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聊到底
回完言露的消息,她开始回各种群聊和私聊的祝福。
回完Q/Q的,又打开了微信。
爸爸妈妈和往年一样,分别给她转了1888和1666的钱。
要发,要顺,蕴意很好!
简欣开开心心收下,在群里发了一句:“爸爸妈妈我爱死你们了!”
凌晨一点,朋友间的小聚会散了。
简欣作为寿星,第一个大家被送上了车。
回家的路上,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上一次喝酒竟然已经是五一那次了。
当时她见言露喝得多,担心两人一起醉了不安全,自己就没敢多喝。
如今过去那么久,她竟也生出了一种自己好像已经快要把酒给戒掉了的感觉。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
沿路而栖:什么时候回来?
捡了个心:在路上了!
沿路而栖:好。
捡了个心:今天没喝酒!一滴都没喝!
沿路而栖:真难得。
捡了个心:[嘻嘻嘻嘻嘻嘻]
也就回了几句消息,简欣感觉有点晕车了,连忙抬头望向窗外,对着一条窗缝吹起了风。
两点半过,她回到了家中。
客厅的灯开着,似是为她留的一样。
简欣轻手轻脚走到书房门口,往里头看了一眼。
欣欣和花菜都睡着了,两个小家伙还是那么喜欢挤在一个鸭窝里。
言露坐在电脑前,仍旧开着码字的文档。
从前的言露也会在电脑前对着文档坐到很晚很晚,不过同样是很晚,从前和现在还是有区别。
当年的言露为了更新任务,把自己逼得几乎没有喘气的时间。
而如今的言露,只是单纯睡不着,摸着摸着写一点,没有非要写得那么勤快,整个人也就松弛了很多。
言露听到了简欣回来的动静,此刻回头看向了门外的简欣。
“生日快乐。”她说着,站了起来,“你吃夜宵了吗?”
“没呢,本来想找个地方吃串串的,但是姜蓝昨晚熬夜赶单子没睡好,我们看她太困了,干脆就直接散了。”简欣摸了摸肚子,笑道,“今天就吃了下午一顿,是有点饿。”
“那给你煮碗面。”言露说着,与她擦肩,走进厨房。
这是一碗改良过的长寿面,从前还在家里过生日的时候,黄荷就爱这么做。
红酸汤煮牛肉片,配上番茄、平菇、小白菜,再煎一个溏心蛋,放在最上面——香得不行!
面是附近面馆单独买的手工拉面,吃起来很劲道。
简欣坐在餐桌上吃着,言露坐在边上玩着手机,时不时余光朝她瞄上一眼。
等面吃完,简欣抢着洗掉了碗和锅。
正洗手呢,便听见言露说了一句:“洗完来我屋里。”
简欣愣了一下,脑子里有什么响动了一瞬,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
什么叫“洗完来我屋里”?
洗完什么?洗完碗,还是洗完澡?
去屋里又是要做什么?
平日里言露可不准她进她卧室,甚至自从她搬来以后,那间卧室的门便大部分时候都是关上的,只是偶尔开一下让两边房间通通风。
大生日的,难道言露要“奖励”她?
这不对吧?她们还没复合呢!
简欣越想越懵,洗完碗筷,打着香皂洗了个手,便蹑手蹑脚地走到了言露的卧室门口。
卧室门敞开的,她探头进去看了一眼。
——约法三章她还记得呢,可不敢随便进去。
“我洗完了,有什么事吗?”简欣有些期待地问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瞎期待些什么。
“进来吧。”言露说着,坐在床上,理了一下长发,“拿你的礼物。”
——进去拿礼物的吗?
坏,想好歪啊,冷静冷静,应该不是的……
简欣深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刚一进屋她就发现了,夏被里有好大一处鼓起来的地方,从门口往里看,刚好被言露遮住。
看来这就是礼物了。
虽然早有预料,这礼物不太可能是她想歪的那种,但真正看见了多少还是有一点点小失望的。
这就像她先前看过的一个冷笑话。
大概是一个人,被喜欢的人带进房间,拉进被窝,原本羞涩地准备好了一切,结果对方忽然拿出了一块夜光手表:“看,我的手表会发光!”
