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鸭警长
特别是武官与士兵们,迅速在车辇外团团护卫。
几个王也纷纷表起忠心,由于位置靠前,也来得迅速。
秋水混迹其中,被卷到马车附近。
“昭明篡位,弑兄杀父,得位不正,该遭天诛!”
忽然,不知从哪传来暴喝。
与此同时,方才的艳阳天瞬间变化了,乌云凝结,忽有白光闪过。
一声炸响。惊雷降下,劈在车辇附近的树木上,顿时将那粗壮树木劈得焦黑。
“谁在造次?!”裴将军飞至半空,“乱臣贼子!将人头奉上来!”
秋水捂着耳朵,那雷离她有些近,她呆呆地看了那树木两眼。
不知从哪一只手,拧起她。
“楚王殿下才该继位!她才应当是天子!”
什么啊?不是不是,秋水连忙要扯起嗓子喊,皇位该是皇姐的!
但是她的嘴巴如同被堵住,完全发不出声音。
“楚王造反了?!”
百官震惊,原本以为楚王已经安分了,没想到是密谋多时,今日发难。
梁王和晋王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迷茫。不是,他们两还没举事呢,怎么这小六先造反了?
这两人先前在京城内厮打,制造不合传闻,实际上私下里已约谈好,待到安然回到属地后,就分头起事,打昭明个措手不及。
他们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闹事,封地的士兵又没带过来,没有兵马,别闹了。
林系舟手中现出剑来,几步挪腾,越近过来,一剑斩向拧着秋水的人。
那修士也有金丹修为,接下此招,将秋水丢出去。
林系舟不再追击,想去将秋水带回来。
那修士径直朝着车辇攻击,长刀一劈,“昭明逆贼!受死!”
又岂能容忍他造次,贴身守在车辇旁的亲卫应对上他,准备将其拿下。
这修士居然悍不畏死,径直自爆金丹。
几个亲卫将这威力自行受了,都受了不轻的伤。
这时,右相呼喊道:“陛下!此处危险,快快随臣等离开!”
队列外围的士兵们已与不知从哪时冒出来的敌人打斗起来。
林系舟皱着眉,察觉出那些人居然是来参与试炼的修士。
在干什么?难不成有人的试炼任务是刺杀昭明帝?
她追着秋水而去。却被引入旁边的一处林子。
十数人团团围住林系舟。
为首的一人戴着面具,手上拿着匕首,抵在秋水的脖颈上。
“林系舟,再往前,我就杀了她。”
声音也作了遮掩,听起来模糊不清。
林系舟手指缓缓将剑握紧,“是你?”
煽动其余修士的人就是你?
面具人笑了几声,“今日,你们这几个宗门的人也该见识到了。”
“只要我们想,别说你们的任务,哪怕是这秘境里的帝王,我们也可以想杀就杀。”
林系舟皱眉,“你们是想做什么,在这秘境里闹成这样,有何意义?”
“难不成你们这些人出了这秘境,会报复我等。”面具人讥笑道:“那也太难看了,不是大宗气派么。”
“……不对。”林系舟眉皱得更深,“你们将我与秋水拉来这里,并没有任何意义,引开我们?引开我们又是想做什么?”
“现在再考虑,未免有些来不及了。”
面具人手上用力,将刀锋猛地刺进秋水的脖颈。
—
右相扑在马车旁,掀开车帘,“陛下!快与我们走!”
他眼神却惊住,因为在这马车内的人居然不是昭明帝。
而是一个陌生的少年。
不对……他明明感受到了……
顾不得许多了!右相拍碎这面的车窗。
他居然是修为不低的修士!
左相被其余几个臣子护住,她肃声道:“右相谋反!诛杀!”
“胡言乱语!”右相伸出手,想要将那少年抓住,“我护卫陛下!此人闯入陛下马车,定然是贼子!”
实则,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少年腰间的锦囊。
人皇印就在其中!
没想到陛下,为了遮掩行踪,居然肯将人皇印都暂时交予她人。
这也方便了他!
既然陛下已要他死,那他为何不能取了这人皇印,让昭明去死?
昭明也是夺来的位置,他为何不可?!
顿时,听左相吩咐的臣子与拥护右相的臣子打斗了起来。
祝游取出剑来,从车辇中跃出,剑戳向右相眉心。
右相一掌扇向她的剑,她虎口一震,剑却不动分毫,仍然刺向右相。
“杀她!夺人皇印!”
右相呼啸一声!
空气扭曲凝结,居然闪出一道人影来,来人伸出手,就要抢走祝游腰间的人皇印。
“定。”
淡淡的一个字,让那人被迫停下。
两息过后,那人的动作恢复,就要继续夺物。
车辇已然破碎,原本端坐的白衣女子从容起身,她手指夹着符纸。
“外来者入秘境后,最多使用金丹修为。”
郁晚雨淡然看向来人,“在此处,你,会输给我。”
她将符纸随意抛向空中。
黄符纸上的墨迹顿时金光大放,如封印,齐齐锁向那人。
—
与此同时。
水镜边的萧浪哦呼一声。
“连魔君部下都敢露面了,莫非,祭酒你将真的人皇印放进去了?”
第145章 欺负
◎不答应。◎
与郁晚雨对打的这修士,正是魔君部将,单禾。
单禾比之长暮,修为更为高,巅峰时期有化神期修为。不过与长暮类似,在魔君被几大仙门联合击杀后,修为也受到了影响,跌落了不少。
单禾侧脸上有道长长疤痕,这显著的特点,让人一见便能认出来。
“小辈猖狂。”单禾说话时并不如她的面容那样凶恶,她声音如同没有力气一般虚弱。
那些锁链齐齐覆盖她身上,她低下头,用手拉扯,魔气侵蚀了符纸的法力,“哪怕修为被限制,你以为我就很容易对付么。”
锁链消弭。
郁晚雨眼神都没有波动,右手掐诀,那些被单禾如同撕裂蛛网般的墨字锁链攀附上单禾的腿脚。
仍然金光大亮,正大光明,灼烧着单禾的躯体。
单禾并不想费力气与郁晚雨打斗,她耗费精力,冒着风险来这秘境,只有一个目的。
取走人皇印。
既然祭酒敢做出将人皇印放置在秘境内的举办,那么,她就敢来取走。
这天下,还有谁比她的君王更配这人皇印?
单禾眯起眼睛,右手上现出一柄剑来。
—
面具人匕首戳进秋水脖颈后,却察觉不对。
这绝不是扎进血肉的触感!
这面具人定睛一看,匕首扎进的却是一个陶俑。
“法宝?”此人笑了一声,充当自嘲,“我却忘了你是个出色的炼器师,有些别致的东西,也很正常。”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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