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遇疯批 第148章

作者:昨夜未归 标签: 高岭之花 忠犬 白月光 GL百合

“不去。”

“去园子走走?”

“不去。”

“臣绣了香囊,要不要?”

“不要。”

“陛下当真冷漠。”

“哼。”

颜执安含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凝着她气呼呼的脸颊,“罢了,臣陪陛下。陛下想做什么?”

“你出去。”循齐低头。

颜执安无奈,不勉强她,只低语一句:“陛下越发凶了。”

她退出去,吩咐秦逸入殿,自己去寻找内侍长,询问开朝一事。

“陛下是有旨意,我觉得太傅必会劝说陛下,故而在等您。”内侍长玩笑道,他并没有轻视皇帝的意思,而是相信太傅会劝说皇帝。

颜执安苦笑,“她如今厌恶我,总是让我离开。”

“陛下呀,脾气倔,像极了她的母亲。”内侍长低叹一句,“您多忍耐。再过几日,她就会想通了。她的身子不好,脾气差了些,您莫见怪。”

“好。我知道,谢您提醒。”颜执安道谢。

皇帝并非暴怒的性子,见到她,就想起被抛弃的时日,心里不甘心罢了。

午后,阳光炙热,殿门也关了,锁住清凉,皇帝坐在案后,颜执安坐在窗下,一个看书,一个在做绣活。

再过几日就是皇帝的生辰。她在病中,今年的万寿节必然不会热闹的。

饶是如此,群臣的礼物也早早的奉上,皇帝收到了杜孟的礼物。

是一本书,是游记,记录她这些年来去过的地方。皇帝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金陵,来回匆匆,并没有好好地去玩。

皇帝聚精会神地看着游记,又将杜孟招来,询问书上的景色可为真。

君臣探讨,难得的和睦。探讨过后,皇帝赏赐了些金银,杜孟缺钱,给再多的赏赐不如给些钱。

这是天子赏赐,杜孟不敢推辞,跪地谢恩。

事后,皇帝赐宴,她觉得杜孟博学,拉着人说话,宴上饮酒,最后,君臣都醉了。

秦逸将杜大人送回府邸,皇帝爬上床,呆呆地看着虚空,然后招呼宫娥:“去将左相找来。”

左相?应相吗?宫娥不敢奉醉诏,转身去询问内侍长。

内侍长在偷懒,睁只眼闭只眼,道:“去找太傅。”皇帝是要找太傅,找什么应相,她与应殊亭关系一般,不至于酒后巴巴地去找她来。

宫娥也是糊涂,但皇帝更糊涂,这就去后殿找太傅。

颜执安来时,皇帝醉倒在床上,脸颊红扑扑,眼睛睁得很大,水色迷离,略显迷离。

乍见颜执安,她便笑了,爬起来,可一动弹就疼得抱住自己的腿,难得喊了句疼。

“你喝酒了?”颜执安不心疼她,那么大的人说了不听大夫的话,疼死活该。

她转身想走,皇帝从身后将她抱住,脑袋歪在她的肩膀上,一股酒味扑面而来。她冷冷地问:“喝了多少”

“九娘……”

小皇帝眯了眯眼睛,抱住她,轻轻地嘀咕一句,胆子不小,敢喊她九娘了。

颜执安转身,将皇帝扶好,皇帝醉了,但不放肆,乐呵呵地看着她,像极了从前在相府的傻样。

皇帝跪着床上,仰首嬉笑,随后捧起她的脸颊,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吻奉上。

她醉了,醉到忘了不开心的事情,虔诚地捧着眼前的人。

唇角触碰的一刻,小皇帝睁大了眼睛,像是吃到了糖果。颜执安没有推开她,而是伸手扶住她,免得无力倒下去。

醉鬼放纵地吻着心上人,汲取芳香,本就晕眩的脑袋,更加晕了,吻到最后,自己不得不松开,太晕了。

“满足了?”颜执安扶着她,眼神晦涩,“下回可喝酒了?”

“喝。”醉鬼无所畏惧,甚至不服输地与她对视一眼。

颜执安抬手,摸摸她的额头,她很高兴,还蹭了蹭颜执安的掌心,掌心一片柔软。但颜执安收回手,道:“还喝,对吗?”

醉鬼没有回答,但一双眼睛瞪着她,她是尊贵的皇帝,谁敢束缚她。

颜执安冷笑道:“坐好。”

循齐不肯,反拉住她的手,嘀嘀咕咕喊九娘,似想与她同辈,想要将那些年岁之差盖过去。

“来人。”颜执安吩咐一声,旋即摊开皇帝的掌心,掌心细腻柔软,透着粉妍。

宫人匆匆而进,听得太傅吩咐:“去找块戒尺来。”

酒醉的人一呆,还知道收回手,道一句:“我是天子。”

颜执安冷笑,不为所动,甚至紧紧抓住她的手,她急燥,不管不顾低头去咬对方的手。

第100章 打完又来哄,你脑子有病啊。

皇帝有些幼稚,不像是皇帝了,像是受了委屈无处发泄的小孩子。颜执安不恼,任她去咬,疼得狠了,只是蹙眉。反是皇帝自己,咬了一口就松开,然后自己伸手抚摸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似是不舍似是后悔。

她咬了她,自己也没有痛快,而是怜爱地抚摸着伤口。她很矛盾,明明泄恨了,但又痛苦、后悔。

颜执安静静看着循齐,许是喝酒了原因,脸色透着粉妍,唇红齿白,看着有些讨喜。

这时,宫娥递来戒尺,颜执安接过,随后,呵斥对方。

循齐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思考什么,下息,转身就想跑,可颜执安比她更快,握住她的手,“小齐。”

“退下!”

