊飞起明显的红,兴奋地盯着沈烟亭:“那你现在想咬一口甜果子吗?”
柔软的狐狸尾巴在腰间滑动,试图将腰带顶下去。
沈烟亭没有管那根狐狸尾巴,镇定从容地替薄雪浓剥了一颗糖果,送进她口中:“乖,吃糖。”
薄雪浓趁着沈烟亭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手腕,咬下糖果以后,唇瓣抵住糖衣,将糖衣从沈烟亭指尖挤走,让吻落在了沈烟亭指尖。
只是亲吻是不够的,她还在沈烟亭指尖咬了咬。
柔软的狐尾又有了变化,那两根短尾变成了猫尾,轻轻在沈烟亭腿边扫动:“师尊。”
沈烟亭指了指外面:“浓儿,现在是白日。”
人总是会成长的。
薄雪浓听着这熟悉的话,当即学着沈烟亭当初那样结印。
薄薄的灵雾散开在靠近门窗时化作了壁垒,屋中的阳光被彻底剥离,只剩下一片黑暗。
灵雾亮起了细微的光芒,不多不少刚刚好够照清薄雪浓眸底的欲望和沈烟亭含笑的眼眸,她们眸光在微弱光线中交汇,尾巴没顶好的腰带被手扯了下来,薄雪浓将沈烟亭抱到了床上,没有一丝停留就扑了上去。
她扑得急,头撞在了木头上。
响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浓儿。”
沈烟亭摸了摸薄雪浓的脑袋,还没来得及心疼薄雪浓一会儿,便被薄雪浓含住了双唇。
急促热烈的吻夺走了沈烟亭的呼吸,惹得沈烟亭唇边溢出一声极小的轻吟,说不出话的沈烟亭,只能在薄雪浓唇挪到颈窝以后轻语:“浓儿,慢一点,别再磕到了。”
回应沈烟亭的是一声响亮的:“师尊,我不疼的!”
声音落下以后是更细密的吻和乱动的尾巴,遮挡的布料也消失得极快。
胸口以极快的速度攀上了紧凑的红痕,红痕朝下一路蔓延,薄雪浓和沈烟亭是要永远这样过下去的,可这不影响薄雪浓今日等不到晚上跟沈烟亭缠绵,她对沈烟亭永远足够热烈……
第117章 暗恋
居槐芳和莫听姝结识是在一场历练中, 她那时刚刚突破凝丹期不久,因同时择两道需要掌握的基础知识有些多,修为长进得并不快。
那场历练本来不该有她的, 是桑樊硬是将她塞了进去,还冠冕堂皇地说什么宗主的弟子该替门内弟子做表率,实际上他是想借着历练将居槐芳杀死。
当时的带队是桑樊的人,居槐芳刚刚进秘境就因‘意外’跟队伍走散,还不幸撞上了妖兽群。
那些妖兽的修为并不高, 可对于那时的居槐芳来说是足够要她命的, 她就是那时候遇上了同样脱离队伍的莫听姝。
莫听姝见她被低阶妖兽逼入绝境没好气地将她骂了一顿,察觉到她刚刚突破凝丹期的时候又将她师尊骂了一顿, 知道罗阙宗长老没有调回头寻找居槐芳的时候又将长老骂了一顿。
说实话居槐芳对莫听姝的初印象并不好,毕竟莫听姝实在是太爱骂人了。
可是莫听姝救了她,还砸给了她十瓶丹药。
那时的桑樊正在从她师尊手里夺权,长老发大部分人都很向着桑樊, 跟她同龄的修士都是各位长老的弟子, 居槐芳在宗门的处境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备受冷落的。
别说是拿到别人相赠的丹药了, 只要别人不想着暗害她,她都要感恩上天了。
跟居槐芳人为的意外不同, 莫听姝是自己跟伍清舒怄气才跟队伍分散的。
莫听姝的脾气能几千如一日的糟糕, 有一半原因是伍清舒惯的。
不对。
更为准确地说是云烟宗前辈们惯的。
莫听姝师尊格外护短, 云烟宗能出现在莫听姝跟前的前辈,无论男女老少几乎都是愿意惯着她的人。
伍清舒是那些前辈当中活得最长的,自然责任也更大一点。
当然居槐芳没有觉得不好的意思,莫听姝要不是从小就是那样大脾气的人,她那次可能就要如桑樊所愿死在秘境里了。
她们的第一次相遇, 莫听姝不止给了她丹药,还热心肠地带着她逃出了兽群,背着她寻到了伍清舒,让她在云烟宗的队伍里完成历练,平安出了秘境才将她送回罗阙宗。
居槐芳承认她在年少时暗恋过莫听姝。
谁会不喜欢一个出手阔绰,还分外护短的朋友呢。
她这场暗恋结束得极快,因为她发现莫听姝对谁都一样。
莫听姝只要遇见弱小,但凡对方不是魔宗的人,她就没有不救的。
出手大方是因为她炼丹天赋极高,炼丹师就是个用灵草灵药堆起来的职业,一般炼丹师药材凝丹的比例能有五成以上那都是天赋绝佳了,莫听姝却几乎可以达到十成,她炼丹失败率低到旁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云烟宗分给她的炼丹药草太丰富,炼丹师要想突破是要看炼丹经验的,哪怕熟悉了丹方也得一遍遍地去练,莫听姝成功率又太高,当时她储物戒指里全是基础丹药,为了腾出来空间,自然要散出去。
送十瓶都算少的,遇见散修她能送上百瓶出去。
莫听姝脱离低阶炼丹师行列后,成丹数量没那么夸张以后,她储物戒指里的丹药才不随便送。
伍清舒爱骂莫听姝招蜂引蝶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她年少时送人丹药如同洒水,招惹的人实在是太多,秘境遇上十个同辈修士能有九个都喜欢过她,何止伍清舒想骂她,居槐芳都想骂。
当然居槐芳没有那样的资格,她身负血仇本就不该贪恋情爱,一时生出的欢喜于她而言几乎是份罪孽。
居槐芳及时收回了那点心动成了莫听姝的好友,站得离莫听姝越近,她越觉得自己不再喜欢莫听姝是对的,莫听姝实在是太凶了,平时的脾气就又凶又急,碰上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院里都没生命迹象的枯树枝都能被她骂。
可能也是因为莫听姝的急躁,常年留在她边上的人脾气都很稳定,宗门里上到伍清舒,下到她那几个徒弟,一个比一个沉稳,也就尤景义稍微跳脱一点。
宗门外跟莫听姝一直保持来往,还有着亲密关系的只有居槐芳和谈箬怜。
她是条将自己小心翼翼藏起的毒蛇,可她从未想过咬莫听姝。
谈箬怜是个有自毁倾向的修士,不过她从未在莫听姝跟前展露过。
居槐芳发现谈箬怜有自毁倾向源自一场无意中的窥视,她本来是看谈箬怜一个人脱离队伍,想要看看她们涅水宗是否有什么暗害云烟宗和罗阙宗的计划,没想到看到了谈箬怜将她自己灵力全封往深渊跳的。
谈箬怜跟居槐芳还不太一样 ,她还能在宗门里斗智斗勇,跟桑樊争抢权力,哪怕步步艰难,也是有着一定权力的,谈箬怜就不一样了。
人人都知云烟宗团结,事实上涅水宗才是三大宗里最团结的宗门,她们上下一心全都听沐沉锋的。
谈箬怜在涅水宗只要是不听话,所有人都会反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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