失望归失望,并不影响简欣好奇礼物到底是什么。
毕竟她也是知道的,言露早就把下辈子的浪漫都提前用在小说里了,半点儿都没往现实里留,所以她本来也没抱多大期待,失望自然也就只有那么一丢丢。
简欣满心好奇地走到了床边,伸手掀开了薄薄的夏被——里头是一只好大好大,趴着的,少说一米五的毛绒大鹅!
“你怎么送这个给我啊?”
简欣有些诧异,手却不自觉摸上了大鹅的绒毛,很软很好摸,让人有些爱不释手,一不小心就又挼又摁了起来。
“本来想买只鸭子的,但搜了一圈,发现鸭子就没有好看的,所以买了这个。”言露说,“都是白色的,黄脚扁嘴,看起来差不了太多。”
“真的差不了太多吗?”简欣忍不住笑,“这原因也太抽象了。”
鹅和鸭那区别可大了去了。
鹅超凶的,脖子长,个头也大,一般人可惹不起。
她但凡变成一只鹅,都不至于总是被欣欣欺负到没脾气!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笑声很像鹅。”
“……”听不出是褒是贬呢。
“看到它,我就想到了你。”言露淡淡说着,不忘很严谨地补了一句,“虽然现在笑起来像鸭子。”
“……理解一下,鸭子当久了,难免有点被同化。”
“理解。”言露表示,“反正都差不多吵。”
简欣咬了咬牙,用力把大鹅搂进了自己怀里,双手掐着它的脖子:“言露,你现在说话是真不好听。”
言露不由笑道:“我从来都是这样的人,只是以前装得太好了,谁都不知道。”
“我现在算是知道了。”简欣松开手里的大鹅,用手控制着大鹅脑袋蹭了蹭言露的胳膊,弯着眉眼,欣然说道,“看在这大鹅实在可爱的份上,我就当没听见了!”
她说着,抱着大鹅起身,开开心心往自己屋里蹦跶过去。
刚蹦了两下,感觉右腿隐隐作痛,便又老老实实切回了走路。
整整一年过去了,她这腿还是不能使太大的劲,好在如今已经不怎么瘸了,只要路别走太多,看起来就是相对正常的。
简欣把大鹅丢到了自己的床上,转身走进厕所冲了个热水澡。
洗漱完毕,她回到床尾,踢掉拖鞋,张开双臂向前扑倒,压在了软趴趴的大鹅身上。
卧室开着空调,27度太冷,28度倒是差不多,但这样的温度下,压在这么一只毛绒大鹅的身上,难免会感觉有些发热。
她把身子往旁侧一翻,躺在了大鹅身旁。
大鹅翅膀软趴趴的,被她上下拨弄着。
玩了一天,略显空荡的脑子缓缓转了起来。
其实也没有想什么很复杂的事,她就单纯只是在想——腿上伤势在渐渐恢复着,她和言露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在渐渐修复着。
不知不觉间,家里那两只闹腾的小家伙,都和她亲得很自家养的没什么区别了。
一想到过不了多久就要去录制节目了,不知道一周能抽空回来几次,就多少有点舍不得呢。
回头赚钱了,给它们都买一点新玩具吧。
简欣这般想着,缓缓闭上了眼。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鸭,在录制现场嘎嘎乱飞。
工作人员追在她的身后,她执拗地飞到了话筒架上站着,伸长脖子就是一阵猛猛唱。
嘎嘎之音,听得全场目瞪口呆,就连她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女神都忍不住为她起身鼓掌。
主持人说这是新世纪的艺术,是鸭子成精的第一步,更是证明音乐不止无国界,还可以无物种的伟大时刻!
她被夸得小脸滚烫,嘎嘎叫着谢谢,脚下一个没踩稳,从麦架上落了下去。
麦架子下面不知为什么有一个好深好深的坑洞,她下意识扑扇翅膀,却发现自己根本飞不起来。
那一瞬的失重感把她吓了一跳,等她回过神时,是言露在下面接住了她。
捧着小小的她,追着一只梅花鹿,跑向了一片春暖花开的山野。
梦醒那一刻,简欣第一反应是好怪,第二反应是——这应该也算一场美梦吧?
不论从何处坠落,都有那么一个人会将她轻轻接住,相较曾经无比遥远的梦想,或许这会更加可遇而不可求。
虽然还是很怕会出什么意外,但她确实因为这一场梦安心了不少。
她和言露最终还是换了一处庙再拜了一下——在去录制节目的前一天,因为实在担心,所以临时做了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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