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女主对我俯首称臣 第50章

作者:十三世子 标签: 相爱相杀 系统 快穿 复仇虐渣 正剧 GL百合

“只一眼吗?”

“就一眼。再多说,一眼也没了。”

“好哇,倾倾学坏了,看我怎么惩罚你。”

欢笑的声音渐渐远去,一位紫袍少年收起遮脸的折扇,冷眼悄声跟了上去。

白蕴晚拉着席倾眠进入不远处幽静的树林,仗着身高优势将对方抵在树干上,挑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碾磨几下分离,又轻轻咬着殷红的唇瓣,灼热的喘息和沙哑的嗓音混杂在一起。

“倾倾……”

席倾眠抬手摩挲少女眼尾妖冶的红意,又慢慢落到肩头,双臂一勾,主动送上自己的嘴唇。

她们忘情拥吻,迷离的思绪被突兀的脆响惊醒,转头,赫然见一身紫袍的顾霖青。

见自己未婚妻和别人,哪怕是一个女人厮混,他气得两眼猩红,指着她们就骂开。

白蕴晚二人也是大惊,刚刚反应过来,就见一道寒光径直朝席倾眠袭来。

席倾眠慌张避开,利刃擦面颊而过,削掉一缕头发。

顾霖青要杀死她,招招狠辣,席倾眠那身三脚猫功夫自然不敌,若不是有白蕴晚护着,她怕是早就起了几十次了。

可顾霖青是谁?这方世界的男主,气运之子,天道的宠儿,根骨好,天赋高,习武速度更是一日千里,未及冠,功夫便可和那群老不死相媲美。

白蕴晚虽是女主,可也不过是天道安排给男主的附属物,不论是根骨还是天赋,亦或是气运,皆在男主之下。两人交手几十回合,她为护住席倾眠,硬生生挨了顾霖青一掌。那一掌,正正打在心口的位置。

登时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席倾眠接住萎靡倒下的身体,惊忧之下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白蕴晚内脏受损,已然濒死,药石无用,除非能起死回生。

她恳求道:“系统,求求你帮帮我。”

【宿主可以赊积分兑换……】

“不。”席倾眠搂进怀里昏迷不醒的少女,坚定道:“你帮我迷惑住顾霖青,一会就好。”

【我只能帮你半分钟。】

“够了。”她深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心里的痛苦,抱起白蕴晚毫不犹豫往树林深处掠去。

“我最多能赊账多少?还剩多少积分?”

系统回的很快:【剩余5,可赊10000。】

“换一粒回元丹够吗?”

【不够。】系统知道她想要什么,飞快分析:【宿主可兑换一张养魂符,共9000积分,余1000可兑换半粒下品洗髓丹,用以重新淬炼女主根骨。这样她醒来后,武艺可更进一步,也不至于……】

“好了,就按你说的做。”

养魂符在这方世界表现出来的是一副山河画,她先将洗髓丹给白蕴晚喂进去,又在那双惨白的唇上落下一吻,含泪轻声说道:“你才十七岁,尚有大好年华,醒来后,务必好好活着。最好是能遇见一个人,替我好好爱你。”

最后在系统催促下,席倾眠不舍地把少女送入山河画中,许是动作忙乱,那颗放于她袖中的留影石竟然掉了出来,正好落入即将闭合的山河画里。而这一幕,一人一统俱未发现。

这时顾霖青追来,一掌震碎了席倾眠脏腑,她咳出碎肉,用仅余的一口气嘱咐系统,赶快把山河画藏好,藏到一个不会被时间流逝影响,也不会被人找到的地方。

等她再有意识时,人已经回到了时管局。

第59章 那些事(番外二) 山河犹在,故人不存……

看着头顶刺目的灯光, 周遭雪白的墙壁,一丝不真实的虚幻感在她心头蔓延。席倾眠捂了捂心口,略有迷茫地坐起来, 那些鲜明的回忆在她脑海如走马灯般一一闪过, 最后定格在一道遗世独立的浅青色身影上。模糊的面庞渐渐清晰,她仿佛又听见那人娇俏笑着喊她“倾倾”。

泪水又滚落下来, 席倾眠蜷起身体,哭得不能自已。

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好过。她任务失败, 又赊了一大笔账, 下面接连四五个,甚至是六七个任务都是惩罚任务。惩罚任务十分棘手, 成功率仅有10%。这也是她一般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赊账的缘故。

