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在水
“怎么可以这样?”谢清徵语气状似苦恼,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唇,视线下移,目光灼灼,缓缓吹了一口气,轻拂而出的气息,引得不住的收缩,“徒儿才帮您补完水啊……”
恭敬的语气,靡乱的话语……莫绛雪脸颊滚烫,难耐地咬唇,小腹一缩一缩。谢清徵见她这反应,这才轻轻一笑,又亲了亲她的脸颊,开始了动作。
第一次这般对待师尊,虽比平日激烈痴缠些,却仍是小心翼翼地观察师尊的神色,细心地掌握着火候,生怕师尊有半点不舒服的地方。
尽管心中躁意甚炽,但她不舍得师尊有半点不好的感受,百般怜惜,百般爱惜,她只愿给予心上人,最美好最欢愉的体验。
彼此亲密无间地拥抱在一起,她望见师尊蒙眼的白绫上晕出一团湿润的痕迹,忍不住亲了亲师尊的唇:“怎么哭了,会不舒服吗?有不舒服要告诉我喔……”
莫绛雪咬唇忍耐着,眼眶热烫,眼角分泌出了液体,眼前看不见任何东西,连放出的灵识也被结界挡了回来,她从刚失去意识的状态中回来,神智尚未完全清醒,哑声道:“不会……不会……”
话音未落,冰凉的唇舌迎了过来,弹拨逗弄,来来回回,或轻或重。
不会不舒服,可也无法说出相反的话来……尽管,尽管那是她的真实感受。她的双手大张着,无法合上,她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身上那道灼热的视线盯着,她所有的反应,都被看了去。
谢清徵的目光始终不离她,看她薄唇翕张,看她气息或急或缓,颤抖着,低吟着,看她瓷白的肌肤晕染成粉色,额间沁出一层薄汗,看她想要拥抱自己,双手却又被束缚着,无法主动,只能等自己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谢清徵熟知她的习惯,每一次,彼此绽放的那刻,她都喜欢彼此紧紧相拥着,一同感受那份身体的那份颤动,耳畔是凌乱的喘.息,伴随着甜蜜的呢喃低语。
这次也不例外,相拥的那刻,谢清徵亲吻她的唇,亲吻她的脸颊,柔声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看心上人这般愉悦的反应,爱意总会盈满胸腔,指尖刮擦转动,整个人便好似坠入了温暖的水泽中,被温润的泉水包裹着,饱胀的,温暖的,湿润的,足以令自己舒适得头皮发麻。
偶尔也会恶劣地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上一咬,命令她:“师尊,喊我的名字。”
“徵儿……”莫绛雪配合地喊出声,红唇微张着,呼吸变得支离破碎,“徵儿……”
谢清徵伸出另外一只手,食指按在她的唇上,揉了揉,碾了碾,一面抚弄,一面低声告诉她:“师尊,错了……是名字,不是昵称……”指节随之探入,按一按她柔软的舌尖,以示惩罚,只有这个时候,才会说她是错的,其余任何时候,她都是对的。
莫绛雪含糊地道:“好……清徵……清徵……”也唯有这种时候,她意乱情迷,会最大程度地配合自己,反过来,听从自己的命令。
彼此的默契太深,知道怎么配合,才能最大程度的取悦对方,讨对方欢心。
那张清冷的容颜,此刻好似饮过酒一般,晕着绯红,谢清徵看不见她的眼眸,却能猜到那双清寒的眸中必然蕴着水雾,朦胧而迷离。
好想揭下她眼上的白绫,吻一吻她的眼睛。到底忍住了,手指仍旧留在着她的口中,继续命令她:“作为惩罚,师尊……舔一舔,就像我对你那样,对我……”
“嗯……”绵长细软的鼻音,像是应答,又像是低吟,柔软的舌随之开始勾.缠,轻舔,吸.吮,贝齿轻咬,十指连心,柔软湿润的触感传来,谢清徵难耐地仰头,轻吟出声,随后抽出自己的手指,跪坐在她的腿上,迎上一个深深的吻,换成舌与舌的勾.缠.逗.弄。
她的唇那般柔软,那般滚烫,气息清冽而又甘甜,令人沉醉。若换成平常,接吻的这个时候,她的手也不会安分,哪怕躺在自己身下时,被自己掌控时,她也会用手掌温柔抚摸着,指节轻轻刮蹭着。可现在,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被迫承受……
“你,该放开我了……”唇齿交缠间,莫绛雪含糊地命令道。
偏偏谢清徵此刻不愿听她的命令:“不放……”莫绛雪轻轻抬了一下腿,然后微微笑了笑,喘着气问道:“你渴不渴……要不要,也喝点水?”
