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口钢牙
夏晴立刻心虚起来。
她脸上火辣辣的。
于珊说得不错,阳家给的工资的确很丰厚,在这工作一个月,比在外面工作半年的工资都多。
最后,夏晴还是咬紧牙关道:“我……就算你给我再多工资,我也不可能被你收买的!你连亲爸都虐待,你……你不是人!”
“行,那你卷铺盖走人,顺便扣工资。”原本还想看在华漫的份上饶过她,见她这么硬骨头,阳昭便成全她。
“你凭什么扣我的工资?我兢兢业业,工作很认真。”
见她还这么执迷不悟,阳昭啧了声:“在合同里有提过,如果背叛我,将会扣除百分之七十五的工资。”
在夏晴开口前,她又道:“我劝你最好趁我心情好,见好就收,别待会让我不高兴了找你追责。”
于珊冷笑一声道:“夏晴,我们大小姐的东西可都不便宜。”
夏晴慢慢闭上了嘴。
等夏晴被带下去,于珊才不高兴地嘟囔:“一个个都是没良心的白眼狼。”
她看向阳昭:“大小姐,这种满嘴正义的最白眼狼了,养不熟。”
“你想说什么?”阳昭抬眸看向她。
“我……”于珊欲言又止,好半晌,她低下头,“我只是担心小姐吃亏,走夫人的老路。”
“怎么会?”阳昭弯唇,“珊珊,我不会走我妈妈的老路。”
于珊试探着问:“如果真的是……小姐要怎么处理?”
“放心好了,我不会心软。”阳昭垂眸,掩去眸底的情绪。
于珊便放下心来。
她最担心的就是自家大小姐走了夫人的老路,那可就太不值当了。
如果华漫真的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就算大小姐心软放过华漫,她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即使会因此惹怒大小姐,她也会让华漫付出应有的代价。
*
华漫在钩了四个胡萝卜之后,总算可以钩出个能叫人一眼就认出来的胡萝卜,而且瞧着针法总算整齐不少,衔接处也没有之前一样明显。
华漫打算把礼物送出去。
这周是她工作后的第一个周末,她打算去阳昭那儿。
这个星期除了刚开始两天,后面几天她一直都挺忙的,应婷婷这个人,人际关系倒是弄得很不错,和同事打成一片,但工作却总是出错,偏偏她和应婷婷又是一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应婷婷那边偷懒,她这边就得多出力,否则出了差错,挨骂的是两个人。
她要做向来是做最好,只能退让。
但应婷婷是个得寸进尺的,华漫越往后退,应婷婷便越过分。
以至于最近她忙得团团转,到底是工作都是由她完成,这两天晚上她都得回来加班。
阳昭那边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刚刚发消息过来说想自己,却也没见阳昭过来找她。
不过阳昭不过来,她可以过去。
想到这里,她迅速起身。
阳家有她的衣物,她过去完全不需要带什么。
她发消息给夏晴:
——夏晴,阳昭在家吗?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对方的回复,华漫迟疑片刻,还是决定直接过去。
“刘阿姨,我待会出去,晚上不用给我留门。”
“好的。”
这个时间说早不算早,说晚也不晚,但她不想麻烦朱叔,只自己打了个车过去。
阳家灯火通明。
她本想给阳昭一个惊喜,但没想到刚到大门,就见守门的保安立马通传给了阳昭。
她被迎着进去,很快就见从大厅出来的阳昭。
“漫漫,你要来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我让人去接你。”
说着,阳昭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华漫身上,“瞧瞧你,鼻子都冻红了。”
这两天昼夜温差大,正是容易感冒的季节。
“我没事。”华漫摇摇头,她仔细看了看阳昭,“我来没有打扰到你吧?”
“噗——”
听她这样问,阳昭直接笑出声:
“打扰到我?漫漫,你知道你这种送上门的行为叫什么吗?”
华漫抿了抿唇:“什么?”
“羊入虎口,懂不懂?”
说着,阳昭又忍不住笑了声。
单手抱住华漫,阳昭将脑袋埋在她颈窝处使劲蹭了蹭:“宝宝,怎么那么体贴呀,刚想你,你就来了。”
恨不得天天和华漫贴贴。
“大家都在看着。”
华漫压低声音道,感受着身前的重量,却没忍心把阳昭推开。
其实她也想阳昭。
之前都跟连体婴似的,天天黏在一起,每天闭眼前、睁眼后看见的人都是阳昭,现在突然分开住,还隔了两天没见,她心里自然也是想阳昭的。
“管她们呢。”
阳昭不以为意道。
她拉着华漫回房间。
华漫把自己织好的礼物递给她:“给你的。”
“礼物?”阳昭惊喜道。
听她说礼物,华漫脸上有些不自在,同样是礼物,但她送的东西和阳昭送的礼物相比实在有些拿不出手。
不过还是应道:“嗯。”
阳昭伸手接过后,几乎是立刻就开始拆。
发现是个钩织的胡萝卜后,她脸上的表情微僵。
略有些心虚地瞥一眼华漫:“最近是比较忙,忘了学这个给你钩东西,不过你放心,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一定做到。”
见她误会,华漫立刻解释:“我不是提醒你那件事。”
她把那个胡萝卜拿起来,轻轻捏了捏后,又塞进阳昭手里:“我已经去学了,你不用再学这个。”
“这是你做的?!”阳昭意外,看向胡萝卜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惊喜。
“嗯。”华漫点头,“做的不是很好,但已经尽力了。”
“谢谢宝宝,我很喜欢。”
阳昭高兴起来,恨不得抱着华漫狂亲。
事实上,她也的确这样做了。
被华漫抱着坐在她腿上,阳昭仰着脸,和华漫接了个近期以来最久的吻。
时间和地点都非常合适。
这层楼的佣人早就被她清退,不会有人再来打扰她们。
“明天不上班,不需要早起呢。”
说着,她扣住华漫的腰。
这才几天没抱,怎么就感觉瘦了点?
“你的手……会不会碰到?”华漫有些犹豫,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做的时候碰到阳昭的手,把好不容易恢复的手又给碰伤。
闻言,阳昭咬住华漫的耳朵:“你乖乖的,就不会受伤。”
只是出乎意料,华漫抬头看向她:“应该是你乖一点。”
四目相对,阳昭眨眨眼:“好。”
做这种事情于她而言是快乐的,无论谁主导,她都享受其中。
只是没想到,完全将自己交给华漫竟会如此磨人。
忍不住伸手攥住华漫的胳膊,她微微起身:“漫漫,不要使坏。”
才多久没做,床上的华漫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华漫:“没有使坏。”
见她还狡辩,阳昭咬住她的脸,牙齿轻轻磨着那块柔软的脸颊肉,她揭穿华漫:“怎么没有?故意那么慢,故意慢慢磨我。”
她松开华漫的脸,和她抵着额头:“这还不坏,嗯?”
华漫垂着眸,没敢看她,只哑声问:“难道你不喜欢这样吗?”
阳昭被问住。
两个人在说话间,华漫也没停下动作。
感受着那一次次的平缓有力,阳昭竟有些没法否认。
好吧她承认,这的确别有一番滋味,可也实在是太磨人了。
比起这种,她还是喜欢粗暴激烈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