可这方世界是她过于优柔, 以为柳暗后定是花明,绝处必然逢生……早知道、早知道……

她无能,也没有魄力。

席倾眠沉浸在悔恨和思念中无法自拔, 精神几近崩溃, 每天便是抱着画板写写画画。部长见她不对劲, 想让她清除上个世界的记忆,席倾眠自然不愿, 部长无可奈何,只得绑了她来到记忆疏导室,下令每周一次记忆疏导, 连做七次。

这大抵对她没用, 事实亦是如此。

***

再说顾霖青追上来后,在四周寻找半天不见两人,气急败坏, 种种阴暗念头在心头划过。他冷冷盯着地上的血迹,面上阴鸷浓郁。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顾霖青以为白蕴晚二人被白泉山庄藏起来了。天道之子心高气傲,目中狂妄,他哪能容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虽说两人仅仅是订亲。且他已经认定那两人躲在山庄里,又岂信山庄“不曾见过大小姐和她婢女”的说辞。

于是顾霖青连带憎恨上了整个山庄。

俗话说,宁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顾霖青生了灭掉白泉山庄的念头,并且已经在心里想好了计策。自己打自然是打不过,如果是整个武林呢?哪怕同样打不过,也必然会让白泉山庄脱下一层皮。

世人皆渴望长生,尤其是那些有权有势之人。顾霖青便散步了白泉山庄内有一颗长生丹的谣言。

这在武林掀起了滔天巨浪。顾霖青藏在一堆小人身后,笑得阴险。

不过白泉山庄建于山中,地势易守难攻,入口难以寻找,哪怕是顾霖青也不清楚山庄入口的位置。再加上山庄内机关遍地,几大门派联攻也不曾得手。

自那时,白泉山庄有长生丹这事便渐渐在武林中销声匿迹,但到底在世人心里留下影子,并代代相传。

白泉山庄被伤了元气,自此日渐式微。

时光飞逝,近百年已过。

武林盟主的大儿子得了不治之症,药石无医,有人又开始打起了长生丹的主意。但白泉山庄虽不比曾经,但依然底蕴丰厚,不是仅仅几个门派联合就能攻下的。若是他们知道入口,解除庄内机关,屠他满门就十分容易了。

武林盟主,也就是顾霖青的孙子顾骰摸摸胡须,眯起那双倒三角眼,想到一个阴法子。

他让最弱小的武青宗掌门的小儿子去做卧底。小儿子吴志齐仅有四岁,若从小带在身边养着,交付信任,以后庄内出了事,任谁也不会怀疑这个毛还没长齐的臭小子。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吴志齐以小乞儿身份被外出的庄主遇见并带回山庄,做了他的三弟子。

如此又是十六年过,吴志齐二十岁。

顾骰的长子身体越来越差,眼见没几个月可活了,武林盟主决定蛰伏了十几年的计划开始启动。

彼时吴志齐有一个在外捡回来的八岁小徒弟。小徒弟名叫被改名白冷心,出身商贾之家,上过学堂,人又聪慧,认识不少字。是当年家中突变,逃到甘州,却被人伢子几次拐卖,在黑市遇见出任务的吴志齐。吴志齐见她根骨不错,又想到将来的计划需要一个小小女童辅助,便买下了她。

白冷心一直由师父亲自带着,行为以及性格或多或少受到影响。再加上她时常被吴志齐灌输一些阴暗事,以及自身曾经的遭遇,所以内心并不纯良。

她穿着一身青色弟子袍,手中拿着木剑,面无表情推开了自家师父的房门,然后坐在椅子上乖巧等着。

这是被吴志齐所允许的。

等了好一会师父都没有回来,她便放松了坐姿,双眼也有些不安分地转动起来。她看见了遗落在地面上的黑灰,也看见了被压在书籍下的一张纸。

她拿出了那张纸,千金子、白头翁、吠日、红矾、三生藤……寥寥几行念了数遍,如果上面没有不认识的字就好了。

耳尖地听到外面渐进的脚步,白冷心把纸张放回原位,双手搭在膝盖上,面容乖巧。见师父进来,她站起恭敬喊了一声:“师父。”

吴志齐锐利扫视一圈,而后撩起袍子坐下,抬起左手覆盖住那本书籍,遮住了露出一角的毒药配方。

“听闻你已经取得了钱老头的信任?”