“不要,不要。”谢清徵用吻去堵住她的话,“今夜还未结束,说好了的,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都听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诶先到这里吧,再写下去师尊恢复过来,小谢又要受了,下次再受吧……
第206章
明月高悬。
清风拂来,花摇影晃,满室暗香浮动,俱是红白二色的花朵。
深红浅红的是桃花,灼灼地开着,绯红如胭脂,露水缀在花瓣上,将坠未坠,把那颜色洇得更深了几分。皎洁雪白的是梅花,似在雪里傲然绽放,花瓣上尚且凝着几缕清冽的雪水。
夜风吹拂而过,那些花不住地颤动,不是剧烈的摇晃,而是连绵的起伏,一波又一波。花瓣与花瓣之间上下抬落,互相蹭过,磨蹭、推挤,柔软与柔软之间贴合又分离,花瓣上沾着湿润的水珠,厮磨时还发出了细碎的声响。
莫绛雪坐在书案边,心无旁骛,翻阅经书。
案上点着一根红烛,夜风吹过,捎带来一股阴凉的气息,烛火轻轻晃动,莫绛雪凝目望向烛火,淡声道:“你要是知错了,就晃一下,不知错就晃两下。”
烛火左右摇晃了两下。
死不悔改。
莫绛雪冷哼一声,垂眸,继续看书。
谢清徵立在书案旁,没有显出原形。
今日,天亮之后,师尊沉沉睡去后,她自知昨夜太过火,在师尊醒来之前,一溜烟跑出了秘境,去找谢幽客学习箭术。
莫绛雪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去靶场找她。
有谢幽客在旁,莫绛雪自然不好说她什么,只是时不时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瞧着她。
惹得谢幽客不悦道:“你眼睛怎么了?她随我学箭术,你总看她做什么?”
莫绛雪只能转开视线,淡道:“没什么。”
谢清徵在一旁听了,忙道:“阿娘你也太霸道了些,她多看我几眼,你也要管。她看我,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她自然知道师尊为何频频看她,还是那样意味不明的眼神。
谢幽客瞪了谢清徵一眼,冷哼一声,倒也没说什么了。
每次有谢幽客在旁,师徒俩只能规规矩矩地对话,甚至不能挨得太近。
莫绛雪倒不觉什么,除开床笫之间的亲密无间、讨人欢心,日常时候,她行如止水,淡如止水,哪怕说些私密的情话,也是坦然自若的模样,还是传音到谢清徵耳边说的,在旁人瞧来,仍是冷淡自持的模样——
对此,谢幽客很满意;谢浮筠则是有些不解。
以至于前些天谢浮筠私底下还找到谢清徵,问:“她最近是不是对你不够好?”
“我怎么瞧着她对你有些冷淡?”
“她有把你当道侣吗?”
谢清徵想了想,委婉道:“你看我们俩这两年修为进境远胜一人修炼的时候,就该知道,她对我是不是冷淡了?”
谢浮筠闻言,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又偷偷拿给她好几本珍藏的画册,告诉她:“多学着点。”
谢清徵翻开看了几眼便合上,瞪圆了眼睛道:“不不不,不能这样对她,她会生气的。”谢浮筠又拍了拍她的脑袋:“傻子,你试试就知道了。”
结果,昨晚一试,她的肩被师尊狠狠咬了一口。
眼下,靶场上,莫绛雪神色如常地跟着习箭,拉弓,搭箭,箭箭俱中靶心。
谢幽客看着她,训斥谢清徵:“你的手怎么就不像她这般稳?”
