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鸭警长
她起了些好奇,这是……寻仇?
好有意思。乐修假装低头,实则看起热闹。
手下曲调一变,透出些轻快。
祝游便踩着这轻快乐曲走了进来。
她一剑朝林系舟砍去。
林系舟躲也不躲,任由那剑锋朝她而来。
那剑在碰到她前,移了方向,只削去她几根发丝。
“林师姐。”祝游道:“回去。”
林系舟这才瞥她一眼,用手扇动,“去去去,我这乐子还没寻完呢。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乐修并不介意自己的琴曲被当作乐子。先前已说过,这是货讫两清的买卖。
这客人已连续好几日请她来为她独自弹琴,她赚了差不多以往一年的灵石,客人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祝游猛地将剑往下刺,从林系舟脑袋边上刺穿这美人塌。
只差几分距离,煞是凶险。
林系舟眼皮子都没动。
然而,下一息,她被扯住衣领揪起来。
“你在干什么?”祝游皱眉道:“不知道缘由,不会去问吗?”
“你现在找不到元长老,不会修炼吗,追上她的修为,将她带回霜寒派啊!”
她旁观了林系舟这一月有余,已从好言相劝,变作了生气。
林系舟勾了下唇,“我为何要去找她。”
祝游鼻子动了动,闻见一些酒气。
她低头一看,这美人塌旁还摆了小桌子,上面正放着酒水呢。
祝游眉心皱得更深,“你还喝酒。”
前世为何会林师姐为何会变作那样,她已经知道了。
就算有灵矿也禁不住她这么花啊。不过一月,已经花了十来万灵石,一心楼掌柜都要乐死了。
“喝酒怎么了,我又不是你这般岁数。”林系舟打了个酒嗝。
酒气扑到祝游脸上。
“我都二十来岁了,早就可以喝酒了。”林系舟道。
祝游忍了忍。
“我看出来了。”林系舟笑起来,“我的好师妹,你想打我。”
“来。”
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朝这打。”
祝游一把将她松开,任由她摔到美人塌上。
接着,她将那小桌子的酒壶拿起来,揭开盖子,往嘴里灌。
“哎!”
林系舟这才急了,她一把将那酒壶抢了过来,“这很醉人的!”
她一掂量。好家伙,起码少了半壶。
祝游是第一次喝酒。辛辣的酒水入喉后,她迷蒙地睁了睁眼。
“……不是?这么快就晕了?”
林系舟服了,无奈提醒:“运转法力,消解酒水。”
祝游头重脚轻,她往前迈步,摔到林系舟身上,“……林师姐,我得回去。”
“这两日……要破壳了,要回去守着……”
她说的是她的灵兽。
回霜寒派后已找钟山峰的御兽师瞧过,预计的破壳日就在这两天。
祝游本应当时时刻刻守着,以免错过灵兽诞生。
但林系舟实在是太让她担心了。
“……好。”
林系舟将那酒壶放下,将祝游扶了起来,这才冲那乐修道:“放心,灵石照样给。”
乐修点点头,又瞧瞧她身旁的少年,“我这有解酒的药丸,客人可要?”
“那多谢了。”
林系舟接过乐修抛来的小瓶,带着祝游出了这乐坊,御剑向霜寒派而去。
回了明镜峰。
林系舟找了找,寻着花草,找着了郁晚雨的居所。
这门是关着的。
若是祝游一人的居所,林系舟大可以直接推开门进去。
但现下显然不行。
林系舟小心翼翼敲敲门。
天可怜见的,她可没有带着祝游去喝酒,希望郁师妹莫怪罪她。
过了几息。门开了。
是只白鹤来开的门。
林系舟松了口气,她知晓这是郁师妹符纸幻化而成的生物。
“小鹤小鹤。”她轻声道:“你将祝师妹送回床榻上去。”
白鹤盯着她,没有动作。
听不懂人话。算了。她自己送。
林系舟抬脚走进去,无意识一瞧,郁晚雨就在几步之外。
正平静地看着自己。
完了。被发现了。
林系舟立刻将祝游扶正站好,“那个……哈哈,郁师妹,我和祝师妹玩了会,她累了,我送她回来呢。”
“……师姐。”祝游迷茫的声音响起,“我在哪……我的蛋,不能丑……要好看……”
这一月对蛋进行的蛋教育习惯出现了。
林系舟真想捂住她的嘴,别说话了!
她意识到郁晚雨的目光瞥了祝游一眼后,锁定在了她身上。
“林师姐。”郁晚雨道:“她年纪尚小,不宜饮酒。”
白鹤鸣叫了一声,狠狠啄了林系舟一下,让她松开手。
它将祝游驮到背上,走了。
还真痛啊。林系舟扯起嘴角,尴尬道:“那……郁师妹,我就走了啊。”
“哦对了!”
她拿出方才乐修给的药丸,“这是解酒丸,可以给祝师妹服下。”
“林师姐。”
郁晚雨一声就让林系舟慢慢后撤的步伐停下。
不会为了这事,教训她一顿吧。林系舟思绪乱飞。
“元长老不曾将那些旧事怪到你身上。”
郁晚雨道:“亲缘血仇,无法面对你而已。”
“……我知道。”林系舟道:“我也无颜见她。”
哪怕她再不喜林肃,血缘关系却斩不断。
常言道斩草除根,元临云合该将她杀了才是。
现下这是什么意思呢。
“……她不管我了。”林系舟喃喃自语。
郁晚雨道:“林师姐如今年纪,已可以自理。”
这能一样吗。林系舟无奈,眼前的郁师妹哪哪都优秀,但似乎对人心情感了解不够。
“郁师妹,若有一日,掌门不管你了,你欲如何?”
“呀啊,算了算了!”林系舟抓自己头发,“不一样!”
“林师姐。”郁晚雨道:“祝师妹对我说,她若细心爱护一人,经年岁月,绝对无法轻易割舍。”
“她猜测,元长老会在暗中关注着你,若是你持续如此,岂不让元长老失望。”
林系舟却摇头,“我如此这般行事,她都未曾给我传递只言片语。”
“郁师妹,多谢你和祝师妹开解我。”她道:“我回去了。”
“师姐!师姐!”
祝游抱着一颗蛋,摇摇晃晃从里间冲了出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她脸颊染着红,是醉酒后留下的。
“不、不见了!”祝游急得嗓音都变了,她举着这蛋,不,应当叫作蛋壳了。
“空了!”她手指去指蛋上的破壳处,再次强调:“空、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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