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遇疯批 第191章

作者:昨夜未归 标签: 高岭之花 忠犬 白月光 GL百合

“我忘了。”

循齐沉默,看着她,触及她眼中的笑容,自己便没出息地靠过去,满心欢喜。

靠近后,颜执安捧起她的脸颊,一点点地吻上嫣红的唇角,她没有急躁、没有莽撞,而是用自己的温柔,慢慢地包裹对方。

她的靠近,让循齐心花怒放,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住她。

长者自带温柔与亲和,颜执安的吻,没有年少者的霸道,温和如泉水,又如细雨拂过,润物细无声。

待松开,她微微喘息,抵着循齐的肩膀,自己先羞得难以抬首。

她的脸颊、耳朵、脖颈都染上一层绯红,再无方才的气势。她主动卸下气势,将自己冷厉的一面藏起来。

循齐被很好地安抚,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耳朵,修长的颈间,一片雪白,这片雪圣洁无暇,蜿蜒至衣襟下。

看到这一幕,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拂过那片雪花,试图去探究更多。

短暂的羞涩过后,颜执安直起身子,她的手落了空,不免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朝外看去,天快黑了。

白日不可的事情,晚上可以的。

第127章 不高兴。

午时还有阳光,到了黄昏,一阵秋雨噼里啪啦,两人回来得及时,方至廊下,雨水斜斜入廊下,打湿了青砖。

顷刻间,乌云密布,疾风骤雨。

两人躲进殿内,听着呼呼的风声,秦逸领着宫娥们迅速关上殿门,皆退入殿内。

帝后坐在榻上,颜执安想起药浴一事,今日恰好有时间,便唤来秦逸,准备药浴。

秦逸退下后,她辗转回到内寝,皇帝坐在床榻上,正在揉腿,见人一靠近,便又松开。

“腿疼?”颜执安跟着坐下,拿开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她拿眼睛瞄了下,随后,身子靠过去。颜执安及时抵着她的肩膀,道:“坐好。”

“你怎么总是这么凶。”循齐泄气,“我对你好了,你就对我凶。”

还是刚回来的时候好,温声细语,说什么都不生气。她抿了抿唇角,颜执安当做没有听到,自顾自卷起她的裤脚,小腿肿了,她无奈道:“腿疼怎地不说。”

“疼疼就过去了。”循齐表示得不在乎,讨好地笑了一声,对方不轻不重地看她一眼,她便又不敢笑了,“没事儿的。”

颜执安不看她的脸,伸手捏了捏腿,她不觉颤了颤,颜执安道:“你抖什么?”

“我捏你的腿,你也得抖。”

“还说?”颜执安语气不善,循齐红了脸,许久没有人说她了,如今被人耳提面命,十分羞耻。

殿内静悄悄的,宫娥都在外室厚着,内寝只有两人。

被说了一句后,循齐屈起腿,不让她看了,“你酒醒了吗?”

颜执安一怔,辩解道:“我没醉。”

“喝酒的人都说自己没醉。”循齐嘀咕一句,觑她一眼,“你刚刚好凶,不像是皇后,像是学堂里老先生训斥学生。”

她说完,指着殿外,“她们都在呢。”

“她们听不见。”颜执安放低声音,“你腿疼怎么不说。”

“没事儿的,能走呢,许是昨日大婚走得太久了。”循齐有些心虚,歪头看着自己的腿,“过两日就好了,不值得声张的。”

她看向颜执安:“你累了,睡会儿,等用晚膳我在喊你。”

“我没醉。”颜执安重复一句,“不需要休息,我让院正过来瞧一眼。”

“昨日成亲,今日就找大夫,会招来不幸的。”循齐嘀咕一句,“我不想惊动太医。

说完,她也不抬头,照旧去拿脑袋蹭皇后的肩膀,“等你清醒了我们再说。”她笃定自己的皇后醉了,不想这个时候来争执,她小小声地解释:“真的没事儿的。”

她蹭了两下,颜执安没有言语,她有些泄气,道:“我不想和你说话了,你都不听我的。”

“你以前总是听我的。”颜执安冷冰冰地回应一句,想起她近些年来养成的性子,过于孤僻,也有些乾纲独断,便道:“今日得请他来看看的。院正知晓你的病症,不会多想的。”

“唉……”循齐叹气,不得不正视她,故作老成:“你知道吗?成亲三日内找大夫看病,会沾染不幸。”

“哪里来的规矩,我怎地未曾听说。”颜执安纳闷。

循齐道:“疯子说的。”她说得理直气壮,并且重复道:“疯子说的,那年山下村子里有人成亲,第二日请大夫,没多久就和离了。”

她说得神神叨叨,颜执安本就怀疑,听到最后那个故事,立即警醒,她是在胡说八道。

“你为何不肯请太医?”颜执安不信她的鬼话,肯定是有苦衷的,她便软下姿态,“与我说说,你存了什么心思。”

循齐不语,唇角抿得直直的,一看就有极大的问题,颜执安不明白,她被逼无奈道:“院正唠唠叨叨,他肯定不让我们欢好的。”

颜执安:“……”这、倒像是院正会说的话。

“对不对?”循齐愤恨,显得烦躁:“不找他,我很好的。”

“他说他的,不听便是。”颜执安莫名好笑,劝说道:“你是陛下,他说什么,想听便听,不想听便不听。”