“我……”谢清徵欲言又止,瞧了眼莫绛雪,恰巧,莫绛雪也在看她,彼此对视片刻,又互相移开了目光。
莫绛雪面不改色:“我自小练琴,手比她稳。”
谢清徵想起自己昨夜对她说的那些话,只好讪讪道:“是,是……她的手,比我稳,比我巧。”
话语未落,莫绛雪白皙的耳垂泛起一丝红润,指尖一颤,咻一声,羽箭离弦,这一箭没中靶心。
谢幽客冷道:“也是个禁不住夸的。”
谢清徵抿唇微笑,瞧着莫绛雪。莫绛雪从容地放下了弓箭,却不敢转头看她。
从靶场回来后,师徒俩回到秘境中,谢清徵立刻隐匿了身形。
回了屋,她也不愿显出身形。
莫绛雪道:“你显出身形来,我们聊聊天。”
谢清徵道:“不要,你准没安好心!我这样也可以和你聊,聊什么呢……对了,这两年我阿娘都只是口头管教我,再不会插手干预我们的事了,很好。”
莫绛雪道:“她最后一次管教你,是拦截了我们的书信。你愤而离开,然后……”
然后,那一晚,莫绛雪身死,谢清徵堕魔。
从那以后,谢幽客对谢清徵只有口头的约束斥责,再不敢直接插手干预。
谢清徵道:“诶,阴差阳错,阴差阳错。”
她要聊养母,莫绛雪便耐心地同她聊着,绝口不提风月,也不提昨夜的放肆。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正想显出身形时,莫绛雪却忽然问她:“知不知错?”
谢清徵立刻吓得不敢现身了。
两年了,她再清楚不过这人的德行,若是自己知错了,接下来就要认罚了。
借着暖黄的烛光,她打量师尊的眉眼,清冷如玉,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不似昨夜那般,沾着迷离的色彩。
她不现身,莫绛雪也不催她,默默走到书案边,坐下看书。
她是鬼,修为又高,只要不想显原形,师尊拿她无可奈何,毕竟师尊既不舍得拿玄门符箓对付她,也不舍得用什么仙器宝器逼她现形。
桌上有一碟荔枝,莫绛雪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我要吃荔枝。”
一颗颗荔枝凌空而起,唰唰唰去了皮。
莹白的果肉卧在青瓷盘里,水光透亮,指尖稍一碰触,那丰腴的果肉便微微颤动,渗出透明的汁液来。
需亲自动手,自有一颗剥好皮去了核的荔枝,送到莫绛雪的唇边。她张嘴咬入,甜润的汁水在口腔绽开。
空气中有人问:“师尊,甜不甜?”
莫绛雪不回答她,也不给她点香,垂眸,静静看书。下一瞬,一抹阴凉的气息袭来,接着,唇边落下一抹湿润的触感。
她的唇被鬼舔了一下。
空气中有人咂摸道:“还是挺甜的。”
谢清徵嘴馋了,想显出身形来吃几颗荔枝,又怕被室内的那个白衣女冠捉住教训,犹豫许久,终究不敢现形,只是幽幽叹了一声气。
昨夜,昨夜,确实……
昨夜,她解开捆缚的双手的白绫,抓着师尊的一只手,和师尊道:“你自己试一试好不好?”还问师尊,“你自己试过吗?会想着我,做那种事吗?”说罢,轻轻一笑,自言自语道,“你肯定不会。”然后,她就牵着师尊的手腕,将师尊的手送了进去。师尊低低呵斥她:“松手……”她不肯松开,还恭敬地询问:“感觉如何?”
师尊不肯回答她,她看那皎洁的玉颜沾染着绯色,低笑道:“第一次的时候,就是师尊抓着我的手,教我怎么做的。现在师尊指尖的感觉,就是我的感觉,我们师徒心意相通,感觉也相通……徒儿和你一起来好不好?”
虽是问询的语气,可已经开始一起搅弄了。她还摘下了师尊蒙眼的白绫,让师尊看着,在师尊耳畔柔声道:“师尊学琴的手,可比徒儿巧多了。其实这才算手把手教我吧?你看,我们师徒现在同进同退。”
同进同退,共普一曲,最美的旋律。
谢清徵喜欢实诚直白地描述画面,温柔乖巧的口吻,说得却是背德靡乱的话语。莫绛雪有时实在难以接受她的这种直白,会冷冰冰地横她一眼,然后转开视线,长睫扑闪着,欲语还休,咬唇忍耐着,可总会有无意识的轻吟逸出。
这一曲之后,天也快亮了。
她吻了吻师尊的唇,选择用师尊最喜欢的方式结束……柔软与柔软贴合,颤抖着,肆意的贴.蹭,就像唇与唇吻在一起那般,来回碾磨,碰撞,分离又相贴。她还提醒浑身薄汗的人:“别忘了运转功法。”
彼此的真气激荡交融在一起,互相灌入体内,循着奇经八脉运转几个周天,缓缓归入丹田。之后,她们相拥在一起。师尊昏睡过去之前,一口咬住她的肩,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等着……”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莫绛雪又吃了几颗荔枝,说道:“很甜,你不想吃一些吗?”她的目光落在经书上,似乎只是寻常的闲聊。
谢清徵道:“不想……”
“那我全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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