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遇疯批 第69章

作者:昨夜未归 标签: 高岭之花 忠犬 白月光 GL百合

“陛下、等等。”循齐着急地打断女帝的话,“再等等,等左相康复,我如今在相府与巡防营两头跑,已兼顾不暇。我刚回来,贸然入朝,太子与纪王必然不肯,不如再看看。”

女帝疑惑,但循齐说得情真意切,她不好拒绝,唯有点点头,“好,等左相康复。她的身子如何了?”

“好多了,味觉与嗅觉在恢复。”循齐紧绷的神经舒展开来,拖一日是一日了。

女帝道:“用膳。”

午后静谧,两人难得在一起用了午膳。

消息快速传入东宫。

纪王也急了,道:“殿下,您再等,陛下就会废了您,另立储君。您想想多年来,您想令颜执安为少傅,她都拒绝了。结果呢,为了昭惠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日后她还朝,我们将腹背受敌。”

“叔公,陛下本就偏心,你让孤有何办法。”太子心灰意冷,他做梦都没想到,母亲会将昭惠藏在左相府,令颜执安教养,给她造势,给她兵权。

这些偏爱,都是他没有的。

他如何不恨呢。可恨又有什么用,恨她,她就可以改变心意吗?

她心意已决,哪怕惠帝在世,都无法令她改变心意。

“殿下,您不可泄气,您是太子啊,她不过是一公主,还是明帝的公主,如今的先帝是惠帝陛下,陛下也是惠帝的皇后,她算什么呢?”纪王急得心口发疼,太子被打击得萎靡不振,“殿下,您该振作起来,您是储君,陛下没了,您理所应当继位。”

“叔公,不可胡言。”太子被吓到了。

纪王冷冽,戳破他的心思:“您不是做了一回吗?”行宫行刺那回,究竟是冲着颜执安还是陛下呢?

若是颜执安,何不用见血封喉的毒药。

唯有针对陛下,才用这种令其五感尽失,而无法理政的手段。

太子脸色苍白,肩上的伤处作祟,疼得他十分难受。

“殿下,该狠时便狠,帝位本就是我李家的,让司马家掌握十年,也该还帝位于李家了。您没有做错,当年是您太小,而如今您长大了,难不成还任由外人踩着我们作威作福吗?”纪王不断蛊惑太子,“您是太子、是储君啊,陛下之下,唯您独尊。难道还要畏惧前朝公主不成。”

纪王愤恨不已,越想越生气,左相一招调虎离山,害他损失诸多好手。

太子捂着伤口,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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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齐如往常一般回府,先去主院卧房,原浮生在看守炉火,神色莫辨。她疾步上前,对方撩了撩眼皮,看得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山长,您眼睛不舒服吗?”循齐凑上去,抿唇浅笑,“您的眉心都拧了痕迹,啧啧,真难看。”

她年少、青春,浑身都是光。原浮生自嘲,自己的爱慕像是笑话,道:“你要跪算盘了。”

循齐面色微变:“你、你泄密了?”

“是呀,她知晓你闯东宫了。”

“还有呢?”循齐紧张地追问,“原山长,你背信弃义,你、你见色忘友。”

原浮生被说得汗颜,伸手去揪她的耳朵,“我替你隐瞒这么久,我都没脸见她,你还说我见色忘友,颜循齐,我给你拿藤条,不挨打你心里难受?”

“呸,我不信你。左相不会罚我。”循齐自信,“她疼我呢。”

原浮生冷笑,疼你疼出来个孽障东西。

她收回手,继续守着药炉,戳了戳里面,“进去吧,准备好长跪不起,再不济,去早些荆条,负荆请罪。”

“我不去。”循齐面上倔强,实则心口发慌,朝里面看了一眼,又问道:“你怎么与她说了。”

“她问,我不敢瞒她。”原浮生哀叹一声,“少主啊少主,你挖坑将自己埋了最好。”

循齐叛逆极了,朝她笑道:“我俩一起埋。”

“我不跟你埋,我跟左相一起埋,生不同衾,死同穴也是不错的。”原浮生故意挑衅一句,“你将来是要你的丈夫一起埋的。”

“您这句话说得真脏。”循齐埋怨一句。

原浮生挑眉,伸手拉着她,道:“我觉得左相想给你挑夫婿了。”

循齐:“……”

“这句话更脏。”

她站起身,轻拂身上的灰尘,道:“我进去了。”

“我等会就让十七娘给你送藤条进去。”

循齐幽怨地看她一眼,“你好像盼着让我挨打。”

原浮生:“打是亲骂是爱呀。”

循齐:“山长,我觉得您今日受刺激了,对不对?”