“颜执安,这句话该对你说,你将他的话奉为圣旨,朕这个皇帝说的话,显得无关紧要。”循齐冷笑一声,“今日谁都不许请院正来,这是圣旨。”

不知为何,她越生气,颜执安越觉得好笑。但颜执安也有自己的坚持,让秦逸去请院正。

“你、你、你……”皇帝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胸口起伏,道:“朕才是皇帝。”

“你若不是皇帝,我便不管你了。皇后只管皇帝。”

循齐捂着耳朵,转身仰面躺下来,又觉得气闷,咬咬牙,爬起来,拉住她,压在榻上。

“颜执安。”

“在呢。”颜执安淡笑。

“九娘。”

颜执安收敛笑容,正视她:“休要乱喊。”

她欺身靠近,气息也近了,颜执安不得屏住呼吸,身子跟着僵直。她要做什么,颜执安心知肚明。

“你瞧,天还没有黑呢。”她颤了颤,抵着皇帝的肩膀,“别闹。”

外面下了阵雨,乌云散去,殿内跟着亮了些。

循齐心中恼恨,凝着面前清冷的美人,伏在她的身上,扣住手腕,顷刻间,她又占据上风了。

“我想此刻,不可以吗?”她伸手,在皇后肩上画着圈圈,心口跟着发热,望着她的眼神带着难以言喻的缠绵。

颜执安当真是害怕了,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不行,你不想的。”

“我想。”循齐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自己过于激动,显得急不可待,似放浪形骸的登徒子。

没等颜执安反应过来,她捂住她的嘴,“好了,你不要说话了,求求你。”她自觉失仪,羞得抬不起头,又实在是不舍,索性松开手,以唇角堵住她的唇,肆意纠缠。

院正来得很快,他料到皇帝会来找他,昨日大婚,走了那么多路,今日必然会不快。

他来时,殿门正关着,秦逸忙去通传,刚走到里面就听到陛下嘀咕的声音,“我不想见院正。”

“该起来了。”

“晚上呢。”

“听你的。”

秦逸脸色莫名一红,站在屏风外,恭谨道:“陛下,殿下,院正来了。”

“请院正入内。”

是皇后的声音。秦逸领旨,转身出去。

院正迈步进来,绕过屏风,皇帝端正地坐在床上,皇后站在一侧,院正上前行礼。

先把脉。皇帝的眼神漂浮,看看这里看看那里,最后看向院正,凶神恶煞,两息后,皇后轻轻咳嗽,皇帝陛下眯了眯眼睛,最后哼了一声,闭上眼睛。

颜执安莞尔。

院正不知诊脉的间隙里,皇帝与皇后已较量过一回,他收回了手,这时,皇后上前,卷起皇帝的裤脚,道:“腿浮肿了。”

“昨日行走过多,这几日莫要走动了,好生养着。”院正忧心忡忡,皇帝的腿疾让人十分忧愁,偏偏皇帝不是安分的性子,屡屡劝说,都当做耳旁风。

他不敢与陛下说,便转身与皇后说话,这时,皇帝睁开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卿有话为何不与朕说。”

皇帝板了面孔,恢复往日的面容,吓得院正抖了抖,皇后适时开口:“院正随我来。”

两人来到殿外细说。

暮色四合,雨后的秋风添了冷意。

院正说道:“前两次的刀伤已然伤及筋骨,陛下身子本康健,若是寻常人,未必会恢复得这么快,奈何陛下政务繁忙,无法得闲。臣那是那句话,急不得慢慢休养。皮肉伤容易恢复,筋骨伤,不是那么容易复原的。”

絮絮说了半刻钟,皇后认真聆听,最后提一句:“勿要多用力。”

皇后看了他一眼,道:“记住了。”

“祭酒留的药材还在,先药浴,臣明日来施针。药便不喝了。陛下喝了近半年的药,是药三分毒,接下来,臣开些药膳。”

皇后不耐他的说辞,“院正,我且问你,你可有几分把握让陛下恢复如初?”

“伤其筋骨……”院正愧疚,“臣没有把握。”

“那便着召集名医来替陛下诊治。”皇后说道。

院正面露难看,皇后说道:“不是我有意让你难看,我只想陛下身子早日恢复。”

“殿下,臣斗胆说一句,原祭酒也属杏林精湛者,她与臣想一致。”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未必没有精通此道者。”皇后不肯放弃,“你与山长医术精湛,只能证明你们暂且无法,不代表旁人不行。”

皇后坚持,院正也无奈,罢了,不与皇后争。

皇后入殿,皇帝仰面躺在床上,闻到动静,立即坐起来,面露忐忑,“怎么了?”

“没说什么。”颜执安不说院正的话,伸手去扶她,顺势道:“去泡药浴了。”

循齐紧张地打量她,察觉她眉眼不展,嘴角平和,这是她不高兴时的模样。院正与她说了什么?

不快的气氛散开,循齐沉下脸:“你伤心了?”

“没有。走了,泡过用晚膳。”颜执安压下心口不快,示意她快些起来,道:“走啦。”

循齐没有动,带了自己的脾气,颜执安催促道:“再不去,天色就晚了。”

“你不高兴,成亲第一日就不高兴,日后就会常常不高兴的。”循齐开始翻出来自己的规矩,一本正经地说:“我们日后长着了呢,旁人让你不高兴了,我自然不能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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