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遇疯批 第189章

作者:昨夜未归 标签: 高岭之花 忠犬 白月光 GL百合

只要人在自己身边,她就满足了,何必去想那么多,让自己难受,让她痛苦。

“不是闹。”颜执安下意识反驳,“陛下,这不是闹,这是立后,事关天下民生,朝堂纲常。”

她的话,让循齐无地自容,几度抿唇,“我知道你在意我……”

“我是为你回来的。与朝廷无关。”颜执安语气清和,“你抬头看着我。”

循齐照她的话抬头,紧张到额头生汗,“我回京城之前与母亲说过,我后悔了。”

后悔离京,也低估皇帝对她的喜欢。

年少无知,喜欢自己的长者,究竟是贪婪亲情还是男女感情呢?

她以为是前者居多,时间证明,想法错了。

“母亲骂我,说我不该离京,说我不该放弃你。她说,只要我愿意,哪怕让背骂名也可,她可以不管不顾地支持我。我后悔莫及,母亲依旧支持我。”

“循齐,我待你也是如此。我起初以为我对你,只是母亲对女儿的疼爱,是亲情,我可以弥补你多年来缺少的母爱。仅此而已。我曾是你的母亲,是你的长者,哪怕没有血缘关系,我依旧希望你好,希望你做明君,也希望你高兴。”

“你不知道骂名会毁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不敢想象,揭露感情以后,你会背负怎样的骂名。”

“两者交融后,我决定离开你,右相死了,你病了半月,我死了,你也可以走出来的。”

“后来四度进山,我慢慢知道我对你不是母亲对女儿的亲情,是感情,是将你放在心上的感情。我错了,错得十分离谱。我想我是喜欢你,依旧希望你好,没有我,你还是会过得很好。”

“季秦来后,我、悔恨交加,我用以为你好的方式伤害了你。来的路上,我在想,你要什我都满足你,我希望你活下去,哪怕你要立后,我都可以帮你。”

她剖析心意,说了许多话,直到一滴眼泪滑下来,烫得循齐心口发疼。

循齐慌张地伸手给她擦,浑身都跟疼了起来,“我、我不怪你。”

颜执安笑了笑,安慰她:“所以,不用害怕,我不会走了。”

循齐感觉心口被堵住,胸口发疼,笨拙地抱住她,将人拥入自己的怀中,“你中毒那回,我便迈入雷霆之区了,我拼命想要救你,也是救我自己。”

“你太聪明了,我骗不了你。”颜执安微笑,看着她的侧脸,轻声告诉她:“循齐,别怕,我已是你的妻子,昭告天下的妻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不会走的。”

循齐拼命点头,“我知道。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对不对?”

颜执安抬手,轻抚她的脸颊:“你下一步想做什么?”

回归正途,循齐心中雀跃,望着她,抵着她的额头,心中柔软,道:“在这里不成,得去榻上。”

屏退宫人,室内生光,起伏的锦帐扯下来,遮掩榻上的风光。

锦帐上映照着两人的身影,颜执安伸手,至腰间,下一息,循齐握住她的手的,道:“我来。”

颜执安轻笑,笑得她心中发颤,手心生汗,“不许笑。”

“你来。”

循齐伸手,去脱她的衣襟,手却颤抖,努力去解开衣带,颤抖了两下,反而打了死结。

“我来罢。”颜执安语气缓和,莹白的手指轻轻地拨弄一番,道:“这样解,你别抖。”

循齐深吸一口气,脸色不由发红,下一息,颜执齐捧起她的脸颊,俯身亲上唇角,循齐一紧张,手扯开衣襟,露出肩上雪白的肌肤。

顷刻间,美**人。

唇角相贴的瞬间,心口无端发热,红烛噼啪作响,惊得两人同时停了下来。相视一眼,循齐鼓起勇气,俯身倾靠过去,掌心拂过肩上的肌肤,引起阵阵颤。栗。

颜执安深吸一口气,压着心悸,黑发垂下,遮掩胸。前雪白的肌肤。

纤细的手指落在肩背上,慢慢地将人扶着躺下,她抵着对方的额头,呼吸相融。

人就在跟前,先紧张悸动,她深吸一口气,道:“你别看我。”

“你这么好看,不能看吗?”颜执安唇角微抿,握住她的手,慢慢地引导,落至自己的小。腹上。

第126章 晚上可以的。

颜执安的引导,像是给予循齐极大的鼓励。彷徨之际,得明灯引路。

周岁之前,她有母亲,是她年幼小,记不清事情,那一年里,也是有人将她视如珍宝。

周岁之后,她亦有疯子。疯子虽贫寒,可她熟读史书,满腹才华,教会她生存的本事。

后来,她遇到了骗子颜执安,又有明灯般的老师。

若无暗淡的两年半生活,她的一生,也算是圆满的。

衣衫褪尽,肌肤触碰,沉浮之中,恰如一场对弈,酣畅淋漓。

她的吻落在颜执安的身体上,掌心拂过每一处柔软的肌肤。

她凑到她的耳边,吻着她的耳后肌肤,与她十指紧扣。

颜执安深吸一口气,指腹拂过她的手背,柔软的一面,让人爱不释手。她收回自己的手,掌心贴在她的脸颊上,拂过眉眼,拂过唇角,最后被皇帝扣住。

她惊地一颤,皇帝的吻落在她的眉眼上、鼻梁,唇角上,合卺酒的味道似有残留,酒香与女子身上的芳香融合,让人沉迷。

颜执安轻叹一声,脖颈微疼,“别、别咬。”

“你叹气作甚?”

颜执安不予回答,羞涩偏首,循齐不肯错过她的表情,歪头追寻着她的视线:“嗯?”

