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厘
手指好长。
程恙一个哆嗦,手里厚厚的笔记本差点没拿稳。
她缓了一会儿闭上眼睛,继续往后翻,想看看许荀究竟还写了些什么东西。
【6月30日】
想把恙恙关起来。
想打断她的腿。
“……”
程恙小腿一疼,日记里记录的东西,仿佛正一下又一下慢慢击打着她的腿。
她想见好就收,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但好奇心驱使着她继续往后翻。
程恙悄悄看了一眼周围,紧张到心跳加速。
虽然边上没人,但她总觉得许荀的呼吸无时无刻不在缠绕着她。
在放下日记之前,程恙急匆匆瞥了一眼,看见许荀还写了这样一句话。
“我愿意为了她去死。”
程恙翻书页的手一顿,心脏仿佛被抽走了一块,传来一阵阵钝痛。
她望着这一行字,用指尖慢慢摩挲着。
笔迹的力道压得很重,程恙还能抚摸到凹进去的纹理,甚至连笔记本下一页都能摸到凹痕。
程恙仿佛吞了一颗小石子,咽不下去,梗在喉咙里进退两难。
她呆呆地看着笔记本,嚅动着嘴唇。
正当程恙神飞天外,她的腰间突然一紧。
垂眸一看,她的腰被两条柔软的手臂紧紧缠住。
程恙一阵心惊,手里的笔记本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耳畔传来一阵轻轻的喟叹。
程恙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身后是银铃般的笑声,带着酒香的气息萦绕在程恙耳边,似有似无地勾着她的耳畔。
“居然被恙恙发现了呢。”
程恙想张嘴说话,却被许荀直接用手指堵住了嘴唇。
“喜欢这里吗?”
程恙梗着脖子,被Omega从背后操控着。
许荀自言自语,雪白的下巴搭在程恙肩头,偏头吻了吻她的侧脸。
“这是我的秘密基地,全都是关于你的物件。”
许荀轻笑出声,用指尖在程恙肩头画着圆,手指着目之所及的三面墙。
“你看,我按照你出道时间从左往右排,再也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
程恙咽了咽嗓子,只是动了动,却被许荀抱得更紧了。
身后的人突然哽咽了一声。
“既然这一切都被你看见了,我承认,这些年我一直在肖想你,馋你的身体。”
许荀用手指着放在玻璃罩里的雕像。
“看见了吗?我亲手雕刻了一座你的等身雕像,我喜欢抱着它,结果有一天冒冒失失,不小心把它推倒了。”
程恙顺着许荀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原来她刚才摸黑撞到的东西,是这座雕像。
“我对你做了这种事情,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许荀越说越起劲:“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很喜欢对着这些照片安慰自己,你之前还说我身体敏感,其实都是因为你呀。”
程恙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
身后Omega的身体越来越热,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的缘故。
程恙回过头,看着许荀醉酒后酡红的脸颊,伸手摸了摸。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你醉了,别说胡话。”
醉酒的酒鬼总是不承认自己喝醉的事实。
许荀摇头说:“我才没有,我很清醒。”
说完,她掐着程恙的脸,直接把人按在了桌子上。
“你说,你恶不恶心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恶心透顶了?”
“你要跟我离婚吗?你答应过我不会抛弃我的!”
许荀明显醉了,她自说自话,也不知道从哪抽出来一根丝带,直接把程恙的手腕举过头顶,把她两只手腕捆在了一起。
“……”
程恙被迫躺在桌子上,后背硌得有些难受。
她望着压下来的许荀,乖乖躺好。
程恙知道,现在许荀的精神状态已经崩溃了,自己无论说什么她都听不下去。
这种情况,程恙只好时刻注意着许荀的动作。
“你慢点。”
程恙想起来换个体位,结果被许荀一只手给按了回去。
“……”
她没办法,只能由着许荀坐在她腰上。
程恙见她一颤一颤,生怕她从自己身上掉下去,就想用手扶着许荀的腰。
许荀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躺好!”
程恙只好悻悻地躺下。
“你慢点,别……”
“别掉下来”四个字还没说完,她又被许荀瞪了一眼。
“你说什么?你不想和我做?我今天还偏要和你做!你要是嫌我恶心就推开我!”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许荀比往常更强势,模样又辣又勾人。
程恙看得直吞口水,想挣脱束缚把人压在身子底下。
但现在许荀的情况极不稳定,程恙只能躺着不动,任由许荀在她身上动作。
很快,程恙被许荀掐着腰转过身。
她明明是个Alpha,居然被自己的Omega一只手搂着腰提起来。
程恙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她乖乖束手就擒。
紧接着,后颈的Alpha腺体就被咬住了。
许荀在床上很喜欢闻她的腺体,有时候忍不住磨磨牙齿。
Alpha皮实,怎么咬都没事。
被许荀咬住后颈的那一刻,程恙身上一麻,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平时咬来咬去,都只不过是情趣而已。
可今天许荀发了狠,直接把后颈的腺体咬破了。
程恙一阵吃痛,她低低地喘了一声,咬着下唇忍耐着痛意。
听到她忍不住发出的声音后,许荀似乎更有兴趣了,开始用舌尖舔.舐着。
程恙哪里经受过这样的撩拨,但她被许荀钳制住,两只手也没办法挣脱,就只好乖乖躺着任由对方欺负。
就这样,程恙被翻来覆去“鞭笞”了好几回,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两面反复煎的鱼,里里外外都熟透了。
“我就是做了又怎么样?”
“就是我的干的!我觊觎,馋你身子……”
许荀喃喃自语,理不直气也壮。
最后,许荀趴在程恙身上累睡着了。
她甚至睡过去的时候,还在重复呢喃着两句话。
“别不要我。”
“我知道错了。”
程恙轻而易举挣脱开捆绑住自己手腕的丝带。
其实许荀在喝醉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打死结,程恙稍微动一动就能解开。
但程恙并没有这样做,她甚至没有挣扎,而是任由许荀压上来。
程恙小心翼翼地把睡熟的许荀抱在怀里,顾不得腰间的酸涩,抱着人进了浴室。
她把人放在浴缸旁的软椅上,用温水打湿毛巾,轻轻地给许荀擦拭身体。
程恙抬胳膊的那一瞬间,牵扯到了后颈腺体上的咬痕,疼得她眉头紧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动作很轻柔,柔软的毛巾缓缓擦过许荀的肌肤,把她身上的东西全部擦掉。
程恙垂眸一看,轻轻叹了口气。
她心疼地用毛巾轻轻擦拭,睡梦中的许荀皱了皱眉,似乎是觉得疼。
程恙小心翼翼擦拭着,她一脸专注,像对待珍宝一样轻柔呵护着。
擦了半个多小时,程恙才把许荀的身体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