白冷心点点头:“是。”

吴志齐目光一冷:“那为师再给你一个任务。”

……

白冷心看着逐渐化成一滩尸水的尸体,目光骇然,握着匕首的手臂微微颤抖。之后她像是想到什么,蓦地瞪大眼睛,急忙把泛着绿光的匕首扔下了黑水崖。

她整理好神色,匆匆离开。脑海里却控制不住想起师父方才的话。

“为师已在这把匕首上淬了毒,在他喝醉后,你就杀了他。”

“切记不可用内力,也不可散发出杀意,你就当做自己不会武功,把这匕首狠狠刺进他身体。”

“成功了就回来,若是失败了,自己便跳下黑水崖吧。”

她给吴志齐报了信,之后慌忙躲进了自己屋子,心里的恐惧破土而出,几乎将她吞噬。但在听见窗外师姐师兄们的欢声时,这个仅有八岁的半大小姑娘,吞着口水把恐惧重新压回心底,再也不见。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却第一次感知平静的山庄即将变天,甚至覆灭。

那件事到来很快,一丝预兆都没有。上一秒山庄里的人们还在言笑晏晏,下一秒固若金汤的山庄大门便被劈开。

入口被发现,机关亦无用。因为那位一生呆在黑水崖、平时只爱喝两口小酒、固执守着山庄最后一道防线的干瘪老头已经死了。

当夜火光冲天,杀声震天,尸横遍地,血流成河。白泉山庄的所有人死不瞑目。

白冷心借着身量小,不太引人注意,边躲边藏边装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来到武器室,推开门躲了进去,并把门从里面反锁。

此处偏僻狭小不易被人发现,门是精铜所造十分结实,最主要是武器室背靠后山,上有一个可打开的天窗。她正费尽心力往上爬,门却被敲响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透过两扇门间的缝隙,她看见两个满身是血的小孩。一男一女,是现任庄主的孩子。姐姐在拼命敲门,弟弟缩在对方怀里,小小的身躯瑟瑟发抖。

白冷心狠下心,没去管这对姐弟,继续拼了命爬向天窗,快了,就快了……

不知道那对姐弟是死是活,也没看见身披血色月光而来的“黑衣”修罗……她拼命往后山跑,那里是她唯一的活命机会。

***

看着满地残肢,白蕴晚执剑立在血泊中,一身青衣染成黑色,衣摆滴着血。她面色阴沉,眸中猩红,映着滔天大火,宛若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恶鬼。

六岁的白梦雪搂着女人的大腿,瞳孔张得极大,她不哭不闹,骇住了般,像一只没有生气的木偶娃娃。

直到女人单手抱起她,一步一步走出山庄,将大火抛至身后,她才眨巴眨巴眼,看着火光失声痛哭起来。

白蕴晚拍着她背,眼中虽戾气沉浮,但动作格外轻柔:“此后,你便是我徒弟,灭门之仇,我为你报。”

不止灭门之仇,亦有杀妻之仇。

屠戮之夜被白梦雪牢牢记在心里,还有右眉尾生者一颗鲜艳红痣的小姑娘。

此后白梦雪化名许若清,被白蕴晚带在身边,两人以师徒相称,她并不知道白蕴晚与她的关系,更不知山庄被灭门的原因。

白蕴晚的武功提升了不止一个大境界,她一边教徒弟功夫,一边带着徒弟追查白泉山庄灭门真相,以及顾霖青的后人。

百年已过,顾霖青已死,有些仇,便让他后人来偿还吧。

白蕴晚一身白衣,坐在屋顶,手边是一坛清酒,她仰头看着月光,脑海里温柔鲜活的笑颜和了无生气的冰冷面庞相互交织,之后又是血流成河与滔天火光……她蓦然握紧了酒坛,捂着胸口喘息。眼泪大颗大颗从眼眶滚下,白蕴晚急急拿出藏在腰封里的石头,眼泪却落得更厉害。

倾倾自小就说她是小哭包,你瞧,一百多年过去了,她依旧是个哭包。可倾倾呢?倾倾为什么还不来哄哄她?

她闭上眼,想起她醒来的时候。

***

外界沧海桑田,不断变换,可唯有一条绕山而过的河流依旧是条河流。若说不同之处,那便是它由一条大河,演变成了一条小河。再有几年,它或许也和别的河流一样,成为一片平地。

河流清澈见底,缓缓流淌,但河底淤泥沙石颇多,在正中央,一块无棱无角半人高的石头下面,露出一块不知何种布料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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