不说话了。循齐俯身,在她肩侧轻轻咬了下,她立即望过来,又羞又恼,循齐粲然一笑,触及眼前的笑容,她便又心软了。

她总是盼着她好,盼至最后,自己也深深陷入进去。

她总是不愿面对不愿去想,可又不得不面对。

皇帝的手拂过她肩膀上的肌肤,朝下落去。

****

帝后大婚,休朝三日,中宫内落了只鸟,叽叽喳喳叫了一个早上。鸟的羽毛呈现七彩的光,飞过一圈,落在门槛上,下一息,被套住,丢进准备好的鸟笼里。

小内侍看着笼子里的鸟,惊讶它的羽毛之美,叹道:“这只鸟,可真是好看。”

秦逸瞧见了一眼,小内侍巴巴地献给她看,她也是惊讶,道:“像是画出来的一般。”

清晨雨露被一缕阳光晒干,中庭内一片喜色,秦逸提着鸟,将鸟挂在廊下,这么好看的鸟,想来陛下也会喜欢的。

殿内静悄悄的,颜执安已起身更衣,皇帝趴在榻上,双手摆弄着自己的头发,扭头看着妆台前的人。

随后,颜执安起身,拍拍她的脑袋:“去帝陵,好不好?”

“不成,不是我不孝,而是京城不宁,来回必然需要两三日的。万一出事,如何是好。”循齐语气低沉,身子挪近,脑袋顺势枕在她膝盖上,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红着宫装下掩盖着怎样的身子,循齐心中最清楚,她莫名笑了起来,很快就被发现,揪了耳朵。

“看哪里?”

“看你。你好看。”循齐伸手,圈住她的腰,脑袋蹭了蹭她的小腹,颜执安蹙眉,伸手托着她的脑袋,“别闹,该起了。”

循齐半起身,抱着她的肩膀不动了,“民间说今日该奉茶的,我们悄悄去你家,好不好?”

“我家?”颜执安疑惑,民间的规矩是如此,但她是皇帝,哪能跑到臣下家里去敬茶的。

循齐不以为然,抱着她,心里都是她,目光落在脖颈的红痕上,不厚道地笑了,颜执安未曾察觉她的坏笑,踌躇一番,便道:“随你。”

“那我更衣。”循齐语气欢快,收敛自己的遐思。她刚动弹,颜执安起身,立即去搀扶她,唤人去取衣裳。

秦逸捧了衣裳近前,颜执安扫了一眼今日的衣裳,也是红色的。

秦逸能至御前,心思敏锐,见皇后看过来,她及时解释:“内侍长说今日新婚,理该着红。”

内侍长经历过先帝的两次大婚,熟悉流程,将细节问题都吩咐秦逸。秦逸记性好,办事稳重,便及早备下了。

颜执安颔首,道:“我来。”

循齐打了哈欠,冷不防对上颜执安的眼神,忙收敛好,道:“我不困。”

“你不困,我困。”颜执安嘲讽她,在秦逸看不到的情况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以示自己的不满。

循齐讪讪笑了,想起要紧事,忽而说道:“我将秦逸给你,如何?”

“你的人,我要来作甚。”颜执安摇头。

“不不不,她是朕的人,宫里行走,旁人给她几分颜面,给你也好呀,阖宫事务,她也懂,你用起来也放心。”循齐急忙解释,秦逸此人忠心,无二心。

“日后再说。”颜执安语气淡淡,替她穿好外袍,摸摸她的脸颊,“我的事情,不用你挂心。”

她如今是皇后了,后宫事务,自然她来管,不需要皇帝日日惦记的。

循齐握着她至于自己脸颊上的手,心中生暖,不顾宫女在侧,伸手去抱着,嘀咕一句:“我喜欢这样的日子。我知道,你不喜欢的。”

“我哪里不喜欢?”颜执安好笑道,最后一句,带着鼻音,像是*委屈。

“你不喜欢这里的,我知道。”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昨晚又胡思乱想,你的心思怎地那么重呢。我昨晚与你说的,都忘了吗?”

念起昨夜,循齐复又笑了,脸颊贴着她颈侧的肌肤,道:“我怕你不高兴。”

颜执安安慰她:“我很好,怎么会不高兴,情绪使然,心中念着的,想着的,怎么会不高兴呢。反是你,想得太多了,心思该放在朝政上。”

“不要,我想放在你的身上。”循齐拒绝,抱住她轻轻地晃了晃,“九娘。”

听她喊九娘,颜执安想起两人之间的年岁差距,莫名羞耻。

能唤九娘者,皆是家中长辈或兄长姐姐,皆比她年长,如今她巴巴地来喊,总是不适应。尤其是经历过昨晚,十分羞耻。

循齐不知她的心思,嘀咕地又喊一句,下一息,颜执安捂着她的嘴:“我让人去通知母亲,准备午膳。”

说完,她落荒而逃。

廊下多了一只鸟,翅上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光彩,颜执安一出殿就看到了,不由被吸引了过去。

她望着鸟,鸟儿在望着她,她似有所想,回头看着象征母仪天下的殿宇,叹道:“关它作甚,放了。”

秦逸说:“此鸟脱俗,陛下指不定会喜欢的。”

“她不会喜欢的。”颜执安笑了,与秦逸说:“她是皇帝,哪里会喜欢这样的小玩意。”

她呀,在不知不觉中已威仪四方,成了果断勤勉的帝王。

秦逸闻言,让人放了,看着鸟儿欢快地飞入空中,皇后的面上露出些温柔的笑容。

这一刻,秦逸像是明白了什么。

皇帝走出来了,秦逸忙去扶,皇帝摇首,粲然一笑:“朕自己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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