原浮生哑口无言,不是我受刺激,是你的意中人受刺激了。她目送循齐进屋,自己转头盯着炉火,手脚发凉。

循齐轻手轻脚地进屋,躲在屏风后看了一眼,左相坐在坐榻上,手肘抵着榻上小几,眼眸微闭,似是睡着了。

见状,循齐大胆子走进去,走到她的跟前,对方骤然抬首,吓得她倒退一步,自己踩着衣裳,朝后直接摔了下来。

哎呦一声,疼得她惊呼出声。

颜执安闻声,感觉眼前飘过一阵风,然后似有什么倒下了。

她没有出声,而是静静地等着。

循齐太过心虚,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半晌爬不起来,哼哧哼哧坐在地上,仰面看着她。

“我都摔了,你听不到吗?”

听她焦躁的语气,颜执安不觉笑了,循齐炸毛了,“你笑什么?”

“真是个傻子。”循齐自顾自开口,盘腿坐在地上,破罐子破摔,道:“大傻子。”

颜执安笑不出来了,凝神听着对方的动静。

循齐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故意凑到她的面前,“颜执安,你笑起来像个傻子。”

但是我喜欢看你笑。

说完,她畅快地笑了,俯身在左相身侧坐下,伸手去握住她的手。

第51章 人要脸、树要皮,你是什么都不要了吗

循齐的猖狂,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颜执安屏息,听着她说的话,颜执安,你笑起来像一个傻子。

她好奇,她听不见的时候,循齐是不是常常这么说?

短暂的犹豫后,循齐握住她的手,缓缓写道:【你今日感觉如何?】

颜执安不动声色,道:“好多了。”

循齐还想说什么,她抽回自己的手,继续说:“我能听见了。”

循齐:“……”

那刚刚的话,岂不是都被她听到了?

循齐心凉了半截,转身想跑,左相再度开口:“我哪里像个傻子?”

“不像,我说我自己,我刚刚摔了,像个傻子。”循齐绞尽脑汁辩解,“您刚刚恢复听觉,有所误差,我怎么敢说您是个傻子,误会、误会。”

颜执安不为所动:“你刚刚说了三遍。我听得很清楚。”

“我骂我自己呢,走路都会摔跤。”循齐讪笑,“哎呀,别说这些了,你什么时候可以听见的?”

循齐巴巴地凑到她的跟前,眼神如炬,然而颜执安侧身避开她,道:“今日起来,便好多了。”

她有意躲避,循齐却沉浸在欢喜中,无法察觉,循齐乐呵呵的,道:“既然快好了,也是好事,你想不想听书,我给你念书听?”

颜执安凝神,感觉到她的高兴,她的情绪明明白白地放在自己的眼前。

“不想听。你与我说说外面的事情。”颜执安摇首,“我方才召无情来过,她说了些事情,细细去算,也无大事。”

京城内最大的事情便是昭惠公主回朝,但无情不敢提及,循齐之前嘱咐过,左相身子康复前,不要提起此事。

这件最大的事情被掩盖,剩下的事情便无足轻重。

循齐苦恼,索性说道:“老太爷病了,我派人回去,以您的名义去探望,又送了许多补品。”

人至七十古来稀,颜家老太爷已至七十岁,儿孙满堂,能活到这个岁数,也算高寿。

颜执安露出几分愁绪,道:“老太爷若去,颜家五房是要分家的。”

“分家?”循齐意外,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不是还有老夫人吗?不是说父母在不远游,长辈在不分家的吗?”

“分是迟早的事情。”颜执安道。

循齐好奇:“那怎么分?她们都要搬出去吗?”

“嗯,我既是家主,颜家则予我,其余四房都要搬出去的。”颜执安道,“这是规矩。”

“但您不想,对吗?”循齐一眼窥破她的心思。左相看似冷酷无情,心里却十分柔软,都是一家人,岂会不管不顾呢。

颜执安凝眸,认真思索道:“你代我写信,先问老太爷安好……”

她又顿住,循齐深深望着她,“怎么了?”

“今日可有书信过来?”颜执安道,“老人家的身子反复,许是自己好了也说不定。”

循齐摇首:“书信是年前寄来的。应该快有书信来了。”

老太爷若去了,重担都压在了左相身上,尤其她是家主,膝下无子,颜家其余几房如何甘心将这块肥肉给予她呢。势必又会生起许多波澜。

“再等几日。”颜执安也是无力,如今她看不见,急也没有用。

颜家的事让颜执安暂时忘记那个吻,细细嘱咐循齐去挑些好的补品,派人送回金陵。

这些东西家里都不缺,左相这么做,不过是安慰自己罢了。循齐一一应声,转头出去吩咐。

原浮生在药炉旁托腮打瞌睡,循齐偷偷靠过去,伸手抹了些灰,趁她不注意抹在她的脸颊上。

刚抹完,原浮生就睁开眼睛,下意识看向循齐:“作甚?”

“我来问问山长,颜家老太爷生病一事。”循齐故作正经,板着小脸。

原浮生打消心底疑惑,疲惫地舒了口气,“人老了,多病多痛,哪里如你们年轻人活蹦乱跳,一场风寒就可以要了命。来前,颜家请我去诊脉,我命她们准备好后事了。”

“你来京后怎地不说呢?”循齐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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