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娇笺
沈烟亭伸出手,还是在薄雪浓脸上摸了摸,薄雪浓抵着瓷娃娃的手心,轻轻蹭了蹭。
积分涨了二十。
薄雪浓也不想拿沈烟亭赚积分,可现在情况紧急,她又不太想跟沈烟亭以外的人靠那么近,仅仅是想象一下伍清舒的手落到她脸上又捏又掐,她都会觉得惊恐。
沈烟亭要是知道因为她没赚够积分,害得傅媪情被别人夺舍了,说不定会生她气的。
她得救傅媪情。
因为沈烟亭想傅媪情活着。
摸脸积分涨得太慢了,感觉摸平时根本不会碰的地方积分会涨得多一点。
薄雪浓将脖子往上伸了伸:“师尊,你能摸摸我脖子吗?”
沈烟亭心中困惑,还是摸上了那块红布。
薄雪浓扯断了那块红布,细腻柔白的脖子抵住沈烟亭的手,用力蹭了蹭。
白瓷娃娃的手很小,指尖微微有些硬,落在脖子上却是痒痒的。
薄雪浓下意识地抓了抓脖子。
积分加了三十。
薄雪浓又指了指耳朵:“师尊,你能摸摸我耳朵吗?”
她人耳没有毛绒耳朵的那样细软的毛发包裹,光滑细腻没有一点绒毛,沈烟亭指尖刚刚靠上去就缩了回来,但薄雪浓自己往上追了追,让她成功感受到耳垂的柔软细腻。
沈烟亭不太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眸,她伸手指了指傅媪情的方向:“浓儿,我们该回那边去。”
手指刚刚伸出,忽然被一股热息包裹住。
是薄雪浓将唇送到了离她手指只有一点距离的位置。
薄雪浓可怜兮兮地看着沈烟亭,哀求的意味十足:“师尊,你能摸摸我的唇吗?”
太近了。
指尖往前一颤就能碰到薄雪浓的唇。
沈烟亭不敢动,可她不让薄雪浓说话的时候就有用指尖封她的唇,不碰显得她心虚,她怕心思露了,还是伸手去碰了碰,本来是想匆匆点过就缩回的,谁知道薄雪浓见她往前,自己也往前靠了靠。
指尖顺着下唇滑进了口中,碰到了温热的舌尖。
第48章 好感
薄雪浓没有觉得任何不对, 她舌尖还下意识地往前靠了靠。
濡湿的舌尖缠住白瓷娃娃指尖,一股痒意顺着指尖快速爬到了心口,沈烟亭忙将手抽了回来背到身后, 不动声色地搓了搓指腹,想要驱散那纠缠指尖的湿痕,越搓越觉得指尖湿意重,还莫名觉得烫。
幸好白瓷娃娃的身体对温度感觉比较迟缓,不然指尖恐怕会烧起来。
沈烟亭心神全乱了, 她以为自己是了解薄雪浓的, 可她现在完全猜不到薄雪浓在想些什么。
更加猜不到薄雪浓这样暧昧的举动,目的是让傅媪情活命。
刚刚摸耳朵加五十积分, 摸唇加五十积分,摸舌尖加了一百积分……还有哪里是平时师尊不会碰的呢。
薄雪浓匆匆往后瞥了眼,凤锦不知跟伍清舒说了些什么,伍清舒居然是将她抱了起来, 举过了头顶, 让她更好地看武凉意和花金什如何被岚寿村的人割肉挖骨,挖心毁肝的。
噬魂蛊已经放到两人身上, 无论桂念安她们如何折磨,最后‘武凉意’和‘花金什’都只会死在噬魂蛊之下, 为薄雪浓提供两百积分和十倍增长的血脉灵力。
积分离两千应该不远了。
薄雪浓收回眸光, 一手托着沈烟亭, 一手忍不住拍了拍脸。
她感觉她的脸有些烫,烫得让她无法静心思考,还能如何获得更多的积分。
薄雪浓视线看了看,眸光忽然停留到了胸口处,刚刚还被愁思侵占的眼眸瞬间闪烁起夺目的流光。
她托着白瓷娃娃往下, 真诚无比地指了指胸口:“师尊,摸这里。”
薄雪浓到底明不明白逾礼两个字怎么写。
她们是师徒,并非夫妻。
不能说她唤过薄雪浓两声郎君,她们便是真换了身份。
更何况就算是道侣,这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如此越矩。
沈烟亭不记得自己有没教过薄雪浓知耻重礼了,只觉得窘迫难动,尤其察觉到内心一丝意动时,更是连直视薄雪浓眼眸的勇气都没有。
她不肯动。
薄雪浓忍不住软声哀求:“师尊。”
白瓷娃娃身上的绯色更重了,两颊都有了淡淡的胭脂痕,沈烟亭现在无处可逃,见薄雪浓实在坚持不住叫她,生怕有人留意到她们师徒二人越矩的行为,心一横伸出手指匆匆点了点,蹭过衣裳布料就缩了回去。
积分加五十。
隔着衣服都能加五十,薄雪浓眼眸更亮了。
她偷偷看了眼人群,伸手试图将领口往下拽一拽,沈烟亭彻底僵住了:“浓儿,你做什么?”
