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聊到底
——什么叫“我要开始追你了”?
这人说话怎么模棱两可的……
花菜不知什么时候从书房里跟了出来,站在卧室外,歪着脑袋看着她。
言露回过神来,蹲身揉了揉花菜的脑袋,抱着它回到了书房。
坐在电脑前,继续回复起了那些同行或是互关列表发来的生日祝福。
那天夜里,她把床头的月球灯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目光怔怔地盯着它看了好久好久。
思绪不知飘去了哪个远方。
*
时间一晃,已是七月。
简欣在言露家住了那么久,除了变鸭频率高了一些以外,小日子过得其实挺安稳的。
甚至因为只要不变鸭就会和言露一起下楼遛遛狗,先前宅家时虚得不行的身体也都明显健康了不少。
可她还是忽然开始发起了愁。
原因很简单,她租的那个房子合同还有两个多月就快到期了。
这合同呢,三年一签,如果不续需要提前两个月通知房东,方便人家早些寻下家。
简欣如今在这里住得十分安逸,但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一直就能赖在这里不走了,所以那边的房子到底要续不续约,成了一个比较让她纠结的问题。
续的话,接下来三年,每个月要多两千多的房租花销,但要是哪天变鸭子的问题得到解决了,言露要赶她走,她好歹有个地方可以去吧。
不续的话,钱是剩下来了,但是那边很多东西总得处理一下。
要是全部搬到言露家里,有点奇怪不说,言露让不让都是一回事呢。
如果不往这里搬,就得麻烦同城的朋友帮忙寄存一下。
可她在那里住了快六年,前前后后添置的东西实在不少,全往一个朋友那放,估计要把人家里弄得很乱,八成得让郑心悦姜蓝和陈远都帮下忙,一边寄存一点,分散着放。
如此一来,回头要忽然需要找点什么东西,需要三面开工,光是想想都有些脑壳发疼了。
要是……
要是可以一直住在言露家就好了。
就是获得许可的那种,最好能有个合同,可以让她付个房租,安安心心在这儿住下。
可如果开口去提,言露会答应吗?
要是一不小心又越界了,就怕现在这种舒坦的小日子也要保不住了。
面对这个十分棘手的问题,简欣感觉自己食欲都开始下降了。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好一阵子,言露终于没忍住,在某个下午吃饭的时间问了一嘴:“你最近怎么回事?”
“啊?”
“要死不活,没精打采。”
“……”说话真是不怎么好听啊。
罢了,反正也已经习惯了。
简欣叹了一声,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筷子,无奈道:“还不就是租房的事儿呗。”
言露:“城南区的那个房子?”
简欣:“是啊。
言露:“什么情况?”
“说来也简单。”简欣说,“情况是这样的,我那边的合同呢,说好了是三年一续的,今年刚好要续了,差不多是九月份。”
言露听了,似不经意般抬眼问道:“那你要续吗?”
简欣:“我就是在纠结这个。”
言露:“怎么说?”
简欣摊了摊手:“我现在不都住你这儿吗?那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回去过了,房租倒是一直交着,东西也在那儿放着。”
“就是这合同一续得三年,想短一点那每个月的价格就要往上提,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回去住,要真这样续一直续着似乎有点太浪费了,就算现在单子多了,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但这毕竟是你的家,如果不是有些事一直解决不了,我也没什么理由一直住在你这里……等什么时候问题解决了,我总得有地方去吧?如果不续了,到时候我住哪儿呢?”
简欣说着,眼里多了几分担忧。
“其实也不是不能临时找个地方住,只是搬家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那边东西太多了,要是不租了,我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搬。”她话到此处,不由得偷瞄了言露一眼,超不经意地说了一句,“总不能堆你家里吧,那也太打扰了……”
“确实。”言露淡淡说道。
简欣深吸了一口长气,低头吃起了碗里的饭。
——好冷漠的一句确实。
她应该把这句“确实”理解成一种婉拒吗?
简欣思来想去,觉得未必就是婉拒,于是在吃完饭,准备洗碗的时候又一次开了口。
“那个,言露……”
“嗯?”
言露刚把桌上的碗筷收到洗碗池边,此刻闻言,回身看了一眼。
简欣抿了抿唇,忍不住支吾起来:“要不,要不……”
言露:“有话可以直说。”
简欣:“你看我这儿也挺尴尬的是不?要不你帮人帮到底,直接把我当员工看吧?”
言露不由诧异:“什么?”
简欣连忙解释:“意思就是——我帮你养鸭养狗,你给我提供住宿!”
“……”
“怎么样?我觉得我也算半个熟练工了!”简欣自告奋勇道,“伺候欣欣和花菜的吃喝,陪它们下楼溜达,收拾收拾屎啊尿的,我都可以的!”
言露:“这些我自己也能做。”
简欣:“我还可以做饭嘛!”
言露:“味道挺一般的。”
简欣:“你不是不挑食的吗?”
言露转过身来,背靠着洗碗池,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意会。
简欣吞咽了一下,有些心虚地嘟囔了一句:“那我还能洗衣洗碗呢,等我腿好一点,也可以帮忙打扫卫生……”
言露双手环于身前,饶有趣味地看着简欣,眨眼问道:“从前不是不爱干活吗?现在这么积极了?”
“生活所迫。”简欣耸了耸肩,又补了一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言露一时忍俊不禁,看向简欣的眼里都多了几分笑意。
简欣:“所以我能一直留下来吗?”
言露:“你觉得呢?”
简欣:“我觉得能啊!”
言露:“这么自信?”
简欣双手托腮,笑吟吟地说道:“反正你家多一间卧室,没人住也是浪费,这几个月我也没碍着你事儿,你就让我一直住下去呗。”
她说着,生怕言露觉得她越了界,又连忙说道:“你要实在觉得不合适,咱俩把账算明白,你就当行行好,租一间房给我住总行了吧?”
“一月一千,按季按月都随你。”
“好啊!”
“搬东西的事别找我,我还要存稿呢。”
“明白,我的房东大人!”简欣起身,朝前深深鞠了一躬。
就这样,简欣正式住进了言露的家里——以租户的名义。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简欣在乐队群三位老朋友的帮忙下,陆陆续续把那边儿屋里能带走的东西,一件一件尽数搬进了言露家中。
筑巢一般,把属于自己的物件,精心摆放在这个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帮忙搬家的朋友们表面上什么都不说,看见言露只是友好地笑着,其实在群里早已炸开了锅。
【车祸后我嫁入豪门Zzzz】
悦来悦好:我就说群里有狗吧!
悦来悦好:这就正式搬进人家家里了!
悦来悦好:先前我怎么记得有人说绝对不吃回头草来着?
蓝瘦香菇:那么是谁呢?
无敌开心鸭:是谁呢?
鸽子飞好远:好难猜啊!
悦来悦好:好难猜啊!
蓝瘦香菇:好难猜啊!
无敌开心鸭:好难猜啊!
悦来悦好:某些人,谈上了都不知道和咱们说一声,搬家了倒是想起咱们这些廉价劳动力了呢。
蓝瘦香菇:怎么可以这样呢?
鸽子飞好远:怎么可以这样呢?
无敌开心鸭:怎么可以这样呢?
悦来悦好:她甚至试图装疯卖傻混入我们这群单身狗的队列
悦来悦好:什么意思呢?是觉得我们看不出来吗?
蓝瘦香菇: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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