许是意识到自己有危险,循齐摆起了皇帝的架子,挺起胸膛,但她忽略自己的手在人家手中。

颜执安道:“手。”

“你傻呀,你打我,我还要把手摆好?”循齐难得说了句话,眼睛明亮有神,说话时豪气,可在颜执安的眼神中慢慢地将掌心摊开。

戒尺落在了柔软的掌心上,循齐疼得睁大了眼,“你真的打呀……”

话音落地,接着又是几下,她一面忍着疼,一面说大话,“我以后会还回来的,你是哪家的先生?”

她越说,对方打得越重,又打几下后,她便不说了,迅速抽回自己的手,自己先乐了。

颜执安望着她,示意她将另外一只手拿上来,她嬉笑一句,道:“你这先生,脑子不大好。”

她不动,颜执安也不动,反而问她:“疼吗?”

“不疼。”

“还喝酒吗?”

“喝啊。”

瞧着她豪气干云的模样,颜执安气个仰倒,她反而笑了,悠悠地看着她:“你长得真好看呀。”

说完,伸手就要去摸摸,恰好被颜执安捉住手,又是一顿手板子。

门口的宫娥听着殿的动静,好像听到了陛下喊疼。她去找内侍长,内侍长午睡还没醒,摆摆手,“陛下醉了,别管她,太傅伺候着呢。”

内侍长嘱咐一句,便又睡了过去,午后好睡,不仅他睡着了。酒醉的人也睡着了,晕乎乎地抱着颜执安,睡得格外舒服。

一觉醒来,殿内点了灯,原浮生正在给她诊脉,扫了一眼她红肿的手心,无声笑了。

她捂着额头,准备爬起来,感觉掌心疼,甚至有些肿胀感,她摊开右手看了一眼,随后又看向左手,都是一样的。

心中怒气涌上来,愤怒地坐起来,没找到罪魁祸首,但见到了秦逸,“太傅呢?”

“外面看着药汤。”秦逸不知内情,据实回答。

循齐闭上眼睛,双手微微作疼,甚至不能弯曲,她咬咬牙,道:“令她进来。”

除了颜执安外,无人敢对她动手。

她阖眸,眼睫不安地颤了颤,原浮生翻过她的掌心看了看,浅笑盈盈地开口:“疼吗?”

“山长想看笑话尽管看。”循齐压制着自己的怒气,撩了撩眼皮,展露几分威仪。

有些嚣张,还有些威仪。原浮生按了按红肿的掌心,唇角扬起弧度,打得好。

颜执安很快就来了,扫了皇帝一眼,“陛下醒了?”

“颜执安!”循齐咬牙切齿,怒视眼前云淡风轻的人,对方却轻轻开口:“不喊九娘了?”

皇帝没有反应,原浮生噗嗤笑了起来,笑得皇帝面容发烫。为免皇帝生气,将她伤药递给颜执安,自己行礼离开。

颜执安换了一身衣裳,草青色的对襟,脖颈修长,她走到原浮生刚刚站立的位置上,凝着暴怒的皇帝:“你不喝酒,我自然不会打你。”

“朕是天子!”循齐怒到极致。

颜执安知晓她会这么说,也做好了准备,慢条斯理回答:“陛下奉臣为太傅,臣自然*有监管陛下的权力。”

循齐:“……”

“原正说了多回,你都不听。”颜执安瞥过她的怒容,俯身坐下来,将伤药放在榻沿上,道:“下回还喝吗?斟酌些也就罢了,偏偏将自己弄得烂醉如泥,醉后的事情还记得吗?”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没有责怪之意,也没有宽慰。

循齐倒真的去想睡前的事情,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记得与杜孟说话饮酒,其余的事情,竟一点都不想起来。

被人打了都想不起来经过,当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眼看着皇帝无话可说,颜执安戳戳她的眼睛:“这里疼吗?哭了好久。”

“你骗朕。”循齐不信。

“不信我,可以去问问外面听候差遣的宫娥,有没有听到你的哭声。”颜执安温和而笑,调侃一句:“哭得可伤心,还作了保证,伤好之前不饮酒。”

她说得煞有其事,循齐当真呆住了,自己冥思苦想,颜执安拿起她的手,哀叹一声:“三日都无法握笔,也拿不住筷子,酒好喝吗?”

“闭嘴。”循齐凶神恶煞地怒骂,下一息,掌心发疼,对方正捏着她的伤,“颜执安!”

“陛下酒醉后喊九娘的。”颜执安握着纤细的手腕,幽幽发笑的,道:“下回再喝,还打你手板。”

“卿该回府去了,长住宫廷,外臣会以为朕囚禁卿。卿家去。”循齐冷漠地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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