薄雪浓困惑地眨眨眼,她感觉她的想法应该很明显才对,沈烟亭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奇怪归奇怪,薄雪浓还是认真回答了沈烟亭的问题:“让师尊离近点摸啊。”
她太坦诚也太直白了,那坦荡的眼神毫无邪念。
沈烟亭不由得怀疑薄雪浓是不是猜到了自己那点心思,想用她自己孝顺自己,这种猜想令沈烟亭感到羞窘,她声音低闷了几分:“浓儿,我不是流氓。”
薄雪浓停下了扯衣服的手,愤怒跃进了眼底:“师尊,谁骂你是流氓了,我去杀了她!”
“……”沈烟亭哪里还猜不到,薄雪浓所想跟她所想完全不同。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到话说:“你为什么让我摸你?”
薄雪浓肯定不敢说是为了赚积分救傅媪情的。
她匆匆应道:“我喜欢啊。”
这不算说谎骗人,她最喜欢沈烟亭亲近她了,也只喜欢沈烟亭亲近她。
喜欢两个字勾得一颗本就有些意动的心更软了些,要不是薄雪浓说喜欢时眸光太过澄澈干净,沈烟亭大概会心存五百年相处并非只有一人偏离了师徒相处轨迹的幻想,她眸光微低:“浓儿,喜欢不能随便说。”
薄雪浓不服,她都顾不上赚积分了,生怕薄雪浓误解她:“师尊,我没有随便说,我是在跟师尊说。”
薄雪浓想要跟沈烟亭说清楚,在她这里只要跟沈烟亭有关的事都跟随便两个字不沾边,沈烟亭却没有听明白:“跟师尊更不能随便说。”
“师尊,我很认真。”
薄雪浓大概真是认真的吧。
只是喜欢和喜欢也不太相同,她这徒儿怕是连感情是什么都还没弄清楚。
沈烟亭眸中有瞬间的黯然,她下意识地伸手够了够薄雪浓的方向,却没有真正摸到薄雪浓。
薄雪浓眼眸一动,突然将沈烟亭重新放进了怀中,趁着沈烟亭没有反应过来,让她那只微微伸长的手隔着肚兜落在了她胸口。
积分加一百!
沈烟亭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自己摸到了哪里,她被烫得立刻缩回了手。
她在庆幸没有太过逾越,薄雪浓就只有失落了。
薄雪浓刚刚还在想趁机催动灵力掀开肚兜让沈烟亭的手能贴她更近一点呢。
不止能加积分,还能解热。
其实天不算很热,可从沈烟亭摸她脖子开始,薄雪浓就觉得有些热了。
白瓷娃娃手是凉的,能够抚平那份突如其来的燥热。
沈烟亭要是肯多摸摸她就更好了。
薄雪浓忍不住压着声音叫沈烟亭:“师尊,师尊!”
其实薄雪浓不太撒娇,她一直在努力当好温柔良善的大师姐,很难得有这样捏着嗓子不住叫她的时候。
细密甜腻的嗓音不住飘过来,沈烟亭像是被糖汁黏住了手,分明想要远离,却还是下意识地往薄雪浓胸口靠去。
她咬住了舌尖,双手交叉相握,不住地用力捏紧克制下了靠近的冲动。
沈烟亭声音瞬间冷了许多:“浓儿,我有点话想跟舒姨说。”
沈烟亭都开了口,薄雪浓就算不情愿,还是将白瓷娃娃递到了伍清舒跟前。
伍清舒此时还抱着凤锦在,看着递过来的白瓷娃娃,想了想将怀里的凤锦放了下去,凤锦刚刚被放下就被凤盈波箍住了脖子,凤盈波看着对她平时对亲娘爱答不理,现在主动亲近别人长辈的行为十分不满。
凤锦被勒住了脖子,面色微微涨红。
她一边掰凤盈波的手,一边满眼控诉地盯着薄雪浓。
薄雪浓当然知道凤锦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在控诉她不好好赚积分,还突然打扰她好容易决定费些手段赚积分的心。
凤锦不是她,怎知她的苦。
薄雪浓刚刚听到沈烟亭话里明显的冷意,她便知道她那些小动作怕是惹得沈烟亭不喜了。
她师尊似乎不喜欢碰她,这无疑是个坏消息。
薄雪浓现在又是沮丧,又是委屈,还有些舍不得将白瓷娃娃给伍清舒,可沈烟亭喜欢她听话,她只能顺从地将白瓷娃娃交托给伍清舒:“伍前辈,瓷娃娃的身体不经摔,你千万别摔了我师尊。”
细细叮咛传到了耳边,伍清舒望向薄雪浓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烟亭将你养得不错。”
她见薄雪浓一张脸涨得通红,脖颈都浮着淡淡的绯色,细碎的汗珠在顺着肌肤滚落,出于对小辈分关怀,伍清舒递给了薄雪浓一张七品凝水符:“要是觉得热,可以用这个。”
虽然伍清舒觉得修士应该感觉不到炎热才对的,但每个人修炼方式不同,指不定薄雪浓修仙路跟她不太一样。
薄雪浓没有接她的符纸,她死死盯着落到了伍清舒手心的白瓷娃娃,眸光委屈至极。
伍清舒刚想将符纸收回,那白瓷娃娃倒是趁她抽回手,将那张符纸扯了过去。
……
伍清舒感觉有点怪,但还是替没有灵力的沈烟亭点燃了符纸,灵纹化作了细软的碧蓝水条,轻轻裹在了白瓷娃娃的额心,替她送去了一份清凉,做好这些伍清舒才问:“烟亭,你也觉得热吗?”
“没,没啊。”
沈烟亭站在伍清舒手心,头埋得低低的 ,没有声音也不敢看伍清舒:“我只是……只是很怀念舒姨的手段。”
伍清舒将信将疑,不过她没有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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